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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也不再提起袁玉珊,不管怎么样,袁玉珊所做的事情,对不住我,也对不住我们全家对她的好。
“不了。”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袁玉珊现在在元晟也算是混得不错,听何璐说,袁玉珊这个人特别神奇,一边将金晶她们收服得服服帖帖,一边又能与其他同事处得不错,这一点我不意外,这点雕虫小技对袁玉珊来说算什么,她连自己闺蜜的男朋友都能处成自己男朋友,交际手腕不好一点,怎么对得起她的满腹心机呢?
到了百货商城以后,我妈带着我直奔服装区,不止我怕被我爸痛骂,我妈更怕,她不想和我爸起争执,在营业员的导购下,我选了一件奶白色的过膝连衣裙,简单纯净,试了一番效果也不错,我站在试衣镜面前照镜子,我妈站在一边看着我,眼睛一瞬不瞬。
“怎么了?”我以为是太丑。
“言言,你老实回答妈一个问题。”我妈脸色无比严肃,她很少有这样的神色,我知道她要说起和梁笙的事情,她让营业员去忙自己的,然后将我拉到一边,问道:“你和梁笙是不是在一起过夜过?”
我对这个问题一开始是拒绝回答的,尤其是我还被我爸抓到过梁笙在奇怪的时间出现在我那里,但是我妈不是傻子,她当时帮我圆场,我爸一个字都没有信,更别提她了,我下意识地回避我妈的眼睛,从小到大他们最怕的就是我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吃亏上当,毕竟一个女人的贞洁,给错了人,以后想起来都会是遗憾。
“算了,你们年轻人啊,和我们那一辈是不同了,就这么问吧,你有没有做安全措施?”我妈的话差点让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知道她大概是忽然想起来了,忍不住问我,母亲担心女儿的心,是急切,也是真心。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自从那次大姨妈推迟,我以为自己是怀孕了吓得不轻后,也就开始了我的安全措施之路,想起和梁笙在超市里推着几大盒避孕|套结账时,收银员那眼神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还有点想笑。
“那还好,你这个死丫头,我跟你爸从小教你的话你都放脚底踩着了吧!”我妈松了一口气,故意嗔怪地埋怨道,我听得出她语气的惆怅和失望,她是个开明的妈妈,却不影响她操心我的所有事情。
“妈,对不起。”我抱着我妈的胳膊,腻在她身边,哄道:“你放心,你女儿又不傻,不管以后怎么样都会幸福的,你们大可放心。”
我妈白了我一眼:“我看你啊,总是识人不清,还相信你。”
这话说的挺有道理,我认识袁玉珊,袁玉珊抢了我男朋友,我和刘楠皓恋爱,刘楠皓偷了我闺蜜,汪晓丹和我莫名其妙地膈应了,梁笙也与我时远时近,难不成真是我这双眼睛瞎了?
这家商场并不怎么热闹,琳琅满目的店面里,并没有多少客人进出,据说是被人收购了,过段时间就会拆掉重建,所以有些入驻的店铺都已经关门,应当是退了门面了,我靠着扶手,身后是我妈在替我爸选衣服。
商场里放着一首我说不出名字的歌曲,很轻很淡,带着一丝伤感,我仔细地聆听着歌词,讲的大概也就是一场得不到的爱情,一颗心属于一个人,爱情里什么算公平?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可以划分到千古谜题里吧。
真符合我的心境,我扫视着周围暂时还在营业的店面,竟然看到了蔚蓝珠宝的连锁店,我回头看看我妈,正在认真地挑选领带,我慢吞吞地往蔚蓝珠宝那儿走去。
“您好,欢迎光临蔚蓝珠宝。”导购员倒是非常热情,大概是这些天生意黯淡,看到好不容易来了一位客人,所以来了精神,我打量着店里的装潢,走的轻奢风,优雅中不失华贵,挺符合蔚蓝的气质和性格,透明的水晶玻璃柜里,一条条精致璀璨的项链,一枚枚光彩夺目的戒指,一串串华美闪烁的手链,一一陈列,是所有女人都会被吸引的光芒。
“这是我们蔚蓝珠宝最新推出一款戒指,我为您试戴一下看看如何?”营业员见我的视线停留在一枚戒指上,她立马拿出了那枚戒指,对我说道。
我本身不大喜欢心形的饰品,特别俗的感觉,翻来覆去就是爱情的意思,但是我好奇的是这枚戒指的心形中间,很明显有一处裂痕,令人很难不去注意。
“这戒指是坏了吗?”我拿着那枚戒指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抬头问营业员。
“不,您误会了,我们蔚蓝的戒指都是精心打造,每一枚都是限量,这枚戒指中间的裂缝,是我们的设计师特地设计的呢。”营业员解释道。
我颇有兴趣地反问:“能说说?”
