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恐怖了,这就是家主的最强战力么?”有人瞠目结舌道。
“家主现在已经是宗师巅峰境界,只要捅破最后那一张纸,就能晋入传说中的通玄之境,寿元飙升至150岁,天地任逍遥!”
“哼……那个臭小子死定了!他竟然敢将家主最疼爱的飞宇少爷斩杀,今天无论谁当场,也救不了他!”又有一人说道。
而面对武向天这位是大到极点的苍龙探爪,郝仁脸上却依旧一片淡然,仿佛眼前这足以洞穿山川的一击,如同稚童挥拳般不堪一击。
他甚至连腰间的倚天长剑都没抽出,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右手,迎着武向天的苍龙探爪抓了过去。
他出手速度并不快,软绵绵的,没能发出哪怕一丝的音爆之声,就像是一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
但若有真正的绝顶高手见到这一幕,都会惊讶到无可复加,因为这看似简单的出招,其实已经到了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境界!
“轰!”
两道劲气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道如同洪钟大吕的声音,武向天浑身不断震颤。
他右手五指在一瞬间,就挥出了至少上百击,每一击都如同张牙舞爪的恶蛟一般,就算是同为宗师境界的武道强者,在这刚猛到极点的攻击之下,也会身受重伤,露出致命要害!
然而预料之中郝仁被他一击击杀的场景,却并没有如期出现。
恰恰相反,武向天看似化身为翱翔于天地的神龙,霸道无比,但在这一刻,却像是被郝仁轻松写意地锁在了周身三米之内,进也不行,退也不能。
他空有一番神力,却像是打进了棉花堆里,有力使不出来。
只手缚苍龙!
见到这一幕,众人的脑海中都不由浮现出这个词语。
如果说爆烈无双的武向天是九天神龙的话,那么云淡风轻的郝仁,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袛,两人之间的实力犹如天渊之别,郝仁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便能将武向天玩弄于指掌之中。
其实郝仁现在所使出的,正是太极之中的“粘字诀”。
只要他愿意,可以一直讲武向天困在自己身边,让他不得不跟着自己的拳势走,直到最后力竭而亡。
不过这样的方式太过麻烦,也太过羞辱人了,恐怕武向天还没被累死,就会气急攻心吐血暴毙!
……
“学艺不精,不堪一击!”
对于武向天刚才那一招苍龙探爪,郝仁淡淡评价道,接着右手猛地化掌为指,戳向了武向天的胸膛。
他所使用的,自然是自创的惊雷指。
这一指天马行空、羚羊挂角、浑然天成,打了武向天一个措手不及。
而在食指指望,雷瀑如雨,电光闪动,扭曲跳动的霹雳撕开空气,璀璨夺目,将武向天吓得魂飞魄散。
纵横江湖一甲子,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
但多年来丰富的对敌经验,终究救了他一命。
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腰猛地一扭,胸膛部位险而又险地躲开这一击,不过郝仁的手指终究还是点在了他左肩肩胛骨处。
“啊!”
武向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同时身形暴退,掠出十几米。
众人遥遥望去,发觉他的肩膀出现了一个食指大小的血洞,除了喷射而出的血花之外,伤口处隐隐还有幽蓝色的电光跳动,一股淡淡的焦味飘散出来,暴戾无比的雷电之力正在他体内肆虐。
雷属木,郝仁所学青帝长生诀中,恰好有关于雷法的记载,而这凝聚了雷法和无相劫指的惊雷指,杀伤力惊人无比!
中了这一招之后,武向天脸色惨白,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沁出,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将要摔倒在地。
在场武家众人眼神中满是骇然,望着场内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郝仁,一个个都像是“活见鬼”一般。
他们心中如同战神般无敌于世的武向天,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就被这么一个小毛孩儿打成重伤,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
“咳咳!咳咳!咳咳!”
武向天连咳好几声,整个人在一瞬间像是老了十来岁。
原本身上充沛的精气神,此刻完全颓败了下来,看上去没有一点儿宗师高手的风范,却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就连脸上也出现了道道衰老的皱纹!
郝仁射入他体内的那道内劲,几乎在第一瞬就破坏掉了他体内的脏腑,就算是今日他侥幸不死,回去之后至少也要休要个三年五载。
更加关键的是,留下如此暗伤,除非有天大的造化,否则他这辈子都无法冲击通玄境界了!
一念及此,武向天望向郝仁的目光中,除了怨恨之外,更多的是惊恐,他全身颤抖地问道:“你……你到底是谁?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理当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才对!”
“昆仑派,郝仁!”
郝仁负手而立,淡淡道,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他身上的气质格外出尘。
“昆仑?郝仁?”
