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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焕是其兄死后才当上家主的。
不过,不管萧崇培还是萧崇焕,都是右丞相萧康同父异母的亲兄长
“媳妇,你要替赵铭城翻案,我鼎立支持你。”萧羽川把小烨儿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把捞过苏轻月的身躯,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苏轻月凝视了他一眼,“萧康是你的八叔,你肯推翻他?”
“我又不是萧崇焕的亲生儿子,八什么叔的。”萧羽川不在意地道,“何况,我连萧崇焕的家主之位都要收入囊中,更别说弄死一个萧康。”
夫妻二人的阴谋也没瞒着小烨儿,以烨儿的高智商,虽说年纪小,又被苏轻月刻意交待过,他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苏轻月伸手抚了抚萧羽川英俊的面庞,“你这个夫婿还不错。”
“一直就不错。”他嘿嘿一笑,又有些苦恼,“媳妇儿,以你我现今的势力,拉萧康下台不难,但要他承认通敌卖国的是他自己,那无疑是让他自掘坟墓,恐怕不太可能。”
“我也在琢磨这事。”她微微一笑,“三哥,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的。”
“我不管怎么行?”他说,“你是我媳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不赞同,“你先把萧氏家主的位置拿下,等你接掌了萧氏家族,对我助力飞升。”
“我已经在加快脚步了。”萧羽川面色凝着,“萧崇焕那个老狐狸,表面上口口声声说我是他亲儿子,萧氏家族的势力,根本防着我,不让我介入分毫。而且,他不断分析,打探我手中握有的权掌,分布。他不但不想让我掌管萧家,反而还想吞了你与我的势力。”
“那就看谁狠了!”苏轻月微眯起眼眸,“三哥,再忍一忍,待时机成熟,便送萧氏夫妻‘上路’。”
“我也有此意。”萧羽川眼中也尽是冷酷。
小烨儿在一旁拖着下巴,“爹爹、娘亲,你们准备送那对老妖怪升天么?”
不用说,儿子口中的老妖怪自然是萧崇焕夫妻。
“对头。你娘我不送他们一呈,他们要送我了。”
“他们总是来找烨儿……”小烨儿说,“娘亲,你不知道,那个沈芸嘴里满口的叫着我乖孙子,看我的眼神……”烨儿打了个寒颤,“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恨不得剁了我一样,有时候,她与我说着话,气得牙齿都咬得像老鼠一样咯咯响,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还偏偏在笑。”
“委屈烨儿了。要跟这么老巫婆打交道。”
“儿子也想帮娘亲。”
“烨儿,你可得谨记,万一有状况,随机应便,按娘亲说的,以自保为主。”
“儿子知道了。”
一身黑衣的傅仇此时走入庭院,向苏轻月拱手一揖,“见过主子。”他怀里有一堆帐册,“这些帐册都是今年上半年部份店铺的开支进项,包括‘暗香疏影’的,属下已核对过了。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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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第1802章 1802()
苏轻月接过一堆整齐的帐本,“嗯。 我会抽时间核对的。”
“若没什么事,属下先告退了。”
苏轻月微颔首,傅仇转身离开,走到院子外头,他回首看了眼院中其乐融融的三人,目光里闪过一缕黯然。
……
萧府书房,一身官袍的右丞相萧康正神色焦急地与萧崇焕在商议。
