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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不许讲话,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否则就让翌永远出不了宫门!
虽然知道独孤夜寒是在恐吓自己,可是云裳不愿让独孤翌置身险地,暂且听听独孤夜寒到底有何目的吧!
独孤夜寒笑了笑,道:“如今风国攻打我古国,不下五日已有十座城池被他们所占,父皇大病未愈,而我又是太子,理应在朝打理朝政,你作为古国的王爷为何不带兵征战?”
独孤翌一声冷哼,他不屑的看了看独孤夜寒道:“皇兄你作为太子岂不更应亲自出战,壮我古国的士气,你若是能顺利打赢此战不就可以让你得到更多的民心?”
“你我兄弟同袍,本是同根生,谁出战都是一样的,况且你上次带兵出战比我更有经验,打胜仗的机会也更大。”
独孤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踱步着,“本是同根生?是同根生吗?你的母后是天下最高贵的皇后,而我母妃不过是她害死的一个冤魂而已,上次与古国一战,你暗中与凤魅辰勾结,陷我军与不利之地,我知道你只是想出掉我而已,但是你没想到我福大命大,因祸得福的躲过这一劫吧?”
“凤魅辰这个卑鄙小人出尔反尔,他说过古国和风国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我每年给他一些财物,他还答应过我一定杀了你,结果竟然放你回了古国,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是太子了,就算你回到古国了那又怎么样?如今你大势已去,古国是我的天下没有人能夺走!”
“你这么有信心为何不亲自去战场上与凤魅辰一较高下?还是你怕?”独孤翌步步紧逼,独孤夜寒的脸色微变,阳气方刚的他又怎么会让别人说他怕另外的人呢?
“你去还是不去?”独孤夜寒一个笔锋扭转了话题。
“不去你又能拿我如何?”独孤翌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蹦出这么几个字。
独孤夜寒突然爽声笑道,他一边拍手一边道:“好,好!”
接着独孤夜寒朝云裳走去,捏住了云裳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可惜了这么一张好脸蛋,他不要你,这下死心了吧!”
“裳儿!”独孤翌一见云裳立即就奔了过去,刚到床边又止住了脚步,“你到底想怎么样?”
“翌,别答应他,放手,你这个恶魔!”云裳用力的别开了独孤夜寒的手。
独孤夜寒笑道,但他的笑声让人觉得寒颤,“劲还挺大的,看来那药对你是没什么用了。”
“我根本就没吃你那破药”云裳就朝独孤翌跑去,独孤夜寒却抓住了云裳的手腕,顺势一带,云裳稳稳的落入了他的怀里。
“那老婆子没给你吃药?”独孤夜寒的气息吐在云裳的脸上,让云裳又憎又恶。
而独孤翌站在那里却不敢动,因为独孤夜寒的手上拿着一把刀抵在云裳的玉颈上,只要独孤翌微微一动,云裳的玉颈上久血丝立现。
“放开她,我就去!”独孤翌看着云裳难受的额皱起了柳眉,终于还是妥协了。
“不,不要,翌,不要答应他!”云裳歇斯底里的说着,她祈求的看着独孤翌,只希望他快走,快离开这里,虽然无数次盼望他能够出现在眼前,可是现在宁愿他没有来这里。独孤夜寒上次敢和辰大哥勾结陷害翌,这一次谁又知道他会怎么做,总之不能让翌再去冒险!
第九十二章:做丫鬟的日子()
独孤夜寒将云裳扶起,把云裳带进了怀里,他的力气很大,云裳没办法动弹,“我要你即刻就带兵迎战!”
“放了裳儿!”独孤翌虽然答应了出战,可是对于云裳没有丝毫的退让。
“你觉得我会就这么放了她吗?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打完胜仗回来我就派十六人的大轿送她回王府,可是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让她做我的妃子,我要让你们日日相见而不能相守,若你输了这仗,我就让她给我陪葬!”
