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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住脚步侧耳听了半响,没见女子的下一动作,
拍拍只剩下一层皮的胸口,眨动灵动的双眼,嘿嘿一笑,抄起手杖,脚下轻快无比,
说来也奇怪,白衣女子竟然在金锐背上睡着了,竟然睡得那么香,竟然睡得那么沉,
竟然睡着那么迷人,
金锐体力恢复,速度超快,临到下午天?,已经翻越了一千多米高的大铁山,
远远地,虎嘴崖历历在目,
东边的虎嘴崖差不多有六百来高,北边就靠着嘎啦山,
两头龙形般的山峦连绵起伏,远远地向东西两面延伸过去,将整个山谷揽入怀中,巍峨雄壮,气势滔天,
日暮时分,夕阳恋恋不舍洒着余晖,映红蓝天,美不胜收,
这里就是虎嘴崖,
0345 诡异的瞎婆()
方圆五百公里内无基站,无人烟,无铁塔,整个国家乃至世界范围内最神秘最恐怖的一片净土,
远远地,周茂德就向金锐狂奔过来,接过金锐手里的背包,
这时候,金锐才把白衣女子放下来,轻声说道:“到了,”
睡了一下午的白衣女子精神头看起来不错,
左右望了望群山走向,如星海般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异色,跟在金锐身后,拾阶而上,
虎嘴崖上上下下靠的是一级级笔直陡峭的石阶,
周茂德告诉金锐这是祖辈们一代接一代人工硬从山上给凿出来的,
周茂德背着背包快步登梯,金锐搀扶着白衣女子慢慢随后,
走了一会,白衣女子瑶鼻又发出轻轻喘息,金锐呵呵笑起来,一把搂住白衣女子,
这回金锐不背了,而是改抱,
六七十斤重的白衣女子在金锐怀里宛若无物,柔软无力的娇躯紧贴着自己胸怀,双方都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爬到半途,金锐开始出汗,挥汗如雨,
低头一瞧,只见白衣女子正怔怔的看着自己,
几滴汗珠流下下巴,正好滴在白衣女子紫色纱巾上,浸入白衣女子的嘴唇,
白衣女子看见自己在瞧自己,轻轻闭眼,天鹅般的美丽的玉脖一抹血红,把金锐看得哈哈笑起来,
手一抬,把白衣女子抱得更紧了,
迈上虎嘴崖顶,金锐也是长出一口气,放下白衣女子,擦擦汗,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平平整整五公里面积的大平地一眼望不到头,
中间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建起来的木楼学校,是虎嘴崖村最好的建筑,
在西边一大片地里,还能看见一排排吊脚木屋,现在已经是破烂不堪,
周茂德告诉金锐,原先虎嘴崖村人最多的时候有十八户七十二人,现在也就剩下些老弱残兵,
唯一的劳动力就是两头骡子,
学校现在是整个村子最核心的地方,
不但兼着十个小孩的吃住上学,还兼着村委会、养老院、卫生所若干职能部门所在,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说的就是这里,
参差不齐的夜读声透过破烂的窗户传出来,盖住大?角树上的知鸟声,
几个病怏怏的老头木然靠在?角树下,砸吧砸吧干瘪的嘴,好奇的打量着金锐和白衣女子,嘴里啊啊的叫喊,
这些都是村子里的孤寡老人,一辈子都没走出虎嘴崖这片大山,
走进学校,泥土地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帐篷,那是中韩科考队睡觉的地方,
操场上追赶嬉戏的几个半大小子们轰然爆发出一阵惊喜的叫喊:“德哥,德哥来咯,”
一位娇巧玲珑的女孩儿乍然出现,静静偎依在教室门口,左手抠着门框,正冲着周茂德轻柔的笑着,
“德哥,你回来了哇,”
周茂德堆满了笑容,不停点头,赶紧给女孩儿介绍起金锐和白衣女子,
“这块是我上次给说过的,我老板,金总,”
然后没好气的看了看白衣女子,淡淡说道:“这块”
哈哈,
这里的人说‘位’居然是块,,
好听,
金锐笑着对那女孩说道:“这块美女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一起来这里探险的,”
“我叫金锐,你就是茂德上次相亲的美女吧,很高兴见到你,”
女孩儿主动大方的伸手过来,自我介绍:“您好金总,我叫叶炜炜,”
叶炜炜说的很流利的普通话,听口音竟然是魔都那边的人,
叶炜炜好奇的打量着白衣女子,友好的伸出手:“您好”
金锐微笑说道:“她是我朋友,你就叫姐姐吧,”
叶炜炜从善如流,娇声可爱的叫了声姐姐,
白衣女子看了看叶炜炜矮小残疾的左腿,轻轻点点,算是回应,
周茂德拿出冷冰冰湿漉漉的炸鸡腿,不停擦着,
“没钱了,百事路边店炸的,不知道还能吃不,”
叶炜炜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接过鸡腿凑近闻了闻,皱起了眉,
