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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派车去接你。”
娄兰一听,这是躲不过去了。“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吧。”反正都是要去的,何必折腾呢。再说了,让人来接,好像自己摆谱一样的。
“嗯。”管家挂了电话,看着律赢。“老爷子,孙媳妇身子不舒服,要不改天?”
“那丫头身子骨强的跟牛一样的,你别被她给骗了。”根本不信,一点儿都不信。
很快,娄兰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了。还是开的自己那辆二手车,律政的车动也不动。
就在娄兰停好车做着深呼吸时。律赢在书房里等不及了,“管家,打电话问问到哪儿了,来一趟真费劲。”
“爷爷,我来了。”就像踩着点儿一样的,娄兰站在了书房门前。
书房里的人都看了过来,娄兰也看着在场的人,最后,眼神扫过了某人的脸。“啥事啊,非叫我过来。我难受着呢,律政还折腾我。”她在,怪不得呢,心里有了数。还好进来前给律政发了短信,让他来给自己收尸。不然,一会儿自己挂了都没人知道。
娄兰嘴里的这个折腾可是有含义的,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听不出来的。律赢一听,居然笑了。“快坐吧,别站着了。”天大,地大,没有重孙大。这丫头说不定此时肚子里已经有了呢。
娄兰出场的这一句话就让她的地位在无形中倍增,在场的人同样都知道。
“听说你最近做了几件大事?”
娄兰转着眼珠子,“爷爷,家里的事您何必当着外人说呢。”脸上有着不好意思,也带着她自己的那一种温顺。
桂雅坐不住了,“娄兰,你不过是个保姆。我可不是律爷爷的外人,几年前我们就见过。”外人?谁是外人,她才是外人。
娄兰的第二句话成功地划分了你和我,家里和家外。律赢在心里对她是满意的,此时此刻更是。
娄兰转过头,特别认真地看着桂雅,之后慢慢地说:“几年前我还是个小屁孩儿呢,你说的事我不知道,多了我也不想说。爷爷,我相信您是会主持公道的。“
一句相信,一个投向律赢的眼神。让律赢心里可美了,这种被晚辈崇拜的感觉让他的心特别舒服。“哈哈哈~~~”因为娄兰的话而笑,“爷爷没给你公道吗?”
“爷爷,我觉得有句话说的告别好。”
到要听听她想说什么,听说平时跟律政吵嘴,她可是输的少。“什么话啊?”
“恶人先告状。”
又是一句简短地话,还是借来的。却逗得律赢,“哈哈哈~~”再笑,之后看了眼管家,又看向了娄兰,“说的对。”
“嘿嘿。。。。。。”傻笑,笑的挺没心的。“我也觉得对。”自己不过是仗着装傻而已。他想向着谁,可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桂雅来律赢这里告状,之所以有这份信心是因为当年律赢也是很喜欢她的。如今,依自己的条件跟律政跟合适,而娄兰不过就是她以为的床伴。却不想娄兰一出现,事情就有了转变。是自己轻敌了,还是她本就强大,自己被蒙蔽了,现在还不太确定。
律赢早就知道律政别墅失火的事,只是没查出真相来呢,本来听桂雅说是娄兰放的火,心里是气的,当时眉头都皱在了一起。也就是因为他的表情让桂雅自信的觉得娄兰来一定会被骂的,却不想事情跟自己想的出入很大。
“律爷爷,您怎么能听一个小保姆的话呢。您都不知道当时律政有多生气,吓得我都不敢吱声了。”
“我也觉得他特别生气,不过,你还不是缠着他一起去外面吃饭了。”
律赢听出来了,这是一个看不起另一个,另一个却高傲地很。“家里乱成一团了,他还出去吃饭了?”
“可不,不吃不行,有人缠着不肯走。”坐在窗前的沙发上,语气轻地跟风一样的。
桂雅要说什么,娄兰抢先了。“爷爷,想吃面不?孙媳妇给您做去。”
一听有面吃,律赢眼都冒光了。“好,好。”
娄兰起身,“那你们聊,我去了。”他不深究,自己自然不会多说。相信律政心里有数,他的态度自己都不在意,别人更是无所谓了。只不过,在这一年里,不想节外生枝,能平安度过最好。到时候自己拿上酬金走人,律家的事跟自己无关。
娄兰要走,桂雅不肯了。
“爷爷,面有什么好吃的,不然,我请您出去吃西餐。”
律赢本来是起身跟着娄兰身后要下楼去的,听桂雅如此说,停下了脚步看向她,眼神里的神情突显着高深。桂雅看不懂,一边的管家可是看得懂的,跟着老爷子快二十年了,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能解读出来。
就在这时,先一步出了书房的娄兰接起了自己的电话。“律政~~”
她唤出的两个字,成功地吸引了身后的几个人。而她自己呢,就靠在墙边,一只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拿着电话。脸上的表情特别淡,有着小女人的光彩。可能因为她是素颜,小模样儿就更显得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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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风一样()
娄兰靠在墙边接的电话,其他三个人只听到她叫了一声律政的名字,之后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了。律赢走过来时,娄兰刚好挂断了电话,看着眼前的老人。
“出什么事了?”
