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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逸尘也不恼,只是贼兮兮得笑笑,他伸手揉揉秦晓诺的头发,“你啊,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莫逸尘脑子里面冒出汪全安的身影,心想,这汪全安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把秦晓诺给弄到手的。不过,就凭秦晓诺这典型的小白兔性格,那汪全安也用不着说多少好话吧。
想起汪全安,莫逸尘心里一阵恶寒,这家伙,也不知道在公安局里怎么样了。若是可以的话,他真想让人关他一辈子的禁闭。。
晓诺厌恶得将那瓶矿泉水放在一边,早知道这人说谎话骗她,她就不该乖乖往前面来。
“怎么不喝了,我这里是没有晕车药,不过,我记得前面有家药店,我一会下去帮你买!”
“脏!”
“什么?”莫逸尘还以为听错了,没想到秦晓诺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说这瓶水脏!”
“我刚刚从超市买的啊,哪里脏!”
喔,莫逸尘说完之后才明白过来,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眸色幽深起来。
他往秦晓诺的方向倾倾身子,“哪里脏啊,口水早干了。”
“留着自己喝吧,我没有喜欢喝别人口水残留物的习惯!”
晓诺一点都不想给莫逸尘面子,明明前面就有家超市。他却非要递给她个半瓶的,故意的吧。
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早下去买瓶新的了吧。不过,也不一定,晓诺心想,这个莫逸尘。有时候邪恶起来都是无人能敌的。
莫逸尘没有吭声,也没有动,可他眼底的眸色却变得越来越深沉了。
他猛得将秦晓诺的身子往他怀里一扳,低头吻住了秦晓诺,
吻了好一会,他才凑到秦晓诺耳边,低喃着说,“这才是我要给你的晕车药,怎么样,管用多了吧。”
秦晓诺的脸早就羞涩得变成了红苹果,不像刚才那样白得吓人了,
秦晓诺挣扎了一会,莫逸尘的手臂像铁钳似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听到莫逸尘刚刚说的话,她恼羞成怒,举起拳头狠狠砸了莫逸尘几下。
秦晓诺的手劲在莫逸尘看来,根本就是小儿科,她越是反抗,莫逸尘就越想吻她,
原来,女人发起火来,竟是如此可爱。
秦晓诺是个特别容易脸红的人,刚刚他说的话又把她弄了个大红脸。
莫逸尘看着秦晓诺脸上的粉色云霞,更加心猿意马起来。
他将秦晓诺往怀里搂了搂。手指伸进秦晓诺的衣服。
他轻柔得抚摸着秦晓诺的肌肤,刚要往下探,秦晓诺却突然被惊到一样,猛得推开了他。
原来是秦晓诺包里的手机响了。
莫逸尘不肯就此作罢,他又伸出一只手揽住秦晓诺的腰,暧昧地说,“接吧,接完之后继续啊!”
秦晓诺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一下将他的手臂打掉了。
拉开包上的拉链,秦晓诺将手机从里面拿出来,放到眼前看了看。
秦晓诺惊住了,屏幕上怎么会是汪全安的手机号?
他们不是已经约好过两天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扯了嘛。
莫逸尘见到秦晓诺的表情,正正脸色,挺直身子。
秦晓诺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我们是海城市公安局,请问你是汪全安的爱人嘛,麻烦你过来一趟把你的爱人领回去,他。。。。。”
第84章 始终对宋莲心不能释怀。()
秦晓诺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手机拿下来,盯着手机屏反复看了好几遍。
刚才那个打电话的人竟然在电话里跟她说,汪全安涉嫌跟一个maiyinnv在酒店开房,现在想让家属出面了解一下情况。
秦晓诺心里堵得难受,又觉得有些犯恶心,她都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了。
她跟汪全安才分开几天啊,这人竟然长了这么大本事,竟然跟那种女人勾搭在一起了。
汪全安好歹也是一人民教师吧,怎么可以干这么龌龊的事情。
不过,晓诺还是不肯轻易相信对方的话。
现在社会上的骗子太多了,这个电话不会是骗钱的吧?
