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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着急,你别着急!许妙在说胡话,他在说胡话。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你别生气啊,我是清白的啊,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毛西西都快语无伦次了!
什么话连大脑都没有经过就一个劲的往外面窜,一面急急的说着还一面拿眼使劲的瞪许妙。这个世界上的混蛋也不多,怎么她就一碰一个准!周深的背很宽阔,贴服在他的背上还能感受到有力的肌肉,血液喷薄的朝气。
只是,这么宽阔的背,却没有带给毛西西一点的安全感,她现在是大海上的一条孤舟,只能随着海流四处游荡,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方向。还要时刻提心吊胆这海啸暴雨,或者仅仅一个略大的海lang,这任何一个,都能轻而易举的杀死她。
毛西西感到周深的身体略僵,但很快松软下来。他回身过来,直接将毛西西揽到怀里,紧紧的抱住,双臂扣着她的腰,她的柔软抵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心与他的心挨的是如此的近。
这心里,是如此的满足与安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他叹息着拿下巴蹭毛西西的头发,语气里面似乎有一丝颤抖:“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你说的哪一个?刚才她说了一连串,都不晓得自己胡言乱语了些什么,但是现在她还能摇头么,当即就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听着这声音,好像是消了怒气了,好像是,只要那个事情不抖出来,一切都好都好!
周深冷冷看微惊的许妙,语气里面带着几许的得意:“许少刚才说什么?”
他倒是真的没想到毛西西会这么说,会这么直接和这么主动,如果她没有半分真心和愿意,以她这样的性子,谁信?所以,就算是绿帽子,哼,整的也是你们,这个女人,他死也不会放手!
许妙敛了敛微惊的情绪,刚才他确实吃了一惊,他跟毛西西的接触也算是多的,知道要毛西西这样主动是有多难得。她那样胆小的性子,真是……
桌子下的手捏紧,青筋暴起,许妙淡淡的笑:“周校听错了,我不过在夸您挑的这宴席不错。”
宴席,演戏,这场戏好得很。他居然又莫名其妙给他们的感情添柴了,他倒是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也有当媒人的料了。
瞧着他们浓情蜜意的模样,心下就一阵烦躁。这个女人真他妈是个贱/货!又sao又贱,看着模样挺单纯想不到心机这么重,勾搭了这个多个还搞的服服帖帖的。
“西西你坐下吧,姚整,这个事情我们不谈。”周深不动声色的把毛西西又按回了座位上。你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呵呵,谁比他更清楚。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个事情查一查,一清二楚!他怒过闹过了,现在还能怎么样,真的把这个女人给杀了么,他做得到么。
是的,她不清白,可是她的不清白是因为那些男人给逼的!
他周深也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人,他嫉妒他愤恨,但是他是个男人,怎么能把气撒到女人身上。是的,他周深不是圣人,想过无数次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抛掉,但是这以后事情被人知道叫他周深怎么说,自己门户都整理不干净还谈什么领导别人。于公,他抛不得,他周深的男人的气概都是压力沉沉的压住他,于私,他也舍不得啊。
唉,毛西西是个孽。
所以,只有敲山震虎,把这些个男人仇人都给一次性的震安稳震干净了,把这门户都清理干净了。他才能真真正正的面对自己的心,究竟怎么办,究竟对这个小孽障该怎么办!
“许少,你说吧,这个人情我也摆在这里说了。我给了你一次机会,今天你要lang费了,要是以后再拿这个来说事来求事,你也别说我周深做人不行。我做人可是正当的很,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呢。”
呸,睁眼说瞎话,这玩意想讽刺被人却忘了自己害人的时候,那手段也是一层跟着一层的呢。许妙沉思了一会,刚想说话却被姚齐拦住了。他满脸恳求的说道:“许少,这个人情你可得用好啊。”
他许妙如何不知道啊。
姚齐是一心为主,自然想要许妙把这个人情用到政事上。如果能要求姚齐在选举上帮他一把,在现在的局面造成他们徐将一边在偏向于他们的许派,这场选举之战,不战而胜!从此以后,他们许家就是能在全中国真真正正能说得上话的人家了。
但是,许妙心揪,他的私心告诉他毛西西这个贱人绝对不能嫁给周深,他想让他们彻底掰了。但这里面究竟怎么做,麻烦大着呢。
兄弟的目光紧紧盯着你,那里面的讯息就是你闭着眼睛都明白得很。许妙叹了一口气,算了,便宜他们了。
“既然周校都这么开口了,我再这么磨蹭那反倒显得拘束不大气了。现在这选举的局势周校你也知道,这个不利的局面想必周校是最清楚其缘由的。呵呵,我们要求的很简单,也不用周校真正动用什么关系,就只要把今天这个提前的家宴的消息给散播出去。然后,把今天到场的人员都一一提到,至于后面的工作,我们都可以做到位了。”
许妙懒懒的笑了笑:“你先别急着拒绝,这里面对你可是半点难处都没有。并且,这对周校你也是有着极大帮助的。这家宴的排场就这么大,你周家的风光可见一斑。再说,今天这酒宴搞的这么大,这消息迟早会漏出去。我们不过要你早一步,这个人情就是求个时间罢了。对你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招好!姚齐喜上眉梢,这一段日子许妙老是嘀咕着毛西西那女人,他还真以为这里面会出现什么差错。哎,许妙终究还要理性的啊,而且,还理性的极妙。这个人情用的这么妙,就是他姚齐也未必能想得到。
周深虽然说是说要给他一个人情来用,但是他可没答应这个人情给你了能不能做到。这人情要是要求他说给他们开条道,介绍几个高官给他们认识认识。他周深完全可以说这跟职业道德违背,不好意思请绕道啊。现在许妙说的这个举手之劳的问题,他周深要是再推脱那就太不是个男人了。而且,这后面要是他们造势了,那效果,绝对杠杠的!