营业员立马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这枚戒指背后的故事,我摩挲着这枚简单却又意义复杂的戒指,直到我妈来找我,而此时,营业员也刚好把那个故事讲完,她热烈地看着我:“这是一枚意义非凡的戒指,代表着曾经失去的爱人,却重逢,这条裂缝并不是代表着分离,而是愈合。”
“哦,多少钱?”我接过营业员的话。
“您好,这枚戒指由于是新款,没有折扣优惠,所以全价是五万二,您是刷卡还是现金呢?”营业员真是心急火燎,每一句话都在引导我付钱,并没有过多询问我其他事情,因为确实问多了反而可能仔细思考后没了欲。
五万二,52000,我爱你呢。
我妈拿过那枚戒指,她不大赞同我买,又贵,主要是她觉得不怎么好看,我身上没带钱,卡也没带,谈成了荣基的那笔单子,我得到了不少的奖金,买一个戒指绰绰有余,我问我妈借了卡先刷下了这枚戒指,也拒绝了营业员的包装,直接戴在了手上。
灯光下,简单却做工精致的戒指在指间闪烁着光辉,好在我的手指还够细长白润,配起来十分养眼,营业员夸赞了几句,我却没有说话,只是与我妈直接离开了商城。
回到家以后,我爸说他已经自己做了蛋炒饭吃了,看着他满脸不悦又强力忍着的样子,我妈赶紧把衣服搬出来,我爸脸色才缓和一些,我也并不饿,就回了自己房间,躺在**上我盯着手上的戒指,干脆拍了一张照发了动态。
“从前有个女孩子,她暗恋一个优秀的男孩,可是她说不出口,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她与那男孩分隔了许多年,终于重逢了,这些年以来,女孩已经变得十分优秀,只为了能配上那个优秀的男孩,可是那个男孩似乎并不知道她的心意,所以女孩只好将自己的感情,倾注在了一枚枚戒指上,就像这一颗,不知道是该破碎,还是愈合的心。”
我知道蔚蓝的每一个系列的珠宝里,都藏着梁笙的影子。
动态发出去以后,萱萱第一个评论,她发了一个擦汗的表情,说:“真矫情,蔚蓝系列的珠宝吧?”
我回了一个大拇指给她以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准备洗澡睡觉了,这时又有一条评论冒出,看到那个名字,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是梁笙。
“不接受就是不知道。”
因为不想接受那个女孩,所以男孩永远都会选择“不知道”。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没有回复梁笙,因为我不知道能回什么,身上似乎还带着他的香味,时有时无,梁笙这种大忙人,一般不会玩这些社交软件,除非工作需要,或者是和楚靳和秦诸仁他们,难得看到他有动静,我自然有些惊讶。
这一句话,简单里透着深意,是梁笙在表明心意吗?他知道那照片的事?我打开梁笙的主页,左右上下地翻来翻去,除了寥寥几条青蛇的宣传转发之外,早已没有那张和蔚蓝的背影照片,是被删了。
我心里滋味复杂,退出了主页以后,我甩甩头去洗澡去了,还得把那件撕坏的衣服处理掉,我爸在工商局做了那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找漏洞
我躺在浴缸里,看着满浴缸的泡泡,无聊地用手捧起来又吹散,不经意间,我忽然想起我似乎加了蔚蓝,那么我刚才的动态蔚蓝也会看到,而且十有**她还会看到梁笙的回复,她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想这个问题太入神了,我洗好以后跨出浴缸,却没料到脚下一滑,我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摔了个狗吃屎,脚踝处一阵剧痛瞬间将我四分五裂,我妈听到浴室的动静以后,在外面问我:“怎么了?”
我哭丧着脸:“妈,快给我打120吧,我的脚好像断了”
随后我就听到了妈打电话的声音,和我爸在外面啰嗦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的声音,我勉强够得着被我带落在地上的衣服,挣扎着套在了身上,总不能摔一跤就裸奔。
我成了我们这个小区里的名人,洗个澡把脚摔骨折了,还被救护车连夜送到了医院,我听着我妈带来“我红了”的消息,哭笑不得,看着包得厚实的左脚,我都心疼我自己这么蠢。
“我今天还有个会议,你老实在这里养伤,有事叫护士。”我妈看着我吃完了早餐以后,说道。
“你女儿腿都残疾了,你还去参加会议,亲妈吗?”我故意埋怨。
我妈淡定地说:“如果你妈我不去参加会议,以后我女儿又残疾了,连医药费都没有。”
我挥挥手:“你走吧。”
然后我妈就真的走了,我拿起手机无聊地刷新闻,看电视,青蛇已经上映有段时间了,各大视频网站也能看到,只是要或者会员,我还是第一次为了在网上看个电影开会员,因为我以前确实没有无聊到这个地步。
“言言!”我才刚开始看,就听到了萱萱的声音,我昨晚刚把骨头接上就打电话告诉了她,她本来大晚上的就想过来,我叫楚靳拉住了她,没想打这一大早她立马就赶来了,我心里有些感动,楚靳提着一堆水果,无奈地看着我:“沈小姐,我发现我在医院里看到你的次数,也是比较多的,这医院堪称你第二个家呀。”
“这都是意外,意外懂吗?”我翻了个白眼,拉着萱萱的手问:“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担心你啊,你这脚看起来很严重啊,怎么还能骨折呢?”萱萱看着我的脚,问得一本正经,确实,人家摔一跤最多崴了,皮外伤,我却实打实地骨折了,真是有点郁闷。
楚靳盯着我的脚,看他那要笑不笑的脸就知道没好话,果然,他伸手戳戳石膏:“你去坐公家车可以光明正大地坐老幼病残孕专座了。”
“啧啧,要是梁总看到了,得多心疼啊!”萱萱咋舌道。
这两人估计是来唱二人转的,楚靳看到我手机上在放着电影,他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梁老板投资的电影就是不一样,听说票房很好。”
我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关注电影方面,也就不知道这些,看到楚靳,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事情,我将手机要了回来,翻出一张照片给楚靳看,正是袁玉珊和那个****的男人谈话的画面。
楚靳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问:“什么时候拍的?”
