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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醒了。”
叶远航感觉全身无力,除了眼睛可以睁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眼前一位老者正和蔼的看着他。
“醒了好,醒了好。”老者身旁的老婆婆一边笑着,一边拿着脸帕为他擦拭着额头。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了?”叶远航有些迷茫的问道。
“这里是陈家湾啊,三天前,小老儿在临江里打鱼,看到公子就漂在江中,公子真是福大命大呀!”那老者慈祥的笑着说道。
“陈家湾在哪?是哪个省的啊?”叶远航依旧不解的问道。
这下老者笑了,说道:“老婆子,叫丫头把粥熬好快拿来,喂公子食后,公子还需多休息。”转身后自己还叨咕着:没全好啊,还说糊涂话呢。
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晚上。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照射在叶远航的脸上,他终于完全的醒了。勉强的坐了起来,依旧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扶着墙壁,叶远航走到了门口。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四周用竹片围成栅栏。院内有一张四方小桌,几个木墩当做凳子放在桌子边上。另一侧挂着渔网,老者正在修补着,或许就要出船打鱼去吧。
“哎呦,公子,您怎么自己出来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啊,快,快坐下。”老者看到后赶紧放下渔网过来搀扶叶远航。
“没关系,谢谢大爷,我身体没事了,我想问下您。。。”
“公子是想问你现在身处何处,是吧?”老者嘿嘿笑着说道。
“不是啊大爷,我想问咱家早饭啥时候吃啊。。。我实在饿的受不了了”远航拧着眉毛,一脸哭相说道。
“啊?啊!这就吃,这就吃。”老者连连点头说道。
一会功夫,老妇人就端着几碗粥,盛着几个粗粮饼子放在了桌子上。叶远航实在饿极了,也不客气几句,抓起饼子就塞进嘴里。吃到嘴里才知道这饼子也太难咽下了,真后悔吃之前没拿砂纸好好打磨一下。
“爹,我回来了。”
叶远航正吃第二个饼子的时候,看到一个少女走进院子。后面跟着一条不大的小花狗。我勒个去,这姑娘长的也太水灵了,虽然一身乡下打扮,不着粉黛,却比叶远航见过的城里姑娘不知漂亮多少倍。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叶远航左手拿着半个饼子,右手端着粥,满嘴的粗粮渣子就直愣愣的看着。这少女见到叶远航这副嘴脸,当时俏脸一红,狠狠的瞪了一下,转身向屋里走去。叶远航却似没看够一般,依旧转头继续盯着。
“小花,咬他。”少女一声令喝,那小狗急速的冲了过来。吓的叶远航赶紧跳到桌子上。好在刚吃过东西,要不然还真跳不动。蹲在桌子上,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双贼眼。少女在远处“扑哧”的笑了,一扭腰说了句“无耻之徒”恨恨的转身进到屋子里去。
“哈哈,公子勿怪,这是小女离秋。乡下人不懂礼数,还请公子见谅。”老者看到叶远航的狼狈样子也忍不住笑起来。
老者看叶远航已经吃完,便坐下问道:“小老儿敢问下,公子贵姓?何方人士啊?”
“啊,我叫叶远航,家在金昌市。你们是在拍电视剧吗?”叶远航好奇的问道。
“金昌?小老儿没听过,应该离此相距遥远。我这里是陈家湾,家中只有一女,故而实在不方便久留公子。既然公子身体无碍,小老儿也不敢多耽误公子了,也请公子及早归家,省去令尊牵挂。”老者客气的说着。
“等等,等一下。”叶远航左瞧瞧老者,又到右面瞧瞧。怎么看老者也不像说谎话的人啊。那怎么满嘴不说普通话呢?
“老人家,您能告诉我摄像机在哪吗?我上个镜就走。”远航扭头四处看着问道。
“公子说什么?小老儿实在听不懂。”老者迷惑的看着远航,摇头答道。
“你听不懂?那你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归哪里管辖?”远航有些急躁的问着。
“唉,我已经说过好多次了,公子怎么不相信小老儿啊,这里是陈家湾,归大梁国卢州管辖。”那老者也被问的有些烦躁,拍着自己大腿说道。
“什么?大梁国?卢州!!”我擦,难道是千年前。。。。“咕咚”。。。
“哎哟,老婆子,你快来啊,公子又晕过去了”那老者站在院中急忙喊道。
“我穿越了?”带着一肚子疑问,叶远航再次醒来。
“老人家,请你仔细告诉我,如今社会是个什么形式?”远航抓住老者手问道。
“公子,听你话语好似非我大梁子民啊。”老者也被问糊涂了。
远航点着头,说道:“是啊,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对大梁国不是很了解,请老人家给我讲讲。”
“噢,难怪。”老者恍然大悟,接着说道:“当今是大梁国印文初年,现在的国君是印文帝。先皇刚刚过世,不太平啊。几位皇子在外,总想趁国君立国未稳之际,谋权篡位。只是国君仁慈,念及手足之情,立国初期,一直隐忍着,唉,看情景早晚还会有战争,遭罪的始终都是百姓啊。”
叶远航沉声不语。看来自己是真的来到了千年以前的世界。管他呢,至少没有父亲的训斥,不必天天装成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才二十一岁啊,还是回归自我,好好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国度里尽情的玩玩吧。
那老者见远航已经无事了,便起身说道:“公子先休息一阵,待老儿打些鱼来,再唤她们娘俩去山里给公子采些蘑菇,好好给公子补补身子,也好为公子送行。”
待他们都走了出去,叶远航自己在院子里来回的走着,看来这户人家不会再收留自己了。自己将去向何处?以后又该怎么办呢?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无奈中叶远航用力的将院子中一块石子踢飞。
“汪、汪~”引来小花一阵急促的叫声。
“好你个家伙,本公子现在落魄,连你都欺负我。”说完拿起一块不小的石头用力的向小花打去。原本石头是打偏的,谁知小花受到惊吓向边上一跃,石头恰巧狠狠的砸在小花的脑门上。小花“呜呜”几声,居然不动了。
叶远航呆住了,不是吧?我会武功了吗?