“你——”独孤翌忿忿的看着独孤夜寒,云裳在他的手里,不敢轻举妄动,“好,我答应你!”
“翌,我等你回来!”云裳虽然极其不希望独孤翌在去犯险,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辰大哥和独孤夜寒的又一个想要置独孤翌于死地的阴谋,可是独孤翌的脾气她很了解,既然如此就只能祈祷他能胜利而归!
独孤翌虽然妥协了,但是他还是要求道:“倘若你敢伤裳儿半丝半毫的话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吧,在你没有打退风国之前,她会活得比任何人都好,绫罗绸缎,金簪玉钗,绝不会比皇宫里那些嫔妃们差,她可是我的王牌,我能不好好对待么?”独孤夜寒冷笑着说道。
云裳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把我困在冷宫,不给吃的这就是好待遇?
“只要二王爷不要再将我关进冷宫云裳便无他求了!”
“什么?你把裳儿关在冷宫!”独孤翌怒视着独孤夜寒,眼中的怒火足以将独孤夜寒烧为灰烬。
独孤夜寒不惊不怒,悠悠的说道:“好啊,你不愿意回冷宫我也不强求,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半步!”
“你敢!”独孤翌怒吼道。
“有何不敢?别忘了现在我才是太子,风国大军压境多日,我要你即刻整装出发!”
云裳看到了独孤翌手上青筋暴起,握住了他的手,和他四目相对道:“翌,不要意气用事,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
独孤翌放开了紧握的拳头,把云裳拉进了怀里,下颌抵着云裳如丝绸般光滑的青丝喃喃道:“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过了半晌,独孤翌放开了云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昭阳殿。
云裳怔怔的站在原地,六神无主的看着独孤翌渐远渐小的背影,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裳儿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夜晚,天空黑压压一片,没有星辰,没有皓月,正如云裳此时的心境一般,云裳坐在昭阳殿外的白玉雕栏上,仰着那一张精致的小脸,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中。
晚风习习,带着刺骨的寒,云裳不由得抱紧了双臂,头抵在膝盖之上。
翌,你现在穿得可暖?夜寒了,一定要记得加衣服!
翌,今晚的天空好黑,没有光,但你就是裳儿心中那一缕永不熄灭的光!
翌,裳儿好想你,你是不是也想着裳儿?
不知不觉中,云裳的小脸上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大胆贱婢,谁让你坐那里的?”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云裳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吓一个不稳,直直的向玉阶下倒去。
来不及呼救,甚至不知该唤何人,突然,独孤夜寒一个闪身把云裳接住了正下落的云裳,脚尖一顿便将云裳平安的带到了地面。
“想死?我不会就让你这么死的,记住:你的命不是你的,你给我好好的活着!”独孤夜寒冷冷的看着云裳,狠狠的说道。
云裳听到独孤夜寒的话只觉好笑,扬起小脸反驳道:“你这人真是好笑,我的命不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么?”
没等到独孤夜寒的回答,却等到了妍妃的一个耳光,妍妃恨恨的盯着云裳道:“贱婢,太子千金之躯岂是你可以随便碰的?”
妍妃下手很重,这是云裳始料未及的,云裳的嘴角渗出了血丝,她捂着脸,目光却并看向了独孤夜寒。
妍妃见状气不过,又欲打云裳耳光,她忿忿道:“贱婢,竟敢蔑视我!”
独孤夜寒捏住了妍妃的手腕,妍妃立即娇嗔道:“夜,让我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贱婢!”
独孤夜寒手腕微微用力,妍妃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身后的婢女忙将她扶起,她甩开了婢女的手,目光流转在独孤夜寒身上,带着不解,可独孤夜寒却为看她。
“她是我的贴身侍婢,你没有权利打她!”独孤夜寒只丢下这么一句让人心凉的话就离开了。
妍妃将仇恨的目光转向了云裳,那目光简直恨不得将云裳一剑刺死,方解心头之恨!