武向天重复了好几遍这个名字,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瞳孔收缩到极点。
接下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
“扑通!”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堂堂武家家主、西北武道界执牛耳者武向天,竟然毫不犹豫地跪倒在郝仁的面前,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语气谦卑到了极点,高声道:
“西北武家武向天,拜见昆仑郝先生!”
“轰!”
见到这一幕,在场所有武家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七百五十二章 死志()
“家主,你这是做什么?”
见到武向天听到郝仁的师门、名讳后便跪倒在地,一个武家弟子不由瞠目结舌,惊呼出声。
因为在他看来,就算武向天不敌,也不至于这么丢掉一切尊严。
更何况那昆仑乃是西域小派,自从前代祖师何道陵失踪之后,便一蹶不振,连一个宗师高手都没有,又因为断了传承,门下弟子武艺稀松,他们武家又有何惧之?
“你给我住嘴!”
武向天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般,对着族中弟子咆哮道,紧接着又转向了郝仁,头埋得更低了,简直要贴到地面呈五体投地装。
“郝先生,之前我们武家听信了方家的挑拨离间,才对您出手,请您多多恕罪!”
听到武向天卑躬屈膝的话,不单单是武家弟子,就连方燕也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在她的心中,武家在西北虽然不能像方家在滇南一般只手遮天,但绝对算得上是豪门望族,尤其是武向天,更是一方诸侯,试问一个宗师高手,又怎会像一个低贱的奴仆一般,向一个年轻人摇尾乞怜!
然而场内只有武向天自己知道,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武家地处西北,不常踏入中原武林,但是不久前名震整个江湖的那一件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
传闻昆仑派出了一位少年宗师,得到了昆仑祖师何道陵的真传,一身神功参天造化,以弱冠之龄就登顶武道之巅。
而前阵子峨眉派和琅琊古派的那场联姻,这位昆仑少年宗师竟杀上峨眉金顶,在一众江湖人士面前,独斗峨眉掌门静玄师太、武当杨师厚、琅琊古派传人易天辰三位宗师境高手,而不落下风。
武向天虽为宗师巅峰高手,但他心中估量,自己最多胜过这三人中的一位,若是两人联手,他便要落于下风,百招过后必定战败,若是三人联手,那他则没有任何胜算,五十招内便会道消身殒!
当初郝仁能独战三人,就代表着他的实力远胜于自己!
不过光是如此的话,尚不会让武向天卑躬屈膝到这种程度。
真正让他畏惧的是,传闻当日峨眉金顶之上,琅琊古派上代传人燕惊风曾经现身,向郝仁出手。
要知道,这燕惊风当年出世之时,可是将整个中原武林搅得天翻地覆,以一人之力压得整个江湖为之俯首,就算是武家地处西北,也曾听闻过这件壮举。
而这次燕惊风出山,更是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神隐境界,抬手召剑、覆手搬山,当真是仙家法术。
谁知这郝仁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红衣女子,轻而易举地接下了燕惊风的杀招,更将他给吓得仓皇而逃。
现在武向天之所以表现出这幅卑微的姿态,真正畏惧的还是郝仁背后的那个红衣女子!
他却不知道,现在郝仁的实力已经暴涨到一个非常恐怖的境界,甚至较东方倩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燕惊风在出现在他的面前,恐怕他也能轻易对付。
……
“哼……武向天,你是说你们武家是受了方家的蒙骗,才向我出手的?”
郝仁一步一步走到跪伏在地的武向天面前,冷冷问道。
“不错,郝先生,正是如此!”武向天连忙说道。
“胡扯!我明明听说,你们武家在一月之前与方家联姻,你们结下秦晋之好,同气连枝,与一家无异!”
郝仁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武向天耳畔炸开,吓得他浑身一颤,连忙解释道:
“郝先生,如今飞宇已经身死,联姻这件事情自然就此结束。况且通过今天这件事情,我们武家也看清方燕此女的蛇蝎心肠,就算飞宇未死,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样的毒妇嫁入武家的!”
这番话武向天说的大义凛然,竟丝毫没有怪罪郝仁杀死向飞宇之事,反倒是将方燕给贬了一通。
其实现在不光光是武向天,其他武家众人也对方燕和方家恨之入骨。若非方燕自己作死,得罪了郝仁,他们也不会卷入这场纠纷之中。
若郝仁找上门来向方家报仇,又与他们武家有何关系,又岂会像现在这样,先是折损了一位有望晋入宗师境界的天之骄子,就连他们武家的定海神针也身负重伤!
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被西北其他武学世家得知了,恐怕接下来他们武家就不安宁了,一场血雨腥风必不可免!
当然这些并不是郝仁需要关心的事情,他昂首走到武向天的跟前,沉声道:“武家主,这么说就算是我在你面前,亲手击杀方燕,你也不会阻拦喽?”
