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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见过皇上,祝愿我朝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祝愿我皇身体康泰,福寿绵延。”夜雨就站起来行了个半鞠躬的礼,学着电视上古装剧里的人说道。
“哈哈哈…。这就是夜雨呀!闻名不如见面啊!果然是个玲珑剔透,钟灵流秀的女子。”堂源康大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欣赏。
在得到灏王爷的喜爱,皇上的嘉许后,‘夜雨’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名声大起,全京都的人都无不揣测:夜雨到底是何许人也?而这些对于第二天就匆匆离开京都的夜雨本人来说并不知道。
漫长的宴席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皇帝堂源康临走前对堂源灏轻声说道:“皇弟,好好考虑我们的计划,我相信聪明的她能识大体的。”
堂源灏只是沉默不语,不断的独自喝着酒。
堂源康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夜雨,便在一群侍卫的护卫中出了灏王府。
被月牙镇的事情搅得心神不宁的夜雨并没有发现堂源康和堂源灏两人之间的异样。
在皇帝尽兴离去后,宾客们也三三两两的来向堂源灏告辞后渐渐离去。而南紫雅和北歌琴在随其父亲离去之前双双向夜雨投去了挑衅的一瞥,弄得夜雨如芒刺在背一般的难受。
夜雨扶着有些醉意的堂源灏正准备离开大厅时,孙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夜雨,王爷醉了,我帮你一起扶着他吧。”
“好,那就谢谢你了!”夜雨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孙莺主动的扶住堂源灏的另一只胳膊,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意恐会消失般。
都说醉酒的人,人醉心不醉,堂源灏不舒服的甩了甩被孙莺抓住的胳膊:“司空?”
司空清心领神会的对孙莺道:“天色不早了,请孙莺姑娘早点回悦华阁歇息。”
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了,孙莺默默松开了抓住他的手,在他们离开后,妖娆的丹凤眼里露出了怨恨,用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堂源灏,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为堂源灏擦拭完脸和手,轻轻松开发髻,解开黑色长袍,金色腰带,退去长靴,盖好薄被,让他能更舒服的躺着。做完这些夜雨就呆呆的看着仿佛睡着了的他,想起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了,心里眷恋不已。
而正当夜雨发呆之际,堂源灏突然睁开双眸猛地坐起来抓住夜雨的双肩,嘟哝道:“雨…你为什么要让孙莺碰我?是不是又想把我推给她了?”
夜雨看着这个醉眼迷离,神态宛若撒娇的小孩般的堂源灏,一阵心悸。伸手抱住他,轻拍着他的背,柔柔的说:“源灏,你是我的,我怎么舍得将你送给她人,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共同经历生老病死,一起携手到白头的嘛!”
第二十九章 酒后乱性(2)()
“可你刚才就做错了,我要惩罚你的…。”堂源灏转过头吻向夜雨,
在酒精的催化下,堂源灏的吻热烈急促,双手从夜雨的颈项慢慢下滑,摸向了凸起的‘花苞’,柔软而有弹性的‘花苞’更加刺激了堂源灏,用力一扯‘嘶’的一声,将夜雨的衣服撕破了,欺霜赛雪珠滚玉圆的‘花苞’破衣而出,堂源灏被这幅半裸美人图深深吸引,停止了手上的‘侵略’。夜雨羞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忙趁他发呆之际,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正欲离开,却被堂源灏一把扑倒在床上,寂静过后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暴风,堂源灏在引人犯罪的‘花苞’上疯狂的吮吸、啃咬、蹂躏…。
一阵低低地哭泣声,唤醒了被酒精驾驭了的堂源灏。
凌乱的乌发,破碎得不成形的衣裳,从颈项开始一直到酥胸全是齿咬和揉捏出的斑斑乌痕,带泪的娇颜,惊恐的美目,此时的夜雨美得娇艳,也美得凄凉。
堂源灏却被这样的情景震得心神俱裂,忙用薄被为夜雨轻轻盖上,将其轻轻抱进自己的怀里。不再有所动作,不再有所言语。
夜雨闻着堂源灏身上淡淡的檀香,刚才的恐惧才慢慢减退,空气里浓郁的酒香味让夜雨明白了堂源灏为什么会反常,明白了什么是酒后乱性。
“源灏,我没事了。”
“…。”
“源灏,我不害怕了,我知道你已经醒过来了。”
“…。”
“源灏,我这个受害人都不怪你了,你也别再自责了,好吗?”