律赢问娄兰,她脸上很平静,但知道有事。她不说,他却问了。
娄兰还是看着律赢,姜是老的辣,人是老的精。眼前的老头是个人精,自己可玩不过他。“没事。”试试看,要马上脱身才行。
“不会是闹分手了吧?”逗着娄兰,他们应该不会,起码现在不会。可她眼里的情绪代表着什么呢?
娄兰轻笑,看着律赢。“爷爷,您不会是想让我们分吧?”今天的事就是个例子,自己没来前,他心里天秤是站在桂雅一边的。尽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倒向了自己,起码说明,他的内心不是真的如他表面上看着这么地认定自己。其实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他会看上自己,当然,没有必要知道了,已经成今天的局面了。
被娄兰一反问,律赢到是没马上说什么。也是在笑,这丫头精的很,只不过平时懒散习惯了。娄兰也没给律赢太多的时间,“爷爷,如果律政亲口跟我说结束,那我放手。在他没有跟我说之前,我是律太太。您应该无条件地站在我一方,而不是听一个外人的话来指责或是怀疑自己家里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较之前要严肃和认真了。
一句话,立场鲜明。家里人,外人,再明显不过了。
“爷爷不是那个意思,是关心你们。”刚刚的电话是律政打来的,听到她叫律政的名字了。态度这么坚决了,那就是那小子在电话里给她撑腰了。好样儿的,小两口跟自己对立要啊。自己这还没做什么呢,再说了,自己还没老糊涂呢。
“爷爷,您的关心我收到了,也会转告律政的,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今天,您这里的空气不太好。”在这时,手里的电话又响,看也没有看就接了起来。“说。”简单一个字,不管是谁。
突然之间,就这一个动作。律赢在娄兰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孙子律政的影子。是的,有几分像。也就是这一刻,他在心里认定了娄兰。
“什么?”拉开门就跑,带起了一阵风。律赢看着娄兰跑掉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娄丫头出什么事了?”追着出来,在娄兰身后喊着问她。自己刚刚在心里特别认定她了,她就这样跑掉了。
娄兰已经跳上车了,“爷爷,我有事先走了。”跑得特别快,怕自己瞒不过他。
“出什么事了?”一个电话让她急成这个样子。是律政的主意吧,可她明明说给自己做面的。“我的面呢?”
娄兰不敢说实话,“没事,我本来要去商场限时抢购的。您叫我回来,我给忘了。现在都开始了,再不去就抢不到了。”发动了车子,“下次给您做三碗。”
“你要抢什么?律家孙媳妇要去抢购吗?”真是无语了,自己看中的这个孙媳妇怎么这么不一样啊。
“爷爷您不懂,这是乐趣,跟钱无关。下次带您一起啊,今天我先走。”一脚油门就走了。
桂雅一直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没有插话的机会。见娄兰风一样来,又风一样的跑掉了,心里不是一般的气。她想要的效果一点儿也没有达到,还要看娄兰被骂的狗血喷头呢。现在到好,只有自己一肚子气。
“看看我这孙媳妇,多厉害,跟阵风一样的。”
娄兰没听到律赢在身后夸她,更没有看到桂雅眼里的嫉妒。但不代表有些事就不发生了,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
娄兰跑掉了,真的是来的快,走的也快,就跟一阵风一样的。
路上,有一辆不起眼的车子开得飞快,要是有翅膀会飞起来的。
欧阳剑的医院里。
娄兰风一样的到,一帮男人聚在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从他们面前走过,之后走向了齐东,停在了他面前。“人呢?”
众人都看向了娄兰,人不多,十几个。都知道她是律政明媒正娶的女人,也就是他们的嫂子。对于她对他们的无视也不敢提出意见来,不敢,也没有资格。
“在里面。”
娄兰看了眼手术中三个大字,之后再看齐东,“你没事吧?”