周茂德情切殷殷,低声说道:“对不起啊,走得慢,路上耽搁了,”
“没事呢,还能吃呢,”
叶炜炜眨眨圆圆的眼睛,嫣然一笑,轻轻咬了一口炸鸡腿,
周茂德憨厚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脸,
女孩叫叶炜炜,是从天堂之城里来的,自愿到虎嘴崖支教,
她的左脚是先天性小儿麻痹症,比右脚要矮两公分,
这个地方比起大凉山的悬崖小学条件更差,上次有个考察队来这里,把这里的照片发到天涯上,
叶炜炜毫不犹豫的千里迢迢跑到了这里,上次周茂德回来,就是跟她相的亲,
叶炜炜对眼前蒙面的白衣女子充满了好奇,白衣女子轻轻说道:“我需要休息,”
女子的行为举止很怪异,金锐没多想,冲着周茂德点头,
叶炜炜主动带着女子去了图书馆:“那里最清净,也最干净,你就住那吧,”
周茂德带着金锐进了厨房,厨房里一个?衣长袍的老妪正好出来,跟金锐撞在一起,
金锐连忙给老妪道歉,略一扫老妪,
金锐蓦然狂震,惊骇的叫出声来,
“你”
老妪个头不足一米五,瘦小如柴,满脸褶皱重重,宛如斑驳的老树树皮,
皮肤深?泛?,双眼深深凹陷进去,白白的眼球竟然占据了整个眼珠,
没有牙齿,双颊紧紧贴着牙龈部位,让老妪的脸看起来异常的尖,
最恐怖的则是老妪竟然没有鼻子,
偏平深陷的脸上,光秃秃有一片,只有两个鼻孔露在外面,恐骇惊悚到了极点,
老妪抬起头望了望金锐,双瞳白眼珠赫然泛出两道金芒,
很明显的,老妪也被金锐给震住了,
仅仅过了两秒,老妪便自闪身出门,
金锐依旧呆立当场,
那老妪给自己的不是恐怖,更不是震骇,而是—
亲切,
熟悉,
与生俱来的亲切和熟悉,
金锐猛回身,奔出门来,却哪见得到老妪的踪迹,
周茂德奇怪的看着金锐,正要说话,金锐回头过来,沉声说道:“那位老婆婆是谁,”
“我阿婆,我们从小就管她叫瞎婆,”
金锐怔立半响,点点头,
心里的震惊依旧在延续冲击,
瞎婆早已做好了饭菜,简简单单的一锅麂子肉炒饭,一盆干蘑菇汤,
麂子肉虽然有些绵软,但却不塞牙,金锐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足足喝了一大钵干蘑菇汤,金锐拍拍圆滚滚的肚皮,点上一支神仙也不换的烟,
晚饭过后,周茂德带着金锐绕着虎嘴崖走了一圈,
原先五六十年代建的吊脚楼大都已经倒塌,一片荒芜,
虎嘴崖上唯一两头骡子也是病怏怏的不成样,看得金锐一阵心痛,
学校里有五间房,每间房各自住着两个孤寡老人,从三阿公到十八阿公,最小的都是八十七岁,
八个小男孩的房间就两间,每间四个人,
高低床都是用当地的红豆杉自己做的,不但结实,而且还值钱,
还有两个小女孩跟着叶炜炜住的,
看过老人孩子的衣服被褥,金锐鼻子直发酸,
跟叶炜炜聊了会老人孩子的情况,金锐把背包里的急救药和特效药,一套急救手术器械全都一股脑塞给叶炜炜,
中韩科考队的一帮十几个人则在虎嘴崖各处地方拍摄取景,
这里的风景独好,勘称最后的原始部落也不为过,
周茂德这时候正跟科考队的领队在说着什么话,金锐走过去一听,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领队官腔味十足的训斥这周茂德跟三阿公,
“人家是来给你们虎嘴崖打响名气的,一天就想着钱,最多给你一千块吗,包吃包住”
0345 三百年才开一次()
跟着,领队又趾高气扬的叫道,
“还有,必须你做向导,瞧瞧你三阿公,七老八十了,他能吗他,”
周茂德平时工资也就三千块,加班算上四千都不到,其中一大半都是攒着回来添补老家的生活,
他是虎嘴崖唯一的一个青壮年男子,
一说到钱的是,周茂德平时的威风也不见了,
轻声说道:“领导,好歹也加点呗,咱们这穷山沟,出门买米买盐都是靠人背回来,困难得很,”
领队沉着脸,冷冷说道:“穷山恶水出刁民,一千块还嫌少”
金锐慢慢走上前,大声说:“一千块是不少,不过这钱,我们不挣,”
金锐一出马,领队顿时一愣,没好气说道:“金先生,这事你也要管,我们可是国家林业局派来的,”
金锐冷笑:“一千块,,”
“打发要饭的,”
“这个人是我的人,他陪老子就是上班,用不着给你们打工,”
领队有些吓住了,
金锐可是有枪的人,还是联合国的高级官员,在泥巴山路上,很多人可是领教过金锐的厉害的,
原先带科考队进山的那三个少民听说科考队要去的雀儿山,立刻调头就走,给多少钱都不干,
领队跟中方考察组的徐教授拉着问详细原因,少民就说了一句话,
“虎嘴崖之后的山,只有虎嘴崖的人才能去,”
少民一走,科考队的没了主意,只好来找虎嘴崖的村长书记兼出纳会计的三阿公,
没想到遇见了周茂德,年轻力壮,身手又好,
这不,领队就过来拿大帽子压了,
金锐一出马,领队顿时没了脾气,
没一会,中方科考组的组长徐教授过来了,陪着笑脸跟金锐说尽了好话,又主动给三阿公送了几包烟,
