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你看他对你不怎么好。”黄文斌说。
“不过这门生意,本来就是靠我伯父才能做得成。”刘香蝶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那天我伯父坐在花园的椅子里,头发全都白了,拿着拐杖,和我说,小蝶啊,那个项目你就让给自强吧。当时我很生气,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现在想要再说多一句都不行了。”
“那……那你多想想刘自强。”黄文斌没招了,“那家伙多讨厌。”
“是啊,真是太讨厌了。”刘香蝶说,“我出生的时候,刘自强已经成年了。每逢过年,他就拉着我到处去讨红包,还带着我去放炮仗,有一次我们把大院的厕所给炸了,还好没伤到人。我伯父把刘自强狠狠地打了一顿,让他在外头跪了一整天,我悄悄拿了饼干过去,他说要水,我就拿了一杯水过去,谁知道拿错了,拿的是一大杯酒。他可能太渴了,一下子喝了一大口,然后全都喷了出来,那样子,真是……哎,这样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黄文斌还能怎么办呢,他走过去,轻轻的搂着她,把她的泪珠吻掉,温柔而缓慢的脱掉她的衣服,用极致的快乐,让刘香蝶忘却所有的烦恼。
第652章 . 后果()
所谓的负荆请罪,指的是战国时候赵国的大将军廉颇,看相国蔺相如不顺眼,整天找麻烦。但是蔺相如总是忍让,别人不解,蔺相如解释说,这都是为了国家啊。廉颇很感动,于是背着荆条上门请罪,从此以后两人同心协力辅助赵国,导致最后赵国被秦国灭了(大误)。
从廉颇以后,这负荆请罪都只是形容词而已,但是今天贺才真的背着一捆荆条上来,还把衣服都给脱了,诚意满满,不去参加cosplay漫展真是可惜了。“黄老板!”贺才跪在地上低头认错,“都是我不好,一时脑子糊涂,居然让他们干出这种事情来。”
“额……”黄文斌本来想先发一顿脾气,可是看这个样子,实在是发不出来,人家都跪在地上了,总不成真的用荆条把他抽一顿,“贺镇长快起来,有事好好说嘛。”话是这么说,黄文斌却没有扶他。
贺才也不趁机站起来,一个头就磕了下去,“确实是我糊涂,是我的错,黄老板你大人有大量,要打要罚,我一个人受着,其他人您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说得黄文斌要赶尽杀绝把他们贺家灭门一样,黄文斌哭笑不得:“何至于此呢。”
“我们贺家,就是这松山里面的一窝山老鼠,在松山还可以混个人模人样,出了松山,不饿肚子就不错了。”贺才赔笑着说,“现在得罪了黄老板,在松山可没法子混了,可是离开松山又没法子混饭吃,我只好厚着脸皮来求您。”
在松山,贺家上头有人做副镇长,下面男人多敢打架,这两方面结合起来,才成了松山一霸。黄文斌后头有侯市长,贺才是早就知道的。不过只要他们家这上百男丁在,侯市长也不敢把贺才给撤了,要不然闹出点不和谐的事情来,侯市长也很麻烦,多半就让黄文斌花钱消灾了。
可现在贺家上百人被人斩瓜切菜一样打得落花流水,贺家再敢闹什么不和谐,黄文斌再派人来打一顿统统赶走,自然也就和谐了。没有了贺家的武力,贺才这个副镇长,也不过是一个副科级,侯市长随便说句话就能撤掉。贺才左思右想,要想保住自己的权位,只能来黄文斌这儿磕头认错。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黄文斌直奔主题,“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和我为难?”
