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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人对他们已经知道的事情通常会失去好奇心。
成焰走到坐着的人的面前,轻轻拍了一下那只放在右膝上的右手,那只被风干了的手却活了一般,转了过去,他坐着的椅背转了出来,只见一道光,大家抬手遮眼,光消去,他们看一了一面镜子。
成焰将手放在镜子上,闭上眼睛。大家看着他,天底下,好像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破木头和龙帝看着第二明镜,那些绿光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
“奇怪!”明月上心突然感应不到她放出去的精灵,她急打坐在地,重新运起功,功力更强,她隐隐地感应到了她放出的精灵的方位。
又是“昂”的一声,那股力车向第二明镜卷了去,其目标是她体内的那些被纵的精灵。
“镜儿”破木头不知如何是好,向她扑去。
“危险”第二明镜头一低,那股力量直朝破木头的后心打去。
“是轩辕门的意念之力!”龙帝惊讶,只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轩辕门在保护龙木,他死了以后,他的意念在这片枯木林里守了十年,他向破木头看去,破木头已经倒在了第二明镜的身上。
明月上心的手被弹下,她再也感觉不到她放出去的精灵,司空快有些但心地看着她,他目光一侧,向林中看去,一层光从林深处铺展出来,明月上心站起,林中的光消去了,银灰色变成了灰色,却有了生气,一弯冷月挂在树梢。
“阵破了。”明月上心极其冷静地说道,表面越是冷静,她的内心就越是波澜壮阔,取龙木,杀中州卫报仇,她脑海里心里全是这些,让她强何能够冷静。
成焰睁开眼睛,“攻林夺龙木。”他一声令下,所有的人出了石门,他扶在镜子上的手拍了一下镜子,坐椅转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觉他下场凄惨,只是更深刻地意识道,替宗政宇办事的人,没一个得善终。虽是如此,此刻他的心里很平静,什么都没有想。
明月上心往林间冲去,司空快跟上。
“木头”第二明镜扶起破木头,此刻,她的力气比平时大了好几倍,见破木头大汗淋漓,全身赤热,很难受,她向急切地向龙帝,“他怎么了?”
龙帝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跑到第二明镜的面前,边拿起破木头的手边说道:“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那股力量是他父亲的意念。”
“他父亲的意念?”第二明镜惊喜道,父亲,这对她来说虽然是一个陌生的名词,但同样也有深刻的美好与崇敬,她没有了担心,甚至为他高兴。
“有人!”第二明镜担心地向龙帝,进来的人除了明月上心、司空快和另四名中州卫外还有其他的人。
龙帝看着第二明镜,他也感觉到了有人神速进林,只是没有第二明镜感觉的强烈,“怎么办?”第二明镜抓向他的手,她体内有与明月上心意念相通的精灵,强烈地感应到明月上心的到来。
龙帝看着她如此惊怕,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看来是为了夺龙木来的。”他往落木深处看去,林子这么大,落木那么厚,中毒后,他功力大减,也不知道龙木在哪里。
“龙木在哪里?”第二明镜边问着向前方落木深处看去,似乎龙木就在前面的地底下,但是他们谁也不敢肯定。
司空快紧跟着明月上心,因为他知道她一定能够找到一些什么。明月上心突然回过头来,冲着司空快一笑,“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司空快皱起眉头,这两个问题,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始何回答,“别再跟着我。”明月上心说完,跃身进了林里,司空快站了一会儿,向着她消失的方向看了看,他的轻功要比明月上心的好得多,只是她这么一说,他没有跟上去,他也没有必要跟上去,区区林地,如何拦得了他,他跃身向另一个方向。
“破木,醒醒”第二明镜焦急地摇着破木头,成焰坐在密室中,除了司空快无法完完全全受他的意念控制外,所有的中州卫都按他指示的方向向林中攻去,四条人影窜进林后往四个方去围了去。
每一个方向只有一个人,但每一个人都胜过千军万马。
“是他们!”第二明镜此时很害怕,只要是进攻中的中州卫,还没有人不怕他们,明月上心没有运功,她已经觉祭到了她放出的精灵就在前方,同时,她也觉察到了进攻来的中州卫,那种感觉就三年前在长流河岸,不一样的是,现在,她是自己去面对他们。
但是,她却一点也不惊慌和害怕,眼中尽是愤怒和冷静,愤怒是来自她对他们的恨,冷静则是她需要的,没有冷静,如何报得了仇。她想了一下,继续往前去。
“是谁?”龙帝看着第二明镜焦急的样子便问道。
“中州卫。”第二明镜开始冷静下来,此刻,唯有冷静才可以保护破木头,她是这样想的,龙帝看着她,皱起了眉头,在他离开中州的时候,中州卫还没有成立,他丢了近十载的光阴,所以他不知道中州卫为何物。
“他们很厉害的,在中州楼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拦住他们。”第二明镜知道中州卫的人很厉害,但是不知道如何是形容,随口便说了这一句。