“…。”
“源灏”
“…。”
“哎呦,好疼啊!”
“怎么了?哪里疼?”堂源灏松开了抱着她的手,急忙想为夜雨检查
“我不这么说,你会开口说话吗?”夜雨调皮的说道。
堂源灏低落的心情被夜雨这么一闹有了些抬头,歉意的看着夜雨:“雨,对不起!我不该这样伤害你的,我…。”
夜雨用纤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要说了,我没事。”
堂源灏轻轻摘下夜雨的手:“我一直以为我能保护你,可没想到第一个伤害你的人就是我。”
“只要你下…下次轻…轻一点就…就行…行…了。”夜雨满脸绯红,结结巴巴羞涩不已的说。
“雨,你为何这么好,好得让我心疼。”
“因为你值得我对你好。”
堂源灏再一次无语的抱着夜雨,紧紧地抱着。
这天晚上在堂源灏的房间里,两人一直相拥而眠,除了偶尔的低声软语,再无其他声音。
清晨,屋外动听的小鸟声唤醒了屋内的夜雨,缓缓睁开有些酸涩的眼睛,夜雨知道这是昨晚哭过之后留下的后遗症,未经人事的夜雨想起昨晚堂源灏疯狂的举动仍然羞红了她的脸。看着仍自熟睡的堂源灏,夜雨没有吵醒他,只是静静地近距离的看着他,好黑的眉、好长的睫毛、好挺的鼻子、好诱人的唇,看得夜雨都痴了。小鸟的歌声再一次唤醒了夜雨,在堂源灏的额头上轻吻一下便起身下了床。昨晚堂源灏为自己换上他的衣服时还不觉得难堪,可现在一看叫自己怎么出房门呀?哎!…看来只有厚着脸皮出去了,夜枭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
夜雨做贼似的打开房门,在门外站岗的司空清的子下以100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后的夜雨暗骂自己:真是丑人多作怪!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成年人,对这种事情是可以自己负责的,何必管他人的想法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片刻,衣着整齐神采奕奕自信满满的夜雨斜跨着常背的一个皮革包出了自己的房门,来到司空清的身旁悄悄道:“司空大哥,有件事想要你帮个忙?”
“夜雨姑娘,有何事请尽管道来。”
“我要回月牙镇一趟,时间可能会很长,等到源灏醒来麻烦你将这封信交给他。”
“夜雨姑娘为何不亲自交给王爷?”
“我对着他怕说不出口,更怕舍不得走了。”
“那好,我替姑娘转交给王爷。”司空清接过了信。
“谢谢!”夜雨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堂源灏的房门,缓缓离去。
夜雨在王府的大厅里碰上了正在指挥善后工作的吴总管:“吴总管,我今天就要回月牙镇了,郎春香想跟我一起走。”
“夜雨姑娘今天就走?王爷知道吗?”
“呃…知道。”夜雨不想说出实情,就怕这个忠心的吴总管拽着她不放,非得等到王爷来不可。
“哦,既然王爷知道了就好,香儿您就带着去吧,她跟着您我放心的,她也能多学点东西,香儿就麻烦夜雨姑娘多多照顾了。”
“您老同意了就好,我会照顾好她的,我走了。”
“夜雨姑娘好走!”
古代的商铺早上开门开得晚,而此时的红叶商铺却店门大开,门前停着一辆厚实的深蓝色马车,周掌柜不停的要伙计们往车里搬运东西。
“周掌柜”
“老板您来了,您一定要回月牙镇吗?
