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光绪默不作声的听着,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的变化,军队改制的方案都是在他的旨意下拟定出来的,他心中自然有数,并不感到多少惊讶只是坐在陈卓身边李鸿章和孙汶,这两位军府大臣,此时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等到陈卓将军队改制的方案说了个大概绪站起身来,低着头在东暖阁内走了几步,沉吟着说道,“未来两年内扩编出1师的番号出来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朕要的是像当初的新建陆军那样,拉出去就能打硬仗打恶仗的精锐之师,不是换个名字滥竽充数………陈卓,朕要听的不是你的方案计划,是要能够具体施行的实打实的步骤,还会遇到哪
。趁着今天李鸿章和孙汶都在们三位军府一议,究竟应该如何切实施行………”
李鸿章犹豫了一下欲起身说话,忽然听到陈卓接着皇上的话题又继续说道。
“回禀皇上大清要在未来两年内扩编0个师,从目前看难度确实不小。总参谋部已经细细的梳理了一下主要有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练兵,我大清现有的兵力,除了新建陆军的老底子外,大多都没有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战斗力参差不齐,所以整编淘汰,招募兵员,增设练兵处迫在眉睫………
其二合格的军官数量太少,无法满足1师的编制需要,从长远计,大清必须在原新建陆军学校的基础上,仿效西方增设陆军士官学校,为我大清的新式军队培养军官人才。
其三是军费,这也是微臣最感棘手的问题。微臣和总参谋部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单单是扩编这1师,包括军饷、武器装备,营房建设等等,每年的军费开支至少也要在一千万两银子左右,以我大清现有的财力,恐怕难以做到…………”
屋子里顿时一寂,光绪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将目光投到李鸿章身上淡淡说道,“李鸿章,刚刚陈卓提出来的军队改制的事情,你是怎么一个想法啊?”
“皇上,微臣确实是有些想不吐不快。”李鸿章缓缓的站了起来说道,“皇上编练新式军队的想法,微臣是从心里赞同,我大清的军队也确实到了必须好好整顿的时候了。不过微臣对陈卓提出的将原有的镇、协、标这样的军制,全部改为西洋人那样的师、团、营,微臣心里却是有些顾虑。我大清现有绿营、八旗以及各种练军防军等等,都是承袭旧制,废除绿营非一天一年可以完成,倘若将来军制一改,这些军队又怎么办?如果全部都更改过来,微臣担心恐怕会出乱子。微臣以为只要能够编练出一支强军出来,又何必在乎什么名字呢?”
一旁一直沉不语的孙毓汶此刻也站了起来说道,“微臣也赞同李中堂的话,据微臣所知,西洋人的军队里面品阶都是诸如将官、校官、尉官等,而我大清则与之完全不同。品阶一乱,人心也会乱,恐怕不利于皇上的新政。”
光绪默默的低头听着,李鸿章的思他很明白,裁撤绿营原本就是困难重重,现在朝廷忽然提出变更军制,难免会人心浮动,这军队要是一乱起来,国家恐怕就更乱了。至于孙毓汶,多少也有这一层意思在里面,此次光绪把逐步裁撤绿营的事情都交给了孙毓汶和兵部来施行,这本来就是一件分外棘手的事情,他担心节外生枝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为什么要这样改,这其的道理朕不想多说,将来有时间陈卓会慢慢解释的。朕只想说的是,甲午一战于我大清就是一块试金石,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又搞了那么多年的洋务,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一个局面,想必你们心中也有所体会。朝政上面的事情朕现在不能动,也没有办法动,要是连军队都还要为此原样,朕的新政,又新在何处啊?”光绪望着李鸿章和孙毓汶,神情坚毅的说道。
