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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神器【斩神】,后发先至的奥义。”
能在瞬间将对方的攻击消灭掉为主人争取到一丝胜机,这就是八咫镜。
失败了,魂魄妖忌也发现自己失败了。
本来,这应该是一场无悔的厮杀。
妖忌其实成功了,他捍卫弱者发挥侠义的武士之魂保护了那个女战士的尊严,并且至死都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信念……倘若要是这么死亡,妖忌还可以大声的笑着说:“吾辈生涯一片无悔”
但是却也因为自己让不精进于战斗的人熟悉了神器。而且,居然是三神器!妖忌在听到八咫镜的时候就胸中涌上一口气。
三神器这种东西可没有人类所供奉的那样神圣,其中隐藏的邪意与恶念妖族都清楚,虽然听说曾经某个男人用从红魔馆某个破坏恶魔那里借来的魔眼将草薙剑毁掉……但现在听口气,三神器已经重新出现在世界上了。
他想跟某个人说,他想警告某个人,希望她能听到。
但,全身上下却没有一点力气了,视线也变的歪曲混沌。
“……妖梦,爷爷先走一步了。”
魂魄妖忌没有理睬森近霖之助,也没有质问他这么做的为了什么,也没有思索其他的。
三神器的事情,没办法告诉八云紫了,那……最少也要跟遥远在白玉楼的孙女道别吧
在听到妖忌遗言的时候,森近霖之助想起了这个老家伙在之前的险恶用心,余怒未消的森近霖之助不禁邪恶的开口说道。
“没关系,你的孙女,我会【照顾】好的。”
“——————!!!!”
本来几乎快失去光明的眼睛一瞬间的就恢复了色彩,被激起愤怒的妖忌用尽最后的力气,恶狠狠的瞪着他,犹如鹰爪般的五指带着极大的恨意尝试抓向霖之助的头颅,将最后几秒的生命都融入到这怀恨般的举动上。
“咽气吧,魂魄妖忌,你的戏份已经结束了,从今天开始——!”
单手将魂魄妖忌的胳膊撕扯掉扔在地上,随后半妖带着冷笑的拔出草薙剑,回身一字斩,将魂魄妖忌整个身体撕开。
妖忌背后,出现了扇形的血之纹章,那是强横的神器之力与剑气在将人腰斩所留下的凭证。
“灵魂要去转生么?想都别想!”
在看不到的亡者世界当中魂魄妖忌的灵魂已经脱壳而出,知道魂魄一家身份的森近霖之助没有放过它,有三神器加持的他轻易的抓到了妖忌的灵魂,五指一用力!犹如气球爆炸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魂魄妖忌——形神俱灭!连带着灵魂都被森近霖之助给粉碎的一干二净!再无转生的可能!
“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蹲下身子看着已经被分开两半的魂魄妖忌——到死都是满面狰狞的魂魄妖忌,霖之助将最后的一丝良心与怜悯用上,将老者死不瞑目的双眼合拢后就将将八尺琼勾玉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带着邪恶的笑容,消失在了竹林当中。
在离开后,半截身子躺在地上的魂魄妖忌眼皮里向外渗出了血泪,那被用光最后良心合上的眼皮又弹开,望向黑暗深渊的混沌眼球死死的瞪着霖之助离开的背影,仿佛是看到了他最后的末路一样。
幻想乡内的半灵半人剑豪,被斩成两段,惨死此地。
/3
坐在白玉楼台阶上的魂魄妖梦痛苦的皱着眉头,娇小的身躯不停的在颤抖。
西行寺幽幽子看到她这幅样子不禁有些担心的推了推她,轻声呼唤道。
“爷爷!!”