“五哥,天机阁明显在着手调查当年赵将军通敌卖国一案,您看怎么办?”萧康刻了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焦急。
“瞧你这点出息,这就能把你吓着了。”萧崇焕倒是个沉得住气的,“当年既然已经把通敌卖国的罪嫁祸给了赵振昆,赵家满门都被斩了,那便坐实了罪。十五年都过去了,我就不信苏轻月有天大的能耐,能翻案不成。”
萧康在萧氏家族排行第八,其本人资质一般,谋略各方面都不出众,他没有儿子,只有几个女儿。
是以,威胁不到家主之位。不论是萧氏上任家主或现任的萧崇焕,都没把萧康当作对手,反而比较爱护。
“可我得到消息,赵振昆的儿子赵铭城没有死!”萧康是如芒刺在背,“五哥,你要帮我摆平这事,我若出了事,右丞相之位不保,对于萧氏家族影响有如断去一臂。再则,我出了事,难保牵连到萧氏家族。”
“你倒是出息了,连我也敢威胁!”萧崇焕老脸浮起不悦之色。
“八弟哪敢。”萧康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我与萧家本来就是一体的。就是我有心不连累萧家,这跟头栽下去,你也撇不干净。”
“兹事体大。这么吧,天机阁主苏轻月再怎么说也是川儿的媳妇。我先去探探她是不是非得管赵振昆的案子。若是她能撤手,最好不过,若是不能……”萧崇焕老眼一眯,“我也有办法收拾她。只要苏轻月死了,一切就会一了白了,天机阁还会为我所用。”
“五哥,都靠你了。”萧康闻言,算是放下了心。
……
隔天中午,萧崇焕带了礼前去苏府,苏轻月与萧羽川在大厅里喝茶,见此,轻月微笑道,“‘公公’,您来了,人来就行了,不必带什么礼物。”
“都是些烨儿爱吃的食物。”萧崇焕说道,“川儿,你跟儿媳妇倒是好兴致啊。”
“午后也没什么事做,我最近弄到了一批好茶叶,让媳妇帮着品偿一下,媳妇方才都赞美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萧羽川吩咐一旁的丫鬟银竹,“还不快给老爷上茶。”
“是。”
萧崇焕坐于大厅的一张椅子上,银竹把茶水端到他座椅旁的几案,“老爷请用茶。”
“你先退下吧。”萧崇焕摆了下手。
银竹朝自家主子看了一眼,得到首肯后方才离开。
见没有外人了,萧崇焕直言道,“儿媳,我听说,你最近准备翻查赵振昆将军的案子?”
“确是。”苏轻月坦白地道,“我已经拿到了皇帝的圣旨,主审赵将军一案。”虽说皇帝是傀儡,一些大事件,还是要从皇帝那走个过场、领道旨意。
1803。第1803章 1803 身世怀疑()
“连圣旨都拿到了……”萧崇焕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月儿,你究竟为何要翻案?”
“我觉得赵将军有冤。 ”
“这么简单。”
“算是吧。”苏轻月才不会傻得说是与傅仇的交易。傅仇现在仍是待罪之身,被朝廷证实,那是要立即杀头的。就算有风声传出赵铭城没死,也没人知道赵铭城就是傅仇。
萧崇焕压根不信苏轻月的话,仍是语重心长,“月儿啊,你知道当年收集赵将军通敌卖国证据的人是你八叔。你要翻案,会让你公公我为难……”
“我不翻案,我也会为难。”她淡然说,“天机阁受人所托,当然要把事情办到。”
“可要是你八叔出事,萧氏家族也会受到牵连。”萧崇焕炯炯有神的目光瞥向萧羽川,“川儿,赵家冤不冤,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川儿你是萧氏家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切莫让你媳妇做糊涂事。你劝劝她。”
萧羽川觉得这只老狐狸真是说得比唱的好听,真有心让他接手萧氏家族,会连碰都不让碰萧氏内部的半分权力与帐目?他耸耸肩,“她决定的事,我除了支持,劝不了。”
“男子汉大丈夫,家里的媳妇不听你的,听谁的。”萧崇焕见劝说不通,板起老脸,“儿媳妇,我今天就以公公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停手此案。”
“萧家主这架子摆得可真大。”苏轻月动作优雅地放到手里的茶杯,“怎么,这么快就不想继续装好公公了?”