三阿公也是典型的原住民,个头也就一米六出头,今年都九十六岁了,身子骨却是很硬朗,
周茂德给三阿公打了几句土语,三阿公斜着眼看了看金锐,露出满口??的牙齿,不停的笑着点头,
眼睛却是说不出来怪异,
徐教授温声细语的说道:“中韩联合科考队来这里做调查,也是为了让外界对金竹沟有更多的了解”
这时候,金锐说话了,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要想请人做导游,直接说钱吧,”
“向导费一个人两千,愿意给的给,不愿意不勉强,在这里借宿,一个人一晚上一百块,”
又指着在大槐树下自拍显摆的几个人说道:“那几个韩国人一个人四千,”
“嫌贵的请到下山住,”
“向导费你们可以不交,自己去考察,出了事概不负责,”
“住在这里必须给钱,现在搬下去还来得及,”
徐教授听到这个也是变了颜色,恶狠狠看了金锐一眼,转身就走,
周茂德有金锐撑腰,底气十足,大声嚷嚷:“你们几个要在这里借宿,先给钱,”
“不给钱就滚蛋,”
没多久,领队拿来一叠钱递给周茂德,
两千块住宿费到手,周茂德极是高兴,把钱恭恭敬敬交给村长三阿公,
这些钱能买好些盐巴味精,还能给叶炜炜发工资,
晚上九点多,金锐开始洗漱冲澡,去图书馆看了看白衣女子,回房睡觉,
漆?的夜里,最后一点松明熄灭,天地间一片静寂,
翌日一大早,金锐就迫不及待的的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路线是翻过雀儿山,进入蛇谷,寻找传说中的血玉兰花,
血玉兰花的记载极少,金锐知道血兰花还是在美国佬销毁的一份机密文件里第一次看见,
在缅甸的传说中血玉兰花可以让人青春永驻,长生不老,
根据这个传说,美国佬有个钱多得不知道怎么花的富豪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组织了一支考察队,
在缅甸寻找了很些个年头,终于打听到了血兰花可能生长的地方,
后来的结果也就没有结果,
富豪亲赴一线,携带当时最先进武器的科考队到现在连骨头都没找到,
这件事引起了美**方的注意,派遣了两个小队过来,直升机开路,结果连直升机都没回去,
最后这件事就成了迷案,
再后来就是龙牙尖刀部队猎鹰梦伴一组人在这里出事,仅存活了梦伴一个人,
位置就是这个叫蛇谷的地方,
距离虎嘴崖不到一天的路程,
要玩老命了,
生或者死,就在今天了,
令金锐感到奇怪的是,今天却是没见到白衣女子的身影,
“该不会一个人走了吧,,”
想到这里,金锐急匆匆赶到图书馆,
“这个蠢女人就剩一口气了,一个去什么天门关,一准送死的,”
急喘吁吁的跑到图书馆门口,大门紧闭,声息全无,
金锐慌了神,正要踹门的瞬间,房门却是戛然而开,
白衣女子俏生生站在自己身前,异香扑鼻,宛如仙女,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了,”
“嗳,我给你讲啊,你可不能屁都不放一个就走了啊,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把你背进来的,”
“要走哪里,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不然我就打你屁股,”
白衣女子星河般璀璨的凤目静静看着金锐,带着一丝蕴怒,
金锐赶紧说道:“你没走就好,收拾好东西,我们走,”
白衣女子冷冷问道:“去哪里,”
“废话,去蛇谷,找你的绛元草呗,我估计只有蛇谷里才有你要的东西,”
白衣女子冷如寒冰,
“蛇谷过去才是天门关,血兰花就在里面,绛元草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也在里面,”
金锐怔了怔:“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你也是原住民,”
“不对啊,哪有你这么漂亮的原住民,你从什么地方搞来的情报,”
白衣女子没理会金锐的油嘴滑舌,冷冷说道:“今天不能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没时间了你知道吗,”
金锐有些火大,说话更是毫不客气,
白衣女子看了看金锐,忽然轻声说道:“血玉兰花长在天门关最里面的神龙谷,”
“神龙谷里面有禁止,三百年才开一次,”
金锐如遭惊雷劈中,半个身子都是麻的,颤声叫道:“多少,”
“你说,神龙谷三百年才开一次,,”
白衣女子静静看着金锐,没有再说话,
金锐一脸的灰败和绝望,
金锐并不知道白衣女子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但他知道白衣女子说的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