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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她怕方亦蒙不开心,还藏着掖着。
“切,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万一她和路知言相处久了,路知言对她开始有了好感怎么办。别忘了很多恋人都是从朋友开始发展起来的哦。”许寞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诱导她。
“我想过了,是自己的终究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抢也抢不来。”主要是以她对许寞的了解,许寞用这种随意调侃的口气跟她说事,那就说明事情不严重,也有可能是捕风捉影。
许寞震惊,“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那是!”方亦蒙想到那天路知言跟她说的话,就抿着小嘴笑的十分的耐人寻味,愣是把张梦和许寞都看的抖了几抖。
她把那晚的事对许寞和张梦说了。
张梦好似不认识她一般的看着她,“行啊你方亦蒙,没想到你还会扮猪吃老虎啊。”
“这说明,有时候做事还是要靠智商的。”方亦蒙嘚瑟。
“滚吧。智商是时刻都要有的,你偶尔才有那么一回智商也好意思拿出来秀。”许寞都不想鄙视她了,然后趁她不注意,在她盘里夹了个丸子,“难怪现在那么洒脱啊,原来是路知言给了你吃了定心丸。”
方亦蒙立刻护犊子似得挡住自己的饭盒,“别抢我的肉。”
下午的时候,方亦蒙给路知言发了几条短信,他没回。
…………………………
路知言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晕沉沉的,躺在床上感觉天花板都在一直转啊转。
窗帘封得密密实实的,房间里漆黑一片,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开了床头灯,拿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傍晚六点了。
有几条未读信息,他点开看了下,基本都是方亦蒙发的。
“路知言,你不舒服吗?有没有去医院。”
“路知言路知言,呼叫路知言。”
“路知言路知言,呼叫路知言。”
“路知言,病死过去了吗!居然敢不回大爷我的信息。”
“路知言,限你一分钟内回短信。”
她好像很喜欢叫他全名,她说言字的时候,带着淡淡缱绻的尾音,煞是好听。
他点开最后一条短信,是孟瑶发的,“需不需要我过去。”
喉咙干的厉害,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才发现水杯已经空了。他拿了杯子,准备去厨房烧点开水。
结果因为睡了一整天,加上头晕起的太猛,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地上倒去。手上拿着的杯子直接摔碎了。
路知言有点无奈,扶着床沿站起来。放在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伸手拿过来,看了下来电显示就按了接听。接了才发觉,现在喉咙疼的厉害,实在是说不了什么。
他还没说话,电话那头的方亦蒙已经噼噼啪啪的说起来,“路知言,你为什么一直不回信息啊。弄得我担心死了。你现在好多了吗?”
他用手摁住喉咙,企图减轻灼痛感,应了句:“嗯。”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在骗我啊。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啊。”
不得不说,某些时候,方亦蒙对某些事的感知还是十分的灵敏。路知言有点头疼,他挂掉电话,改发信息,“我这边不方便讲电话。”他一天没吃饭,加上正在发烧,打字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他以前都不屑解释什么东西,怎么现在变得有些婆妈了。实在不像他以往做事的风格。
“路知言,我总觉得你有事,我可以去你家看你吗。不过前提是你爸妈不在家的情况下哦。”
她不是一向脑子比较迟钝的吗?怎么今天那么敏锐了。不过看到她最后那句话,路知言又有点想笑。
因为家庭和自身的原因,他从小就养成了孤傲的性子。他一个人随性惯了,不喜欢接近别人,也不喜欢被人接近。搁着以前的话,路知言肯定毫不犹豫的拒绝掉方亦蒙。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比较脆弱,他现在,很想方亦蒙过来陪陪他。
家里静悄悄的,她来了,家里就不会那么安静吧。他第一次希望身边能热闹些。
他把地址发给她,告诉她怎么走。
“乖乖等着,我正在以火箭速度赶去拯救处于水深火热的人民。”
这时,门铃响了。路知言有些纳闷,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方亦蒙,而是孟瑶。
他没说什么,只是让开一边让孟瑶进来。
“时溯说你身体不适,我来看看你。”孟瑶也不是第一次来路知言的公寓了,她熟门熟路的进了门换了鞋就往沙发上上坐。
路知言点点头,算是回复。然后进了厨房。他刚从过滤器上准备接水,手中热水壶就被人拿了过去。
他也没对她客气,直接放手让孟瑶来。
孟瑶碰到他的手才发现不对劲,她手贴上路知言的额头,好烫。路知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
她急了,“你烧的那么厉害怎么没去医院!”她拉起他的手臂,“走,我们去医院。”