猛的,魂魄妖梦从梦中惊醒!挂着泪花的眼睛看清楚以后,却发现刚才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妖梦你真是的——突然大喊大叫的吓我一跳啊。”
被吓了一跳的亡灵公主有些生气的敲着自家庭师的脑袋。
“对不起,幽幽子大人。”
妖梦认清楚现实以后擦了擦眼中的泪花,冲着主人土下座道歉。
“哎~你也不用这么郑重啊,都让我想起以前你第一次上任的笨模样了。”
幽幽子倒也没怎么纠结,随意的跟着妖梦扯着话题,然后跟她一起坐在台阶上,吃着妖梦亲手做的冥界馒头,满脸幸福。
侧着身子看着幽幽子进食的妖梦不禁走神了,托那个梦境的缘故,妖梦想起了消失许久的魂魄妖忌,冥界馒头也一直都是妖忌最喜欢的食物,只是她那个爷爷吃相从来不会像幽幽子这样可爱就是了。
“不过,妖梦,你怎么突然想起妖忌了?”
“做了一个梦……突然想起爷爷了。”
“哦?嘛,这倒也很正常啦,妖忌那个家伙,消失了这么久,每次只能捕风捉影的找到存在的痕迹却无法见他一面…………”
“但我坚信爷爷还活着!”
魂魄妖梦坚定的开口,这样的态度幽幽子尽管已经见惯了很多次,可总是起不到埋怨她的心思。亡灵公主也一扫之前的吃货样子,露出了有些怀念的表情。
……魂魄妖忌并不是和蔼的爷爷,他有着难以接近的威严和本领,就算是西行寺幽幽子也有些很难接受那种气氛。在很久很久以前意识到了和平的幻想乡内不需要自己这样的古板老人的魂魄妖忌丢下一句话都没有丢下就走了。
自从护卫由妖梦代替之后,护卫虽然变成非常之不可靠的园艺师的程度,但西行寺家的气氛却变了很多。
不过他消失的时候白玉楼却少见的乱套了很久,想起这个西行寺幽幽子就颇为怨念,对于年龄已经不小的西行寺幽幽子来说,妖忌都像是一个长辈。
也很正常,在幽幽子活着的时候,魂魄妖忌就已经上了年纪,某种情况下来说幽幽子这个印象倒也不是错误的……偶尔从聊天当中知道当年一点痕迹的幽幽子也明白作为大小姐的自己被那个半人半灵所保护的时代。
说不怀念那个老人,是假的。
“那个家伙啊……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啊,要走也要吃完一场告别宴再走啊。”
“告别宴才是目的吧?幽幽子大人?”
“才不是呢,你难道以为我只是吃货吗?妖梦?”
幽幽子将可怜的馒头当做妖忌的替代品,一口气咬个粉碎——其实吃冥界馒头的习惯也是在妖忌之后才有的。也算是用这种方式纪念那个为西行寺家将头发操劳成白色由青年变成老人的老仆。
“幽幽子大人,我们魂魄家发色从出生起就一直都是白发色的。”
“别吐槽我啊,唉,算啦~算啦,突然想起这个觉得好郁闷啊,妖梦妖梦~我们回去吧。”
“嗯,好。”
主从二人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准备回到屋子内休息。
毫无征兆的魂魄妖忌看向某个方向……她也不知道为啥看向那里,受到某种意识牵引的她就一个转头,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景色。
不苟言笑的古板爷爷,居然在微笑的在冥界的那一端冲着她微笑挥手。
再眨眼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怎么了?妖梦?”
