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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边喘息一边点头。
客车如他所愿,停在了一条土石构成的路口,这里一望无人,只看到远处有几缕灯光。
大概李大成老婆觉得这年轻人喘得挺可怜的,难得好心的问道:“要不要帮忙?”
她指了指那人的背包。
浑身裹在破旧棉衣里的那人说不得话,只是一边摇着头,一边快速的起身,拿去自己的背包就下了车。
客车启动。
李大成老婆透过车窗看到下了车的那人背着背包顺着土路走去,走得很慢,身形有些颤颤巍巍的。
身穿大棉衣的那人肯定不是冷的。
她低声嘀咕。
李大成听到了,插了句嘴:“可能是有病吧。”
(本章完)
第118章 潜逃前后()
下了车的这人正是全城通缉的龚堔,他顺着乡间的小路缓行漫步的走着,不是他不想快,而是只要他的速度稍微快上一点,就会牵扯到他的胸膛异常痛疼起来。
这很无奈,但是没办法,总不能在野外度过,这不安全。
龚堔拖着虚弱疼痛的身体走着,想到离开邕城时用手机看到的关于自己的新闻,骂道:“妈………的,想抓老子?下辈子吧。”
冬天的夜里再听不到寻常乡间的蛙声虫鸣,倒是有呼呼风声迎面吹来,四周静静悄悄的,像极了地狱吹来的风,哪怕身穿大棉衣的龚堔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又走了一阵,龚堔只觉得周身的疼痛已经到了承受极限,他只能在路旁找了块巨石靠坐起来。
他掀开一直遮掩着头部的连衣帽,清凉瞬间扑面而来,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连身体上的疼痛似乎都有些减轻了。
龚堔打开自己的背包,里面有一盒药和一些干粮,剩下的是一叠叠厚厚的钞票,这都是他跟着别人走私抢劫销赃得来的。
不多,但是也有四五十万了。
龚堔恨恨的想到,要是没有余青这个人,自己现在肯定在公司宿舍安安稳稳的睡着觉,当然之前还会饱餐一顿。
而且,团伙的生意越做越大了,等到以后赚到一百万,他就在邕城买套房子安定下来。
只是现在一切都成了空,龚堔越想越气,一下子又牵动了胸腔的伤势,疼痛起来。
他慌忙从包里拿出一盒药吃下,这才缓解了,随后拿起一包干粮细细咀嚼。
闲暇之余他顺着这条乡间小路看向远处,小路的两旁是黑糊糊的山体,再往前看到尽头处,有几缕明暗不一的灯光镶嵌在黑糊糊的山体之中。
像是一颗颗珍贵的夜明珠,也像是夜空中零散的几颗星星。更像是从地狱遥望人间的魔眼。
寒风不止,龚堔打了个冷颤,那几缕灯光看得他有些心戚戚然的,不敢再往那儿看去,仰躺在巨石上,看着天空中的月朗星稀。
想起自己能逃出邕城,真的是极度幸运,似乎连老天都在帮助他。
那天。
飞车抢劫失败的他,刚逃回到公司宿舍就发现自己的身份证件落在了那辆报废的电动车上,这还不算重要,自己销赃和走私的账本记录也在车上。
这下他有些慌了,在宿舍里来回徒步,模样焦急,最后打定主意似地击掌道:“不行,不能束手待毙。”龚堔抢劫走私销赃,而且是主动参与的主要人员,量刑肯定不轻,他可没打算吃牢饭。
念头一起,马上就找了一件足以遮盖自己的大棉衣给套上,正准备出门又折返回来了。
他看着自己上铺大汉的床,想起了不久前上铺大汉对自己的殴打羞辱,心里的怒火就噌噌噌的往上涨,虽说那时候他给领导打了小报告,让大汉吃了一个通报,但是想来还是不得劲。
龚堔想着反正自己要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大汉的东西能砸的都给砸碎,能毁掉的一个不剩的都毁掉了。
事情忙完,他拍着手看着宿舍里的一地狼藉,心里因为自己可能被警方抓捕的害怕担忧稍微减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冷笑:“让你嚣张让你狂。”随后一脚踹了那架上下铁床。
他还在搞破坏的时候找到了另一个舍友的身份证,二话不说就放进了口袋。随后,龚堔抄起丢在自个床上的背包往外跑去。
打开宿舍门观察了一下,确定不会突然间奔出几个警察以后,他赶紧往外跑去。
先是打车来到自己的出租屋,拿了藏在这里的专门收取走私销赃款项的银行卡,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期间他也有想过找组织求助,但是一想到上头大领导要是知道整个组织有可能因为他而完全暴露在警方眼皮底下,第一个不放过他龚堔的,就是组织。
既然谁都不能靠,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摔下车的伤势还在,但是已经不能去医院或者路边的诊所,时间紧迫。
他裹着厚重的大棉衣走在路上,赶往药店,买一些药物,先支撑一下。
他感觉路上的每一个人都不怀好意,有可能在下一秒就掀开外套露出里面的警服,然后扑上来抓他。
龚堔在药店员工的指导下,买了一盒药和外伤贴、绷带、消毒水,随后立马离开。沿途在一个小商店买了小刀和打火机,还有一些干粮。
他打车去了城东的某间银行,将自己卡里的所有积蓄全部提取之后。
出门没有直接打的而是转了几个巷口,找到了一家租车店,用从宿舍拿来的身份证以及一千押金租了一辆摩托车。
龚堔架着车一路往城西行驶而去,本想着连夜出城,却不曾想邻近收费站的时候,远远见到那里排了车辆长龙。
他用膝盖想都能知道什么事情,赶紧回头。思来想去,不敢找旅社酒店,但是幸好遇到了一个山间的汉子,龚堔便在其家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龚堔来到屋外,问山间汉子:“大哥,有没有别的路子绕过城西的收费站。”
汉子点头:“肯定有噻。”
龚堔立即双眼一亮,连忙要求山间汉子带他走那条能绕过收费站的路。
汉子颇为为难:“俺还要去做活的。”
龚堔笑道:“没事没事。”随后指着那辆租来的摩托车说道:“你看我留这辆车给你,你带我走上一走,怎样?”
