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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的听着上面的动静,不少人将这个异常的声音视为希望,静静的等候着后面的变化,然而只是持续了一瞬间而已,随后再也没有声音了,孩子们失望了,但是却也忘记了哭泣,一股可怕的沉默与精神压力弥漫在孩子们当中,这影响到了两人的情绪。
“你相信他会来救你吗?”本居小铃不禁向着莲子,问着她口中那个秦叔的事情。
“会的。”宇佐见莲子,肯定的回答道,无比的肯定。
“秦叔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的……”
“————莲子!”
在睡眠当中,秦恩突然的听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声音,这让他猛地坐了起来……然而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让自己失望的家庭布置。没有任何变化的家庭布置,莲子不在的房间。
秦恩有些好笑,没想到,在收养了小莲子以后,自己居然这么快的就受不了孤独这种情感了吗?擦了擦脖子当中的冷汗,秦恩抬起头,看到了一直没有出声的雾雨魔理沙。
她已经回来了,但是莲子却没有看到,秦恩在见到这一幕后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雾雨魔理沙这意外的沉默与死寂。
“怎么样?”
只是秦恩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着,而雾雨魔理沙却是一脸凝重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帕秋莉,拒绝了我。”
……这话怎么说的好像跟告白似的。
其实整个过程魔理沙也觉得不可思议,本来她是惯例一般的轰开了红魔的墙壁,然后去找帕秋莉……按照以前的关系,多少的帕秋莉应该会帮自己说说宇佐见莲子的事情。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魔理沙也只是要一个孩子而已……然而就算是这样,她也被拒绝了,实际上在魔理沙说起:“宇佐见莲子”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帕秋莉那冷淡的变化。
“宇佐见?莲子?不知道啊。”帕秋莉是这么说的,不仅如此,她甚至连魔理沙要探查都阻拦了,魔理沙也不知道为啥她会那么冷淡……冷淡的明显不正常,好像是那个名字有什么问题似的。
“我就这样被红魔的女仆和帕琪的使魔给赶出去了。”
魔理沙有些郁闷的说道,从头到尾,她也只是白跑了一趟,就算是老朋友的面子也没有成功的将宇佐见莲子给带出来。
秦恩眯起了眼睛,关于这件事他大概有了点想法:这应该是出自于宇佐见莲子的姓名吧?她的父亲曾经在红魔馆受到重伤……因为这等原因,红魔的血液兼职工作人员都辞职了,这一切问题出在宇佐见莲子那个亲生父亲身上恐怕红魔也是知道,这应该跟她们的这种报复有关系……当然,除此以外还有一些可能,比如说宇佐见莲子的血型特别符合里面人胃口。
“秦恩,你没事吧?你的脸色超级难看的啊……”
“我没事——”
秦恩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跟他说的这般轻松完全不同,魔理沙忧虑的看着这个男人虚弱的样子,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自己根本没有帮上忙,帕秋莉意外的也不卖自己任何面子……莲子的事情完全没有帮上忙,曾经好歹大家都是同居过的,自然有一份情谊在,可这个时候……魔理沙却还真的不知道做什么了。
向红魔馆宣战?魔理沙脑子还是很正常的,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并且红魔那里也有她的朋友,要直接开战怎么说都不可能的。
“——魔理沙,麻烦你能送我到梦幻馆吗?”
“梦幻馆……?那不是风见幽香的地盘么?”
“啊,你知道这个方向就太好了……魔理沙,麻烦你能用扫把载我一程去梦幻馆吗?”
秦恩决定去找幽香老板帮忙,既然魔理沙的面子不管用,那么四季鲜花之主风见幽香的名字怎么样?梦幻馆的名字怎么样?
找老板去帮忙,借着这些名字,来让红魔馆屈服应该……有效吧?风驰电掣般的赶到梦幻馆这里……空腹高速飞行的感受十分痛苦,秦恩蹲在地上干呕了半天,才勉强提起精神走起来。
“魔理沙,你在这里等一会。”
“好的。”
秦恩踏进了梦幻馆当中,奥莲姬没有出来阻挠,在梦幻馆的走廊当中也没有看到艾丽的存在,这下可不妙啊,难道要我翻遍整个梦幻馆去找幽香老板吗?要冒着触发死亡flag的可能性去找老板吗?
但是秦恩的不安很快就打破了,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出现似的,梦月幻月出现在了大厅当中,看样子好像是等了自己半天。该说真不愧是老板吗?看样子就知道风见幽香已经搞清楚了事情是怎么回事,梦月幻月出现在这里,一定代表幽香老板同意吧?秦恩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然而在这一瞬间,幻月有些欲言又止,然后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你走吧,秦小子——没用的,幽香是不可能为了你和那个小丫头去和红魔馆宣战的。”
“……!”