“啊,不,什么都没有。”
“那就赶快回来吧~外面好无聊的~”
“嗯。”
最后狐疑的看了下那个方向,映入眼中的只是一群飘浮的无貌亡灵,并没有魂魄妖忌任何的存在气息。
那只是单纯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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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无法被唤醒的死者啊()
/1
蓬莱山辉夜并非什么都不知不晓,在妖忌与霖之助生死相搏的时候跑出去没多久就因为受不了兵器产生的噪音跑出来准备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发现了满身血腥臭气带着微弱呼吸的铃仙。
走廊的地板上绽放着血莲,铃仙痛苦的紧闭着双眼。
辉夜看到这一幕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动容,要是被下属看到心中肯定会凉半截,但此时要是八意永琳在这里,她肯定能看出蓬莱山辉夜心中现在的不平静。
好在昏迷的铃仙并不能说是濒死,持枪的手指骨被掰断有些凄惨,可治疗却是最轻松的,肋骨也费不了多大的精力,辉夜判断出了对方只用了两招三招就将其放倒的,正常人在被第一次攻击就会因为五脏六腑俱裂死亡,可到铃仙这里却也只是重伤远达不到致命的程度。
只是重伤,非濒死。
因为自家有一位可以在冥土当中追回魂魄的神医存在,耳濡目染的學会一些判断伤口的能力,再加上跟妹红厮杀的时候偶尔也会兴起锻炼下这个能力,所以辉夜并没有慌张,用能力暂时的缓解下铃仙痛苦,然后迅速的帮铃仙处理伤口,最少也要保持清醒。
在外人所感受的时间当中仅仅四五分钟,本来身受重伤样子的铃仙就有苏醒过来并且好转的迹象了。
“咳。”
苏醒以后的铃仙下意识的用模糊的眼睛看向周围,没有找到霖之助的身影,理所当然的将其判断为被公主殿下撵跑了,身上除了有些疼痛以外并没有什么异样,行动机能完全不影响。
“现在感觉还好吧?”
虽然对为何出现这样的现状有些不安与愤怒,可辉夜却克制好了冲动,做出关心下属的样子,将心中的情绪暂时放到一边。
不过这也不算单纯做给别人看的收买人心手段,铃仙也算是永远亭优秀的一员干将,她也的确有资格引来辉夜这样的关心。
“公主……”
躺在辉夜的怀里。要不是口腔当中腥臭的血味还在的话,铃仙甚至以为只是一场梦。
这种无力与失败的耻辱让她的自信心大幅下降。
最开始是因为与秦恩的战斗被石化,现在又被不明人突袭,哪怕在老实的少女都对此感到很憋屈。
虽然实力差别是真的,可憋屈就是憋屈,铃仙原本记得自己在月面兵器当中也算是优秀的一员,可到了幻想乡以后为何总是如此不济?
“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不是你太弱,是你的对手很强,你只是不巧都遇到了你对付不了的人罢了。”
“呜呜……”
铃仙趴在辉夜的胸前低声的抽泣着,辉夜也不觉得脏,温柔的抱住铃仙用更加温柔的语言去安慰着受伤的战士。
“别太勉强行动,你身体内的不少内脏已经被击裂了,这个私无能为力……”
“没关系的,公主殿下,我可是兵器啊,脏器丢掉了是可以做出备份的,只要这里没有被打坏就没问题。”
铃仙勉强的牵动脸上的肌肉准备做出一副无事笑颜的时候却被身体的疼痛弄坏掉了,表情有些难看。
但铃仙并没有屈服于疼痛,而是靠着好不容易修复好的骨骼勉强的支撑起空荡荡里面只有一堆烂肉的躯干架子,不停颤抖着的小腿与苍白的面色,辉夜不忍在看下去了,直接搀着她走进永远亭。
“公主殿下——”
“别跟私说什么受宠若惊的废话,告诉私……放置着你备用器官的地方在哪里?”
“……前方左拐的那个房间里面。”
铃仙苍白的惨笑着,她心中对辉夜可是感动的稀里糊涂的。
“因幡帝!私知道你在的!你去调查下周围!”
