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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瞧见,唉,你最好这一生都不要瞧见那东西。”许妙的手上还残余了不少药膏,他撕下一块自己衣服的布,小心翼翼的把残余的药膏抹在上面。那模样,似乎是魔怔了。
姚齐有些心惊,跟刚才的那表情是一模一样,他又叫了声:“许妙?”
许妙又摇头,知道姚齐的担心:“我没事,只是这药太魔了,那女人也太魔了。呵呵,留着,一丝一毫都lang费不得。”
“那混蛋估计很快就会醒了,看你这药这么厉害,估计他也动不了。暂且不用担心,我等会出去的时候把门反锁了。回来的时候清场。”
许妙点点头,跟着姚齐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他突然止了步,魔怔了一般看了一会那个泛着昏黄灯光洞口,心下一片空落落。
刚才那种仿佛置身与极乐世界的欢愉,只怕是一生都难忘记。他握了握拳手,会再回来的,那个女人,一定要……
两个人并步离开了这里。
只是他不晓得啊,这一错过就是一生……
以后的他,在无数个醉生梦里的夜里惊醒,精迹斑斑的痛恨,当初怎么没有留下来。
一生的恨!
现在两人各怀着心思往外走了,只是走掉了两人不知道,他们刚刚离开洞口。那个躺在棺材里小和尚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24、小菩萨救救我()
青衣僧袍的和尚,唇角的青莲盛到圆满,瞬成了幻境。一朵两朵千万朵,盛成一界青莲世界,微风徐徐,妖冶着腰肢就要霸占你所有的眼,再瞧不下其它物件。
芬芳醉人,清香四溢。
毛西西迷蒙的眼费力的瞧着,那幻境就在眼前似真似假。她爬了上去,勾住小和尚的脖子,鼻息软绵,灼热得惹人心醉叹息。
小和尚垂眼瞧她,眼中的瞳仁泛着青光,黑白分明,异常洁净,竟是一点**的气息都没有沾染的模样。勾起圆满的嘴角是嘲弄的笑:“想设计我?早得很呐!”
那唇一张一合,勾着着笑容的青莲都似乎在随风摇摆,霎那间柔软的身姿,在风中荡漾温软的模样。
惹得人,心是百般痒啊!
毛西西tian了tian有些干涸的嘴唇,有些难耐的想要碰触。
没错,引人醉确实对女人无效,只会让女人又醺醺然的醉酒之态。但是毛西西是谁?她就是天生艳糜的魔!未曾尝过床笫之欢也算算了,这受过了几次滋润的身体……
那埋藏的身体里,心魄深处艳糜的艳色,早就突破了禁锢,轰轰隆隆的倾泻而出。
她呀,lang得很呀!
小和尚冷冷的瞧着这个匍匐在身上的女人,她难耐的浑身躁动。在他的身体上像条游蛇一般游来游去,似乎是下意识的举动,但是确实完完全全的跳逗,最为自然最为纯真也是最为勾人挑逗之态……
他挑起这个女人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恍然大悟的灵光就眼里闪现。
毛西西酒醉了,她看不清眼前这男人的脸,只瞧着见那唇边的青莲勾魂夺命。她突然有了几分意识。
噢,是了,眼前这个,不就是那个小菩萨吗。
是个十分灵气的人儿啊。
毛西西搂着小和尚脖子的手更加的收紧了,她懒懒的凑到小和尚的耳朵边上,鼻息灼热“小菩萨,你救救我呀。”
小菩萨,你救救我呀,他们就要把我杀人灭口呀。
小菩萨,我爸爸咧,我爸爸去nǎ里啦?
小菩萨,我弟弟毛南南是个混蛋呀,他就是小混蛋哩!
呵呵,这迷蒙小妖精要是晓得这眼前的人儿是谁,估计所有的药效都会被那惊魂给吓得无影无踪掉咯!这人是谁呀,不就是那个419的霍少了吗!
可不是孽缘,可不是孽缘了!