“朕意已决,军队必须按照洋人军队那全盘改制,军队是国家的根本,我们既然比别人差,为什么不照着别人的长处学习呢?朕就是要练出一支崭新的军队出来,老是想着旧瓶装新酒,这旧瓶当真还能装得下吗?……………”
正说话,太监小德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站在东暖阁门槛外面低声说道,“皇上,外务部侍郎伍廷芳在养心殿外求见,说是有重要外交事务要禀报皇上。”
“传他进来吧。”光绪扬了扬手,接着刚才的话又说道,“这件事就不用再争论了,朕是打过仗的,生死之间也走过几回,其中的利弊朕心中明白的很。倒是刚刚陈卓说的那些难处和问题,你们几位回去后要好好斟酌一下,拟一个条陈报给朕。”
话音刚落,伍廷芳已经驱步走了进来,一头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外务部刚刚从各国公使那里得到消息,昨夜朝鲜汉城出现政变,现在乱得可开交,据说朝鲜李王和闵妃下落不明,朝鲜大院君已经接管了朝政…………”
光绪心中猛地一跳,忽然间竟然有些恍惚的感觉,开始了?难道自己苦心展布许久的局面,朕的这样开始了?……………
此时此刻,就连一贯沉稳的李鸿章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面色焦急的连声问道,“朝鲜汉城现在的局势如何?日本方面有什么动向?还有那些洋人,他们是如何说法?”
朝鲜忽然出现如此骤变,刚刚升任外务部侍郎的伍廷芳也感到有些心惊,稍微喘了口气说道,“目前朝鲜的局势动荡不明,各国公使都是从驻朝鲜的公使馆里得到的电报,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准确的消息。至于日本方面,微臣听俄国公使说,日本驻仁川的兵力正在火速赶往汉城,稳定朝鲜汉城的局势。”
“这事情背后要没有日本捣鬼,把我这双眼睛剜了去。”听到这里,李鸿章有些愤愤然的说道,“日本觊觎朝鲜之心已久,这次朝鲜事变绝非偶然,皇上,微臣揣摩日本人此举,恐怕还是对着我大清来的,不可不防啊!”
光绪默不作声的看了陈卓一眼,他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目光有些暗暗闪亮。朝鲜的事情,也只有光绪和他两人知道内情,此时的镇定自若倒也不是刻意为之的。
“李鸿章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必定和日本有关。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我大清断然没有害怕的道理,天还塌不下来!………”光绪沉吟着走了几步,对跪在下面的伍廷芳说道,“你立刻以外务部的名义照会各国公使,朝鲜乃我大清藩国,无论此次事变如何,朝鲜王室的安危必须得到保证,我大清拟请各国出面,会同查明此次事变的真相,并要日本方面切实保证朝鲜王室的安危。”
着,光绪又转身对陈卓说道,“立刻电令平壤杜振武部,严密监视朝鲜日军之动向,一旦日军有任何北进之举,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予以歼灭和摧毁。平壤,必须在我大清手中!”
第二更,债务清了,最近事情比较多,如果不能及时更新,第二天一定补上,快到年底了,就是这样的,请大家多多理解支持!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惊蛰(一)()
春雷过后,天气开始慢慢回暖,万物复苏,春暖桃始华,二候仓庚鸣,三候鹰化鸠,大江南北沐浴在融融春光中,正是一片桃花红、李花白,黄莺鸣叫、燕飞来的时节,所谓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
朝鲜汉城夜空的枪声,在这个初春时节,就如同一阵滚滚的雷声,一夜之间震动了整个东亚,刚刚平缓下来的局势,骤然间变得无比的紧张和动荡。
这样一次事变和日本方面有关联吗?大清那位异常强硬的皇帝又会采取怎样的对策?在朝鲜,对峙的中日双方会再次发生冲突甚至是战争吗?
似乎是从这个动荡而血腥的夜晚开始,英法美俄等国才忽然注意到朝鲜这样一个卑微弱小的国家,居然会如此深刻的牵动着整个东北亚的局势,去年的甲午战争就是由朝鲜而起的,现在朝鲜内部忽然又爆发这样的事变,又会引发怎样不可预料的后果呢?
