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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他们猜测我是梁笙未婚妻,被陈舒蕾听了去,惹怒了陈舒蕾,才当众发了脾气。我忽然觉得很好笑,说我是梁笙的未婚妻,怎么就毁坏了梁家的名声了?
我承认我和梁笙之间确实存在一定的差距,但怎么也不至于像她说的那么夸张。论出身,她陈舒蕾不过是无名野模,男人堆里摸爬滚打才走到今天的位置,而我虽没有名气,父亲是工商局局长,也算不错的官职了,母亲的公司规模虽比不上元晟,在国内也是排的上名次的。论外貌,她身材玲珑,我凹凸有致,无论从哪个方面我和她都不相上下。
梁默华分别看了我们一眼,深邃的眼眸里笑意更深,他拍了拍陈舒蕾的手算是安抚,往前走了一步,开口道:“今天是小儿的生日,在场的各位能来参加都是给我们梁家面子,切不要为了一些流言蜚语伤了和气。”
流言蜚语。他虽然半个字没有提到我,但明显是认可了陈舒蕾的话。众人忽然将视线转移到我脸上,萱萱握紧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开口。
梁笙将酒杯放在一旁,瞪了一眼陈舒蕾直接过来搂着我的肩膀,附和着梁默华的说辞,“很感谢大家对我和沈言的关心,不过今天的主场是梁董事长,董事长难得回国,大家应该多和他交流才是。我和沈言的事,以后自然有机会与大家分享。”
梁笙说完,看了一眼梁默华,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我想不仅是我,任何人都能听出来梁笙的意思,他似乎是有些刻意和梁默华唱反调。梁默华字里行间的意思明摆着是不想让大家误会我和梁笙的关系,而梁笙一口一个‘我和沈言’也明显是暗示大家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具体的情况我暂时没看明白,有一点至少可以确定,梁笙和梁默华父子俩似乎真如网络谣传那般有些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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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笑泯恩仇()
陈舒蕾见梁笙对我态度亲昵,眼神犀利的仿佛要将我射穿。不过那她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倒让我有些痛快。
她又挽上梁默华的胳膊,撒娇似的喊道:“梁叔。”
梁默华毕竟是老奸巨猾,权衡利弊他还是会的,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跟梁笙较真的时机,他抽出自己的手臂置于陈舒蕾后背,轻轻拍了两下,笑眯眯的说:“大家对小儿的关心,梁某很感动。只是不要为了小儿的事情扫了兴致才是,咱们吃好喝好才是最重要的。”
陈舒蕾开口闭口梁叔,却不见梁默华对她有一丝热情,她也意识到梁默华没有替她说话,表情变得越来越尴尬,干脆踩着高跟鞋走开了。经过我身板时,还不忘傲娇的扬起下巴,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从来没打算和她攀比什么,所以根本不明白她在我面前得意什么。
人群散开后,渐渐地,大家就忘了刚才的事。
萱萱却看不过去,紧跟着就对陈舒蕾展开了报复,当然她只是想替我出口恶气而已,虽然方式是很俗套的往陈舒蕾裙子上泼红酒,但是效果却格外的好。
陈舒蕾喜欢年轻帅气有能力的男人,现场除了梁笙几个兄弟外,唯一能入得了她的眼的,怕是只有何非墨了。她刚刚还在那个角落吹胡子瞪眼,一个转身的功夫就飘到了何非墨面前,在何非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三句话一个媚眼,她的眼神本就撩|人,一旦有意**,没几个男人能绷得住。
何非墨却是个例外,他就像楚靳说的,是个会说话的哑巴。不管陈舒蕾怎么吹捧他,他都安静的尝着酒,一口接一口,目光平平的望着前方,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陈舒蕾。
萱萱就是在陈舒蕾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拉着我过去的,假装和何非墨打招呼,其实是找机会将满满一杯红酒倒陈舒蕾一身。
陈舒蕾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别人骂她嘲讽她都不及毁了她完美的形象来的残忍。萱萱手中的红酒直接从她暴露的领口倒下去,银白色的礼服顿时被染红一大片,陈舒蕾呆愣了两秒,然后扯开嗓子尖叫了起来。
何非墨终于有了表情,他皱了皱眉。
萱萱一听,连忙放下酒杯,扯着纸巾就上前给陈舒蕾擦拭:“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喝多了,晕乎乎的一下子没拿稳杯子,你瞧瞧我这粗心的,衣服很贵吧,我帮你擦擦。”
陈舒蕾抬着双手,吓的一动不动,这种礼服遇水就会划开,萱萱用纸巾擦拭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会使晕染的面积增大。
我本想低调点的,被萱萱这么一闹,想低调也不行了。
萱萱表面上是在道歉,脸上却挂满了得意的笑。陈舒蕾气得不行,抬起手就要抽萱萱,我上前抓住她的手,刻意道:“弄脏了你的衣服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但也不至于让大明星动手打人吧?”
“别在我面前装!”陈舒蕾用力推开我,举起巴掌就要朝我落下来。被梁默华一声呵斥,“住手!”