这妖孽怎么被搞到这里来了?还不是这个妖精起得祸!那夜霍少不是跟姚整在争人吗,人家霍少发话了谁还敢多说?但是心里憋屈,这一憋屈不就多喝了几杯。霍少让人带着姚整回去醒神,人推搡着姚整就往车里塞,这不是喝多了嘛,推推挤挤就不愿走。
当时就在上车nǎ里吵吵嚷嚷的,乱说胡话呢!加上之前霍少跟姚整那争女人的事情一被人炒得热热闹闹的,现看着那模样,还以为是把姚整也绑了给囚禁了咧!这误会就大发了,那看到的人正好就是姚齐的嫡亲,略一打听,发现了这过节,当即就把事情告发给了姚齐。
姚齐,你哥哥姚整被人给绑了咧!
哟呵,这让姚齐给怒的呀,他可跟霍少没什么交集,鬼才晓得那霍少是个什么人咧。
一个好啊,敢绑我家的人。
二话没说,就暗地里叫人把霍少给阴了!而且这事情就是那么巧合的不像话,霍少那早被毛西西给吊了胃口,正四处找着那女人呢。警戒一放松,加上这人是准备好了的要干上,一不留神就被阴了。
误会大发咯,误会大发咯!
霍少推开身上的这小冤孽就欲起身,此处不是长留之地,还是先走为妙。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嘴角荡漾开一抹笑,眼里的剧毒是要把人毒死的状态,赤/裸裸的表现出来,笑得冷意逼人!
“这落发之仇,呵呵。”
这下子姚齐要跟霍少给正式杠上,再没得情面了!
正准备出棺材,那个小冤孽不满被冷落,立刻就急躁的扑了上来,下巴窝在小和尚的肩膀上,不满的呢喃。
“小菩萨,你去哪呀,你救救我呀。你救救我呀!”
这就是个缠人的活生生的小妖精!
那娇嗔的模样,那柔软的姿态,在脖颈间留恋的呼吸。
小和尚眼底藏着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不是那女人么。之前在棺材里面她维护他也是晓得的。只是之后又叛变了的事……
小和尚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女人实在是有意思的紧。
仔仔细细的瞧了瞧她。五官无奇,眉眼里面的艳色重的很。
又想起了那夜的放荡,小和尚笑,是个不要脸的小妖孽!
他摸了摸毛西西的嘴唇,那被她难耐的咬得红艳艳,勾得人哟,那柔软的腰肢也耐不住寂寞,不停的摇来摆去,迷得人哟。本想放过了你,既然如此诚意邀请,那也……
好吧,似乎也不急,夜长的很。
小和尚修长的手指好看的紧,他双手搂住毛西西的腰,胸膛紧贴的那柔软,鼻尖对着鼻尖,气息交融这气息。眼底带笑,青莲静放,声音里都不自觉地温柔带笑“怎么每次就跟着这下药的你有缘呢,好吧,小菩萨就来救救你。”
你说妖精遇着妖精是怎么样的结果,你说妖孽遇着披着佛皮的妖魔又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是天下奇景,人生艳丽百态都比不上的妖冶姿态,一眼望去世间百景都褪了色彩的无双。仅仅只要一眼呐……
那朱红色的棺材里,肉贴着肉,心勾着心,魂缠着魂儿。一糊涂一清明,一勾人一沦陷。你不动,她缠着你的腰的来回摇摆,不满的娇气,就是要活生生的艳去你半条命儿。吐出来的艳色缠着心神,就要摇摆到那天上去。
满足的一声叹息,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了……
这何尝不是一场最为放荡最为极致的欢愉,这身上的男儿含着笑,舌勾缠肌肤来来回回,取悦得这身下的小妖精紧绷着背,脊椎底上悄然爬上的战栗的欢愉。
不是第一次那般急躁的想要先睹为快,有慢慢地,慢慢的时间,去享受这极乐世界的经书诵阅。每个人在人间都丢落了另外一个你,当我找到那个另一半,两两交合,神魂合一。
那一瞬间,得到的圆满才是最为极致的满足。
小和尚眼里的笑意深深。
这是个人间无双的魔啊……
25、你可得对我负责()
毛西西醒来的时候有些愣。
眼前的房子跟之前地下室的明显就不是同一间。素色的锦被,手抚上去却是如婴儿肌肤一般软滑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床不是床,倒像是炕,炕边一把黄花梨的椅子,散发的淡淡的宜人的香气。
有几分禅意。
是了,一个大大佛字就挂在了墙上,字体大气却不豪放,拘谨却不小气。隐隐有一种涵括天下万物,却无一丝一毫妄自尊大的意味。
是了,禅意,满满禅意。这房子物件极少,却在任何一处都透漏出一丝古怪的意境。
“吱呀……”门被推开了,有淡淡的金色的阳光落了进来。
落到了进来的小和尚的头顶上,他眉眼带笑,唇角的青莲摇曳,灵气的仿佛是天下下来的小菩萨,是要拯救着我去那无忧愁无烦恼的地界去吗。
毛西西愣愣的看着这个进来的小菩萨。
“小菩萨,这是哪儿?”