莫逸尘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秦晓诺的反应,见到晓诺的表情阴晴不定,不耐烦了,一把将手机从晓诺手里夺过来。
‘喂,麻烦你能再说一遍吗?’莫逸尘挑起眉毛,声音酷酷得说。
秦晓诺原本打算把手机抢回来的,可是见到莫逸尘的样子。她停下了。
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总之,此刻的莫逸尘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信赖感,刚刚还略微有些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应该不是骗子吧,刚刚那人把汪全安的情况说得非常详细,汪全安的身份证号,家庭住址什么的,对方都描述得非常准确,所以,晓诺觉得,应该是汪全安自己告诉人家的。
秦晓诺又打量了莫逸尘几眼,莫逸尘的反应却跟她迥然不同,竟然像是在跟对方聊天似的,嗯嗯啊啊了好长一会,才将电话挂掉。
秦晓诺看着看着,不禁轻轻皱了皱眉。
莫逸尘也不看她,将手机往晓诺手里轻轻一塞,简短得说,“走吧!”
“去哪?”秦晓诺还没回过神来呢,傻傻问道。
其实她是想问莫逸尘,他们现在是不是要去公安局啊,毕竟人家电话都打过来了,她现在还是汪全安名义上的妻子,去一趟,是应该的,
“当然是去你家啊,不然你以为去哪!”莫逸尘答得也有点傻,只不过他跟晓诺不一样,是在装傻。
“喔!”晓诺迟疑得嗯了一声。
“怎么了?”莫逸尘拧开钥匙,却没有踩油门,而是凑到秦晓诺耳边邪魅得说,“是不是很失望啊,刚刚看你挺投入的,一下却被打断了,有种失落感是不是?要不要我们也去酒店开个房,亲热一下啊!”
莫逸尘脸上堆满了不坏好意的笑,那笑容让晓诺心里说不出的慌乱,又有些心动。
是的,是心动,那是很久都没有过的一种感觉。
不过,她想起了凌子峻,刚刚她还跟凌子峻坐在另一辆车里,凌子峻也跟她说了一些心惊肉跳的话,晓诺忽然觉得,她现在对莫逸尘竟然也生出这种感觉来,挺可耻的。
“去你的!”秦晓诺一恼,急忙把莫逸尘推开了。
莫逸尘发动车子,掉转车头,刚要踩下油门,晓诺却突然伸出手,死死按住方向盘。
“那就去一趟公安局吧?”晓诺平静得迎着莫逸尘的目光,清清楚楚得说。
莫逸尘没说话,盯了晓诺好长时间,才说。“怎么,还挺关心那个汪全安的,不放心他是不是?”
晓诺跟莫逸尘对视了下,无奈得笑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是法律程序。我早晚都要过去,今天不去人家明天也会照样会打电话。”
“那就明天打电话的时候再说,你不是想看你妈嘛,汪全安难道比你妈还重要啊!”莫逸尘没好气得说。
“可是,”
“可是什么,说来说去你就是放不下他。你刚才耳朵聋了?他是去酒店跟maiyinnv开房,又不是去灾区救灾,干嘛这么着急把他弄出来啊,让他在里面待着去吧。秦晓诺,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嘛,我最讨厌你这种烂好心了!”
