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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你的儿子啊,爸……”墨亦政微微垂着头,阴柔的脸上流露出伤痛,眼里带着泪光。
墨亦莲也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挽住墨卫国的手,泫然若泣:“爸爸,我是你最疼爱的女儿,你不能不要我啊……”
墨卫国紧蹙着眉,将眉间折出一两道深深的褶皱,眼前这对儿女,他足足疼了二十多年,要什么给什么,耗尽心血,可没想到,竟然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一想到他做了二十几年的乌龟王八,面容顿时扭曲。他一手将墨亦莲推开,“滚,我不是你们这两个贱种的爸爸。”
墨亦莲被甩开,错愕地回头,“爸爸?”她跪在地上,哭得凄凉:“爸爸,我只认你一个爸爸,以前是,以后也是,求你不要赶我走。”
“我也是,我只有你一个爸爸,我不要离开墨家。”墨亦政也跪落在地。
墨卫国气在当头,毫不动摇,现在恨不得生啖他们的肉,他咬牙切齿,“你们三个全都给我滚,现在收拾行李给我离开墨家,明天我会登报宣布跟你们断绝关系!”
“爸,不可以。”墨亦政急了,他搂住墨卫国的腿,死死拉扯着,“难道这么多年的父子情都是假的吗?”
“你不用说了,既然你们不是我墨家的人,就要给我滚,要怪就怪你们的母亲,放荡下贱。”墨卫国不为所动,怒道,“至于墨家的财产,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的。”
“爸爸,不要赶我走,不要……”墨亦莲惊恐起来。
墨卫国索性转过身,不看他们。
看着墨卫国无情的背影,墨亦政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眼底里酝酿着狂风暴雨。如果今天踏出了墨家,那么他再也不是墨家的少爷。筹划了这么多年,当初好不容易将墨亦寒赶出了墨家,他成了正式的大少爷。墨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绝不能放手。
墨亦政看了房子周围一眼,发现一个佣人都没有,明显是墨卫国怕家丑被看见,放了他们的假。他嘴角露出一个阴鸷的笑,让他本来就英俊的容颜,凭添了三分森冷,此时他一双眼闪着阴冷的目光,看了墨卫国一眼,然后他拿起不远处的花瓶,在墨卫国的背后,狠狠地砸向他的头上。
“砰”一下,瓷器花瓶被砸落,却没有破碎。
墨卫国头上被狠狠撞击,一个血洞冒了出来,他身体踉跄了一下,头一晕,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你……干什么,你竟然想杀我?”他惊骇地看向墨亦政。
“爸,我不想这样做的,是你逼我的。”墨亦政又举起花瓶朝着地上墨卫国将要砸落下去。
“哥,不要啊!”墨亦莲吓得尖声高叫。
“畜生,孽子,你敢……”眼看墨亦政就要杀自己,他捂住头,脸色灰白,冷汗直冒,心里又惊又恐,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被自己一向宠爱的“儿子”谋杀。
墨亦政步步逼近一直后退的墨卫国,眼里带着疯狂和得意,“爸,你死了,就没有人知道我和妹妹的身份了。放心,我继任墨家后,一定会好好安葬你的,也会好好打理公司。”
一旁的白若琴听到儿子的话,撕扯照片的动作一顿,停了下来,眼里亮得惊人,对,墨卫国死了,那么墨家就是他们几个的。
“儿子,杀了他!”她满脸希冀。
“你,这贱人……”墨卫国被气得血气上涌,一口血喷了出来,他爱的女人竟然要儿子杀他。这就是他宠爱的女人和儿女,为了他们,他害死老婆,远离亲生儿子。然而,现实如此无情地狠狠打他的脸,让他知道他有多愚钝,又是怎么的瞎了眼。
墨亦政冷笑一声,“爸,对不起了。”话落,他又用花瓶砸向墨卫国的头。
闪躲不及,墨卫国额上血流如注,“你……救命……”
就在墨亦政准备再砸第三下的时候,一把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
墨亦政吓得全身一颤,转头看去,如见鬼般,“郭律师?”