希望,又瞬间的被扑灭,仅存的那一点希望也被这么熄灭了……秦恩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
梦幻姐妹却没有再解释的意图,幻月脸上还有一些不爽利与郁闷的神色,而梦月则是那副惯例的冷冰冰模样,这连最后一丝侥幸都没有了。
老板……连面都没有露出啦,也没有给什么详细的解释,秦恩站在这里……顿时觉得如坠冰窟般的寒冷。
还有谁能有办法?魔理沙的面子红魔馆没有给,风见幽香不肯为自己出头,藤原妹红……还要去麻烦师父吗?结果肯定是一样的啦?初代……找她也没有什么用。
秦恩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绝望,明明自己身处危机之外,可是却依然感觉到了一阵无力的感觉……那种全身都没有任何气力、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做起的那种疲惫。
秦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梦幻馆走出来的,而当雾雨魔理沙看到秦恩那浑浑噩噩的样子的时候就知道失败了,就连秦恩自以为最大的靠山风见幽香都没有来帮忙,又有谁能做什么呢。
“秦恩……”魔理沙想劝一劝他,可是话也完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才好:该怎么劝?难道叫他放弃莲子吗?那种虚假的安慰真的有用吗?不,不可能的,秦恩这个男人是不会将侥幸交给别人的。
“带我回家,魔理沙。”
最终,魔理沙将秦恩送回了家中,秦恩在回家以后也只是将大门一关,魔理沙被拒之门外了。
但是雾雨魔理沙并没有因此觉得不高兴,她理解秦恩现在的心态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这种无力感,实际上,就连魔理沙她都感觉到了一阵疲惫。连她都感觉到了这样,那秦恩的心态肯定只会更糟糕。
【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你有什么要保护的东西?】
【我当然有,那个东西是……】
【我是指,你宁愿牺牲性命也要保护的存在】
“………………”
秦恩望着房间里的一切,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呆,只是打开了早就冷却的剩饭一个人默默的吃了起来。
差点吐出来,因为好难吃啊,真的非常的难吃,难以下咽……喉咙完全咽不下去任何东西,但是秦恩却拼了命似的吃着这些冷饭,像是跟谁作对似的,吃这些东西。
哽咽,根本咽不下去啊……可恶,完全的,咽不下去了啊。
但是不吃又不行啊——秦恩忍下了自己心中的排斥,因为只有吃完饭才会有力气,只有好好的吃饱饭才能做出行动。
秦恩忍耐着,不停的忍耐着这种恶心的感觉,还有心中那难以言喻的难受与纠结,吞咽着这冰冷的饭菜,在吃完这些东西后,秦恩又拿起餐巾,随便的将自己嘴一抹,就站了起来,去卫生间开始洗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神经……头发也已经湿透了,秦恩手抓着洗脸池的边缘,默默的看着镜子当中自己的面孔,还有那血红的眼睛,然后默默的擦干脸,走出门了。
在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魔理沙的痕迹了,她已经离开了……走在大街上的秦恩看着街边的那些披着丧服、脸上早已经麻木的家属,无言继续向前走,来到了门可罗雀的快餐店。
“来两份汉堡,两份可乐。”
一个人点了两人份的量,随后秦恩就坐在最显眼的地方,拿起自己那一人份,而剩下的那一份好像是专门准备被谁似的,放在旁边,然后本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些冷饭残羹根本没有吃饱。
“等了你一上午了,终于来了。”小兔姬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坐在了秦恩旁边。
但是她在看到汉堡可乐的时候却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作为女性来说,总是吃这种东西自然会给身体带来一些副作用与走样,这点她十分清楚,因此汉堡与可乐小兔姬都没有动。
秦恩那幽灵般的态度让小兔姬全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以前那种意气风发与那种欢快作死小能手的气氛已经全然不见了,取代的全是一些阴森森的感觉,这让小兔姬有些不寒而栗。
昨天在离开的时候,秦恩塞给了小兔姬一沓钱,以小兔姬额外的那种业务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第二天自然的直接的和秦恩见面了,在秦恩出现以后,自然有属下将这个事情告诉小兔姬了。
秦恩一边吃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某样东西,那是一个非常值钱的首饰,小兔姬只要略微估算了下就知道,这些东西没有五十万下不来。
“这里是五十万,现在,将情报给我。”
小兔姬默默的拿过其中价值五十万的首饰,然后给了秦恩一份文件,上面印有清晰的照片还要详细的讯息,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秦恩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森冷的杀意。
“帮我准备一些兵器。”
“你还要追加五万,否则的话,你估计很难干掉那些人。”
秦恩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一个戒指,小兔姬检验了下发现价格正好。
“十分钟。”
小兔姬说完后就离开了,只剩下秦恩一个人在肯德基这里默默的喝着可乐,他抬起头,看向天上那正烈的太阳。
“十分钟,还有一些时间,在这个时间内,找几个帮手吧。”
57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因为人间之里的大量孩童失踪的缘故不少餐馆、饭店在今日都没有几个客人。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在人间之里当中,唯独有一个地方例外——那就是赌场,赌场还是原本那个样子,各种各样的三教九流都混入其中。
虽然窗户一直都处于通风的状态,可还是能感觉到一阵乌烟瘴气的肮脏味道。男人的汗水味道,女人的香水味道,香烟的刺鼻味道,还有在赌局进入关键时刻的那段时间内,空气当中那淡淡的紧张味道,由这些味道组成的一种复杂环境,地痞流氓也好,人之里的富翁也好,全都因为骰子和几张纸牌紧张不已,给人一种群魔乱舞的感觉。
秦恩漫不经心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随便的扔下了自己手中的纸牌,而在牌全都漏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女人与男人们都开始发出惊呼的声音,而跟秦恩对决的那个男人顿时脸色变的惨白,看向秦恩的目光好像是怪物一样,而对此他只是不屑的一笑,然后竖起了中指……这让对面那个男人气极了,可是远处那些虎视眈眈的保镖却没办法让他做什么,只能暗骂一声后,将自己的筹码扔在这里。
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如山一般的多了,这让他所在的地方成为了众人的焦点。秦恩双腿直接搭在了赌桌上,因为他的这个动作,桌子上的筹码有一部分直接就被震的掉落在了地上!