贺才心里一紧,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不交待这个,黄文斌果然不肯放过。可要是说了,那边也很麻烦……算了,再麻烦,也得撑过眼前这一关再说,那头虽然是现管,对于贺家上百个男丁总也会忌惮,最多给点苦头吃,不会撤职。
可要是不说,现在黄文斌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别的不说,光是今天晚上贺志围攻医院的事,就足够做借口把他撤职了。党内可不讲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兄弟犯事,他也要连坐。
“指使也说不上,因为这个……以前确实也有些误会。”贺才陪笑着说,“是曾书记和我说,现在松山要大开发了,我们上上下下都很辛苦。光是这征地,就不知道多困难多辛苦。上次搞松山开发区,大家差点没忙死,镇政府区政府大家都没日没夜的干活,好不容易才把开发区的土地征收下来,好多人忙得生病都没去住院,一边挂水一边干活啊……”
“说重点!”黄文斌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是,是。”贺才说,“曾书记说,辛苦点也没什么,最怕就是辛苦完了什么都没捞到。就好像开发区那样,区里镇里出钱出力出人,结果最后市里直辖,区里镇里白忙活一场,什么税都没得收。这次松山镇开发,来的都是大企业,不先把规矩弄好,以后就难办了。正好黄老板你是第一个来投资的……所以就这个,那个,我就盯上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黄文斌叹了口气。曾书记是光明区的区委书记,著名的手腕强硬不择手段,特别是征地的时候,都不知道闹出多少事情来。
“曾书记还说什么了?”黄文斌问。
“曾书记还说,为企业解决困难,创造有利的投资条件,这是我们政府部门的天赋职责。可是黄老板你老不去找他,他都没法子给你服务了。”贺才低眉顺眼地说,“我就想着我拉些人去你那儿闹一闹,你没法子就得去找曾书记,曾书记就能够为你服务了。”
这都什么奇葩思想!黄文斌烦得要死,生意做大了,不和官场打交道肯定不行,可是一打交道,很容易就变成行贿受贿了。想要独善其身老老实实交税都不行,人家根本不放过你。
“曾书记有没有说他究竟想怎么样?”黄文斌问。
“这个我怎么敢问呢。”贺才说。
“你去问问曾书记什么时候方便吃个饭吧。”黄文斌说话都没力气了,“这一次你们把医院大门给砸坏了,当然要赔偿,就赔十倍好了。另外你们要交十个人出来,每人去看守所住十五天,你弟弟也要在里面,还有你们那个老祖宗。”
“我是没关系。”贺志连忙说,“老祖宗年纪那么大了,身体又不好,您就放过她吧。要不这样,我进去坐一个月,把老祖宗的份也坐了。不,我坐三个月。”
“我看她身体挺好的啊。”黄文斌才不想放过这个老太太。
“她要是身体好,怎么会去看病呢,您说是不是。”贺才说,“老祖宗精力看着挺旺盛的,其实身体不好,经常这里疼那里疼,前几天还发烧咳嗽呢。还是让我弟弟去吧……其实我本人也想去的,不过还当着这个副镇长,要是有违法记录,身份就没了。”
“也不用你弟弟替了。”黄文斌说,“既然老太太身体不好,那就应该做个全面检查才对。我这就安排一个为期十五天的身体检查,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不查完可千万不要出医院。”
“额……好吧。”贺才也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还安慰自己,“老祖宗也需要这么一次全面检查了。”
“是啊,她也需要这么一次全面检查了。”贺志和贺才相对苦笑。
“其他也没什么了,你们先回家去吧。”黄文斌说,“想来贺镇长是不怎么方便见警察的吧,你就先回去吧,留下你弟弟在这儿就行。”这么说似乎有点歧义,好像要把贺才割了做太监一样……其实这才是黄文斌的真实想法。
可惜贺才不懂,还以为自己已经过关了,喜孜孜的站起来,又说了几句道歉,就赶紧上车跑了。剩下贺志小心翼翼的陪在一边。黄文斌也不去管他,量他也不敢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次真是谢谢你们。”黄文斌和金队长握手,“全靠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这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黄老板言重了,其实不过是个小场面罢了。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好说的。”金队长说,“这个贺家根本就是来吓唬人的,就算没有我们,也不过是多费些手脚而已。”
可不光是多费些手脚,而是会病急乱投医到处找人帮忙,最后好不容易找到曾书记才得以解决。既然欠了人家这么大得个人情,又要在光明区混饭吃,以后曾书记有什么要求,不论合理还是不合理,黄文斌都没法子拒绝,换而言之,就是得跟着曾书记混了。
而如果这番谋划不成,也不过是黄文斌和贺家翻脸,怎么也牵扯不到曾书记身上。就算现在这样贺家把什么都说了出来,黄文斌也拿曾书记没办法,毕竟他手头什么证据都没有。
如果算计的只是自己,黄文斌说不定还会竖起大拇指说一声服。问题是他算计的是医院,里面那么多无辜的医生护士还有病患,这可就太过分了。再说这人过两年就要忧郁掉,黄文斌一点都不想跟他混。
“好了,如果没其他什么事,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金队长说,“丁老板吩咐了,这一段时间我什么都不用干,就陪着您。如果还有需要的话,我们那边您可以随时叫人,我们都是当丁老板的事情办。”
丁六根果然不愧是在省城屹立十几年的大富豪,一旦认准了潜力股,投资起来那可真是不遗余力,对张利华是这样,对黄文斌也是这样。以后张利华和黄文斌发达了,怎么也得想着丁六根的好处。
除了丁六根的好处,黄文斌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班底实在是太薄弱了,没有司机,没有秘书,连个能打的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只是炒炒地皮什么的是足够了,现在要做两千亩的开发,就力不从心了。好像今天这样碰上麻烦,黄文斌就没什么好处理办法。要做这么大个地产项目,碰上麻烦简直就是必然的。
这一次是靠着丁六根解决了,下次呢?总不能老靠着丁六根,害得自己想办法。好像这次要去见曾书记,一个能够直接调配的手下都没有,黄文斌有什么想法,实施起来也很困难。司机,秘书,保镖,会钻营的,会送礼的,能喝酒的,会来事的,一个都不能少。
第653章 . 转弯()
“其实我们主要是在讨论下一步的工作……”黄文斌辩解说。
“谁跟你说工作了!”丁诗诗恶狠狠的说,“这次是小蝶,下次是谁啊,方姐吗?还是小蕾?还是傲霜?还是唐悦?还是艾叶芳?还是米琪?还是妮娜?还是方雅?还是白薇,还是卢芝兰?”