路知言摆摆手,嗓子实在干涩得不行,只好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打开,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你怎么还喝冰水啊。”孟瑶气死了,她抢过他手里的水。
路知言现在喉咙好了一点点,也能开口说话了,“没事,你回去吧,我已经吃药了,再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你都烧成这样了,吃药肯定不行,我们去医院。”孟瑶态度很强硬。
门铃又响了,路知言心知应该是方亦蒙来了,正想去开门,就被孟瑶抢先一步了。
方亦蒙看到孟瑶,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她笑的道歉,“不好意思啊,我走错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路知言从孟瑶身后冒出来。他穿着睡衣,难得的神色有点柔和,只不过脸色病态的红,眉宇间的尽是疲惫。她脑补了一下,其实他扮成女装去做病态西施也是好的。
她看到路知言,有些激动,说明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
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你爸妈不在家吧。”
路知言笑,“不在,进来吧。”
方亦蒙十分乖巧跟在他身后。应该说,她在外人面前都会表现出这副乖巧的模样。路知言似是知道她小心思,也不拆穿她,反而对一边孟瑶说,“这是方亦蒙。”
孟瑶眼神带着点审视的看了方亦蒙一眼,扯了扯嘴角,“好像见过。”
方亦蒙觉察出孟瑶对她的不友善,也不想多说。原来孟瑶对她真的有敌意啊。她之前是不是真的心眼太宽了啊,还以为能和路知言的朋友和平相处呢。
“阿言,我们去医院。”孟瑶没打算再理会方亦蒙。
“你还没去医院啊。”方亦蒙本想和他算凉茶的账的,现在是完全忘了那事了,赶紧催促他,“那我们快走。”
路知言揉揉眉心,有点烦躁:“我说了,不去医院,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他现在又有点后悔叫方亦蒙过来了,以方亦蒙不罢休的性子,估计真要被她拉去医院了。
孟瑶了解路知言,他固执起来是完全不听人劝的,而且他隐约有要发脾气的征兆了。她不再费口舌,她放软了口气,“好,那你去休息。”
方亦蒙靠近路知言,才发现他身上烫的像个火炉,她立刻炸毛:“不行,烧的那么厉害就得去医院。你脑子那么聪明,怎么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啊。到时候烧坏了脑子怎么办。”
路知言的额角一跳一跳的。
孟瑶嘴角抽了抽,虽然她不喜欢眼前这个女生,但是现在也默默的在心中为她点了个赞。敢这么说路知言,她绝对是第一个。
方亦蒙见路知言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她就立刻抱住他的手臂,“孟瑶,你抱另一边,他不肯去,我们就把他拖过去。再不行就直接打晕。”
路知言:“……”
孟瑶:“……”这种土匪作风,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路知言最后还是去了医院,当然,着归功于土匪蒙。
方亦蒙坐在路知言一边,仰头看着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输进他的身体,她心里才放心了一点。
路知言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你们两个回去晚修吧。”现在已经七点多了,晚修时间到了。
方亦蒙不放心他一个人,懒着不肯走。她打电话跟余桐南请了假。
孟瑶见他默许方亦蒙留在这里,心里微微苦涩。她从小到大众心捧月没受过什么委屈,唯独在他身上碰了不少软钉子。路知言旁边的方亦蒙,让她觉得十分碍眼。
她把自己的情绪掩盖,“那我回去晚修了。”
路知言颔首。
孟瑶走后,方亦蒙就保持刚才的姿势,继续盯着路知言看:“真的不用去办个床位给你休息么。”她觉得他这么坐着睡,肯定难受。刚才本来要办个病房给他睡的,结果他不要。
路知言摆摆手。
方亦蒙去饮水机那里拿了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温开水,直接递到他嘴边。路知言半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嘴边的水杯,接过,喝了几口润了润喉,然后再一口气喝完。方亦蒙拿回杯子,又去接了一杯。
路知言喝完第二杯,方亦蒙居然又去接水,只不过这次只接了半杯。路知言喝完那半杯,正想说够了,就看到方亦蒙直接把一次性杯子扔进垃圾桶。知道她没有再去接水的打算了,路知言问她:“你以前照顾过生病的人?”不然怎么拿捏着如此精准。
“没有啊。这还是我第一次照顾病人。”方亦蒙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吗。”
“挺好的。”
“嘿嘿。”
可能是坐在这里睡不着,又有点无聊,他找了点话说,“你刚才为什么接了两杯半的水给我喝。”对他来说,水量正好,不多不少。
“啊?”方亦蒙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哦,我看你喝了第一杯好像还想喝的样子,所以去接了第二杯。然后看你喝完第二杯好似还意犹未尽,就又去接了半杯。”
“怎么看出来?意味未尽?我似乎没做出什么神色让你看。”
“我也不知道啊,虽然你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就是下意识的感觉出来的。难道我感觉错了?”方亦蒙回答得有些忐忑,她接多少杯水,很重要吗?
