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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的马超心里出奇的宁静,黄帝御女心经不经意间在脑海中流过,当他伏下身去的时候,蔡琰看了他一眼,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马超轻声说道:“琰儿,我来了……”蔡琰声音颤抖着回道:“请……君……怜……惜……”马超深情的吻了她一下,身子伏了下去,一声聊亮的凤鸣从屋中传了出来,有诗为赞:执手挽腰入罗帷;带羞含笑把灯吹。金枪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行了,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再写就不是三国了,该改《西厢记》、《金瓶梅》了,转过天来马超并没有陷入温柔乡中,按时睁开了眼睛,看着在自己臂弯里沉睡的蔡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同时用天狼枪轻轻的碰发碰她,正在装睡的蔡琰一下子慌了神了,羞道:“将军,不要了,妾身不胜挞伐了,求将军放过我吧……”
马超在她臀上拍了一掌,笑道:“还叫将军,该改口了,你真以为为夫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孟浪之人啊,我是看你装睡吓吓你,好了,你再睡一会儿吧,我要起来了!”蔡琰羞红了脸,钻进背子里去了,马超起身穿衣,收拾好了打开房门走出去,到院子里头先练了一趟拳脚,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去看照夜玉麒麟。
照夜见了马超,没有像以往那样轻嘶着跟他打招呼,而是提鼻子冲他闻了闻,然后马脸上露出了一副奸笑的表情,马嘴一张一张的,如果这时让外人看到一定会吓一大跳,兴好此时没有外人,只有马超和照夜两个,对于照夜的通灵马超早已习惯了,过去一把掌拍在照夜的头上骂道:“TMD,你个色马,闻什么闻,你是马不是狗!再说了,你都有好几个老婆了,老子我到现在才一个!”
马超早就在照夜成年之后给它找了不少的漂亮雄壮的母马,像它这么□□的品种,自然是越多越好,哪知道不知是照夜不争气还是那些母马不争气,总之到现在一匹马也没生出来,马超军中与别处不同,军马都不阉割,一来是保持马的烈性,二来是要留下马种,因为军马都是万中选一的好马,阉割了太可惜了,你像吕布的那匹赤兔马,很不幸就被阉割了,以后再想找它的后代是不可能了,到此就空前绝后了。
照夜用马脸在马超胸前蹭了蹭,马超拍拍它的大头,说道:“走吧,咱们兄弟出去溜个弯儿吧!”照夜从来不拴,这匹马通灵了都,根本就用不着丝缰笼头,马超想什么,只要说话它就能听懂,有时候它的反应比马超还快呢,照夜嘶鸣一声跟着马超出来,先在院儿里溜了两圈儿,然后马超把院门打开,要带它到外面去溜溜。
等开门一看,马毛和丁福两个人正伸着脖子往这边儿看着,一见马超开门儿了,全都跑过来,不住的给马超作揖:“给主人道喜,给主人道喜!”马超反到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说道:“多谢多谢,我可没钱赏给你们,想花钱你们自己找自己拿去吧!”这二位都是管钱的,大钱全在他们身上呢,马超兜里就几个小钱儿,两个人笑嘻地说道:“我们爷俩不缺钱,只要您什么时候得空教我们两手就行了!”马超笑着说道:“这个没问题啊,一路上有的是时间,就怕你们两上到时候吃不了苦!”
说着想起一个事儿来,把画好的四轮马车图纸交给马毛,说道:“阿毛,你尽快把这个东西做出来,然后再买两匹马来。”四轮马车马毛一看就明白了,他看到的可不是一辆马车,而是成堆成堆的钱!当时眼中一亮,问道:“主人,这东西可不可以卖给外人啊?”马超说废话,要不卖给外人我教给你干什么,马毛听了大喜,匆匆跑走了,马超吩咐丁福好生照应着,他带着照夜出去跑了一圈儿。
简短截说,在云中停了七天,人多力量大,仅用了七天的时间四轮马车就做出来了,非常的漂亮,样式是仿欧洲皇家马车的样子,车一做出来造车的老工匠老泪横流,这辈子能做这么一件马车出来,不算白活!众人收拾好了,马超让蔡琰坐到车中,由管家丁福赶着车辆,四个人再次踏上了行程,这次马超的目的地就是邺城,他要去见见袁绍。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马超催动车辆从云中出发,走中山、安喜、安国奔邺城,这一天就到博陵地界,眼看着日正当午了,前面就是一片密林,马超的人马正往前走着,就听前面喊杀声响,等到转过树林一看,两群人正在伙拼,看穿着打扮全都是山贼,马超仔细一看,是大吃一惊!