前面的都是,后面的真不是,黄文斌又不是中马,见女人就上,哪能这么不挑嘴。“那肯定不是,我也是一时糊涂,你别生气了。”黄文斌求饶说。
“哼,小蝶这次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要你好看!”丁诗诗吓唬他说,“小蝶还算是自己人,而且碰上了这种事。要是你在外头胡混,也不知道会不会带病回来。艾滋病刚刚感染的时候,身体里面已经有病毒了,可是根本检测不出来。”
“我绝对不会在外头胡混的。”黄文斌说,光是应付手头这几个就很困难了。
“感觉怎么样啊?”丁诗诗忽然问。
“感……感觉?”黄文斌没听明白。
“装什么啊,小蝶弄起来感觉怎么样啊?水多不多?叫得厉害不厉害?”丁诗诗坐在黄文斌大腿上,“身体各处的肌肤嫩不嫩?下面紧不紧?有没有给你口?有没有走后门?和我比起来怎么样?”
“这个这个……”水很多,叫得很厉害,还会用各种招式呢,走后门是没有,其他什么招数都试过,而且刘香蝶还十分主动呢。不过黄文斌知道一说出来肯定有问题,十分狡猾的逃避了话题,“我当时太紧张了没注意。”
“真没用,弄我的时候这么多花样,怎么到小蝶那儿就紧张了。”丁诗诗恨铁不成钢的说,“哎,你不会两下子就结束了吧?那可就糟了,小蝶会以为我嫁了个快枪手。你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光了!怎么不做好一点,把小蝶弄得********才行。我还想着小蝶以后肯定要羡慕死我,现在是要笑死我。都是你,真没用!”
这女人的心也太善变了,黄文斌陪笑着说:“这也没办法,平时只和你一起嘛。”
“你还想找别人练习?”丁诗诗又变了一次脸,“就是玩腻了想要找新鲜是不是。”
“没有,我完全没这个想法。”黄文斌说,“所以会紧张啊。”
“有贼心没贼胆,反正你就是没用。”丁诗诗说。
与其被发那些事,那还是没用算了,黄文斌说,“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丁诗诗高声责问。
“没有,没有下次。”黄文斌说。
“没有那也不行,没有下次,小蝶岂不是总以为我嫁了个快枪手。”丁诗诗又换了注意,“哎,真是左右为难,这也不行那也不好。”所以最后的结论当然就是,“都是你没用,要是你一次就把她睡服了,我还用得着这么伤脑筋吗!”
“是,是。”黄文斌绝对不会在这种问题上争辩的。
“你和小蝶商量出什么来了?”丁诗诗紧接着就谈起工作来。
话题转换太快,黄文斌适应不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再讨论末班车的事情。我和小蝶说,要么不做,要做的话就要做好准备。对小蝶来说这是末班车,对刘自强来说,这又何尝不是最后机会。而且小蝶还当着神弓集团的行政总监,刘自强可什么都没有,就靠着父亲的面子做灰色生意,要是这次不能大大的捞一笔,以后他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既然要和他争,就一定要做好各项准备,各种手段都要用上。不能当作家里人的争执,随随便便搞两下,能占便宜就占,不能占便宜就退回来。没这么便宜的事。要是不做好准备的话,我,你,小蝶,还有其他人,都会身处危险之中。”
“果然不愧是我老公,看得这么清楚。”丁诗诗夸奖他说,“好吧,这次就原谅你。”
“这么简单的道理,小蝶自己也能看明白的,只是刘省长死了,小蝶心神大乱,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黄文斌说,“说到底,以前他们家里面斗得再厉害,也有刘省长做最终裁决,所以家里面斗归斗,都只是随便打一打罢了。现在刘省长去了,小蝶的心理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总之你和小蝶尽管去做吧,我会帮你们稳固后方。”丁诗诗说。
其实主要工作要靠刘香蝶自己做,黄文斌只算是帮忙的。简单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刘香蝶就过来叫黄文斌了。黄文斌去洗漱的时候,丁诗诗和刘香蝶还在闲聊,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洗漱完毕以后,黄文斌和刘香蝶就赶到了刘省长家里。这儿是一个大院,旁边还挂着破除封建迷信的横幅,院子里面却是纸人纸马蜡烛香炉召唤幡一应俱全。还有几个和尚道士在念经。里面烟雾弥漫,正中一个大香炉上插了几十根线香,上面还有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香头。黄文斌也抽烟,到了这种场合还是忍不住咳嗽两声,刘香蝶倒是泰然自若。
灵堂里刘自强坐在刘省长的遗像旁边,头上绑着一条白布,眼睛通红,嘴里叼着一根烟,许斌在旁边伺候着。见到刘香蝶和黄文斌来了,刘自强不耐烦的撇撇嘴,对刘香蝶说,“女孩就是好,都不用守灵,我可是守了一整晚累死了,白天还不能睡觉。”
“自强哥。”刘香蝶甜甜一笑,“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你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