“小花,小花。”叶远航走过去碰了碰小花。糟了,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坐在地上,叶远航想了好久。算了,既死之则吃之吧。来到这一次荤菜没吃过,也的确有些馋了,就来烧烤吧。
狗肉刚烤到八分熟的时候,老者一家三口回来了。
“咦!你在做什么?”离秋好奇的走过来,蹲下身子问道:“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叶远航扯下一条后腿递给离秋,“尝尝吧,是小花的肉。”
“什么???”离秋猛然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眼中满含泪水。回身抓起立在墙角的扁担就向叶远航打来。叶远航吓的拿着那条狗腿就在院子里转圈狂奔起来。一边跑还不忘记啃上几口。
“你听我解释啊。。。”远航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滚!离开我家,你赔我的小花命来”。离秋边哭边追,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唉!公子,你快走吧,向东十里就是卢州城,恕小老儿不送了。”老者在院中跺脚说道。
叶远航赶紧跑出了院子,看到离秋没有追出来,对着老者深深的鞠躬。说道:“救命之恩,永生不忘。小生来日必定回来报答您的恩情。”
老者还未回话,叶远航就看见一条扁担凌空飞来。转身狂奔而去,心里还在嘀咕“这小娘们太厉害了,万幸的是手里还有一条狗腿肉。”
“什么???”离秋猛然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几步,眼中满含泪水。回身抓起立在墙角的扁担就向叶远航打来。叶远航吓的拿着那条狗腿就在院子里转圈狂奔起来。一边跑还不忘记啃上几口。
“你听我解释啊。。。”远航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滚!离开我家,你赔我的小花命来”。离秋边哭边追,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唉!公子,你快走吧,向东十里就是卢州城,恕小老儿不送了。”老者在院中跺脚说道。
叶远航赶紧跑出了院子,看到离秋没有追出来,对着老者深深的鞠躬。说道:“救命
第一三二章 激情调戏()
杜雯一惊,急忙转回身,见到那无赖正背负双手,嘴角带着邪笑望着自己,便知道上了他的当。心中一狠,脚下错步,持着匕首冲了过来。
远航身旁两大护卫在此,自是毫不惧怕。啊金见杜雯冲来,侧身一闪,一脚踢了过来。杜雯也知道自己无法接近远航,心中已有必死的想法。见啊金踢来也不躲闪,反而迎着上前使匕首直刺啊金胸口。
啊金见对手使出同归于尽的打法,只得身体向后仰去。将腿转换方向,踢向了杜雯的手腕。
见一招奏效,杜雯虚晃一下,收回手腕不顾啊金,直奔远航而来。刀紫在远航身后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拉向后面,同时一脚飞出,速度快的出奇。杜雯来不及反应,被刀紫一脚踢中手腕,匕首脱手而飞,自己也痛的后退一步,捂住手腕处。
远航被刀紫一拉,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若不是伸出双手扶住门边,险些被他丢到帐外去。站稳脚步,见杜雯已被控制住,指着她喊道:“把她绑起来。”
杜雯捂住手腕飞起一脚又向刀紫踢来,刀紫侧身伸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杜雯失去重心向后倒去。啊金从后面上来托住她的身体,双手反扣将她按在了地上。
远航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绳索走了过来,一脸邪笑,说道:“嘿嘿,哈哈。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杜雯抬起头瞪着他,厉声骂道:“无赖。”
“哎呀,还敢出口不逊。”远航将绳索丢给啊金,双手环抱胸前,低头望着杜雯,催促说道:“绑上,绑上。”
啊金将她双手反绑上,又取来根绳索将双脚也牢牢地捆住,杜雯像个粽子似的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来询问她。”远航见杜雯已经被捆得结实,确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了,便挥手让他二人退下。
刀紫与啊金对望一眼,两人走出帐外。
“怕了吧?”远航拾起地上的匕首,走到她身前蹲了下去。说道:“若论心计我还没怕过谁,你那点计量又怎会瞒得过我。”
“呸!”杜雯手脚被绑,转头向远航吐了一口口水。距离过近直接吐在了他的脸上。远航伸手抹了一下,轻笑说道:“好香。”杜雯险些被气的晕过去。
起身走到床铺边,远航随手抓起床布用匕首割下一段,转身回到她身边捏住她下颚,将床布团成一团塞了进去。