“中州楼?”龙帝重复着,中州楼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有什么样的实力,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往林中去。”龙帝抱起破木头,第二明镜快步跟上他,“那股意念之力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龙木一定在里面。”
夜空很辽阔,之所以看起来很辽阔是因为黑暗是无尽头的,夜空也就没有尽头。
花奴站在林外最高的一块丘石上,他吹着他紫黑色的披风和不一般的头发,他警惕地观察着四野的动静,四名中州卫和在林中自由行动的司空快的行为都在他的监控之中,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显得异常的紧张,少了平时的泰然。
苍流之战他虽然没有参与过,但卓着场上的种种他已耳熟能祥,再加上他到过战场地,在战后的战场上,他看到了支离破碎的人,是中州卫的剑式“青血心”所为,他可以看出剑的利和快。种种,那场战争已在他的意识里复活,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黑色幕空就在他的头顶,如果可以,他会将幕空拉下来,将这几个人及所有与中州、中州卫有关的都埋葬。但是,这是不可能,天地无形,岂是人可制的。
但他,不像是一个护佣苍野行进的人流的佣兵头领,更像是一个战神,顶天立地。
黑。
暗。
第二明镜感觉自己像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周边全是参天枯木,每一株都像天柱一般立着,连超具穿透力、无处不到的光也只能偶尔穿透进来。
月光幽暗。
在第二明镜眼里,这些枯木里面都承载着死去,又或者还活着的灵魂,万物皆有灵,这些上万年的生命有更深远的灵魂。又或许,事情不是这样的,这只是她第一次看到这种奇观的震撼的反应,毕镜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对神有无比信仰的孩子。
她什么也看不到,凭感觉紧跟着龙帝。
“镜子”第二明镜跑上去。
第114章 龙血天目()
第二明镜微笑着对着镜子伸出手去,四周更静更黑,周边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却又更真实的存在着,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面镜子。
指尖刚刚触到镜面,便觉一阵冰寒刺骨,她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下来,没有光明,只有冰冷,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恐惧。
她回过头来,看着龙帝,她只是一个不知所措而又无助的孩子,龙帝将破木头放了靠在一株枯木上,他走向了这面镜子,他比第二明镜更在意这面镜子,这是幻镜世家的始祖用寒玉打磨出来的真镜,十二年前,这面镜子在江湖上失踪之后,幻镜一门也随之在江湖上消失,不料却在这里出现。
他向镜子走去,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
“看着这面镜子,”他却看向了她的眼睛,眼乃心灵之窗,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冰冷,就如这面镜子,他避开镜子,不让镜子照到他,“不是我用真镜窥知别人的内心,你喜欢我,你不敢承认,这只不过是你的借口,你是全天下最自负的人。”女子说完便抱着镜子跑离开了,是怨恨着跑离开的。
他的手触到冰冷的镜子上,他所看到的瞬间在他的眼中消去,他手往前伸,要去拉那个离开的女子,十多年了,他突然很想念她,只是,他所看到的所想到的连镜花水月都不是,那只是他记忆深处的记忆,只是记忆而已。
“唰”的一声,那面大镜子破碎了,“啊”第二明镜抬向龙帝看去,龙帝惊讶地看着脚下摔得粉碎的镜子。
“真镜”他慢慢地、深沉地吐出这两个字,第二明镜往后退了一步,愣站着看着他,“真镜怎么会碎呢?”他蹲下身去,触摸着那些碎,同时,心口一阵绞痛,因为他发现,这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既看照不出人的内心,也没有神奇的功效。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真镜是假的”他猛地喷了一口血,双膝跪到碎片上去,碎片划破了他破旧的裤子,血流了一地。
“啊”第二明镜张了一下口,双手紧握在胸前,她想说什么,想上去扶住他,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该死,那个时候我应该看这面镜子的,如果看了,我就会发现一切,明幻不会死,幻镜世家也不会被灭了”他想着那些往事,他试图去阻止带着真镜去救中了噬魂术的轩辕门的时候,她让他看镜子,他没有看,究竟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他沉浸在这样的痛苦里,仿佛十多年有岁月要在他的身上流过。
“好漂亮的镜子!”站在一旁的第二明镜终于忍不住说出声来,她向碎片中走去,蹲下,小心翼翼地扒开碎片,一道绿光透了出来,她轻轻地拉出银色链条,食指指腹被碎片划破,她不由得“啊!”了一声,神情却振奋起来。
那是一方什么样的镜子,只有手心那么大的镜子四周镶了翠绿都快要溢出来的翡翠,椭圆形的镜身向外凸起,镜身上没有任何瑕疵,完美得就像少女天真的眼睛。
第二明镜看痴了,所以没有发现指腹上的血流在了镜子上,突然,无限光芒从镜子中射出来,明气冲天。