“是的,一定要回去。”
“那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有莫城在怕什么呀!”夜雨笑眯眯的回答,随后又奇怪的问:“这搬运的是些什么?”
“现在已是秋季早晚寒凉,从这里到月牙镇又路途遥远,所以我给你们多准备了一些衣物和干娘。”
“周掌柜,太感谢您了,您和徐总管都有些像我的父亲。”夜雨有些怀念的说。
“呵呵…我要是有您这么一个能干善良的女儿,我就知足了。”周掌柜笑呵呵的说。
第三十章 月牙镇(1)()
说话间,莫城和郎春香从店铺里出来。
几天没见,郎春香就像换了一个似的,整个人充满了神采,一双大而圆的眼睛闪着机灵和聪慧。
看得夜雨满意的直点头,目光一扫问:“孙莺了?”
“她不想回月牙镇了,她想留在灏王府。”莫城道。
“唉!她这是何必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随她吧,等到她死心了就会回来的。”夜雨道。
夜雨看着周掌柜焦虑的眼神,便将他拉到一边说:“周掌柜您别着急,稳住这里的伙计,不要泄露月牙镇的事情,等我回去一切都会解决的。”
周掌柜看着夜雨那灵动和自信的眼睛,想起她的种种经商手段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原本高悬的心瞬间归了位:“老板,我还想趁着我身子骨好时多为您做几年事,以报答您对我的救命之恩,可没想到…。老板,我和伙计们还有许多被您救起的其他灾民们都不能没有您啊!您可千万别放弃红叶,放弃我们呀…。”说道最后哽咽不已,老泪纵横。
“周掌柜,您老别多心,我夜雨在这里纺绝不会放弃红叶,更不会放弃你们,我不仅要让红叶更上一层楼,更红更火,我还会让所有为红叶工作的员工,富足、骄傲、自豪。”夜雨放出了豪言,因为周掌柜引发了夜雨更多的责任感,而这次的事件则激发出了一直躲藏在夜雨心底深处的雄心壮志。
周掌柜老怀安慰的拍拍夜雨的肩膀,含泪的进了店铺。
莫城赶着马车疾驰在道路上,车厢里的夜雨和郎春香则无言相对。
“小姐,您在想什么?想灏王爷了?”郎春香看夜雨心事重重,担忧的问。
一直在担心月牙镇的夜雨,听到郎春香的问话,顿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远离了京都,远离了心爱的堂源灏了,忙起身探出头回望着远处那已成黑点的京都。
收回头,夜雨无精打采的坐回车里:“嗯,刚离开就开始想他了…咦!春香,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灏王爷的事呀?”
“小姐,不光我知道,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
“什么?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怎么可能?”
“就是昨晚呀,大街小巷家家户户一夜之间都知道有个女扮男装叫夜雨的姑娘,深得灏王爷喜爱,深受皇上嘉许。”
“这…这…传得也太快了点吧。”夜雨不得不佩服传言的速度。
斗转星移,月落日升,夜雨她们日夜兼程的赶到了月牙镇。掀开车帘的一刹那,夜雨目瞪口呆。
残瓦断柱随处可见,裂墙倒房比比皆是,到处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疮痍满目,一片狼藉。唯一整齐的就是那一排排一眼看不到尽头裹着白布露天而放的尸体。一声尖叫,一个人影冲进了夜雨的怀里,也撞醒了夜雨。夜雨双手抬起胸前的小脑袋,低下头看着头发散乱,面目脏兮憔悴,惊恐之后悲伤至极的眼睛,干裂的唇瓣,浑身邋遢的红玉,夜雨一阵心酸,眼睛一片模糊,大滴大滴的热泪滚滚而下,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哭声引来了幸存者,哭声里的悲伤引发了所有人强忍着的哀伤,整个月牙镇响起了痛彻心扉的哀哭声,月牙镇陷入了殇境。