“就昨天,你说会不会以前的事,并不只有陈舒蕾指使这么简单?”我也担忧起来,比起陈舒蕾,我更防备的袁玉珊,一个和你无比熟悉,对你无比了解的人,她甚至熟知你的弱点和秘密,随时能给你致命一击,这种感觉很恐怖,我和袁玉珊,并不是势均力敌。
“嗯,这件事我会去查,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尤其是那个什么刘楠皓,不要再与他有接触了。”楚靳说道。
我点点头,心有点沉。
萱萱不认识袁玉珊,却知道袁玉珊,从我的口中,楚靳和秦诸仁的口中,她都能了解到我是怎么被自己的好闺蜜背后捅刀的,所以说起袁玉珊,她比我还气愤:“这女人真是脑子有毛病,抢了你的人渣前男友,已经得手了,却还要再三设计,她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
我也觉得袁玉珊是心理有问题,她抢走刘楠皓,设计我,也许源头是她心中的自卑,我对她的帮助和付出,她觉得是同情和嘲讽,用我的富裕来衬托她的贫穷,用我的自信来打击她的自卑,当一个人心里有鬼的时候,你放一尊菩萨在她面前,她都觉得是地狱的恶鬼化身而来。
“无所谓了,琢磨来琢磨去,也没什么用。”我淡淡地笑了笑。
有了萱萱的到来,我总算不用看电影打发时间了,楚靳时不时会接到工作的电话,一些it方面的术语我们也听不懂,后来萱萱干脆烦了,将楚靳打发走:“去去去去,忙你的去,周末还叫不叫人休息了?”
“唉,谁叫你老公我是那么的不可或缺呢?”楚靳腆着脸刷新无耻下限,萱萱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楚靳没趣地垮着脸:“那么本少还是去忙男人该忙的事情吧,你们女人家这些八卦我就不掺和了,对了萱萱,等下要是梁老板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萱萱满脸的默契笑容,我真是对这两个活宝无语了。
不过也好,楚靳走了,我还有点事要问萱萱。
“萱萱,”楚靳离开了以后,我拉着萱萱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什么问题这么严肃,问吧,我知无不言!”萱萱拍着胸口保证道,我看着她充满笑容的脸,她真的每天都是这么开心吗?为什么我觉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在金总身边的那个她,害怕,脆弱,才是真正的她。
我问:“那天你去了楚靳家里,他父母说的话,你都告诉他了吗?他是怎么回答的?”
尽管我与楚靳算是好友了,楚靳的人确实不错,但是一个男人再好,如果不能为你遮风挡雨,无法为你分忧解难,遇到事情时甚至都不考虑去面对,那么这种好,真的不足以撑起两个人的未来,萱萱是我如今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她受到伤害。
萱萱的笑容淡了下去,在她的眼睛里,我第二次看到了迷茫,第一次是在那一次她跟我说楚靳不像梁笙,遇到事情似乎都吊儿郎当不去想的时候。
我知道,我问到了此时萱萱心里最害怕,也最想逃避的问题,她低下了头,语气虚无缥缈:“我没有告诉他那天他父母说了什么,他也没有回去问。”
原来楚靳并不与父母住在一起,也是,他和萱萱住在一起,怎么可能再回天裕那里住,可是不管怎么样,怎么能连问都不问他的父母呢?那些话对萱萱来说,是多大的伤害,难道他不知道吗?
萱萱又抬起了头,她强颜欢笑地看着我,说的话甚至带着一丝无奈:“言言,没有未来的爱情,你会坚持吗?”
第三百章 我想离开元晟,撤股()
我怔怔地看着萱萱,病房里静得悄无声息,这个问题不仅是萱萱应该回答的,也是对我的质问,和梁笙之间,原本明朗的蓝图,早就开始雾霾弥漫,我不知道我和他能否迈过上一代的坎,尽管我不知道那道坎到底是什么,但是从双方父母的态度中,能判定绝对不是小事。
“言言,和楚靳在一起我很开心,不论这种开心能持续多久,我都会享受,如果注定要失去,那我此时我会更加珍惜,我早就知道爱情与婚姻的字典里,是不存在‘永恒’两个字的,终有一天会改变,这也是,我父母教给我的。”萱萱说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她提到了她的父母。
那个令萱萱觉得丢脸的父亲,那个令萱萱牵挂却又鲜有的母亲,在我和楚靳他们的脑海里,都只有一个模糊的形象,萱萱的父亲我想楚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