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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笙争不过我,干脆拎着我的肩膀将我拉到广告牌无法遮挡的地方,毫无顾忌的低头吻我。要知道,这百米开外的地方聚集了多少的媒体记者,万一有眼尖鼻子灵的发现了我们,我可就**出名了。
嘴巴被梁笙堵住,说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唇齿间流出一句冷言冷语:“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镁光灯吗,刚才那么大方,现在猥琐什么?”
我去你大爷的,你才猥琐呢。我将舌头迅速的从他的口中抽回来,含着他的舌尖一口咬下去,然后就听到某人‘嘶’的一声,一把推开了我。
心里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我得意的挑了挑眉。
“擅自答应导演组是我的不对,更不该在大庭观众之下和凌霄距离太近,但你把我的电话给陈舒蕾接也不对,咱俩一错抵一错,扯平了。”我看着梁笙,认真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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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只对你一个人XL()
“你和凌霄都搂搂抱抱了,我和陈舒蕾什么也没有,怎么扯的平?”他挡在我面前,跟我较真起来了。
我那么说无非就是给个台阶下,他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不过也对,他本来就不是个有人情味的人。
“我和凌霄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你们男人不是老拿这个词说事嘛,你应该比我更明白逢场作戏的意思。”逢场作戏,就是什么都没有啊。
可男人概念中的‘逢场作戏’全然不是这么简单,梁笙眼睛眯起,“‘逢场作戏’是敷衍的说辞,你跟我说你和他之间逢场作戏?”
我感觉自己舌头都要打结了,本来没多大的事,差不多就结了,干嘛还马不停蹄的追辩。我冷眼看他:“我的意思是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偷换概念好不好?”
他看着我,“你说什么都没有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使你对他没有心思,你又怎么确定他对你没有?”
原以为梁笙只有在钱的事情上才会小气,没想到这种事情上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元晟抠佬这个称呼用在他身上实在是太贴切了。
我变得有些激动,开始言不过脑:“他对我有没有心思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是这也能让你生气的话,我岂不是每天得吐几百遍血,毕竟对你有心思的女人多不胜数!”
梁笙将两手重新插回裤兜里,眼也不眨的看了我很久,目光慢慢由深沉转为戏谑,“没想到你吃醋的样子也挺可爱。”
“滚!”我隐忍了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个字。
“好了,陪我去吃饭,我饿了。”梁笙终于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一把将我瘦小的身材夹进他的胳肢窝,带着我往前走。耳畔传来他低沉的笑声,浅浅的声线回荡在耳边与曼妙的音乐回音袅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白了他一眼,开心的跟在他身后混吃混喝去了。
国贸附近吃喝玩乐的地方不要太多,现在这个点正是周五的下班时间,上班族开始休假,来这边吃饭的多不胜数。几乎每一家餐厅都爆满,梁笙拉着我的手穿过拥挤的人潮,时不时有人撞我的肩膀,他干脆继续将我夹在腋窝下,紧紧的搂着我的肩膀。
美好的天气,美丽的心情,心里一股暖流划过,美滋滋的感觉。
逛了好大一圈,最终在一家烤肉馆坐下,服务员送上菜单,梁笙噼里啪啦点了一堆肉食。待服务员走后,我嫌恶的看着他:“你几辈子没吃过肉吗?点这么多你一个人吃得下?”
梁笙绅士的替我倒水,风轻云淡的开口:“点给你吃的啊。”
我差点没噎死,白了他一眼,直接说:“我减肥,不吃肉。”
梁笙伸手,在我的脑门上用力弹了一下,“就是不让你减肥,我的宝贝都给你饿小了。”
我一怔,“你的宝贝?”
什么玩意儿?
他扬起下巴,指了指我胸口,不怀好意的挑着眉。
我低头看向我的胸口,猛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立马抬头瞪他,“你简直太下流了。”
他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你不喜欢吗?我只对你一个人下流。”
他的声音一点也不低,邻座的人闻声都看向我们这桌,窃窃私语的议论着。他们一定觉得我这只小白兔被一只变|态的大灰狼给骗了,这种话一听就是花言巧语,露骨、却不真实,可似乎每个女人都爱死了这样的不真实,他的话,让我心头一暖,绯红的脸温度骤然上升。
我记得秦主任他们说过,梁笙在十八岁以前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每天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不计其数,女朋友连起来怕是绕国贸五圈了。这样的花言巧语对他来说应该是信手拈来吧,都不知道对多少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了。
吃完烤肉之后,梁笙要带我回家,回家的目的是什么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我故意不满足他,偏要拉着他去电影院。
他有点兴致缺缺的开口:“你要是喜欢看电影,改明儿我让宁静买一台放映机放在书房,陪你看个够!”