汉子盯着摩托车,一脸欣喜:“那感情成。”
龚堔立马催促出发,汉子也不拖拉,马上就领着龚堔走了。
起初,龚堔还以为绕过收费站是要跨过一两座大山的,然后没想到居然只是从山脚绕一个大圈而已。
虽说如此,但是不熟悉山路行走的龚堔还是让自己的棉衣被各种锐利的植物割开了好几道口子。
看得大汉可惜的直呼:小心。
这一路,从早上到晚上,在龚堔感觉身体伤势加重的同时,汉子终于领着他穿过最后的树林,来到了马路旁。
汉子甫一离开,龚堔就见远处有两道光点逐渐放大。
有车!
他慌忙举手。
(本章完)
第119章 惨叫()
龚堔不再多想,从乡间土路的巨石上站起身继续往远处的几缕灯光走去,看看能不能在别人家里借宿一个晚上,冬天在野外露营可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寒风凛冽,晚上的温度比起早上和中午要更低。
龚堔环抱双臂,低头慢走,一这条路一个人走得有些寂寥,阵寒风吹来,他掀开头上的衣帽,清凉拂面,却压不下他内心的愤恨,心里不断地咒骂着让他变得如此落魄的罪魁祸首——余青。
又休息了两次,吃过两次药之后,胸腔的疼痛已经到顶点的龚堔总算离那几缕灯光近了。
南方山岭大多不高,于是龚堔一目了然的看清了山脚处零零落落的几个住宅,他四周打量,除去透出亮光的房屋,还有几栋隐藏在黑暗中。
这里统共也就十几个或高或低房子,一一呈现在他的眼前。
面前十米外正好有一间已然熄灯的房屋,龚堔拿手机往那边照了照,仔细打量,哪怕黑暗中看不清,也觉得这屋子有些破旧。
不过现在逃难中,能低调一些就低调一些,这样的房子想来主人不会有智能手机,也就不会上网看新闻,知道他被通缉的事情。
龚堔抬脚正要往那房子走去,却猛然感觉胸腔处一阵剧烈的疼痛,痛得他动作失了准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来,一路上舟车劳顿,精神紧张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
他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止痛药盒,颤抖的手撕开盒子,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居然……居然没了……
龚堔愤怒的把盒子撕开丢掉,有些懊恼自己没有多买一盒,但是疼痛让他没时间想太多,只能铺满沙石的路上爬着,虚弱的呼唤道:“谁来……帮帮我……”
他躺在乡间路上,带着沉重的喘息声,视线还很清晰,但口中的呼喊却越来越没力气。
冬天的夜空月朗星稀,没有虫鸣鸟叫,仰躺在地上剧烈喘息着的龚堔只觉得,好一个安静的晚上。
他闭上眼睛,打算接受无人相救的事实。却听到一个轻柔却沙哑的老妇人声音:“年轻人?你没事吧?怎么睡在路上?”
龚堔心里惊喜的睁开眼睛,声音虚弱:“老婆婆,我有些难受,能不能帮帮我,让我去你家里休息一下。”
老妇人头发银白,脸上的皱纹横生,身形很瘦,一件很久很久的针织衣,看针线应该是自己缝制的。
她听了龚堔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的。”她伸手去扶地上的年轻人。
龚堔也知道自己不能完全靠面前这个年纪不小的老妇人来帮自己,于是强撑着站起来,在老妇人的搀扶下往十米外的那栋房子走去,正是先前龚堔用手机打量的那栋。
龚堔心想,这也许就是天意,天不亡我。
推开屋子嘎叽作响的门,进了里屋。
龚堔拿起手机随处照着,四处打量,只看到了几件很老旧的桌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以说这屋子只比家徒四壁好上一点。
老妇人看着龚堔的手机,说道:“刚才要不是在屋里看见外面有光,我还不知道有人来了呢。这是手机吧,居然还能当手电筒用。”
龚堔摇了摇手机:“用处可大了。”这话一说出,他想起电视剧上面经常演的警方通过手机来抓获犯人的桥段。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还是令他大惊失色,带着虚弱慌忙说道:“快,快扶我坐下。”
老妇人扶龚堔坐下后问道:“怎么了?”