“快……这孽子要杀……我……”墨卫国断断续续,眼睛慢慢合上。
“少爷,我已经报警了,现在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谋杀。”一边说着,郭律师一边掏出手机叫救护车。今天他接到墨卫国的电话,通知他下午的时候到墨园,有事商谈,没想到会遇到这惊悚的一幕。
墨亦政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你……只要你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郭律师没有回应,直接叫了救护车,墨老爷子曾对他有恩,尽管墨卫国有多不靠谱,但他都是忠于墨家。
看着救护人员把墨卫国抬上车,白若琴脸色惨白得厉害,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心跳得厉害的原因:“快,儿子,收拾东西,我们快走。”
墨亦政没想到自己刚才失去理智,才做出想杀死墨卫国的行为,但现在冷静下来,全身仿佛掉进了寒潭般,止不住地冷,大脑一片空白。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了。”墨亦莲刚才被吓傻了,她执拗地拉住墨亦政的手,眼底全是着急,“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把值钱的全带走,快,警察快来了。”墨亦政吼道。
第168章 喜不喜欢这个姿势()
墨家庄园的夜里,格外幽静。
顾倾颜洗完澡,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抬头就看见墨亦寒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站在窗边;在一室的氤氲黄光下;带着神秘的诱惑。
墨亦寒回头,凤眸里带着浓郁的黑;深不见底。
他朝着顾倾颜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让她坐在床上;头枕在自己大腿上,轻柔地帮她擦起头发。
“怎么了?”顾倾颜面朝上,看着男人帅气完美的下颚。两人一起这么久;对方心情的波动很容易感受到。
“刚接到手下传来的消息,墨卫国被墨亦政打伤送进了医院抢救;医生说他大脑受到创伤,导致到下半身瘫痪了;至于墨亦政;他被我的人捉住;交给了警察关着。”墨亦寒声音平淡。
顾倾颜微微讶异,“怎么回事?墨亦政居然对墨卫国动手?”
“我让人将白若琴跟白君山一起的证据寄了给墨卫国,他知道墨亦政不是自己的儿子,应该是两人谈不和,发生了冲突。”墨亦寒突然笑了,嘴角划起的弧度含着一丝暗讽,声音低沉中带着沉缓,“被一个女人玩弄在手心几十年,又被自己疼爱多年的不是亲生的儿子重伤进医院,这都是他自作自受,当初种下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这么多年来,两人之间的父子感情早就被墨卫国一次次作死中磋磨掉了,当初墨卫国为了白若琴,害死了他母亲,如果不是曾经答应了爷爷要留住他的命,自己早就动手了,哪里会容忍对方一直蹦跶。
“那白若琴呢?”她曾经听墨一说过,这个女人以前曾多次派人追杀墨亦寒,实在是可恶至极。
墨亦寒凤眸里冷光一闪,嘴角带着讽意:“我让人将她捉了起来,教训了一顿,过段时间准备将她卖到山里去。”
顾倾颜微微讶异,但又明白的他的做法,白若琴生来一贯娇贵,锦衣富食,习惯了豪门生活的人,被丢到山里的偏僻地方生活,简直是折磨她。听说,一些过于偏僻落后的山村,没人想嫁过去,当地的男子都是买老婆回来的,而且父亲,儿子,叔叔可以共同用一个女人。既然当初白若琴这么上赶着勾引别人老公,现在就送她多个老公。