萧崇焕眼中泛起阴挚,“若是你执迷不悟,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愤怒地站起身朝厅外走,正好被飞快跑进大厅的小烨儿撞到。
“哎哟!”小烨儿嫩嫩的声音发出痛呼,小身子跌倒在地,摔了个龟朝天,一不小心,把绑着头发的头绳给弄掉了,小脑袋上的头发披散着乱了开来。
萧崇焕是分外讨厌这个小杂种,装装样子,还是把烨儿扶起来,眼尖地瞥到他发间似乎没有胎记,赶忙伸手拨开了烨儿的头发……
小烨儿一惊,刚要捂住头发,已经迟了。
萧羽川从坐椅站起身走过来,把烨儿的头绳帮他把头发扎回去。
原以为萧崇焕会当场发雷霆或询问些什么。
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萧羽川抱着烨儿回事苏轻月旁边的椅子坐下,“媳妇,刚才萧崇焕看到烨儿头顶没胎记了。”
“我瞧见了。”苏轻月品了口杯中的茶水。
烨儿急了,“爹,娘,儿子是不是坏事了?”
“烨儿,不关你的事,摔了一跤,不过是意外。”萧羽川安抚地拍了拍烨儿的后背,“以萧崇焕的精明,早晚也会设法察看烨儿头顶是否有胎记的。”
“那倒是。”轻月同意。
“娘亲,那现在怎么办?”烨儿急得快哭了。
苏轻月冷静地分析,“萧崇焕一则认为我偷人,认为烨儿不是三哥的亲儿子。二则……他若不觉得我人品有问题,那便会怀疑三哥的身世。”
1804。第1804章 1804 身世之迷()
“萧崇焕知道了也好。”萧羽川冷哼一声,“他若不想吞并毒王谷、天机阁,肯定会立马澄清我与他没有血源关系。若他不澄清,说明他暗怀鬼胎,有此想法,届时,萧氏夫妻自取灭亡,也是咎由自取。”
“三哥,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了。”
……
萧崇焕乘着轿子回到萧府,早已在府门口候着的沈芸等了又等,竟然发现轿中的夫婿毫无反应。
“老爷?”她掀开轿帘,见到夫婿坐在轿中发呆。
萧崇焕回过神,走出轿子外头,脚步都是软的。
一路走过院子,沈芸看夫婿沉重的面色,就知道出大事了。
才进房间,沈芸忐忑地问,“老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萧崇焕凌厉的目光有几分绝望,“夫人,我刚才去苏府,看到苏玄烨那个杂种头顶没有萧氏嫡系血脉的胎记。”
“那你快同川儿说,那不就说明苏轻月那个贱女人偷人。苏玄烨不是川儿的亲生儿子。”沈芸直觉地说道。
“看川儿的脸色,显然早就知道这事了。”萧崇焕沉思,“那说明,他相信苏轻月没有偷人。”
“那女人不是盏省油的灯,谁偷人都不会承认的……”沈芸说道,“咱们川儿是被她蒙蔽了。”
“常皓天说没有碰过苏轻月,想必是实话。看苏轻月对常庄主从来不假辞色,常庄主明显也是剃头的担子一头热。苏轻月那女人眼高于顶,连常庄主都看不上。又岂会看上别的男人?或许她真的对川儿一往情深。”萧崇焕凝着地分析,“以苏轻月善医、善毒,她若不愿,没有别的男人能免强她。夫人,你有没有想过……苏玄烨确实是萧羽川的儿子。”
“不可能是。”沈芸摆了摆手,“若没萧氏嫡系胎记的苏玄烨是川儿的儿子,川儿就不可能是我们的儿子了……”
察觉自己说了什么,沈芸瞪大眼。
看到夫婿一脸铁青,她小心翼翼地问,“老爷,您是怀疑萧羽川不是咱们的亲生儿子?”
“不错。”萧崇焕说,“我对萧羽川没有半分那种为父的喜悦,看到他,只有想到我没有其他子嗣,只能认他的无奈。以前还觉得他像我,现在看来,也没多像。再说了,没有血源关系的人偶有稍像,也正常。我早就有所怀疑,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可是,川儿头顶有萧氏家族嫡系血脉的胎记……”沈芸不死心。不管怎么样,她是希望萧羽川是亲子,不然,以她五十多岁高龄,老爷也早被她下了慢性绝子药,到现在,二人根本不可能再生育。那便……绝后了!