周深嗤嗤的笑了下,他半挑着眉:“你许少都分析的这么清楚了,我还能拒绝么。成啊,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会一散场,这个消息立刻就能发出去。”
姚齐大喜,心头大石总算落下了,他双手抱拳:“那多谢周校了!周校以后,我们姚家日后定不会忘记了。”
“得得得,别来这里说什么门面话。”周深嗤笑:“现在这个人情是解决了,我们来把其它帐也都在今天一次性的全部算个清楚吧!”
24、真真心意()
“算账?呵,你想怎么样。”许妙抿了抿嘴唇,身边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气氛一瞬间就僵硬了,蓄势待发,做好了十足准备来迎战。这话都说出了口,他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们也不会驳了面子。
“你们这么严肃的表情干什么。我会吃了你们不成?”周深嗤笑一声,唇角往上一掀,倒是有十分的好心情:“西西,你吃饱了么。”
对于话题突然又转到了自己的身上的毛西西显然觉得很无辜,她有些愣神的看着周深,也不知道他这是又要想什么鬼心思了。刚才一直在心惊胆战的,nǎ里有的心情来吃饭,唉,倒是lang费了一桌子的好菜。
“饱……饱了。”
“噢,那好,你先下桌吧。那后包厢我开了个临时的房间,你先去nǎ里待会吧。”
要放我走了?毛西西喜不自禁的点点头,这里面的气氛压抑的要死,这一路的心境变化跟过山车似的,再这么下去,早晚得短命。哼,虽然他现在把自己叫走肯定不是要干什么好事,但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她何干呢,能早点离开那是最好了的。
只是,这里才有一个隐患啊,毛西西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姚整。最后安慰自己道,所谓家丑不能外扬,就算周深知道,自己没在现场他也不能当场抹杀自己的面子。没得办法,两短取其长,想必自己不会那么霉。
乐天派果然还是有乐天派的好处啊,毛西西当时就屁颠颠的起身了,大厅里面走来了一个服务生,毕恭毕敬的引导着她离开了。
周深看着毛西西拐过角,才转过头来,这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了。
……
梦溪楼又称销金窝,是一个纯属由金子来打造出来的高级场所,响应现在的一条龙服务。在五一大道这紧俏的地皮子上硬生生搞出了一大块的地,吃饭娱乐休息一应俱全。服务员是个娇俏的小美人,穿着梦溪楼的特色服装。
毛西西定眼瞧了瞧,汉代的式样,广袖长袍,青色的底面上描着用金色的牡丹,又雅致又显得别样富贵,和着梦溪楼倒是配合。就是那胸前的衣襟敞得过了些,硬生生个空出了一大块,前面饱满的胸脯给露出了大半,那ru沟深深,香艳的要死。
毛西西不屑的撇嘴,这个地方好是好,对于他们这种男人那简直就是天堂,连个领路的服务员都是难得一见的尤物。正不满的嘀咕着,那前面的服务员就停下了,柔柔的声线要甜得渗出蜜糖来:“毛小姐,到了。”
“噢,谢谢。”下意识就道谢,毛西西才抬眼去看,看到这包厢的名字心下一动:“惹春梦?这是什么鬼名字。”
“呵呵。”美女服务员娇羞一笑:“这些名字都是我们老板给取的,您家那位可是有心了,这间包房可是我们这里最有意思的一间了。只是……”似乎知道自己说道了不应该说的话题,来这里上班的,都是一个个人精,当即就把话题一转:“毛小姐先进去了,您先生还为您准备了惊喜呢。”
“惊喜?”毛西西一愣,不会是惊吓吧。
哟呵,都说过了毛西西的第六感尤其是这危机感特别的灵准了,她还真是一拿一个准。这房不可怕,等会要发生的事情,呵呵,不好说了噢。
“是的呢,毛小姐能够有周先生这样的老公,又多金多帅气,对您还这么用心。还真的让人羡慕呢。”美女服务员笑着就扭开了门,侧身一让:“毛小姐,您快请进呀,我来为你介绍我们这里的特别服务……”
门被打开了,里面投射出来暖黄色的光,漫天飞舞的粉红色花瓣,直面扑来。毛西西心一跳又一喜啊,这里面到处用粉红色的纱帐装饰着,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的粉红色玫瑰花瓣,整个就是粉红的世界啊。漂亮是很漂亮,要是一个旁人早就被眼前这景给感动得心化了,可是我们西西是谁啊。这受了大苦大难的人,第一个反应就是。
他又要想什么招来害我了?