齐东轻笑,“没事。”还知道关心自己,还真没白对她好。那时没把握她会成为嫂子,只是对一个小丫头的好。
“他,不会死翘翘吧。”眼泪在眼眶里转,没有落下。
情绪来的太快,快的让就站在她面前的齐东措手不及。
齐东看着娄兰,安慰的话还没说呢。娄兰就又抢先了。“我想哭一会儿。”
看着这样的娄兰,齐东觉得有些搞笑。这哪跟哪啊,再说了,自己了解她也不是这样儿的啊。“你这是怎么了?”她又不是没见过律政受伤的时候,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啊。
“刚从老宅出来。”气的。
那就对了,这情绪不明,但是很坏。
“我要不给他发短信就好了。”一路上都在想,如果他不赶回老宅可能就不会出事。
“跟你无关。”
怎么是一个无关就真的无关了呢,自己是笨了点儿,也傻了点儿,但还是分得出轻重是非的。“我到是想呢。”那样儿自己或许会笑,让他没事四处招风引蝶的,在床上躲些日子让他安静安静。
齐东也是个嘴巴笨的男人,同样不会安慰人,特别是女人。再说了,还有十几口子人在呢,安慰嫂子身份的娄兰,他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娄兰靠在墙边,就在齐东的身边。看着手术室的门,这里是欧阳剑的医院,有他在,一定不会有事的。就是真的有事,他也有本事化解。
安静,特别安静。
娄兰都能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就像自己一个人坐在窗前看风景时一样的场景。不同的是眼前所及的景物不同,心情当然也是不同的。
吱~~
手术室的门开,欧阳剑先出来的。娄兰第一个扑了上去。“律政呢?”
“娄姑娘,你什么时候见本少这么热情了?”
娄兰抬脚就踢了过来,欧阳剑躲闪。这时律政出来,娄兰生生地收住了脚改成了一步向前来到了律政面前。“你没死?”
众人皆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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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几分真假()
娄兰的雷人出场,相对于其他人的惊讶和汗颜来说律政可就淡定多了。伸出大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本来就有些婴儿肥的她,在家里休整这些日子明显的又胖了。“活着呢。”来得挺快,刚刚给她电话是自己不过去了,让她自己看着办。本不想她来的,现在出现,应该是齐东的杰作。
要说娄兰刚才的话让在场的人惊出一身的汗,律政的回答,更让他们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在他们的心中和记忆中,老大律政是硬汉,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说话这么地温柔了。此时,他们是见识了,不光是温柔,还带着让人有些掉鸡皮疙瘩的感觉。
娄兰的眼泪还真的就掉下来了,刚刚是忍着的。不知道怎么了,律政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她忍不住了。“还好你没死,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眼泪哗哗地流,让大家都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好的是岗岗的。
律政是坐在轮椅上的,有护士推着她。因为娄兰上前,推着律政的事就交给了她。小护士在前面带路,娄兰跟着她,推着律政去了病房。
“真怕我死了啊?”她这么一说,怎么突然觉得自己还真的不能死了。以前到是真没觉得,就是此时才感觉到的。
“废话,我刚当律太太几天啊,你死了我不成了小寡妇了。”跟着一起扶律政上床,上一次是伤的上半身,这一回是下半身。真不知道他得罪了多少人,又是什么人,每一次都奔着要他的命来的。
“哈哈哈。。。。。。”律政大笑,再一次让身后跟着的人意外的不行不行的。
娄兰一边给律政盖被子,一边说道:“还笑,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死了,那些暗恋我的男人全跑出来了,你想把我也烦死啊。我眼神又不怎么好,没有你把关,我可怎么挑啊。”
都为以后想了,太***不是人了。这是众人心里特别一致的一句话,这嫂子不怎么样。律政看着娄兰,不知怎么了,觉得她现在的话像是在跟自己告白一样,也像百撒娇。
“好女不嫁二夫,你要是有事就是逼我再嫁。律政你混蛋,你太狠毒了。”越说越委屈,越委屈就越忍不住 。“哇~~~”
已经上了床的律政终于是忍无可忍了,不顾护士的阻拦忍着巨痛坐了起来。
“老大。”众人惊呼,本来就在娄兰又哭,又说疯话中找不着自己呢,现在见律政要坐起来,更是摸不清状况。
“你们都出去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对于律政的话,大家不敢不从,快速地退出了房门。就在同时,律政拉过娄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就在娄兰不知所措时,他咬着她的唇问:“除了眼泪是真的,还有哪句是真的?”风一阵雨一阵的,又哭又笑的,别人都被她给整晕菜了,也就自己还清醒着呢。
娄兰缓了一下神儿,这是记忆中太久之后的一吻。“律政,你混蛋,全是真的,全是真的。”他又吻自己,自己初吻,二吻,三吻,四五六七八。。。。。。都被他给夺去了。
嘭~
娄兰的声音落,一声巨响。同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老大~”以为眼花了,其实也知道是真的。律政,他们的老大,无所不能的神一样的老大,他,坐在地上。刚刚他明明是在床上的,没错,在床上。他的腿也刚刚做了手术,不可能自己下地,也就是说。。。。。。不敢想。
娄兰坐在床上,看着地上的律政,再看门口的男人,“傻了,扶他起来啊。”
门前的男人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他只听律政的,现在律政没发话。他要不要听嫂子的还真不知道。
“你聋了!”
“你聋了!”
律政和娄兰几乎是同时出声的,话都出奇地一样。
“噢。”快速闪身进来,知道关上身后的门。
律政再一次躺到了床上,男人也再一次退了出去。
“哭够了!”
律政见娄兰总算是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