云裳只是看好戏一般的看着这一切,她静静的站着,对上妍妃的目光,不躲不闪,也没有害怕,然独孤夜寒此时却回头对云裳道:“你还不走?”
云裳心里虽然对独孤夜寒很是不满,可奈于自己此时的身份和处境,她不得不屈服,可屈服不代表认输!
为了翌她不想将独孤夜寒惹怒,独孤夜寒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魔鬼,邪恶的魔鬼!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刻要干嘛?
云裳一路跟着独孤夜寒去了御书房,独孤夜寒双手合抱悠闲的坐在朱红色沉香木椅上,对着云裳道:“研磨!”
云裳磨蹭了半晌才走过去,她小心翼翼的拿起墨汁倒入了搅拌着,偶尔瞥向独孤夜寒,却被独孤夜寒撞上,他戏谑道:“怎么?难道是本太子太过英俊,把你给迷倒了这么恋恋不舍的看着我?”
云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研好墨之后就退到了一旁,她实在很好奇大半夜的独孤夜寒要研磨干嘛,不过她很规矩的垂着头,一动不动的站着。
独孤夜寒提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半晌,他放下了手中的笔,对云裳道:“过来掌灯!”
“灯不是亮着吗?”云裳疑惑的问道,独孤夜寒脸色一冷,把云裳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她小步的向独孤夜寒挪去,不情愿的拿起蜡烛,独孤夜寒将平铺在桌上的纸拿了起来。
“水珑儿!”云裳不经意间看到了独孤夜寒手中的纸,纸上画着一个美人,柳眉,凤眼,樱唇,一根凤钗半挽青丝,余下的青丝随风飞舞着,一袭抹胸身上罩着一件薄纱,她的眼很传神,彷佛真人一般。
独孤夜寒一把抓住了云裳的手,眼色凌厉的问道:“你怎么认识珑儿?”
云裳被独孤夜寒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手一抖,蜡油滴在了她原本如玉的手上,因痛手上的灯掉在了地上,而就在那一刹那云裳脚下逶迤的裙角瞬间燃了起来,云裳惊慌失措的看向了独孤夜寒,好在独孤夜寒念在云裳是一个弱女子的份上就一个掌风劈熄了云裳裙角的火。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珑儿?”独孤夜寒不依不饶的问道。
此时的云裳被刚刚那火惊吓,哪还有心情回答独孤夜寒的话,此时她深深的意识到呆在独孤夜寒的身旁是有多么的危险,她跪了下去,诚恳的说道:“请太子放我回王府吧,我保证在翌凯旋而归以前绝不踏出王府一步!”
“本太子再问你一次,你怎么会认识珑儿的?”独孤夜寒的语气加重了不少,显然对云裳已没有了耐性。
“想必殿下也知道我刚从风国回来,而我在风国的皇宫里陪我最多的就是风国的贵妃水珑儿,她与风国的雨蝶郡主有着一样的容颜,初次见她时,我还错把她当做了雨蝶郡主。”云裳淡淡的说道,她知道独孤夜寒和水珑儿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她并没有说水珑儿和莫雨蝶便是同一人。
“风国的贵妃?”珑儿会是你吗?独孤夜寒看着画中人出神,云裳又道:“请太子恩准!”
“哼!”独孤夜寒一声冷哼,云裳暗叫不好,“看来独孤夜寒不会那么轻易放自己出去了!”云裳在心里暗暗道。
独孤夜寒果然如云裳所料,他一拂袖带来一阵寒风,接着坐在了朱红色的沉香木椅上,嘴角又勾起了他那抹邪恶的笑容,“就这么不愿做我的贴身丫鬟么?”
云裳垂着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搞不好又把独孤夜寒惹怒了,到时吃亏的还是自己。
独孤夜寒见云裳久久不回答,便道:“也是,你堂堂一个五王妃,被独孤翌捧在手心里,锦衣玉食,从未吃过苦,现在要你做我的贴身丫鬟的确是委屈了你,罢了,既然你不愿呆在我身边,那你就呆在冷宫等独孤翌回来救你吧!”