第549章 张角遗孤()
上回书说道,马超走到博陵这个地方,车马经过一片树林,就听树林的那儿喊杀声响,兵器的撞击声不时的传来,人喊马叫:“砍死他!砍死他!哎哟!啊!大伙儿一起上!围住围住!……”反正喊什么的都有,马超一听急忙命马毛、丁福两个护住车辆,小心前行,等到绕过树林看明白了,原来是两帮人在伙拼。
当中是五六百身穿黄衣的山贼,被三四倍的贼人包围着,这五六百山贼为首的是一个身高体胖的大汉,只生的相貌出奇,如果用两个字儿来形容,那就是狰狞!一对扫帚眉连成一条线,两只牛眼,阔唇虎须蒜头鼻子,一头红头发,蓝哇哇的一张蓝靛脸,一对扇风耳朵,身长一丈,体圆如熊,长臂过膝,手中一把鬼头大砍刀舞动如风,连连嘶吼声如巨雷,胯下一匹大黑马驹,在人群之中左右冲突。
在这个人周围有七八个贼将围着他大砍大杀,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把这个人杀的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有之力,身上血流成河,当中的五六百山贼想要冲过来救他,都被阻住了,眼看着这个人就要死于乱刃之下。
看到这个丑汉,马超动了恻隐之心了,这家伙功夫不错,长的跟典韦有的一拼了,救他一救吧!想到这里马超摘弓搭箭,弓拉如满月,长啸一声喝道:“一群人打一个算不得英雄,看箭!”说着一松手,这只定天箭带着一阵尖利的鬼啸之声就射出去了,围着丑汉的贼将一听回头观瞧,正瞧见马超一箭射来,其中的一个贼将急忙用手里的刀往外磕。
就他那点儿本事想磕开马超的箭,那不是痴心妄想嘛,这只定天箭射透的他的护胸甲把人带飞起来十几丈远,啪地一声摔在地下,当时人就摔碎了,射完箭之后马超命马毛、丁福照顾车辆,抬手把天狼枪摘下来,照夜长吟一声就蹿出去了,围着丑汉的贼将一看喊了一声:“肥羊利害呀,孩子们,围上围上!”
手下的喽罗兵各拉刀枪想来截住马超,结果不用马超动手,就照夜就够他们喝一壶的,连踢带咬,撞的喽罗兵鬼哭狼嚎的四散奔逃,马超哈哈一笑,把手里的大枪使开了,方圆二丈之内任何人都近不得身,到了近前连挑带扫,把几个贼将扫落马下,众山贼四散奔逃,被围的丑汉趁机结果了两个贼将冲出重围,被围的五百贼兵一见反败为胜了,士气大涨,呼叫连天四处乱追,抢夺兵器,瓜分旗马差点儿自己人跟自己人动起手来,马超看的直摇头。
等到贼兵退了,丑汉来到了马超的马前,上下打量了马超两眼,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口称恩公:“多谢恩公仗义相救,恩公请上,受某一拜!”马超急忙从马上挑下来,用手相搀,说道:“这位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马超用手一搀,丑汉挣了一下,结果还是被马超搀起来了,他心里叹道:好大的力气!