“一块胎记……”萧崇焕眼眸微眯,“知道萧氏嫡系胎记的人虽然少,也不是没有。极有可能是伪造的。”
“谁会伪造……”沈芸话还未说完。
萧崇焕往窗外瞟去凌厉的一眼,“谁在那!”
一名老妇端着一盆水走进门,哆嗦地回话,“老爷,是老奴。”
1805。第1805章 1805()
来人是府里的老嬷嬷杏姑。姑是沈芸当年的陪嫁丫鬟,跟在沈芸身边几十年了。
“杏姑啊。”沈芸看到这个为了照顾自己终身未嫁的下人,其地位在自己心里还是较为重要的,“你怎么来了?”
这几年杏姑身子没以前好了,便赐了个单独的院子给她,再派了个丫鬟服侍她。
杏姑当然是看到萧崇焕脸色不对,怕东窗事发,前来偷听的,嘴上却说,“老奴看老爷、夫人回了房,天气也较热,打了盆水给您们洗脸。”
“杏姑有心了。”沈芸亲自接过水盆,“这种事以后让别的下人做就行了,你在院子里好好养着身子。”
“多谢夫人关心,老奴这不中用的身子好多了。”杏姑态度毕恭毕竟,老脸上也看不出什么。
萧崇焕上下打量着她,“刚才,你可听到了什么?”
“回老爷,老奴刚到,您便呵斥了声,老奴什么也没听到。”心下却琢磨着,那么多年了,原本以为这个秘密会带进棺材里,还是被老爷起了疑心。
“是么。”萧崇焕说道,“你跟了夫人有几十年了吧。”
“老奴自小在夫人娘家长大,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如今进萧府都几十年了。”
“可不是。”沈芸拉着杏姑的手说,“杏姑虽然是个下人,从小便侍候着妾身,妾身都把她当妹妹看待了。”
“老奴惶恐。”杏姑很是谦虚。
萧崇焕突然说道,“杏姑,你觉得萧羽川是不是本家主亲生的?”
“这……”杏姑一脸的讶异,“少爷当然是您的儿子了,老爷与夫人您二位不是确认了?”
“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吧。”萧崇焕摆了摆手。
杏姑退下之后,沈芸不满地说,“老爷,您怎么把这事跟杏姑说?她只是一个下人……”
“一个非常了解萧府的下人。”萧崇焕老眼微眯。
“杏姑她一生未嫁人,又对妾身,对老爷忠心耿耿,就算伪造胎记这种事,别人会做,杏姑也断然不会做。她没那么做的理由。”
“夫人忘了,当年你在陇弯镇坞山村生产,杏姑是随行的下人之一。”
“话虽没错,妾身还是觉得……”
萧崇焕打断她的话,喝了声,“来人,给我去查查杏姑这些年都接触了什么人。事无巨细,给我把她查个底朝天!”
“是。”
……
公孙世家书房,公孙彦离正在与几名大臣商议当今局势,那几名大臣都是公孙家安插在朝廷的人手。
待几个大臣离开之后,公孙彦离坐在椅子上,亲信小厮小九体贴地为主子斟上一杯茶。
公孙彦离轻口着茶水,思索着萧氏家族与天机阁果然是貌合神离。
今儿萧氏家族的人马向傀儡皇帝请令,说是天机阁窝藏朝廷钦犯赵铭城。
立马数名朝中重臣站出来说那不过是无中声有,言之凿凿阻挠皇帝下令。
其实皇帝就是扳了令,也未必有人执行。
天机阁窝藏钦犯一事不了了之。
看来皇帝是不想得罪天机阁。
1806。第1806章 1806 要事相商()
公孙彦离琢磨着,傀儡皇帝暗中多少还隐有部份势力,加之他公孙世家与梨花山庄连成一气,就算萧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