曾经一段时间以前,秦恩就带着莲子出现过这里,所以有相当的人记得这个一直没有败绩的好运赌客。
但是像现在这样占据一个位置玩了足足好几个小时的画面却很少出现过,原本不少人只是以为秦恩一时走好运而已,可是现在却发现他不止好运这么简单……因为迄今为止,他各种玩法都没有输过。
“还有没有人?难道就没有一个能打的吗?”
他嚣张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赌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应答的。
因为刚才的那个人,就是最后一位了,在这里混的人都很聪明,无数人被击败的画面让那些对自己赌牌技术与好运有信心的人望而怯步,他们不傻,当知道赌局必输的时候,就没有人来玩了。
可是他们也在期待,期待有新人出来击败这个人——或者是有些愚蠢的笨蛋出来被秦恩打的落荒而逃,这是周围的人们都愿意看到的。
秦恩那过于嚣张的言语与那桌子上的筹码还有其惊人的好运与偶尔展现出来的那种强大的牌技,居然让其他人不再继续赌博了,而是人山人海的围观着,等待下一个挑战者出现。
周围的保安们与服务员眼神开始变冷了,若是让他这么赢下去的话事情可就糟糕了……但遗憾的是,他们派出的赌牌高手也输给了秦恩,一时间愣是没有人敢阻挠他赢钱了。
这跟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秦恩赌钱赢了也将大笔的钱用在了消费与小费当中,那个时候秦恩的识相让赌场的人没有为难他,但是这个时候,他不喝一杯水,不点任何一个东西,就是在这里赢钱,这幅模样自然的让赌场的工作人员们有些不快了,更别提现在已经没有人继续赌牌了,都在围绕着秦恩观看,猜着下一个来送钱的人是谁,这让赌场怎么经营?
“来人,将这些筹码都给小爷我兑换成现钱。”秦恩以打瞌睡的姿势靠在椅子上,他的嘴里还咬着没有点燃的烟卷,大声的喊道。
赌场的保安们也在这个时候凑上前,拉开了人群。
笑面虎一样的赌场工作人员上前,看着秦恩桌子上的筹码,脸上浮现出看似带着善意实则冷酷残忍的微笑,问了句:“要全部兑换吗?”
“全部兑换。”秦恩头也没有抬,还是这一幅大爷的样子坐在这里,这让赌场内隐约的出现了让人不舒服的敌意。
那些保安和工作人员看向秦恩的目光像是在看死人,而旁边的赌客们也自然能感觉的到气氛的变化,胆小的自然退避三舍让开了,而胆大的依然站在这里等着看好戏,尤其是那些赌钱输了很多的那些人。
“请跟我们来,先生,我们会帮您将筹码全都兑换成现钱的。”
“跟你们走?兑换在这里兑换不就好了?”
秦恩拿起了一个筹码,像是玩弄硬币一样的在手里扔来扔去,而这个赌场的人也没有催促,静静的等着他在这里玩。
基本上这个时候意识到危险的人都不会跟着去换钱的,曾经这个赌场也有过像秦恩这样好运到极点的类型,有人利欲熏心的跟着下去,结果不言而喻……而也有人意识到了不对,连筹码也不拿了,直接转身就走……这些人不认为秦恩有啥特别的,他们等待他做出选择。
“幻想乡的赌场就是这种小规格的东西呢,真是小气到了极点,跟外界真的没办法比啊,你们的器量真的堪忧——”
筹码,被秦恩捏碎了,被秦恩的腕力给直接捏成了碎片,然后秦恩坐在椅子上,高高的抬起了脚,脚后跟狠狠的一击砸在了桌子上,如山般堆积的筹码直接飞上了天,噼里啪啦的打在人们的身上,犹如天女散花一般,而在这黄金之雨下,秦恩却露出了弯月般的邪笑,在赌场人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辆卡车的轰鸣声靠近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