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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陈识,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那个表情也只是有温柔,并不夹杂着其他的情绪,是不是真的开心,我并不能看出。
显然,陈识也没想给我疑问的机会,他出去买票了,中午回来,手上拿着两张火车票,就在两天之后。
既然决定要走,票都买好了,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整理的工作陈识不让我插手,是怕我脚还没好折腾来折腾去会更严重。我看着他把那些乐谱和书一点点打包,当然还有他那些宝贝器材,这些是不能马上带走的,陈识说会拜托同时把他寄回去。
我说,“要不晚几天再回去吧?”
真不用这么急,陈识这样急促的安排,我反而特别没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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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看完结文的,可以在磨铁里搜这几个《情深不候(第一次给了艺校的校草)》《我的用情至深(好友婚礼上遇见初恋男神,他拉着我去开房)》《致深爱的你(睡了未成年的小鲜肉,还是个职业电竞明星)》
110 你不要太晚回来()
陈识还是决定后天走。
刚好前一阶段的录音工作结束,打个招呼就能走,当初赏识陈识带着他来广州的那个制作人表示不舍,但看着我也跟着去了,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也没做过多的挽留。
酒吧那边,特地给他搞了聚会。陈识人缘儿好,或者说这个年头长的好看,还有些才华的男孩子人缘儿都好,我跟着他进了包厢才发现满眼的小妖精,争先恐后的冲着陈识抛媚眼儿。
我很烦躁。
然后陈识拉着我的胳膊,轻轻一搂就把我带进怀里,“我老婆。”
虽然我总是厚着脸皮老公老公的喊陈识,但是他这么喊我,倒是第一次。不过陈识这样喊我我不心虚,我们连结婚照都拍了,现在我无名指上还有他亲手给戴上的求婚戒指。
然后那群丫头片子在陈识的眼神暗示下毕恭毕敬的喊了我一声大嫂。
我笑了一下,估计是我来广州这些日子笑的最真实的。
陈识干脆在我嘴边儿轻轻亲了一口,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真好看。”
这一番恩爱秀过去,在场的姑娘们也收好自己的小眼神儿了捉摸着要找别人聊天了。原本是聚会主角的陈识也被冷落下来,刚好有大把的时间陪我,甚至在聚会到一半儿的时候就偷偷带着我遛了。
我脚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干脆和陈识手拉手的压马路,晚上的风凉凉的吹过来,陈识一直搂着我的肩膀,我拉着他的手腕。
我问,“这么走了是不是挺可惜的啊?”
“嗯?”
“里面那么多漂亮小姑娘呢,唉,我之前没发现呢,你在这儿是不是挺辛苦的?”
陈识皱眉,捏了一下我鼻子,“又乱想什么呢?”
“切,你就没点儿什么需求啊,之前你说和那谁没什么,那酒吧里这些呢?嗯嗯嗯?也没什么吗?”
“当然!”陈识小脸儿绷的很紧,忽然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红了一下。
陈识的性子我其实很明白,当初他那一句动摇过把我虐的透透的,但后来想想,我还是告诉自己要看开,谁没有个动摇的时候,不过我也信他不会真的怎么样,那些事儿,陈识自己比我更看不上。
一味的纠结过去永远都不是个头儿,退一步开阔天空,大约就是这么个道理。
我的心,已经做好海阔天空的准备了。
勾着陈识的胳膊,我很有气场的说,“回家吧小伙儿!”
陈识忍着笑反问我,“回家干嘛?”
“嗯?你不知道?那算了算了算了。”
回家,做爱做的事儿,我被陈识压在床上折腾了几个来回,看的出他前些天憋坏了,一开始他拉抽屉去找套套,但是没有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顺手就给扔了,大概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
他要穿衣服出去买,我说不用了,就一次。
大不了怀孕呗,有了就生啊,我这想法有点儿没心没肺,陈识其实也明白,就顺着我。
陈识做的很认真很投入的时候,我突然睁开眼,灯一直是打开的,我看着他那个漂亮的小身板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在我身上,一起一伏的,真的挺迷人。
我想起之前的问题,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我没来的时候,你到底怎么解决自己的啊?”
陈识听到我突然说的这么一句话,也睁开眼睛,轻飘飘看着我的眼神儿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不害臊。
他不回答。
我扭了几下当做反抗,陈识瞪我。
“快告诉我,不然不让你做了。”
“就那样呗。”陈识抿了抿嘴巴。
“哪样哪样啊?”