哟呵,这真的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咧!毛西西大刺刺的就踩了进去,倒是旁边的那个美女吃了一惊:“哎,毛小姐,您怎么就这么进去了。这可是你先生弄了好久的呢,这踩在花瓣上您一点心疼都没有么。”
“啊!”毛西西的脚立刻就收了回来,她回头略微迷茫的看着那服务员:“他自己弄的?”
“可不是么,这里面的布置,可是您先生亲手弄的,一点都没有假他人的手。估计就是想讨的开心呢。”
完了完了,这不合道理啊。毛西西心一咯噔,这周深现在就算没有想杀死她的心情只怕也恨死了她,他还会亲自来布置房间给她惊喜?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啊,难道周深想来恶整自己,还是这里面有机关?毛西西根本就不想进去了,你别怪她多心,这种情况下她再傻乎乎的去相信世界上全部都是好人这种屁话,那她才是个傻逼呢!毛西西怀疑的又问了一句:“真的是他自己亲手弄的?”
那美女真是好气又好笑,nǎ里有这样的女人,难道是太惊喜了,都懵了么。她也不妨来做个好人,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给说了出来。
“真的是周先生亲手弄的,我们在一旁看着,他连让我们递东西都不让。周先生好大的手笔呢,今天一过来就直接说把梦溪楼给包了。我们梦溪楼也不差有钱的,可再有钱也没人敢全包下来。您先生也真厉害,我们到老板那边一报名号,老板连犹豫都没有就同意了。之后周先生来跟我们说要给他老婆一个惊喜,自己从花店买了好多粉玫瑰,说你喜欢,自己一个一个的摘。唉,现在的男人都手粗,看你先生就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nǎ里是会做这种细活的人,那玫瑰花的刺扎得周先生唷,我们看来都不忍心。”
“毛小姐,我还真的没骗你,你先生也真的实诚,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让别人做好然后告诉你是他做的就好。您先生真一点都愿意假他人的手,这份情这份心意,我们见了都感动羡慕啊。所以我刚才才那么说呢。”
服务员说了一大堆,说的毛西西这傻姑娘失了神。
“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粉色。”毛西西喃喃着,忽然灵光一闪,这心里就软了呀。估计是上次周深去她家,看到她房间的主色调吧。没想到他这种事情都放在了心上。
唉,女人呀。
刚才还念叨这周深这混蛋王八蛋呢,从服务员这里知道了他之前的那些举动,这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满满的愧啊。她刚才还那么想他,自己真是不识好人心啊。只是,毛西西也想不通啊,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周深喜欢着她。
对啊,她无才无能,是属于扔到人海中就被淹没的那种无名小卒,他周深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而且她还那么那么……唉,做了那么些对不起他的事情。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怎么会有呢?
这下子再去看这房间,这感觉不知道怎么又不一样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周深在努力的剪花枝的样子,周深被花刺扎到皱眉的样子,周深爬到墙头拉扯粉纱的模样。眼前的一片粉红,构建成一片粉红色的海洋,朦朦胧胧间就要暖着你的心脏暖着你的心房。
毛西西纠结啊,你叫她如何肯相信呢。你说女人这动物矛盾不矛盾,别人对你好还死不相信,非得认为这人对你坏透了才应该是个正常的。
“毛小姐,我就不进去了,不过请您一定要去浴室看一看。周先生说在那边为您布置好了温水,里面特别加了调制的凝神安心的精油。说您现在去泡个澡是再也不为过的了。”服务员看着毛西西略微失神的走了进去,心下稍安,悄悄掩好了门离开了。
她这姑娘是被自己的话感动到了,心里也安慰。那个男人是人间的极品,还对女人如此的用心和衷心,她是个无名小卒,虽然艳羡但是也知道自己永远没有那样的幸福可能,不过,能祝他们更加幸福也是好的吧!
毛西西现在就站在这一片粉色海洋里,觉得眼前是天旋地转的一片混乱。过了好一会才恍神过来,才想起刚才那姑娘的话。这心里也疑惑了,难道周深知道刚才自己会一惊一乍需要宁神么,哎呀,不管了!
毛西西现在脑子发胀,她索性什么都不去想,别人都弄好了洗澡水让你好好宁神个,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这么一想着,把包包一扔,就直扑浴室里去了。这一打开门她还愣了愣,刚才还以为就一个浴缸来着,好么,小看梦溪楼的大手笔了,这眼前活脱脱就是一个温泉式的浴池嘛。
六平方米大小的浴池,水清澈见底,可以瞧见水底铺着些供按摩的鹅卵石,水面上飘着一层花瓣。才走近了一点点,鼻尖就传来了一阵阵怡人的香味,似乎是提神,又感觉让人迷蒙的更加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