在进去以前,辉夜的呼喊道,让本来隐藏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的因幡帝暗叫糟糕,看着公主脸上那一丝不耐烦,在心中叹息了下劳碌命后就跑出来,叫上自己的手下去调查迷途竹林周遭。
辉夜扶着铃仙来当房间内部以后开始临时治疗,像是损坏的机器人一样扯出电线,熟练的将电线插在一些不起眼的小孔当中,并且打开了存放着备用品的冷藏库。
“私来帮你一把。放心,这些知识哪怕是私也了解的。”
“可是公主殿下万金之躯……”
“珍惜点身体,私可是花费很大精力才治好的。”
在他人眼里只有四五分钟的治疗,实际上是辉夜持续了四五个小时的救治,只知道单纯用灵力补足的辉夜配合能力将时间最大限度的缩短到了四五分钟。
“别浪费私的心意。”
铃仙看着公主殿下没有任何生硬的工作过程,那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师匠,太相似了……两人现在的样子太相似了,上位者之间总是有些共同之处的。
但随后摇了摇头将幻想驱逐出去。
师匠是师匠,公主是公主,她们都是值得尊敬、并且必须为其付出性命的人。
蓬莱山辉夜不知道自己的认真与关心让铃仙的忠诚更进一层,她只是按照本能上的知识与一丝心中的柔软来做这些事情的,结果连事故与特别麻烦都没有发生顺利的接好了。
“好了。”
辉夜将沾满血污的擦干净,从药池当中将铃仙捞出来,将浸泡在药池当中浑身湿漉漉铃仙擦干拔掉连接线将其抱到床上,还贴心的为她盖上被子。
是她应得的。
看了看被感动的铃仙,辉夜在心中笑了笑,随后组织下语言准备详细谈论详情的时候,因幡帝闯了进来,这让辉夜暂时放弃了询问,转而开始从因幡帝获取情况。
“有人死掉了,死在了迷途竹林里……”
“只是死掉一个人罢了,为何如此大惊小怪?私还以为你抓到了活口……唔?”
一具尸体被众兔妖们放在了辉夜面前,刺鼻的味道说明被斩杀有段时间了……那是一个身披永远亭病人服装却被一刀两断的可悲人,望向彼岸的空洞眼神和血之泪痕,乃是怀着悲愤死不瞑目之人才有的眼神。
铃仙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顾不得身不着片缕直起身子看向尸体,辨认出了他的身份。
“那个病人,在几天前来这里看病的病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永远亭疗养。”
蓬莱山辉夜绝对不是蠢人,简单思考了下就知道了缘由后果。
她明白了是何人在自己不再的这段时间内保护了优昙华院与永远亭,只能是眼前的这个尸体才能做出来。
有些好笑,永远亭全部人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是病人在挺身而出,然后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永琳一走永远亭就被人骑到头顶上了?”口中有些虚弱的自言自语,好在公主殿下失意的时候没有暴露自己的弱点,因幡帝与铃仙等人都没有听清她说些什么。
永琳是辉夜的好友的同时又是重要的下属,从小就是将辉夜带大的永琳比名义上的母亲与父亲更加让辉夜重视,月之贤者的存在是辉夜心中必胜的因素之一……但在此时辉夜也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于依赖永琳了?
哪怕是辉夜这种失去了后盾也不会乱了阵脚的人也开始考虑是否要脱宅了。这件事情给辉夜的影响可是非常深重的。
铃仙因为实力不行挑不起担子,因幡帝却鬼精鬼精的,想到这里辉夜也叹了一口气,永远亭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缺少能独当一面的俊才豪杰,孤独的永远亭甚至没有任何名义上的势力附庸交好……从这样情况来看永远亭真的很缺少人才。
看了眼这个老人的尸体,辉夜怀着怜悯与愧疚将其双目给合上,也许是因为心怀慈悲的原因,这一次妖忌的眼睛没有弹开,而是彻底的安眠了。
看着腹部上那粗暴的伤口,辉夜下达指令让因幡帝与其他兔妖将尸体暂时拼凑起来,月之民有些时候虽然傲慢的要死,但骨子里还是不会对尸体里做什么残忍的事情,尤其是妖忌因为这样原因死掉的人,绝对不能侮辱。
“要是师匠在的话……”
“永琳在也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