莫逸尘说完之后,秦晓诺却不吭声了,她盯着莫逸尘看了好长时间,仿佛在探究着什么东西。
少顷,晓诺忽然审视得看着莫逸尘,带着些质问的语气,说,“莫逸尘,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晓诺一直在想,汪全安是在外面有女人不假,签完离婚协议之后,肖晓觉得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就把以前听到的某些关于汪全安的传闻都告诉了晓诺,再加上秦晓颖也曾经因为汪全安的事情对她冷嘲热讽过。晓诺对汪全安在外面的风流韵事早就有了免疫力了。
可是,汪全安在海城多少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那些个女人里面还很少有这种不入流的身份,所以,秦晓诺开始怀疑,是有人故意在整汪全安的吧?汪全安有必要这么饥渴嘛。他现在不是还有个于兰兰嘛。
秦晓诺想了一圈,她周围接触的人里面,有这种能力的人,非莫逸尘莫属。
而且,莫逸尘刚刚拿着手机的表情也很可疑,不止没表现出多么惊讶,反倒有些莫须有的幸灾乐祸。
见晓诺开始怀疑他了,莫逸尘倒是很坦荡,他一点都不避讳得说,“秦晓诺,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他自己做事太过分,怎么可能被人抓住把柄?怪只怪他自己做事龌龊,怨不得别人。汪全安放着身边的良人不珍惜,却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他活该收到惩罚。关几天又算什么,他若是再执迷不悟下去,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莫逸尘的话倒像是在夸秦晓诺。这让秦晓诺颇有些难为情,原来,在莫逸尘心目中,她的位置挺高的。
不过,晓诺心想也对,莫逸尘说得没错。汪全安这种人就该给他点厉害尝尝。
可是,就算汪全安活该千刀万剐,已经跟她也没多少关系了,她现在只是想尽一下法律上的义务,如果事情不是真的,而是被诬陷的话,那她以后回想起来,也就不用后悔了。
“汪全安他最近得罪你了?”秦晓诺没好气得问莫逸尘。
晓诺很纳闷,按理说这汪全安跟莫逸尘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牵扯了,莫逸尘为什么突然这样做呢。
如果说有牵扯的话,那也是因为之前她的原因,这两人才相互认识,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一想到这里,秦晓诺不禁有些头疼,如果他们又有了过节,最倒霉的人就是她了,他们早早晚晚都会把战火烧到她身上。
“是,他得罪我了,我气不过,所以,我要给他个教训。这段时间一直太便宜他了,对付他这种人,就不能用对待正常人的方法。”
莫逸尘到现在想起汪全安在超市里提到秦晓诺时,那种不屑一顾的样子,就牙根发痒,恨不得掐死他。
早知道这样,他就该带着几个保镖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揍他一顿。
以前,莫逸尘最讨厌莫啸天每次出门的时候,搞得阵势浩浩荡荡的了,保镖,助理,秘书一个个都紧跟在身后,乌压压的,跟黑社会的老大一样。
可是最近出了汪全安的事情之后,他就觉得有必要带几个保镖出来了,再加上莫啸天的威逼利诱,莫逸尘想,如果没有几个保镖的话,秦晓诺的安全问题还真不好说。
秦晓诺并不打算相信莫逸尘的鬼话,耸耸肩。摇摇头。
莫逸尘也没指望晓诺信他,猛踩下油门,朝公安局的方向奔去。
柳芸芸拉着舒玉琴回到家,下车之后,柳芸芸执意要帮舒玉琴提着东西,舒玉琴拗不过。就由着她了。
柳芸芸以前来过这里,但是碍于宋莲心跟舒玉琴的关系,闲暇时间,她都是去老宅那里陪着莫老太太说话。
这里,她很少过来。
可,因为莫逸尘的关系,她对舒玉琴也挺恭敬的。
柳芸芸自告奋勇,将袋子里面的东西提到厨房里面,分门别类得放在冰箱里,这才洗洗手,用毛巾擦了擦,从厨房里面出来。
舒玉琴早已经给柳芸芸泡好了一杯蜂蜜茶。
“芸芸,解渴消暑的,我自己做的,你尝尝,看看好喝吗?”