“这做法不错。”顾倾颜伸起手去轻轻摩挲墨亦寒的侧脸,“寒大哥,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她知道他恨墨卫国,但她不希望他将恨深深压抑在心底处,如伤疤一般。她希望男人可以慢慢将恨意放下,伤疤得到痊愈。
墨亦寒擦头发的手一顿,感受到软绵的小手传来的温暖,他浓墨般的黑眸里冷色褪去,丝丝缕缕的柔情浮现:“嗯,是的。”
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顾倾颜,一头墨发散开,映衬得小脸愈发雪白如玉,红唇白齿,魅惑勾人。
心里一动,墨亦寒丢开手中的毛巾,弯腰凑近她,直接在她水润亮泽的红唇上舔了一遍。
顾倾颜瞪着眼睛,正想开口,唇瓣刚开启,就被他趁机而入。
“嗯……”
墨亦寒勾着她的粉舌,用力吸吮,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掉。
深深地纠缠一番后,墨亦寒气息不稳地离开顾倾颜的唇边,直接将她抱放在床上,他一个翻身压了上去,动情地吻在她的细颈上。
“别,你的伤……”
墨亦寒眼底里带着浓郁的情。欲之色,声音透着蚀骨的性感:“我的伤没有问题。你天天都煮这么多补血的汤给我,让我精力充沛,无处发泄。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乖乖,再忍下去,恐怕要废了。”说着,他下身磨蹭了一下她,让她感受自己的迫不及待。
顾倾颜脸上霎时嫣红一片。这段时间她花尽心思熬了不少药汤给他补身体,主要是以补血旺血的药膳为主。这么多天积累下来,恐怕他的身体内积累了不少火。怪不得这几天每晚睡前,他都搂住她狠狠亲一番,原来是火气太旺盛。
看来现在他是忍不住了。
“那,只能一次……”顾倾颜咬咬唇,娇羞地憋出这么一句。
墨亦寒在她雪颈上吸出了一朵极艳的红花,“嗯。”多少次,到头来还不是他说了算!
顾倾颜难耐地伸出双手攀附上他的脖子,缠绕其后。
室内的温度极速上升,燥热的空气里,飘着清雅的香味,就像夏天里盛放的莲花香,清幽,淡雅,带着甜甜的味儿。
衣裳渐渐散落,顾倾颜雪白的娇体暴露在空气中,线条优美流畅,每一处都精雕细琢,在男人炙热如火般的目光中,忍不住微微颤动。
墨亦寒的大手直接袭上她形状完美,挺翘漂亮的雪团,细细揉搓,感受它的圆润,软绵。
“帮我……脱衣服!”他粗喘着气,咬着她的耳朵,肆意地吸吮,啃咬,舔舐,暧昧地要求道。
急促而浊重的热气不断涌进她的耳洞深处,激起周围肌肤上一片小疙瘩。顾倾颜抵抗不过这被引起的酥麻,她颤着声音回答:“好!”
十指青葱,根根纤细如玉,缠绕在墨黑的丝质睡衣上,牵出无限诱惑。
两身坦诚相对,墨亦寒将顾倾颜翻了个身,肌肉坚硬绷起的身体叠在她骨形完美的雪背上,并用自己的身体轻轻摩挲着她背上细嫩,光滑的背。
“倾倾,今晚我们尝试这个姿势。”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地揽着她的细腰,吻落到白玉无瑕的背上,他每在那细嫩的背上吸吮一口,身下的顾倾颜便细细地低呼一声,那酥软,如过电流般的感受实在难耐。
女孩的娇喘听到墨亦寒的耳中,更加激起了他放肆的本性,大口大口地将背上的嫩肉吸进嘴里。
不到片刻,雪背上便绽放了一片红梅。
“寒大哥……”顾倾颜趴在床上,小脸深深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娇躯不停地颤动,如那在狂风中被吹打的盛开桃花,娇弱,柔美。
墨亦寒抬头凑到她耳际,轻轻啃咬着她的小巧耳珠,声音含糊性感:“叫我寒!”
“寒……”顾倾颜被诱惑地叫出声。
他的身体倾覆在她的背上,感受到身下娇躯轻颤,他低笑道:“这就受不了了?宝贝,那接下来的,你要怎么承受呢?”