“理当如此,这方燕与我们武家没有半毛钱关系,郝先生您请便!”
武向天低声道,心中暗想,我非但不会阻拦,甚至恨不得将剑递到您的手中。
“既然如此,你们武家的人就滚吧!”
郝仁低喝道:“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们!”
听到郝仁的话,武向天如蒙大赦,连连磕头道:“多谢郝先生不杀之恩!”
接着便立刻站起了身,朝武家众人挥手示意,趁着夜色朝着方家大战所在的山谷外飞速掠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方燕竟恬不知耻地呼喊道:“向天爷爷,你不要丢下燕儿啊,我可是您的孙女婿,你不要把我丢给这个杀千刀的恶魔啊!”
然而无论方燕如何呼喊,武家人都没有丝毫的停顿。
郝仁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朝着方燕走去。
方燕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颤,不断向后挪动,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道:“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你若是敢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见到她这幅模样,郝仁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杀你的时候,对待你这样的人,杀你是便宜了你!你们方家曾经让我小姨受的苦,我要让你们全部还回来!”
说着,郝仁一把抓住方燕的衣领,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她提溜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不远处的方家大宅走去。
……
与此同时,方家大宅正堂内,却是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酒席开了整整一百桌,可以说,今天能够出现在这场婚宴上的,就是整个滇南甚至西南几省最顶级的圈子,随便拉出一个人来,跺一跺脚当地都要抖三抖。
而有些不方便亲自出面的大人物,也是派了副手或者秘书带来了贺礼。
贺礼中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千年灵芝、百年人参、黄花梨家具、名家字画、珍贵古玩,甚至还有人直接送了燕京郊区的别墅,价值数千万之巨。
若是将今晚这些贺礼算出个数字,只怕要比一个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润还要多!
正堂的最里面有一个平台,方老爷子和一位皮肤黝黑的老者正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喝着茶,那个皮肤黝黑的老者,乃是颂帕的一位长辈。
颂帕之前已经结过八次婚,也弄死了八个老婆,所以对这次婚礼也不怎么重视,坤沙也就没有亲自出现,而是找人来代他参加。
最靠近这平台的一桌上,坐着一群皮肤蜡黄,相貌如同鬃狗的家伙,正是颂帕带来的人。
酒席还没开始,他们便吃喝起来,还一阵大呼小叫的,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他们也浑然不觉,只不过身上透露出的那股彪悍之气,以及腰间的高高鼓起,却表明了他们绝对不是易与之辈。
在华夏境内,滇南已经是极其混乱的地方了,不过滇南较之金三角,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而坤沙又是金三角中最大的势力,堪称一代巨枭,屹立数十年而不倒,他的手下又岂会是泛泛之辈!
因此场内众人虽然对这伙人有所不满,但也只能忍着。若是在这婚宴上招惹了他们,他们犯起混来,偷偷把你给干掉了,就算方家也那他们没辙!
而在这桌人跟前,则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矮胖子站在那儿,两只眼睛如同两粒芝麻一般,被脸上的肉挤压得简直快要看不见了,不过其中偶尔却透露出一丝慑人的寒芒,令人心中发憷。
此人就是今天这场婚宴的男主角,坤沙之子
颂帕!
他倒是秉承着入乡随俗的理念,穿着一身华夏传统的新郎官衣服,只不过大红色的衣服显得他的身材格外的矮胖,遥遥望去像是一个陀螺,若是称他为猪,到算是玷污了猪!
而在这时,突然一段喜庆的音乐响起,婚礼也进行到了最重要的环节,
一道追光灯扫向门口,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方振东拉着一个纤细的红色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那个纤细的身影身披一声凤凰锦嫁衣,头上披了红盖头,在方振东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上了红毯,朝着正堂尽头的平台走去。
在灯光的招摇下,那身红色嫁衣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仿佛随着新娘的步步生莲,真的活了过来,呈现出一种凤凰飞舞的感觉。
然而新娘子却走得非常慢,仿佛脚上带着镣铐一般,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就快要登上高台之时,那个红盖头下面的身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再难向前迈出一步。
见到这一幕,场内宾客纷纷议论出来,就连抬上的颂帕也露出一抹不满之色。
就在这时,方振东却突然凑在新娘子的耳边,低声说道:
“芸丫头,你那个侄子现在就在方家大宅外面,武家少爷和武老爷子已经过去截杀他了,若是不想他被杀死的话,今天你就老老实实地给颂帕结婚!”
听到方振东的威胁,红盖头下的方芸,眸子中露出一抹深深的绝望。
关于颂帕嗜杀暴虐的事情,这两天在方家她早已有所耳闻。然而一想到小仁的生命,一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文韵姐,要将小仁培养成才,就算是付出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