猜测、困惑、担忧对未来前景的茫然,折磨着刚刚居中协调,促使中日之间走向和谈的英法美等国公使的心脏,纷纷通过本国驻朝鲜的公使馆,试图了解此次事变的真相,寻求未来解决争端的可行途径。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朝鲜城的局势却似乎一直都处于动乱当中,忠于闵妃的势力与忠于大院君的势力在朝鲜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各国在朝鲜的公使馆也因为紧张的局势,出于安全方面的原因留在公使馆内,无法获得第一手的准确的消息。
直到汉城事发生后的第五日,朝鲜刚刚成立的以金弘集为首的新政府,才正式对外界发表公告此次汉城事变做出了一个公开的解释。
公告中指出,由于朝鲜福宫宫内大臣李耕植和卫队长洪启薰阴谋挑动日本与朝鲜的冲突,在景福宫内发动了政变,导致朝鲜闵妃殿下死于变乱当中,李王殿下和王世子下落不明。后朝鲜兴宣大院君及时率兵赶到平息了叛乱,鉴于李王殿下下落不明,朝鲜不可一日无主,大院君决定代摄国政,并授命金弘集组建朝鲜新政府定朝鲜局势。
同日,弘集还宣布了朝鲜新政府名单别为:总理大臣金弘集、农商工大臣、内部大臣俞吉浚、法部大臣张博、军部大臣赵义渊和度支大臣鱼允中,并在名单宣布完毕后特别指出,未来朝鲜新政府之首要任务,就是谋求朝鲜的独立和自主。
对于朝鲜总理大臣金弘集所说地谋求朝鲜地独立和自主在西方各国看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稍微熟悉一点朝鲜内政地人都看得出来新鲜出炉地这个朝鲜新政府名单里面全部都是朝鲜亲日派大臣况且现在日本又占领着汉城和朝鲜南部何谈独立自主加不要说作为宗主国地大清。会不会承认这样地独立。
至于朝鲜宫内大臣李耕和卫队长洪启薰阴谋挑动日本与朝鲜地冲突景福宫内发动了政变。则更是无稽之谈根本就站不住脚。以一个宫内大臣和侍卫队卫队长如何就敢发动一场政变?况且这两人都是闵妃地心腹们发动一场政变。到了最后是闵妃和李耕植都死了。洪启下落不明。这样地结果用这样地理由来说明。恐怕也太过于荒唐了。
朝鲜政府如何解释这场事变。对西方各国而言并不是特别重要各国现在最关心地是日本如何就此事做出一个说明。而那位在处理中日事事务上面态度向来异常强硬地清国皇帝又会如何应对?
在朝鲜政府发布公告后地第二日。日本驻朝鲜公使三浦梧楼正式发表声明i出此次汉城事变乃是朝鲜内政。实际上是朝鲜闵妃与大院君之间多年以来地利益权力之争这样敏感地时候。发生这样地事情日本国感到很遗憾。但是日本并未参与其中。日本将尊重朝鲜国民地选择。竭力维护朝鲜和平地局势云云。
在获悉日本驻朝鲜公使三浦梧楼地声明后。各国虽然半信半。但还是勉强接受了这样一个理由。毕竟闵妃与大院君之间地冲突由来已久。彼此之间早就势成水火。如果说是大院君想要夺回失去地权力。发动了这场政变。于情于理都还是说地通地。当然这件事情后面肯定会有日本地影子。这一点就算傻子都看地很明白。但是现在更重要地事情。不是查明真相。而是稳定住局势。
有时候。真相究竟是什么往往并不重要。重要地是在这个事件漩涡中地人们。需要看到一个怎样地真相。或者说需要接受怎样一个结果。
就在各国纷纷将目光投向大清的时候,出乎各国的预料,在这场明显是为了驱逐清国在朝鲜势力的政变爆发后,大清的那位皇帝再次显示了他出人意料的一面。
没有言辞激烈的声明,也没有态度强硬的交涉,只是出奇的沉默和安静。