“不要!那就没感觉了,就要去电影院才有氛围。”我硬着拉着他往影院里拖,可他用脚抵着台阶,我根本拉都拉不动。
“好。”他见我这么坚决,也不抗拒了,坦然道:“进去可以,但是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我这人有个毛病,看电影的时候手和嘴都不喜欢闲着,倒时候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你可别”
“打住!”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妥协,我可不打赌他说的是开玩笑还是真的,万一要是真的,电影院那么多人,他要是精虫上脑对我动手动脚,我挖地洞都来不及。
“不看了,行了吧。”我一脸扫兴的往回走,他却一脸的春风得意,笑的一脸**像。
穿过国贸的主街一直往东走,便是东海的海湾。也就是我和梁笙第一次亲热的地方。
饭后散步之闲,我们都默契的往这边走,在上次拥吻的梧桐树下站定。
刚好退潮,沙滩上的人群越聚越多,依然有人嘻哈着满沙滩找贝壳,牵手漫步的情侣随处可见,坐在夕阳下的老夫妻面朝大海。此时的海风没有白天的燥热,透着一股潮水的清甜的味道。
梁笙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眺望着远方,意味深长的开口:“多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
我心里一跳,抬头看着他,他继续道:“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生活的压力,可以什么也不去想,将自己的大脑完全放空。”
他深邃的眸子里突然染上落寞的颜色,让我的心也跟着倏然一紧。我有些不明白,“工作的烦恼我是知道的,生活压力,你怎么会有?你这种含着金钥匙出身的人,应该从来都感受不到生活的压力吧。”
梁笙一动不动,薄唇开启:“生活的压力不是用穷富来判定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高处不胜寒?”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眉头一拧,“我以为你会说,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是因为有我在身边呢。”
似乎这才是梁笙的风格,刚才的他太过深沉,让我觉得不真实。
梁笙忽然收回视线,在我脸上落定:“我很严肃的问你一句,你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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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活脱脱的欲求不满()
喜欢一个人,会不受控制的喜欢他的全部。他的音容笑貌、他的喜怒哀愁、他的霸道冷漠、他的温柔细心。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梁笙,我很喜欢他调侃我的样子,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脸上多了些与众不同的戏谑与玩味,就好似一个古板的老男人染上了少年的朝气和活力,让人耳目一新。
梁笙见我没有说话,便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我,“言言,你是什么星座?”
我收回游走的注意力,不答反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他随口一答。
我偏头想了想:“我是五月份的生日,应该是金牛座吧。”因为我不太信这个,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印象中好像听汪晓丹说过。
梁笙双手搭在护栏上,思忖了片刻,大概是在想金牛座的性格特征,他眉头忽然拧起,偏头打量着我,“你浑身上下唯一和金牛座匹配的就是**。”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半天憋出‘**’这个一个词。我剜了他一眼,“去你的,你才是**。”
他低头笑了笑,没有接话。我又问他,“你相信星座啊?我都不信这些。”
梁笙挑了挑眉,“以前刚开始做互联网金融的时候经常需要分析客户群体,所以了解一些。星座只是用于统计性格类别的一个概念,真正影响人性格的是出生时候气温,夏天出生的人和冬天出生的人一般情况下性格会大有不同,南北方气温差异,因此南方人和北方人的性格也有明显的区别。”
他说的绘声绘色,仿佛在进行一场重要会议的演讲。我虽然听不懂他的内容,但是我喜欢看他说话时的神情,专注而儒雅。他确实很博学,似乎各方各面都了解一些,大到天文地理,小到生活常识。
我装出一副很受教的样子,认真的问他:“那你喜欢夏天出生的,还是冬天出生的?”
他偏着头,故作沉思,“夏天出生的人性格偏柔,有的温顺乖巧、有的沉默内敛。而冬天出生的人性格偏刚,普遍比夏天出生的人要胆大。你觉得我喜欢哪种?”
“你当然喜欢前一种。”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说说看。”梁笙饶有意味的看着我。
我咬了咬嘴唇,学着他正经的开口:“按照你的性格,你应该是冬天出生的人,你有些霸道、刻薄,还有很强的占有欲,你一定不会喜欢和你性格类似的人,你喜欢顺你意的,最好是能被你控制,这样能满足你的征服欲,你会觉得很有成就感。所以你喜欢我,不喜欢陈舒蕾。”
我说完,抬头看向梁笙,想从他的目光里寻到一些赞许之色。毕竟我自认为分析的挺有道理,他同样也看着我,黢的眼眸透着精湛的光,用一种仿佛要看穿我内心的眼神看我,半晌,才淡淡说道:“我以为你会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喜欢夏天出生的人。”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他看着我,忍俊不禁,“分析的不错,虽然我不承认自己霸道、刻薄、占有欲征服欲强,不过你那样认为,我也不抗拒。”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还特意上网搜了一下梁笙的资料。一直以来,我都很清楚我对他的了解微乎其微,搜了他的信息以后才发现,我不了解他的简直太多了。
他确实冬天出生,摩羯座,性格特征也很典型,理性先行,具有冷静的判断力和坚忍的耐力,洁癖、固执、天生的领导能力,几乎摩羯座的每一个性格特征都是梁笙的代名词。
看来星座这个东西,还是值得参考的,难怪会那么流行。
正研究的专注,忽然有人从我背后猛地拍了我肩膀,吓的我立马关掉了星座的窗口。
萱萱朝我吐了吐舌头,看向我的屏幕,双眼发亮:“哟,过几天就是梁总的生日了嘛,你不好好上班,在这里研究老板的个人信息,你这么认真,你们老板知道吗?”