站起身来,丑汉说道:“俺哪是什么将军,我们这些人都是官府嘴里的贼,全都是粗人一个,打家劫舍的出身!”马超心说你还真直接,这不就是个称呼吗?正这时,五百人护着一个瘦弱的青年过来了,青年手里拿着一枝箭,就是刚才马超射出去的那一枝,一见这个青年人,丑汉忙过去问:“小……公,公子,您没受伤吧?”
青年人身高有七尺左右,绢帕包头,一身土黄色的衣裤,外罩一身皮甲,往脸上看,一张圆脸,两道柳叶弯眉,一对凤眼,挺直的鼻梁,小嘴不大,尖尖的下巴,显得英气勃勃,他上下打量着马超,见丑汉问了,便答道:“我没事,你伤的不轻,赶快包扎一下吧。”马超打量了这个人几眼,脸上一丝笑意一闪而没,青年人到了马超身前躬身一礼,说道:“多谢恩公活命之恩,这是您的箭,还给您!”
马超接过箭来插入走兽斛中,笑着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敢问两位怎么称呼啊?”丑汉身边的贼兵正在给他脱身上破烂的皮甲,见马超问了,就大声说道:“俺叫管亥,这位是俺家……”话没说完,青年人连忙重重的咳了一声打断了丑汉的话,对马超说道:“啊,在下管宁,那是家兄管亥,粗鲁之人,不知礼数,恩公请见谅,敢问恩公高名上姓?”
马超听完了心里暗乐,管亥是黄巾军中第一猛将,没想到在这里让自己遇上了,至于这个管宁是谁,他也猜出了八九分,见年青人问了,便笑着说道:“不敢,在下扶风马夫。”心说你胡说我也瞎编,青年听了轻轻一笑,说道:“堂堂的骠骑大将军何时改名做了马夫了?”原来人家早就认出他来了。
听了这话马超哈哈大笑,说道:“彼此彼此,你堂堂的大贤良师之女不也改姓了管了嘛?”他们两个这一问一答旁边儿的管亥惊的跳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了,擎刀在手,惊道:“原来你就是马超!”说着护在青年的身前,青年一见忙说道:“管大哥,不要动手,马将军没有恶意的!”
马超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瓶金创药来扔给管亥,说道:“你还是先治治你的伤吧,如果再胡来,恐怕一会儿就会流血而死了,这是华佗神医特制的金创药,用不用随你!”管亥接过药来嘿嘿傻笑了两声,他身边的喽兵提醒:“大帅,小心有诈!”管亥一瞪眼:“你他娘的懂个屁啊!知道这是谁不?这是马超!他要想收拾咱们动动手指头就够了,还他娘的用的着使诈下毒啊!甭费话了,快给老子上药!真疼死老子了。”
大贤良师不是张角吗?难道这个青年是张角的女儿,那位说他不是男的吗?是不是马超看错了?还真没有,这个人还真是张角的女儿,姓张名宁,为了行动方便女扮男装,没想到让马超一眼就认出来了,见马超认出自己来了,张宁也不再装腔作势了,好奇的问马超:“请问您怎么会知道我是张宁?”
马超微然一笑,作神棍状说道:“山人能掐会算,掐指一算算出来的!”张宁哼了一声,说道:“这话骗别人还行,骗不了我!”马超一想也对,她们家那是骗人的祖宗,张角骗了全天下人,整的天下生灵涂炭,自己跟人家一比,绝对是小巫见大巫,所以他干笑了一声说道:“这个简单,猜的,管亥我听人说起过,黄巾军中第一猛将,没听说过他有兄弟,你一过来我就发现你是个女子了,又见管亥对你如此尊重,你又说你叫管宁,前后一联系,自然就猜出你是谁来了。”
张宁听了对马超的眼光之毒深表佩服,这时她问马超:“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吗?”马超呵呵一笑,说道:“这还用问吗?你黄巾军耳目遍布天下,想我北地自然也不会少了你们的眼线,我马某人也算的是小有名气了,你能认出我来不算稀奇。”张宁听了心里暗暗吃惊,难道说自己在马超地盘儿上的眼线都在他的监控之下吗?如果真那样的话,那这个马超就太可怕了,她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天下各地都闹黄巾,只是马超的地盘儿不闹,马超到了哪里,哪里的黄巾非散既逃,一定跟这个有关。
马超见张宁低头不语,问道:“张小姐,你们为什么被人围杀啊,内讧了吗?”张宁回过神来,说道:“既然将军问了,告诉你也无妨,我与黑山军不合,准备率人去汇合青州黄巾,没想到消息不秘,半路上被黑山军围住了,要不是将军出手相救,恐怕今日死无葬身之地矣!”说着又对马超抱拳行了一礼,马超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客气。
细细想了想,管亥好像是在攻打北海的时候让关二爷给咔嚓了,自己一定不能让他去青州溜达,还是得想办法招安了他们这帮人为好,他正合计着呢,张宁就问了:“马将军,张宁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马超一听随口说道:“有话但讲无妨!”