小和尚扶着毛西西起来,揉着她的腰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关切的问:“还酸不酸?”
不说还好,一说,一晚上癫狂放肆的记忆都回了炉。这引人醉就妙在这里了,胜在似有若无,像梦又不是梦,似真还假,叫你魂牵梦萦!
这这这,小和尚,真的遭了天谴了!
你让毛西西给惊得!她要骂要打么?她怎么有脸!
这记忆可都是有的呀,人家昨天要走,可是自己死死的缠着别人不要走的呀!毛西西要羞死了羞死了!你说她怎么那么不要脸啊,怎么敢那么的放荡呀!
毛西西满面通红,支支吾吾的就说不出话来。
似乎晓得毛西西在想着什么,他板过毛西西脸,非要跟她鼻尖靠着鼻尖,眼睛瞧着眼睛,像是要敲到眼前这娇羞的人儿的心里去。
“我法号慧吟,嘻。”小和尚嗤嗤的笑:“俗名霍点点。是个刚刚出家的小和尚,你昨晚上那么对了我,可是玷污了佛的清白呀。我这被迫要还俗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冤孽啊,真的是冤孽啊!真是鬼话连篇咧!
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是妖是鬼欠了债就要还,这不就是一个要来讨债的讨债鬼!
可怜的毛西西是还不知道,这个小冤孽是什么人,这一系列前尘往事还没有来得及对的上号。脑子里一味的被一句话来轰击。
“法号慧吟,法号……法号!”
毛西西惊得瞪大眼睛,整个人犹如遭受到晴天霹雳!
“我要对你负责?”
“小冤家!”霍点点去啄她微开的嘴唇,笑得欢畅,似乎是一点不在意自己被人绑了的事情。把这毛西西当成了心头软肉,还真的把心里话体己话给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咧!
听完毛西西大惊:“什么,他们把你头发给剃了?!”然后又一喜,低低的琢磨了一句:“那你还不是和尚撒。”
“既然落了发,不如顺了那些人的心意直接出家算了,也蛮有意思的。”
你说这,你说这!
这果然就是个lang荡不羁的主啊,被人羞辱的剃光了头发还假模假样的穿上了僧袍,他还真的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干起了出家当和尚这行当。
毛西西羞愤啊,害怕啊,她戳着他的心窝子,指责声怨恼声是一声接着一声。
“你怎么是个和尚,你怎么出家了,哎哟……我可真的是罪孽深重了。你要我,你要我,你要我怎么办呀!”
亲手的去玷污了自己的信仰,毛西西就是心理素质再强大也受不住啊。这可是曾经救过命的菩萨呀,爸爸他们晓得了非得把自己逐出家门去!