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从背包里拿了一根细针,然后把那个被称为手机的东西熄灭了。
用细针从手机上取出了什么,这下子年轻人才松了一口气般。
她可看不懂这是在取通信卡,只等龚堔忙完了,说道:“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给你烧点热水。”
“嗯。”
龚堔将手机重新开机,并打开了电筒递给老妇人:“老婆婆你拿着这个,屋里有些黑。”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对人一向不怎么客气,但是面前的老妇人在刚才帮助了他,这让龚堔心里升起了些许的感激之情。
“都习惯了。”老妇人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接过了龚堔的手机,掂了掂手,觉得手感极好,很是惊奇的打量一下道:“这玩意还挺轻的,老太婆还是第一次亲手拿这种手机,怪新奇的。”
龚堔想笑,但是气从肺过,使他胸腔疼痛,顿时有些龇牙咧嘴。
老妇人见状说道:“好了好了,休息着吧。”
她起身正要走,却听龚堔问道:“屋里这么黑,怎么不开灯?”
老妇人呵呵笑道:“咱家可没电灯,晚上借外面的光倒也勉强看得清。”
龚堔愕然,在他的印象中电灯是每一个家都会有的,很难想象这位老妇人如何在没有灯的日子下生活。
老妇人拿着新奇的手机电筒去烧水了,一路上这边照照那边照照,很有童心的笑着,不住的嘀咕:“好东西呐好东西呐……”
龚堔坐在里屋静静地看着,外屋不时有些亮光闪过,伴随着一些琐碎声。
忽然,房子外传来极为凄惨的女声,隐约间龚堔能听到有不少人在呼喊着,这些声音很快便渐渐沉寂下去。
他有些好奇,撑起身体想到屋外去看看,刚一站起就疼到不能自已。
“算了算了,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多事个什么劲?”
正巧这时候老妇人端了个油灯回来,小心翼翼的将龚堔的手机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龚堔问道:“怎么?不好用。”
老妇人摇头:“不是,我寻思着这玩意肯定金贵,我要是弄坏了怕赔不起。”
龚堔没想到这白发老妇人居然会这么想,现在的手机哪里金贵了,花个五六千就能买上极好的了。
他问道:“老婆婆,刚才外面好像有人在惨叫,这是怎么回事?”
老妇人闻言一愣,看这表情,龚堔就知道她也听到了,而且肯定了解详情。
“都是造孽啊!”
老妇人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说出个前因后果,只说道:“我去看看水开了没有。”
龚堔反而更加好奇,这个山里的小村子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本章完)
第120章 朋友圈内种种事()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眼已然五天流逝。
这段日子,张胜跟着姐夫李石俊忙里忙外的跑个不停,连喝水都赶着时间。
壳公司的新股东注册十分简单,只要提交新股东的资料,然后交点加急的钱,等通知便行了。
倒是经由姐夫李石俊介绍,张胜了解到港城有一个建筑工程的项目,十分符合师傅余青所说的条件。
只是当他认认真真的算了一笔帐之后,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个工程不难,张震海的公司本就有挂靠的建筑队,可以出钱请来。但接下这个项目亏本是肯定,因为这是港城政府的一个烂尾项目。
但因为这是政府的廉租房项目,接下来的话很容易在港城的领导层面前露脸,也容易被港城的媒体报道。
张胜自小耳濡目染,觉得做生意肯定是要赚钱才行的,于是这几天一直在试探港城方面,争取能在保证成本的情况下拿到这个项目。
邕城那边有人卖力的热火朝天,港城这边动动嘴皮子的人则十分悠闲。
狭小的房间只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就只有窗外进来的阳光了。
中午,睡意朦胧的余青才伸着懒腰缓缓起床。
他这几天算是好好休息了一下,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这两年在外面受到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冬天的阳光暖洋洋的,余青任其铺在脸上,阳光洗脸,岂非恰意?
一个懒腰之后,心满意足的余青一边看着手机微信的朋友圈,一边刷牙洗脸。
朋友圈里有许多有趣的事情。
第一眼就看到了张胜在高楼大厦之中充满笑容的自拍,还写道:充实的生活。
其后跟着个腼腆的笑脸。
余青默默点赞。
还有,大大咧咧的陶然然女侠居然爱上了直播这件事,现在每天一打开朋友圈,就能看见陶然然直播间的链接。
余青猜想这事和单小敏有关系。
他有一次点进去看了一下,风格可谓清奇,别的女主播都是唱歌聊天打游戏。
她倒好,每天带着个马面头套在直播间上打一套拳,然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