他还是不说,又用力动了几下。我干脆坐起来,动作有点儿大,陈识皱了下眉,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随后小声说了一句,“用手。”
我噗的一声笑出来,陈识这会儿在我面前的表现跟个犯错的小弟弟似的,当然,这么坦诚的原因也是希望我不要再折磨他的小弟弟。
难得的机会,我没想这么快放过他,“那是不是要有个道具什么的啊?比如照片?嗯?”
瞟我一眼,很不满的责问,“跟谁学的你。”
“快说。”
我不管,今天喝了点儿酒我就要折腾他,索性陈识也喝酒了,没有平时那么正经,他直接压下来,动作比之前还大。
一边做,一边凑在我耳边用很暧昧的嗓音说,“你的。”
我想象了一下陈识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的样子,整个人都乱七八糟了。
滚床单这件事我至今不是特别懂得享受,也可能是还没到年纪,但我坚信自己不是性冷淡,因为和陈识做的时候我会很开心,更多的是心理快感,到最后也会彻底的投入进去。
太久没做的原因,一直到我睡着了陈识还在投入的动作着,每一次都释放在我的身体里。
我闭上眼,心里有种很遥远的美好。
最后这两天,过的很快。
一直到陈识握着我的手,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火车站,我的心情还有些起起伏伏的。
我来的时候只穿了一身衣服,这些天也不过是随便买了两天穿,陈识也没什么行李,那些器材前一天已经送到了公司里。
我看着那个行李箱,不敢相信陈识真的会愿意放弃在广州的发展陪我回去。
进站前,我给瑞瑞回了条信息告诉他我要回去了。他问我用不用接,我说没事,我和陈识一起回去。
瑞瑞回了我一惊讶的表情,表示不敢相信。公司里的事儿瑞瑞要比我清楚,所以他明白正常情况下陈识不可能在这时候跟我回北京。
陈识也接了一个电话,他转过身,把声音压低,具体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只大概听到他嗯了几声,声音拉长,透着一种犹豫和无奈。
我拉着他的袖子,“怎么啦?”
“没什么,饿么?”陈识摇了摇头,摸着我的头发,眼神温柔。
我依然记得在我们曾经的每一次争吵过后,陈识都会用更多的温柔来抚慰我的不安,我也一度相信他是我这辈子能遇上的最好的人。
陈识给我的爱,让我感觉无以为报,甚至被他彻底宠坏。
我看着他,我问,“陈识,你真的会跟我走是不是?”
“嗯。”
他小声的答应着。
吃饭的时候,陈识从箱子里把我穿来的羽绒服拿到最上层,广州这里还穿着单薄的衣服,回了北京肯定要换上羽绒服,不过也只有我的,陈识来的时候是九月,带来的只有夏天的衣服,我担心他刚病好,回去会不会太冷,又偷偷的给瑞瑞发了个信息,让他去接我们,顺便带个外套什么的。
放下手机,我发现陈识又在走神。
我戳他的胳膊,“怎么总是神不守舍的啊?”
“没啊。”陈识笑笑,又检查了一遍箱子里的东西。
“不用看啦,就算少了什么也不能回去找了。”
“嗯。”
合上箱子,也快要到检票的时间了,检票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了。回北京这件事,我始终比陈识更加急切,我说,“走吧,我们也去。”
从检票,到上车,时间并不是很久。我们找到座位坐下,陈识一直往窗外看。
坐火车回去北京要十几个小时,我们是临时决定要回去的,打折的机票买不到,这几个月陈识存的钱除了给我的剩下都用来添置器材了,所以只能坐火车了。
对我们两个人年轻人来说,十几个小时也算不上什么,只是坐这么久的火车,我也是第一次,不过想到陈识当时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并不觉得委屈,甚至觉得这一趟有他在身边陪伴的长途旅行说不定也很有意义。所以从上了车开始我就很开心,一个人乱开心,和瑞瑞发发短信,或者看看杂志。
许易又上了头条,这次是和一个不出名的小影星,天没亮的时候开车送人家回公寓,两个人还拥抱道别了一下。
那个拥抱被拍下来,看不清脸,不过许易的身高身材太明显,一身黑的打扮,挺帅。
娱乐圈的事儿就是这样,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能像许易这样永远出现在最耀眼的位置其实不容易。至于半年多以前经常被和他的名字摆在一起的我和陈识,恐怕重新走在北京城的大街上,也会做回我们的小透明。
我又扭过头去看陈识,“你怎么还发呆啊,是不是感冒还没好?”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啊。
陈识的手机又响了一次,他皱眉看着,没有接。
我说,“接啊。”
“嗯。”
车上人太多又都在说话,陈识就拿着手机下车了,临走前我看了下时间嘱咐他,“还有十分钟就开车了,你不要太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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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离别的车站()
火车上那十分钟,曾是我最幸福的十分钟,带着无限甜蜜的心情去等待,期待。
而最后,也成了我人生中最讽刺十分钟。
我没有刻意去注意时间,车上渐渐没人进出的时候我才往车窗外看,陈识还站在外面,他也在看我。
我拿着手机走到最近的车门,刚过去门已经关上,陈识还没上车。
他站在车外,太远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车往前开,我往后走,一路都隔着车窗看陈识,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陈识接了,没出声。
我很急,我问,“你怎么没上车啊,车都要走了啊怎么办,我现在去找乘务员,你要不要也问问外面的人。陈识?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直到那个时候,我脑子里才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不要走了。
陈识不要去北京了,他后悔了,不想跟我回去了。
这些,我不是没想过,不是没担心过,只是到了后来,通通被我对陈识的信任所掩盖。我相信他,却没料到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
不甘心,车子越开越快,我继续往后跑,而陈识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在电话里说,“对不起向西,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对不起有用吗有用吗有用吗?