“呜,呜。”杜雯用力晃着脑袋,将眼睛瞪的老大盯着远航,心中似有不甘,只是已无法说话了。
再次蹲在她身前,远航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想来你没有忘记白日里我说过的话,很可惜,你又落入我的手里了。”
杜雯惊吓的脸色微变,呜呜的发出声音连连晃着脑袋。
远航没有理会她,拿着匕首便去挑她的兵服,杜雯见状向后一仰躺在地上翻滚起来。
四下打量一圈,远航转身走出帐外,将门口站岗兵士手中的长枪拿了过来,又将杜雯戳在地上的那只一起拿进了帐中。
回到帐中,远航将她扶起,用长枪在她背后穿过,用力将长枪向地下插了进去。又用另一只长枪在她两个脚踝处插了进去,这样便将她固定住,不但手脚动不了,连翻身都做不到了。
累得气喘吁吁,蹲在杜雯面前喘着粗气。
“这回你动不得了吧。”远航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脸蛋,杜雯还在努力地甩头躲闪着。
远航拿起匕首,伸到她领口处轻轻一挑,第一个锁扣便被挑开,露出雪白的脖颈。杜雯不停地晃动着身子,眼中充满了恐惧。
“让你杀我,让你杀我。”远航一面念着,一面不停地挑着,几下功夫,兵服已经散开,露出了里面紫色的亵衣。胸前被白布紧紧地缠着,倒看不出是否丰满。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远航此时已经死了好几次了。杜雯虽然羞的眼泪直在眼圈中打转,却还是死死地盯着远航,眼中似有数把寒刀射了过来。可惜的是,对面这个无赖根本不去看。
将兵服剥开,远航并没有住手,拿起匕首一层一层的又开始挑起她胸前的白布来。杜雯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无声地流了下来。
将白布全部挑开,远航终于见到了庐山真面目。杜雯的双胸居然这样挺拔,虽然以前为她换药时也曾见过,只是那时是躺在床上,如今却是坐着,视觉效果自然不一样。隔着亵衣,远航也知这是一对傲人的胸器。感叹她身材苗条的跟婉约相仿,玉峰居然与青荷有一比。
杜雯死的心都有了,只是现在想死都不能,只好闭上双眼,任由泪水连成线落下来。
远航咽了下口水,将杜雯伤口处的布拿了下来,看到基本愈合了。将自己带在身边的药瓶拿了出来,选一块干净的布将药倒上,敷在她伤口处,开始为她包扎起来。
杜雯闭着眼睛等待自己奇耻大辱的那一刻,却没有感到亵衣滑落。睁开眼睛一看,他正在为自己包扎,半信半疑地望着远航。
“看什么看,再看扒下你的亵衣。”远航见她睁开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杜雯被他吓的赶紧闭上了眼睛,紧紧地闭着,生怕不小心睁开了,自己的亵衣也像兵服一样,离开自己的身体。
远航见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大胆地踮了踮脚,从上方向亵衣里望去。
山峰骄傲怒挺着,峡谷也是深的见不到底。虽然见不到峰顶,那两团白白的柔软还是让远航有了反应。唉!不是自己的还是省省心吧,这娘们在身边,没准哪天一个不顺心就要了我小命了。
收回邪念,远航小心的给她包扎着,说道:“刚才你的感受如何?”
杜雯听后又起怒火,这个无赖只以戏耍自己为乐吗?还未多想,远航又说道:“那日你哥哥便是这样,欺辱一个弱小女子,你可想过她的感受。”
杜雯心底一颤,杜山与那女子的场面浮现眼前。
“我救下那女子,也曾劝说过杜山,谁知他却要杀我,我才不得已杀了他。现在说来我也没有后悔,免得其她少女再被祸害。”远航将伤口包扎好,对着帐外喊道:“去取一套兵服来,要窄小一些,清洁的。”
门外兵士应了声跑了去,远航转到她身后用匕首将杜雯身上绳索割开,对她说道:“想来你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娘们。。。啊不,姑娘。”远航顺嘴说出来,倒说的杜雯小脸瞬间红了起来。
“你对我有恨,我知道。但我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理解你心中失去亲人的苦楚,故而才一次次的不与你计较。可是你知道吗?你哥哥凌辱那少女后,还会杀了她。如果我也那样,直接杀掉你岂不省事。”远航此话倒是由心而发,只是略微突显了自己一点。
杜雯听后沉声不语,自己哥哥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自己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只想杀死他为哥哥报仇。现在想想,自己究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只顾得坐在地上沉思,却忘记了一个无耻之徒已经在自己身后站起身来,探头向下望着,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大人,兵服取来了。”兵士站在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