而大清那位新任的外务部侍郎伍廷芳,也在一些外交场合里面委婉的表示,大清一直承认的是朝鲜国王主持的政权,在朝鲜国王的下落没有弄清楚之前,大清不便对此事发表态度。
在熟悉朝鲜国政的西方国家眼中,那个朝鲜国王一直以来都只是个傀儡,这么多年来,不是被他父亲大院君操纵,就是被他妻子闵妃操纵,这样一个既没有实权也没有影响力,永远都那么唯唯诺诺的国王,在
个动荡的夜晚里面,说不定早就死在变乱当中了。着,兵荒马乱之中他又能够逃到哪里去呢?最后就算被找到,还不是重新成为自己父亲的傀儡,他的存在,根本无法对朝鲜目前的局势有任何影响。
看来大清已经默认了朝鲜事变中的政权更迭,大清那位皇帝或许也意识到了,此时的汉城是他鞭长莫及无法控制的范围有表态只不过是放不下宗主国的面子吧。西方各国在京城的公使们想到这个性情不太好把握的皇帝,这一次终于没有再搞东搞西,都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暗中还有不少就等着在旁边看笑话了。
中日和谈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日本方面打的这张牌比起过去硬顶,可就聪明很多了。只要朝鲜现在这样一个局面再继续发展下去,恐怕大清在朝鲜的地位就有些岌岌可危,要是被日本控制的朝鲜政府宣布独立,进而要求大清归还平壤等地个时候大清这位皇帝将要面对的问题,可就比现在要复杂难过许多了。
一时之间西方各国都在拭目以待,静观事态的变化……………
………………………
京城醉雪斋里,此刻却是一番觥筹交错风光旖旎的场面。
按照大清的官,大清官员是不能出入诸如“八大胡同”这样一些烟柳花叶巷的。然而这种官面上的东西,除了朝堂之中那些个风骨较为硬气的御史清流们还能做到外下里无论京城还是各地的大小官员,谁也没有把这个制度当回事。无论是官宦权贵是文人墨客,都把这样的地方当作了聚会之所。
风雅,风雅,没有风月,何来兴啊?来往应酬,交际办事公事私事放在春花秋月里面这么轻轻柔柔随风一化,觥筹交错盈盈笑语之间能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
其实所谓“八胡同”都是后来的称呼,清朝时由于北京内城禁止开妓院院多集中在前门外大栅栏一带,也不止八条胡同里离内城较近,官员们出来也方便。多少年来,这些青楼别院也依据装饰的高雅程度和女子的才艺素质,逐渐分出了若干等级,最上等的称为“清吟小班”,其次是“茶室”,再次是“下处”,最末等的便是所谓的“窑子”。
而这其中,又还有些寻人根本不知道的隐秘僻静场所,装饰典雅高贵,内中的女子更是才艺双绝,除了接待官宦权贵,一般人恐怕连门都找不到,有点类似于后世需要会员证的高档会所。醉雪斋便是其中之一。
古香色的四合院,据说曾经是明朝某个王府,几经辗转如今用红柱朱廊假山曲径,隔成好几个小院落,清静雅致别有一番情趣。在京城里面,这样的地方即便是有钱,恐怕也不一定能够进得来。
今夜西面别院里面,坐在上首的正是这次随同齐广洋一同回京的应宽应小三。如今他的身份地位与当初相比,可就是天涯之隔了。以他在辽河一战中跟随着齐广洋一番血战的功绩,再加上两人这次死战中结下的豁出命来的交情,齐广洋回京接任京城防务后,便向皇上举荐将应小三拔擢到了副手的位置。
齐广洋现在可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能够得到皇上如此的信任,将京城的兵权都交到他的手里,可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