陈舒蕾委屈的像只小绵羊,顿时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陈舒蕾,又是你,我是念在你跟凌宇的关系才准你入场,你倒好,几次三番的这是要砸场子的意思?”梁默华脸上的笑意全无,此刻的脸色严肃的有点让人心生畏惧。
陈舒蕾被冤枉了,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泪水吧嗒掉落了一颗。她指着自己的衣服,道:“梁叔,我只是来找何总喝杯酒,沈言却故意跟过来泼我一身酒,你看,我衣服都成这样了,外面都是记者,我这个样子出去明天肯定又要上头条了。”
梁默华紧抿着唇,将视线转移到我脸上,一字一句:“一件礼服而已,我让梁笙去给你重新买一件就是,动手打人未免冲动了点。”
“可是她们是故意往我身上泼的?”陈舒蕾在意的根本不是衣服,而是我和萱萱的挑衅。
梁默华那样开口也不过是想息事宁人,陈舒蕾这样紧咬着不放让他也很为难。我和萱萱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都沉默不言。
梁笙和楚靳他们去准备后面的抽奖环节了,自然没人替我们说话。
就在局面变得有些尴尬时,一旁静坐的何非墨突然起身,看着梁默华说,“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接下来他的话直接决定事情的真相如何。他面无表情,薄唇开启:“我可以证明这两位小姐是无心的,那一块地毯刚好凸起,绊了一下这位小姐的高跟鞋,才导致这位小姐一个踉跄,红酒洒在了这位美女身上。”
他用‘这位小姐’形容萱萱,用‘这位美女’形容陈舒蕾,乍一听是美女更讨喜,其实在宴会上‘小姐’是对女性相对更为得体的称呼。光是从这方面,就可以看出,何非墨是有意要替我们说话。
因为我们和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吗?可是不是都说何非墨向来与世无争吗,怎么会这种场合开口替我们解释。
“既然是意外,你们又都是梁笙的朋友,就给梁叔一个面子,一笑泯恩仇。”梁默华说完,转身对服务员说:“去叫梁总给陈小姐买件礼服。”
陈舒蕾还想继续说什么,吃了梁默华一记眼神便只好住了嘴。梁默华有意让梁笙给她买衣服,也算是对她的安抚,她挑了挑眉,深情似乎还是有些得意。
抽奖环节开始,众人全都集中到了舞台前,我朝何非墨点了点头:“刚刚,谢谢你。”
何非墨淡漠的睨了我一眼,吐了两个字:“不用。”
见他继续坐下去喝酒,我好奇的问他:“那边在抽奖,你怎么不过去?”
“没兴趣。”短促的三个字。
萱萱见他态度冷淡,干脆拉着我兴致冲冲的加入到抽奖环节中。
宴会结束后,我们送走了全部的宾客,因为还没尽兴,大家便转移阵地继续第二场。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在马路上,萱萱抱着楚靳抽中的泰迪熊,一路蹦蹦跳跳欢喜不已。我看着手里灰不溜秋的灰太狼,实在有些郁闷,我指着萱萱手里的熊,回头问梁笙,“这差距是不是有点大?”
梁笙嘴角噙着笑,脸上由于喝了酒泛着红晕,看上去格外性感。
秦主任呵呵一笑,“他抽了五次才抽到这灰太狼,你就别苛责他的手气。”
楚靳拍了拍萱萱手里的泰迪熊,朝梁笙投去个挑逗的眼神儿:“我说的什么来着,摔跤我比不过你,拼人品,你定输我。”
梁笙不屑一顾,勾了勾唇角,道:“我们家言言才不会喜欢这些小女生玩的玩意儿。”
喝了酒的梁笙,说话带点地道的海城音。
我点了点头:“对,我比较喜欢特等奖,可惜你抽不到。”
元晟财大气粗,特等奖是宝马z4,公仔都只相当于参与奖而已。
“那对梁老板来说可就简单了,买买买。”楚靳搭着萱萱的肩膀,朝我们乐呵呵的笑。
梁笙白他一眼,故作正经的点头,“如果你不是专业熄火,我倒是很乐意给你买。”
专业熄火“去你的吧。”我无语的白了梁笙一眼,我的驾驶证好歹领了好几年了好不好,前几次熄火只是稍微有些生疏了而已。
萱萱听了,立马朝楚靳不断的眨眼,故作娇羞的开口:“楚老板,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对我说过‘买买买’呢?”
楚靳深知情况不妙,撒开腿丫子就跑,边跑边回头:“你这种左右不分、紧张起来刹车油门傻傻分不清楚的人我最多送你辆凤凰z4!”
“凤凰是啥牌子?”萱萱不解的问。
秦主任憋住笑:“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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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是因为那首歌()
我的哭声惊动了路过的服务员和其他包厢的客人,大家都以为我喝醉了发酒疯,其实只有我清楚我有清醒。
我是被秦主任和服务生架回包厢的,梁笙一见,立马大步上前将我抱进了怀里,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地?”
秦主任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故意扯开嗓门,从梁笙怀里挣脱掉,直奔茶几,抓起一瓶啤酒举起来说:“没事儿,高兴!咱们干杯!”