路知言嘴角的弧度有些许上扬,心情不错,“没事。”他只是发觉她也有和他心意相通的时候,有点惊讶。应该这么说,很少人能透过他的神情来猜测他内心的想法。没想到她能做到。即使是在这么微小的事上。
他以前是不是小看她了。
“路知言,你今天肯定是烧坏了脑子。不然怎么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刚才量了下体温,39。5度呢。
“烧坏了脑子也比你没烧坏的脑子好使。”
方亦蒙:“……”
好吧,损起她来还是一套一套的,看来脑子没烧坏。
他是真的难受,眉头一直紧紧的锁着。方亦蒙有点心疼,不想再吵他休息,就这么安静的守着他。
三瓶点滴打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她伸手摸了摸路知言的额头,发现没那么烫了,“不错,明天继续来。”打点滴还是有点用处的。
方亦蒙本着照顾病人的心态,表示要送路知言回家,被路知言拒绝了。
最后是路知言送她回家。回去的路上,方亦蒙跟他说:“路知言,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生病就要吃药打针。”看在他病成这样已经收到教训了,凉茶的事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嗯。”路知言淡淡的应了句。
“你是不是不喜欢去医院啊。”她看的出他排斥医院。
“还好。”
他又惜字如金了,方亦蒙忍住不打他。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回去的。”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终于舍得多说几个字了。“你之前还说我长得很安全。”方亦蒙可没忘记他之前是怎么损她的。
路知言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了,一副她在说废话的样子,“难免会有一些眼瞎的人。”
方亦蒙:“……”
好,她继续忍,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
输了三天点滴,路知言终于完全退烧,重新投入学习奋斗大军。当然,方亦蒙觉得,他这种非人类根本和奋斗沾不上边。
病了几天,路知言瘦了不少,方亦蒙十分的羡慕。她最近胖了几斤,正难受呢。
不过节食是不可能的。要是节食,她就容易饿,一饿就容易分心,一分心就不能好好学习。所以为了她能好好学习,她要好好的吃!
张梦听了她的言论,呵呵了两声,不发表任何意见。
……………………………………
许寞和余桐南的恋情还是被家里人知道了。许寞本来是内宿生的,许爸爸把她转成外宿生了。
于是许寞和余桐南相处的时间也少了。
家里人的反对激发了两人的反叛心理,更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间,感情也比以前更好了。
方亦蒙有些不理解这种感情的激进。不知道这方式用到她和路知言身上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效果。
于是她寻了个机会跟路知言商量,“我觉得我们现在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就是因为我们相处时间太多了。这样吧,我们减少相处时间,你觉得如何。”
“我怎么觉得我们没有进一步的发展,是因为你话太多了。”路知言真心觉得她是不是闲的慌,“如果你精力太多,还不如去多背背文科知识。”
“我已经很勤奋了,做梦都在背历史呢。”马上要会考了,高二的学生都在紧锣密鼓的复习,她也不例外。
按理说她是理科生,已经不用再学习政治历史地理了,可是还需要会考。理科生的会考的内容是政治历史地理,文科生相反。所以她现在政史地都不能丢。
班主任安慰他们,熬过了会考,就能扔掉三门包袱了。
……………………………………
张梦胡乱的翻着历史书,第n次跟方亦蒙抱怨,“这清政府也太蛋疼了吧,整天签订那些破条约,每次战争签订条约还不一样,背着背着完全搞混了啊。”
这也不能怪张梦,她是跳过了高一直接上高二的。高一还是学习的阶段,历史课时老师非常详细的讲解;而到了高二,对于他们理科生来说,历史课变成了复习阶段,老师直接总结。
方亦蒙比张梦好一点,她有高一的基础。她看了看张梦头疼的那篇文,给她分析,“这篇课文其实就只有四个点要背。第一次鸦片战争签订的是《南京条约》,第二次鸦片战争签订的是《天津条约》和《北京条约》,甲午中日战争之后签订的是《马关条约》,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之后是《辛丑条约》。你总结一下,就是南京天津北京马关辛丑,第一次第二次甲午中日八国联军。按照这种相对应的背法,对你来说会不会好背一点?”
因为现在还是上课,张梦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她小小的拍了拍掌,对方亦蒙的佩服洋溢于表,“总结到位,这样是好背一点。不过,”她话风一转,“蒙蒙,为什么你每次在学习上都能表现出牛逼哄哄有条有理的样子,可是再日常生活中却智商有待商榷啊。”
方亦蒙黑线,这厮每次都是给个红枣再打一巴掌,“滚。”
历史老师突然拿黑板擦敲了敲桌子,“我在上面讲的那么辛苦,希望你们能用点心听。”理科班不重视文科课也不是一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