“不……”顾倾颜意识到危险降至,她还未来得及拒绝,男人的身体带着强烈的气息,势不可挡的霸气笼罩着她,下身坚不可摧的坚硬已经顶开了她的娇嫩。
微微的刺痛提醒着她体内事物的强悍,待她缓了缓,墨亦寒忍不住开始了征戈。
身上的男人过于急切,如猛兽般狂野,一点也不温柔,顾倾颜身体忍不住紧缩一下,有点招架不住,看来他真的是憋狠了。
又是一个深深的撞击,她立即承受不住地轻叫起来,羊脂玉趾不断地蜷起,挣动,“寒,轻……点。”
墨亦寒劲腰一挺,感受到怀里娇气女孩不断收缩,他邪魅一笑,嘴里不要脸地哄着,下身却更加大动起来。
房间里,娇啜声和粗喘声交织一片,空气中弥漫了欢糜的气息。
迷迷糊糊中,顾倾颜一次一次地被压在身下,承受着墨亦寒强势的掠夺,一次一次地痉挛的接受着那一波一波几欲灭顶的快感。
“喜不喜欢这个姿势?”他端着她的下巴,含着她的粉舌,用力纠缠。
顾倾颜本能地回答:“喜欢。”但很累。
墨亦寒低低笑起来:“宝贝,我也喜欢!”
事后,顾倾颜桃腮晕红,樱唇上带着细细的齿痕,美目水光盈盈,全身娇软无力地趴在男人怀里和柔软的被褥之间,雪白的美背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朵朵红艳的痕迹,增添了几分无声的诱惑。
墨亦寒餍足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顾倾颜细滑的肌肤,慢慢回味那极乐的滋味。
他捉起女孩的手,不断亲吻着她上面那朵红莲印记,每次他都爱用手轻轻摩挲这朵花几下。以前他以为这是女孩的纹身,只是觉得好看,但是上次在地下室看到惊人的一幕,到现在他仔细地观察着,才发现上面的火红色是镶嵌在倾颜凝白如玉的肌肤上的,衬托得肌肤更白皙,红色更加火烈明艳,愈发显得这玉手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越看越喜欢,被这极致艳色所诱惑,忍不住他又把薄唇凑上去亲了几下。
“嗯……”顾倾颜轻哼了一下,她困倦地撩起眼皮看他,“干什么?”
墨亦寒疼爱地轻轻地摩挲几下,略一沉吟:“上次在地下室的时候,你手上这个血莲花印记发光了。”
“嗯。”她趴在他胸口,挪动了一下,懒懒地开口:“这个印记很神奇,在我九岁那年有的,不仅由原来的红点长成了一朵血莲花的样子,还能让我力大无穷,捏石成粉,折铁则断……”她断断续续地将有关手上的事说了出来,但是对于自己重生一事却下意识地避过,不是不相信他,而是觉得没必要。
这辈子,她就是她,上辈子的仇怨已经完结,她没必要再去记住上辈子的痛苦。
“很神奇,倾倾你简直就是一个宝贝,独属于我的宝贝。”墨亦寒听完后惊叹不已,过多的是对于女孩对自己信任的愉悦。
顾倾颜倒是没觉得什么,他问了,她就回答,因为从始至终她都相信他。
“既然是你的宝贝,那你以后要把我捧在手上。”她糯糯地撒娇道。
墨亦寒低魅一笑:“当!然!”
“寒大哥,你记不记得你送我的墨家祖传的项链上的红玉,上面的红莲跟我手上的图案一致。”
“嗯,你说起,我就想起了,的确是一样。”墨亦寒认真打量着女孩的手。
“你说,为什么这么巧?”顾倾颜疑惑。
墨亦寒思忖一会,记不起有关项链的详细记忆,也不深究,他勾唇一笑,“或许,我们是命中注定。”
“你个混蛋!”顾倾颜扭动身体。原来男人一边说话,一边趁机将手伸进了被子里,握上了那柔软雪团。
他被蹭得越发起兴,一个翻身压在女孩身上,“乖乖,我还有很多火没有发泄出来呢。”
“刚才……你明明已经要了两次了。”顾倾颜哭诉。
“嗯。”他一个沉身,“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