我举起酒瓶刚喝两口,梁笙就过来夺走了酒瓶,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命令的口吻:“不要再喝了。”
其实我酒品还算正,一般没什么情绪左右我大脑的话,我喝多了就直接睡了。他们都以为我发起了酒疯,其实我没有,我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掩盖自己的软弱。
“今天就到底为止吧,我送她回家。”梁笙重新抓过我的肩膀,扶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ktv,晚风一吹,凉的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我刻意推开梁笙,含糊道:“我自己可以走。”
梁笙站在原地,安静的望着我。我脚下的步子有点漂浮,莫名的竟有些摇摇晃晃起来。
酒精作祟,本就走路不稳的我偏偏走在了路沿上,艰难的维持着平衡感,摇摇欲坠。
“言言。”梁笙似是有些隐忍,从身后喊我。
我猛地回头,一脚踩了空,梁笙眼明手快小跑着上来抓我的手,结果被我拉扯着一同摔倒在了路边。
等我惊醒的睁开眼时,梁笙以一种极为**的姿势趴在我身上,一只手护着我的腰,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脑勺。我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眼泪不知何时悄然从眼角滑落。
“言言?”梁笙的眸色渐变,看向我的视线仿佛变得更加灼热了些,那眼神复杂的有些陌生,我倒映在他墨色的瞳仁里,像是另外一个人。
路边有人行人驻足观看,对我们如此露骨的动作指指点点,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想要拍照。梁笙蹙起眉,厉声呵斥,“谁要敢拍一张我就砸了他手机。”
梁笙低头问我,“有没有受伤?”
那一低头的温柔使我彻底迷醉,再也无法清醒。我木讷的摇了摇头,任由他将我打横抱起来,走完这条街才拦到出租。
回到家,我便也不在耍无赖,故作清醒地对梁笙说,“呃,我没事了,洗完澡就睡了,你先回去吧。”
梁笙站在玄关处,要走不走的样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迈了出去,我朝他挥了挥手,正要关上门,他猛地用手挡住,我这才发现他胳膊肘的衬衫都磨破了。
“你手臂受伤了?”
我一个激灵,立马拉他进来,让他坐在沙发上。他忽然变得很有耐心,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安静的望着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我翻箱倒柜的找纱布、创可贴之类的东西,想帮他处理下伤口。他忽然开口:“言言,你是哪一年来海城的?”
没有纱布,就找到两张创可贴,我拿自己的化妆棉在他身边坐下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上身往后靠,任由我帮他卷起衬衫的衣袖,开口回道:“没什么,忽然想起来就问了。”
我将棉棒沾了水小心翼翼的擦拭他伤口边缘,随口答:“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吧,高一开学之前。”
“那时候你多大?”他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过去了。我想了想,说,“高一,呃,十四岁吧,原本我六年级就该转来海城上了,那会跟袁玉珊关系好,舍不得她,所以硬是在江城多赖了一年,后来我妈答应把袁玉珊也转过来,我才安心的过来海城上学。”
“这样。”梁笙忽然发出嘶的一声,我立马将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问,“痛吗?”
梁笙蹙眉,“你摔一下试试。”
“对不起哦。”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贴好了创可贴,梁笙将衣袖重新放下来,继续问道:“你高中在哪上的?”
“十二中啊,怎么了?”我收起棉签,故作轻松的笑道:“干嘛突然问这些?这是要好好了解下我的意思吗?”
梁笙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长臂一挥,一把将我带入他的怀中,下巴在我的脸侧不停的磨蹭,顺势含上我的耳垂,小声道:“今晚我可不可以留下来?”
心里蓦地一跳,脸上的温度一秒钟燃烧起来。我怔楞了一会儿,故作轻松的开着玩笑:“你不是嫌弃我这里又是蜗居又朝西吗?”
梁笙将我转过来,吻着我的唇,笑着说:“谁让这里有你。”
温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时间已经将近凌晨,梁笙换上我的拖鞋,一踏一踏的往洗手间走去,我飞快的换上自己的睡衣,出声提醒:“洗澡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伤口沾水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梁笙的声音闷闷的从浴室传来:“这洗手间这么窄,我手都打不开,怎么洗?”
我无奈的走了过去,一推开浴室门,就看到他一丝不挂的站在淋浴下,吓的我立马闭眼转身。
梁笙的声音波澜不惊,“你干嘛?摸都摸过了,看还看不得了?”
“去你的。”我背对着他,慌忙说道:“挂钩上红色的毛巾是洗脸的,黄色的才是洗澡的,你别拿错了。还有,我那个拖鞋不防滑,你小心点别再摔倒了,洗发露都是女士的,你爱用不用。”
说完只想着马上离开,梁笙却阴阴阳阳的开口:“差距真是大死了,你去我家的时候,什么都给你准备的妥妥的,我来你家,你就只给我说一句‘爱用不用’?”
我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梁笙打开了花洒,失声轻叫:“怎么这么冷?”
我下意识的转过身看他,“冷水吗?你是不是转错方向了?”
这一转,再一次将他精壮的身体看了个精光。
“过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