“去你的!”我嗔怪的瞪了她一眼,立马关掉所有的窗口,拉过旁边的椅子给她坐:“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么,你怎么有空过来找我?”
萱萱脸上的笑意全无,兴致缺缺的趴在桌子上,嘟哝道:“当然是跟楚靳一起过来的啊,最近咱们公司的网站接连遭受恶性攻击,一直查不出源头,这不过来开研讨会嘛,都是些技术方面的内容,我也听不懂,就溜出来找你玩啦。”
“又被攻击啦?”来元晟不到四个月,光我知道的就有五六次了,果然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企业做大了,总是有奸诈小人分外眼红。
“可不是嘛,听楚靳说,这次ip全都在国外,而且不止一个。依我看,又是那个什么凌宇在搞鬼。”萱萱拍案而起,一脸的愤懑。
难怪梁笙早上一来就不见人,看来是一直在忙着处理这件事。忽然想起昨晚他的那番感慨,工作的烦恼、生活的压力,梁笙,我对他的了解真的不够多,我决定从今天起,开始认真的探索他的内心世界。
我忽然问萱萱,“梁笙的生日,我应该送什么好?”
萱萱立马勾起唇角,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当然是投其所好,他想要什么你就送什么啦。”
“我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我不解,梁笙出身豪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投其所好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
“你是不是傻,他想要的当然是你你懂得。”萱萱眉飞色舞,**|荡的笑了起来。
我脸一红,“别闹,我说正经的。”
萱萱敛了笑,正色道:“我也说正经的啊,对男人来说,为美人与酒不可辜负,只要你肯主动点,男人其实很好满足的。”
萱萱说的头头是道,我听得一愣一楞。还是忍不住打趣她:“照你这么说,你们家楚靳应该很****啊。”
我刻意强调‘性’字,她却只是白了我一眼,眉飞色舞起来:“那当然,楚靳哪天不是神清气爽的,才不像梁总,每天都是同一张脸,活脱脱的欲求不满。”
“去你的,这话要是给梁笙听到,不扣光楚靳的奖金才怪。”我作势叩了一下她的脑门,跟着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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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张床上的人()
“不是,你别误会了,我来找珊是想跟她确认的。(。。)”刘楠皓目光有些飘忽,大概是觉得我会嘲笑他,说话的音调都放低了许多,“因为你的手。”
他指了指我手肘的位置,我伸出手,奇怪的看了一眼,手肘处的那个疤痕耀武扬威的盘踞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那段深恶痛绝的曾经。他不跟我提这个倒还好,一提我莫名的升起一团火,看着他,冷哼出声:“你的杰作!”
刘楠皓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对不起,当时一时情急没有注意,所以”
“行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来操心,我只希望你能说话算话,不要打扰彼此的生活,感激不尽。”我捂着自己的手肘,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刘楠皓在身后小声的提醒我:“沈言,你不要给人利用了。”
逃也似的离开了刘楠皓的视线范围,他最后一句话像只铁锤一样重重的敲在我心坎上,他口中的‘人’指的是谁,袁玉珊,还是梁笙?
其实方才我很想问他,不是和袁玉珊分手了么,为什么还会那样亲昵的称呼她为‘珊’,但是碍于面子,我并不想让他知道我对他们的事情有一丁点的在乎,所以只好假装满不关心的样子。我也一直悄悄的提醒自己,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可是前面的任何一句话我都可以装作没有听见,唯独这最后一句,如一只被下了蛊的虫子,反复的啃咬着我心底最敏感的位置。
被人利用我能被谁利用谁能利用我做什么
我不停的思考,几乎绞尽脑汁,直到萱萱过来找我,见我一脸惆怅,问:“咋啦,刚才那个人是谁啊,他和你说什么了?”
我心虚的摇了摇头,没有告诉她刘楠皓是我前男友,随口说一个老同学而已,打了几句招呼。萱萱也没在意,继续拉着我往对面的咖啡厅走。
临近下班的时候,楚靳他们散会了,得知我和萱萱在咖啡厅,就和梁笙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