云裳一愣,这样也好,只要不待在独孤夜寒身边比什么都强,于是她垂首道:“谢殿下成全!”
独孤夜寒没有想到云裳会如此爽快的答应,而且似乎还很希望听到的样子,顿时就有了怒火,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狂他是太子,又岂能言而无信,于是他怒意的说道:“那还不快去,怎么?还要本太子派人护送你去么?”
“云裳告退!”云裳压低了声音,顿时心花怒放,她快步的退出了御书房。
第九十三章:马容儿之死()
殿外晚风拂来,云裳只觉清爽无比,她闭上眼深深的呼吸着空气,原本无味的空气也能沁人心脾。
冷宫在皇宫的偏西方向,那里断壁残垣,落叶铺地。时而刮来一股凉风,让人不寒而栗。
若是平时走在这样一条幽深,安静,阴森的道上,云裳心里难免会有些寒颤,但今晚不同,她心情极好,能从独孤夜寒的魔抓之下逃出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她手拎着宫灯,脚下只觉得轻快如飞。
恍然间就到了冷宫,冷宫里一片漆黑,在冷宫里的人睡得总是比寻常人要早,只因这里面没有灯光,黑漆漆的一片,不睡觉又能干嘛呢?
云裳举起灯,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冷宫的规模实质是很大的,与皇后的栖凤殿有过之无不及,当然不同的是栖凤殿金碧辉煌,这里却是破败无比。
栖凤殿里住着的主人是那么高贵,是一国之母,而这里住得却是被抛弃之人,苟延残喘的生活了大半辈子,最终殊不知为何而活!
想想,既可悲,又可怜!
令云裳好奇的是守在冷宫外的侍卫突然没了踪影,她四周打望了一番,在身后不远出发现了一个黑影,许是独孤夜寒怕她逃出皇宫所以派人一路跟踪,可他撤掉冷宫里看守的侍卫就不怕她从冷宫里逃跑吗?
呵,独孤夜寒,你向来都是如此心高气傲。
云裳不理会身后的人,伸手推开了冷宫的门,随着吱呀一声,空旷的冷宫里顿时想起偌大的回音,于是云裳把门推倒一半之时就侧着身子走了进去。
走了几步云裳又停了下来,她要以何种身份住进去?要怎么面对马容儿?像以前那样亲切的叫她婆婆吗?不,她做不做到!
突然之间云裳有些后悔,她明明可以向独孤夜寒要求住进更好的地方的,为何偏偏选了这里?无奈几番叹息之后云裳缓缓向屋内挪去,此时是深秋,屋外寒风大做,刮在耳边的是呼呼的声响。
拢了拢衣裙,云裳推开了马容儿住的那间屋子。
门没锁,所以只微微用力便推开了门,但是推开门的瞬间便有东西落地的声音,为了不让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影响她们休息,云裳依旧只推开了一半,然后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只听“咚”的一声,云裳手中的宫灯掉在了地上。
在云裳的眼前,一双瞪大的眼睛正盯着她,浓浓的血腥味直捣鼻腔,一条长长的剑痕从额头一直划到下颌,鲜血一点点溢出,血红的颜色布满了整张脸,空气中顿时变得诡异。
云裳心中一颤,整个心都陷进了无尽的恐惧里。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云裳不知该以何种身份面对的马容儿。
从马容儿瞪大的双眼,眼神里扩大的焦距可以看出她应该是受到了惊吓。也是,一把铮亮的大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任谁都会被惊吓住。不过这只是云裳的推测!
不管怎么说在冷宫的这几天马容儿待她是极好的,犹豫了小会,云裳向前挪了几步阖上了马容儿的双眼。不经意间却看到了马容儿右手紧握着,好奇的抬起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玉佩,云裳从马容儿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