在他的脚边,我看到已经被撕成两半的车票。
可是,我还是想和他说一句话,就一句,我握着手机,忍住要哭的冲动,用力吸着鼻子,我想说……
在我说之前,陈识已经挂断电话了,我耳边只剩下忙音。
他转身离开。
我没想过,陈识会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也许他自己都没想过。
我用力的拍着车门,手掌都红了,可惜外面什么都听不到,车越开越快,终于有列车员过来了,不过只是把我带回了原来的位置,他们说不能开门,如果我想下车最快也要在下一站。
后来,我没有下车。
广州到北京,二十多个小时的路程,几乎一天一夜,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睡过,没说话,没出一点点声音。
眼泪却没停过。
陈识扔了车票下车,而我,一个人从广州哭到了北京。
两年前,我从天津到北京去见他,最后我一个人到火车站一个人回家。、
半年前,我从天津追到了北京,他却告诉我他要来广州了。
一个月前,我从北京追到广州,听到他亲口对我说,动摇过。
三天前,他终于答应陪我一起回去。
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看这一章的时候一定要听秦昊版的《离别的车站》~就当做陈识当时的心情吧。)
到北京,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车上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一直到乘务员过来问我怎么不下车的时候,我才抬了抬已经肿起的眼皮答应了一声。
下车,我除了手上一直攥着的车票什么都没拿。
一个人幽幽的在火车站里走啊走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被瑞瑞发现,他拽着我的胳膊,“想什么呢?陈识呢?”
“陈识?”
听见这两个字,我只觉得特陌生。
瑞瑞看我脸色不对才紧张起来,把带过来的外套披在我身上,“你没事吧你,怎么穿这样就出来了,陈识去哪儿了?”
“陈识。”
我又重复了一次他的名字,然后忍不住又哭出来,抱着瑞瑞,我说,“陈识没有回来,他走了。”
“什么?”
“他说他不能陪我回来了,他要留在广州。”
我以为,哭了那么久眼泪都可以耗尽,可结果也没有,我还是哭,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停不下来。
我抱着瑞瑞不放手,他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火车站人来人往的,我们不能一直站在那里,我哭了一会儿之后,瑞瑞小心翼翼的问,“好点了吗?先到车上去?”
一月的北京是最冷的,一阵风吹过来能冷到人骨头里那种,然而我感觉不到,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跟着瑞瑞一步一步往前走。
瑞瑞来接我也是临时安排的,早上他去工作室接许易,路上堵车干脆就和许易一起来火车站了。
我上车,才发现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大白天的,许易还带着一副墨镜,看到我之后摘下来,微微皱了皱眉,问瑞瑞,“怎么回事?”
瑞瑞咳嗽了两声,没说。
我也没说话,尽量往一边挪,和许易离得很远。
还是堵车,在一个红灯的地方,瑞瑞转过头来看我,可能是想问要送我去那里,看看我那个样子,最后也没问出口,又去看许易,说,“我下午还得回公司。”
许易看了我一眼,“那我那儿吧。”
瑞瑞的意思是不放心我一个人,但他去工作也不能带着我,就只好求助许易,还好许易答应收留我。
当然,我那时精神还是放空的状态,能听到他们每一句话,脑子却罢工不肯理解每句话的意思。
瑞瑞把我和许易送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