明月上心刚到深林外,见流光射出,停了下来。她同时也感觉到了四个方位有人攻来,她知道是中州卫,急速的攻势让她全身惊颤,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惧怕,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她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
“停攻。”四方攻林的人同时收到成焰用意念传来的信息,他们停了下来,“除了那个孩子,没有谁能够找出龙木。”这是他让四人停下来的理由。
司空快觉察到成焰的意念,但却不强,他向光芒射出处走去,坐在石室里的成焰睁开眼睛,不由神色微变,能让他动容的事并不多,这算是其中一件。
所有的中州卫入门的时候,为了能全面控制,他们都接受了用功力强行支配意念,久而久之,中州卫中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用意念与成焰交流,但司空快是一个例外,他就像一匹无法驯服的野马和一只无法捕捉的鹰。
成焰站起身来,一掌将镜碎也室办的这面镜子,这里,一个天般机关者用了一年的心血设置出来的机关之室,再陪是他的性命,此刻,将要成为一废地,他走出室后,将石门推上的同时,室内开始坍塌,毫无用处。
他向林中去,轩辕门,那个让他心惊胆战的敌人,终于和他的意念完全地死去。
“是天目!”龙帝颤抖着声音说出,第二明镜的目光向他转去,她看得出,这是龙帝很在意的东西。
“天目?”第二明镜往镜子里看去,镜子里,总是给人以无限的空间和明灵的美感,她看着看着,看到了一个白色的侧立着的身影,如梦如幻,却又是那么的真实,“神祠婆婆!”第二明镜侧抬头向龙帝,满脸的神色和眼中的神情都在告诉他,镜子里面有一个人。
龙帝从她手中接过天目,往镜子里面看去,镜中幻影移离,看着看着,他分不清那是他看到的,还是他脑海里的人,明幻,一个美丽的女子。
“不对,”第二明镜皱起眉头,“不是神祠婆婆,神祠婆婆头发是白的”这个人,这个人虽然与神祠婆婆很像,但看上去有二十来岁之差,她还真不能确定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她在对龙帝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见过这个人?”龙帝激动地转向她。
“我”一时之间,第二明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怎么可能,她已经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龙帝的心冷了。
“神祠婆婆是死了,”第二明镜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低着头应道,她突然觉得很无力,不知该怎样安慰这个身心一再受创的老人。
“她说得没错,是我太过自负,竟不敢直面我喜欢她的事实,因为太爱而不能,反生敌意,如果我早点发现,又岂会有今天。”龙帝站起,将天目接给第二明镜,第二明镜接过,听着他说的话,她好像不懂,又好像明白,同时也感到一股力量,她看着龙帝,看着他一身的风尘,一脸的沧桑,他身上有的,是平静的力量。
龙帝很平静,当悲伤与悔恨过极了后,剩下的,只有惊天动地的空空寂寥和平静。
同时,他们发现了外面有人,还有剑气,无形的杀气已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感觉得到的。
明月上心回过头,这一个人,这一张脸,这拔剑的姿态,这一把剑,是如此的刺目,与在长流河边毫无异处。
成焰手往上一提,剑未出鞘,杀气已向明月上心去,她猛地往后飞身去,这一步,如青光幻影,快得连成焰都很意外,不过她再快,也没有他的青翼换影快,他身体往前,已立在明月上心的面前,明月上心一惊,她是如此的措手不及,抬起头,看着成焰的剑,是那么的愤愤不平,“我不能死。”强大的意念从她心底生起。
“啊”第二明镜大声惊呼,她被一般强大的力量拉向了林外,她身体到了破木头禾靠着的树端的时候,破木头皱了一下眉头,他想要醒来,那股意念牢牢地困着他,像要在他的心里找到一归宿之处。
龙帝一惊,向她拉去,却还是慢了一些。
只听“啪”的一声响,第二明镜摔倒在成焰的脚边,他向明月上心杀出的剑搭在了她的肩上,明月上心看着搭在自己肩上的剑,全身无力,成焰向脚边的第二明镜看去,他之所以突然手下留情,是因为明月上心的意念可以将她带出来,明月上心无力之余也是惊讶,她放出的那些精灵,全部到了第二明镜的体内,是因为她体内已经有了一个精灵,受到攻击的精灵受到同类的响应,便往她身体里去。
成焰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摔倒在自己脚边的小女孩他并不陌生,在宗政明宫里,在中州楼,他们都见过面。
“好痛啊”第二明镜动了一下身,那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从丛林抛拉出,再将她从高空中摔在地上,她全身骨头像要散开了一般,她抬起头,看到了成焰,本来快要爬起的她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然后再迅速地爬起,成焰和他手中的剑让她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她迅速向飞身追出来的龙帝跑去。
“是你?”龙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