“别闹别闹,西西阿,你戳着我心窝子闹着我,我疼呀。”霍点点还真的有几丝委屈疼的味道咧:“怕什么,急什么。你听我说完啊。”
“不算玷污不算玷污,这是长福气的事情咧。你合着我,不就是欢喜佛了,那可是专门管欢喜之事的,这可是真正的敬佛,nǎ里来的你玷污的那事。”
霍点点说的像模像样,一个歪理硬生生被他搞成了天地正道!霍点点又叹息,小心翼翼的瞅着她:“但是呀……你长福气了,但是我可作孽了。这开荤了我可就不是个和尚了呀,只能还俗了。我这还俗就算是个新生了,这新生可是你引起了,你就要负责啊。”
毛西西nǎ里是霍少这天大地大妖孽的对手,当即就被他绕的分不清楚。心里觉得不对劲,但是好像事实就是这样样子的。
毛西西烦躁啊,难道真的……
呸!你真以为毛西西那么不情不愿么?
你别说,毛西西心里真的对眼前这个小和尚有点相信和依赖的味道咧。当初有活佛救了自己的命呀撒,爱屋及乌,毛西西自然就觉得天下和尚都是好货了。
何况眼前这小菩萨还那么灵气,这典型就是活佛转世嘛。毛西西眼下把这小菩萨的地位差点就抬得和毛爸一块高了!
那模样胚子谁瞧着不喜欢呀。是个女人那心里都犯软呀,而且经过这一难,她自我觉得两人还建立起来了不少革命友谊咧!虽然说爱那啥的谈不上,可实在是不讨厌呀。而且又有昨儿个那一夜,这身体一交了上去,这心不也就近了么!
你看她这扭扭捏捏做什么呀!
矫情!
这小娇货那点别扭心思还作对,这不是完完全全的不好意思么!nǎ里有这样就凑合上的呀,而且她那里有一摊子的破烂事没得完……
呀,对了!
“许妙呢?”
“许妙?”霍点点一愣;又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许妙呀……”
霍少这玩弄人心还少?nǎ里不清楚毛西西这人在想些什么,晓得这小娇货是打算糊弄过去呢。但是也知道就算是现在逼着也逼不出个什么来,当即有点委屈的说道:“好吧,我也不为难你,知道你也有你自己的难处。你昨儿个应该挺累的,你要好好休息,我那边正在跟你熬药呢,补身体的!”
你瞧瞧,干过了那么多的羞事丑事。被吻被亲,有谁跟眼前这个小菩萨一样,还那事后还跟自己揉腰这么温柔这么善良的呀。她还晓得,她还晓得,毛西西自己都说不出口,明明昨天就是自己勾搭着人家非要的,不然人家才不乐意呢。
这么跟以前那些人一对比,毛西西觉着,小菩萨果然就是小菩萨,要好到没边了。所以有个东西是天下共通的地方,干过那事之后还要好言好语,这个时候才是女人心房最为脆弱的时候,你要是在这个时候跟她说一句软话,比得上平常十句!
毛西西真的心软愧疚了!
所以呀,妖孽对着披着佛皮的妖孽,死都不会是自相残杀,是惺惺相惜狼狈为奸!
“西西呀,西西呀。”霍点点瞧着毛西西有些心动,搂着毛西西的腰轻轻晃:“你一直都不把名字告诉我,我只好去看你的证件去了。西西别怨我好撒?”
那语气了,几委屈的咧,自己完全就从一个下位者的角度害怕上位者的西西会怨自己。那声音的小心翼翼和害怕叫母性泛滥的毛西西几心疼的噢。
“不会怨你不会怨你!”毛西西那心里真的是温柔的要掐得出水来了,声音也娇得:“小菩萨,我不怨你。”
之前那些混蛋们有谁这么真真切切的跟毛西西说过这样的话,不是吓她就是强迫她。这样真真正正哄着她还求着她的人,不就只有眼前这一个了?
是个好人啊,是个能博得毛西西欢心的好人精啊!这个世界上最懂女人的人是谁,除了这个披着佛皮的妖孽还能有谁!
小菩萨喜,又去啄毛西西的眼睛,痒得西西咯咯的笑了起来。“小菩萨,你别闹,你别闹我。”
霍点点一味的笑,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