“小…小姐,别哭了,您的嗓…嗓子都哭哑了。”郎春香眼圈通红,哽咽着说。
“夜雨,别哭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哭坏了身体可怎么办呀。”对任何事都淡漠的莫城见到这种场面也不由得动容,更不忍心见夜雨如此伤心难过。
夜雨虽然在灏王府就知道月牙镇出事了还死伤了不少人有了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眼前的惨景,眼前的人,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放声痛哭。
哭,不论是喜悦还是悲伤都是一种最好也最有效的发泄。哭完过后的夜雨没有了之前的霪郁,换之而来的是心明脑清。
夜雨用衣袖为红玉擦擦脸,用手指为红玉掠掠乱发,声音略带沙哑的说:“红玉乖哦,不哭了,现在夜雨姐回来了,一切的事情都交给我。”
“夜雨姐,我早就盼着您回来了,杨婶和埃哥都…死…了…哇。”刚停止痛哭的红玉说到伤心处,又忍不住大哭起来。
夜雨轻拍着红玉瘦小的背部,静静等着她宣泄压抑已久的悲伤。良久,在夜雨胸襟浸湿了一大片之后,红玉再一次停止了哭泣。夜雨擦干红玉脸上的泪水,缓缓道:“红玉,相信夜雨姐吗?”
“相信!”
“那好,答应姐,从今天起你不再流泪,不再哭泣,不再悲伤,等到姐为杨婶和埃报了仇以后,你再哭,行吗?”
“行!”从夜雨的怀里抬起头,十五岁的红玉斩钉截铁的回答,眼神信赖而坚定。
“好红玉,没有让姐失望,现在带姐去找徐总管。”
“嗯”
“大家跟我一起来,我会安排好你们的,也不会让你们死去的亲人枉死,请相信我。”夜雨对着周围三三两两的人说。
月牙镇的幸存者们在痛哭过后,脸上都是一片死寂,毫无生机,听到夜雨的承诺后,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起了希望之光。
夜雨跟着红玉来到一处临时搭建的简陋茅草屋前,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葯味,夜雨忙擦净脸上的泪痕,整理好情绪,进了门。房内有些昏暗,在碎草铺成的地上躺着十多个受伤的人,夜雨一眼就看见了徐总管忙急步走过去。
“徐老爹,我回来了。”夜雨蹲下,轻声唤着有些陷入昏迷的徐福。
第三十一章 月牙镇(2)()
徐福听到夜雨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费了好大的劲,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双唇颤抖不已,半天说不出话来。
“徐老爹,我现在就带您出镇,找最好的大夫给您治伤。”说着夜雨就要起身。
徐福一把抓住夜雨的手,摇摇头,用另一只手指指盖在身上的棉被,示意夜雨打开来看看。
夜雨轻轻掀开被子,看见了露在外面的一节肠子,不,确切的说是因为塞不进原来裂开的腹腔里又不能完全缠捆住内脏而遗留在外的肠子。
看到这里,夜雨身后的郎春香吓得不停的尖叫,莫城赶紧将她拉了出去。
夜雨紧紧咬着牙根,抑制住内心的愤怒,静静地,静静地看着。
“闺…女,不…听话…怎…的…回来…了”徐福虚弱的说。
“徐老爹,您怎么会伤成这样?”夜雨问。
“是…南雀…的…太子…派…人…做的…为了…咱…们的…产品…配…方…还…到处…找…你…这里…危。险…快…走。”徐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徐老爹,别说话了,我们这就走,我带您去找大夫。”夜雨轻轻地为徐福盖好被子,站起身正欲去门外找块门板好抬着徐老爹出镇医治,手臂被身边的莫城一把抓住,脚却被徐福抓住了。
“闺女…有…你…给…我…送…终…我…满足…了…快走…快…走。”徐福抓住夜雨脚的手慢慢失去了力道,缓缓松开来,只是依然睁着眼看着夜雨,眼睛里遗留着催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