张宁直视着马超说道:“按理说,将军是官我们是匪,将军不应该救我们才是,群匪互斗,对官府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一般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将军却出手救了我们,还有,我听将军说起黄巾之时,以军称之,而非冠之以贼字,难道说将军与我黄巾或者家父有什么关联,亦或是将军与我黄巾所谋相同?”
马超听了看着张宁正色道:“你所料大错特错,马超昂藏九尺丈夫,不会学你父亲为一已之私至天下人于不顾,我与令尊也无半点关联,至于与你黄巾军,更无半分瓜葛,称你们为黄巾军,与称你们为黄巾贼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矣,如果真的算起来,这天下哪个又不是贼,小盗窃财,大盗窃国,窃财者诛,窍国者王,贼与兵有区别吗?”既然说到这里了,我有句话就要说了,马超这才要招安管亥、张宁!
第550章 博陵古城话当年()
听了马超的话,张宁娥眉紧皱,说道:“将军当世豪杰,请不要口出不逊,家父为民请命,慨然付死,怎能说是为了一已之私呢?将军说这话恐怕有失公允!”马超冷笑了一声,吟道:“黄巾乱天下,豺虎方遘患。起兵源钜鹿,举教称大贤。起号称太平,吊民五千万。入关亲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南登霸陵岸,回首望长安。悟彼下泉人,喟然伤心肝!”
此时的马超又想起了那一锅锅的人肉,和满地衰骨的荒村,这些都是黄巾之乱造成的,张宁抗声说道:“就算家父不起兵造反,这大汉天下连年大灾,内有十常侍祸乱朝纲,外有众奸臣欺压良善,百姓同样没有活路!”马超叹了口气,说道:“你父亲争天下并没有错,举兵起义也没有错,想当皇帝也不算是有错,但是他错就错在不该搅的天下动荡,民不聊生!”
张宁冷哼说道:“民不聊生怎能说是家父搅的,难道黄巾未起之时百姓就安居乐业吗?”马超沉声说道:“我来问你,当初你父亲为何起兵?”张宁昂声说道:“为民请命,为了天下苍生!除□□、均贫富!”马超点了点头,说道:“那如今呢?”张宁高声说道:“虽身死不改初衷!”马超听了仰天长笑,冷声说道:“好个不改初衷!”说着劈手拽过一个山贼来,倒提着他的双脚大头朝下使劲一抖,就见一块一块的散碎银两噼里啪啦的从他身上掉下来,还有大姑娘的钗子,手镯一类的也有几件儿,但都不是高级货,一看就是村妞用的东西,抖完了马超把他丢在一边儿,这个山贼急忙爬过来叫道:“我的钱!我的钱啊!”
众山贼一见,全都冲上来抢夺,马超冷笑着说道:“这就是你的义兵吗?这就是你的为民请命吗?这就是你的除□□,均贫富?你千万别告诉我官府或者□□都穷到家里全都是这种散碎的碎银了!”张宁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切,她虽然听人说起过如今的黄巾军已经不是过去的黄巾军了,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所谓义兵会是这样,管亥一脚把抢钱的众人踢开,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