舒玉琴指指对面桌子上的茶杯,示意柳芸芸坐下。
柳芸芸却笑吟吟得走到舒玉琴身边,紧挨着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
她礼貌得将那杯茶端起来,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接着,脸上就露出一副很夸张的表情,称赞道,“真好喝,舒阿姨。你可真够厉害的,比超市里卖的那些蜂蜜茶的口感好多了。”
其实柳芸芸最讨厌的就是蜂蜜茶了,平时她几乎从来不喝,在家里,看到别人喝她都不高兴,她说她受不了那种蜂蜜的味道。
可是既然舒玉琴这么喜欢这个东西,她只得装出自己也很喜欢的样子。
舒玉琴又不是柳芸芸肚子里面的蛔虫,很开心得笑了。
柳芸芸生怕舒玉琴再让她喝,赶忙换了个话题。
“阿姨,最近过得好嘛,我一直想来看你,可是逸尘怕我惹你生气,就,”
柳芸芸是想探一探舒玉琴的口风,毕竟,如果以后能嫁给莫逸尘的话,要经常跟舒玉琴相处呢。她怕舒玉琴跟莫逸尘一样,始终对宋莲心不能释怀。
舒玉琴却没有接柳芸芸的话茬,只是低下头,举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让柳芸芸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85 也恨死了柳芸芸()
舒玉琴初二那年,妈妈得了一种怪病,吃东西根本咽不下去,还经常流口水,舒玉琴不得不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来照顾妈妈。
因为生病需要高额的治疗费,舒玉琴的父亲就试着去干一些重体力的话,这样,能多挣一些钱,帮老婆看病。
可是,年龄大了,舒爸爸做这些事情就力不从心的。有一天,舒爸爸去给人家卸货的时候,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上了,那之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后来,有人跟舒玉琴说,她爸爸得的是过劳死。
照顾舒妈妈的责任一下子落到舒玉琴自己一个人身上。
她没有能力再上学了了。开始试着在一些酒店,餐馆里面打工。
舒玉琴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个头不高,也不矮,身材很纤细,有点像现在的秦晓诺。正是十几岁的人生好年华,虽然她没什么像样的衣服穿,但是走在大街上,依然有好多调皮的男孩子在她身后吹口哨。
那时候舒玉琴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叫展睢宁,他家的经济情况比舒玉琴家里好点,展睢宁经常背着父母照顾舒玉琴。
记得一次舒玉琴的妈妈感冒了,病得厉害,一直不停得流口水,那时候她话都已经说不利索了,依依呀呀咋呼了好长时间,舒玉琴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舒玉琴非常崩溃,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算完,但是她知道自己快撑不下了,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孩子撑起一个家,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那天,大概已经到了临界点,舒玉琴忽然就对人生绝望了,她想自杀。可是她又不放心把妈妈一个人留到这个世界上,舒玉琴悄悄买了安眠药,放在枕头底下,她想跟母亲一起安安静静得离开这个世界。
她跟医生谎称头疼,晚上睡不着,医生每天只给她一粒,差不多攒了十来天时间,舒玉琴觉得差不多了,就悄悄倒了些水,准备晚上把药吃了。
没想到那天刚好展睢宁去医院看她,展睢宁觉得舒玉琴的表情不太对劲,舒玉琴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他悄悄翻到了那些安眠药。
展睢宁是个心思很缜密的男孩子,他没有声张,却偷着把舒玉琴的药换掉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舒玉琴才发现自己没有死掉。
展睢宁那段时间几乎天天陪着她,舒玉琴既感动又羞愧,她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人会担心她,关心她。展睢宁不得不提前跟她告白,他说他以后一定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所以在那些美好的日子到来之前,就请暂时忍耐一些吧。
展睢宁悄悄背着父母在外面打工,挣来的钱有一大半都给了舒玉琴帮妈妈治病。
等到展睢宁上高中的时候,舒妈妈的病已经控制住了大半,口水流得也不那么厉害了,有时候还能冒上一句半句的话。
舒玉琴打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因为人长得漂亮,舒玉琴被一家酒店录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