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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闻言,已经顾不得欣赏刘玥那旗袍紧贴玉体、曲线毕现的美态了。他大吼一声,雄风再振,一把将刘玥拉至床上,狞笑道:“玥儿可是在怀疑夫君的实力?此刻就让你知晓一番为夫的厉害!”
这般安排,马超说实话,是有几番私心的:除下一旁已经承欢无力的貂蝉之外,刘玥是这些女人当中,心思最为多变有谋的,他自然要第一个安抚;而韩英虽然谋略不多,但脾气却是最大的,马超也丝毫不敢怠慢;剩下蔡琰,今日说出这等连环之计,马超纵然就是有心无力,也得在她身上报效
剩下伏寿,马超唯有用还能转动的眼珠,想伏寿求情了。可惜,梦幻终究是梦想,女人在这种时刻,无论是情商还是智商,抑或是吃醋攀比心思,绝对都是满值的。而击碎马超幻想的,是伏寿那带着几分苦楚,几分幽怨的声音,只见她最后脱下长袍,无限楚楚可怜说道:“夫君,莫非是嫌弃寿儿貌丑,还是嫌寿儿没有尽心为马家办事儿?”
马超此时的呼吸已然很是粗重,只是,听闻伏寿这一声哀怨后,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解释一番了。可正欲开口,他便发现,伏寿今日穿得竟然是精美的蕾丝与软纱设计的情趣内衣,在伏寿那含苞待放的身上,更突然出凸显伏寿的幽雅风情及俏丽可爱,正是表达女性柔和美丽的不二选择。
已承雨露的伏寿此时比花儿还要娇美几分,看到马超似乎还有力气,不禁想到了马超的软肋,开口道:“夫君,不如某等来一番游戏,如蝉儿姐姐那般”
“还是算了吧。”马超闻言,丝毫没有动容,这个时候,就是伏寿就是再主动求huan,他也真心有气无力了。
可马超最终还是低估了女人的智商,只见伏寿在马超耳边吹了一口气,巧笑说道:“夫君,只要你能再恩赐一番寿儿,寿儿便可告知夫君一个好消息。一个,有关马家军费的好消息”
“又有钱了?”马超闻言,竟然奇迹般恢复了力气,开口急切问道:“又忽悠了其他商户捐款了?这次他们又捐了多少?!”
“夫君”伏寿此时赤身紧紧依偎在马超身上,眼波流转,她继续亲腻说道:“得益于此次夫君大败刘荆州威风,使得荆州一地对马家威风丧胆。荆州有识之士竟已在蒯良的带动下,蠢蠢欲行,已同马家商铺暗通曲款,而此次捐款有黄家、王家,还有南阳的张家和伊家!具体捐款数目”
说到这里了,伏寿闭口不言。但其那略带稚嫩却女人风韵十足的神态,已然表明她需要怎样的条件
至此,马超仰天长吼,心中已经定下了日后决然要写一部自己的回忆录,记录一下自己今日的血泪史!
第694章 恶性竞争()
马超不得不承认,前世那些狗屁玄幻当中一次十几郎,还什么大被同眠、采阴补阳那套说法都是狗屁!自己穿越过来之后,绝对超越了历史上锦马超的武力,但这武力跟奇迹真不是同一名词!
太过幸福,有时候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当马超醒来的时候,全力竟没一丝力量,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才恢复了一丝力气,倒是貂蝉已然起床做好了一碗清粥,细心地帮马超穿好衣服,在脸上轻轻印上一吻后,吹凉了稀粥,口对口喂给了马超,还说:“昨夜我比众姐妹多上一次”
虽然盼望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但马超知道自己并不是金刚不坏之身。意气激扬的少年还未统一华夏,逆转历史,难道就要英年早逝、徒留一曲哀怨叹息来祭奠自己悔不当初的穿越?
至于伏寿,则因身体还未长成,此时还在床上躺着,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今天看起来,她是不要想着起身了,马超让侍女弄了一小碗稀粥递给伏寿后,伏寿轻声说道:“昨夜谁也没比我多上一次,还是我占了便宜!”
这话刚说完,神清气爽练完武艺的韩英便已然回来了。看了还窝在床上不起的马超,不由耻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昨夜那番小事都办不了,还怎么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不过,看在夫君昨夜最恩宠英儿的份上,英儿还是服侍夫君起身吧”
不对劲儿啊?她们到底在争什么?
马超闭着眼睛思索了半天,最后承认昨晚的此书太多了,他已经记不清最后一次的细节。想着一会儿还要去尚书台军议,他忍着腰酸腿痛挣扎着起了身。
可刚起来,便看到刘玥春光满面向自己走来,手中还拿着一方纸。看到马超后,脸色顿时一黯,开口道:“给你!”
马超一愣,不知刘玥大清早是耍个什么脾气,但接过那纸一看之后,顿时喜上眉梢。原来,这是李梓豪、关山雪、于攀倒卖未央宫和司隶大户珍宝的账单,总计三百二十余贯钱,比当初的预计,竟然足足多了一百万贯有余!!
“这三个家伙,真是马家的摇钱树啊!!”马超一目十行看遍之后,嘴巴不由咧开了花。但刘玥闻言之后,脸色黑气更盛。马超不知这是何故,赶紧夸赞刘玥道:“这一切,全都仰仗玥儿操持,其中之功,功不可没啊!”
“拿着!”刘玥听后,丝毫没有高兴,反而又从手中拿出两文钱,递给马超。
马超一愣,更加一头雾水,也没有来得及接。而刘玥见状,一把将那两文钱扔在马超脚下,开口道:“臣妾苦心操持了三月有余,便是想让夫君今日高兴一番。想不到,夫君昨夜竟然那般偏心这两文钱,就当是给夫君的出台费了!”
马超顿时明白刘玥这是在生什么气了,口中不禁苦笑不已,嗫嚅说道:“昨夜为夫确实不过,玥儿太藐视为夫了,纵然昨夜力有不逮,哪也不可能只值这些吧?”
“什么不值?”刘玥看马超没有一丝愧疚之情,不由怒气勃发,开口道:“你就这个价!看什么看,还不速速捡了钱财前去军议?!”
马超一头黑云压顶,被刘玥这番话累得外焦里嫩:他这个时候,终于感受到了前世一种特殊职业的心酸了。看来,无论古代现代,做哪行都不容易啊!!
默默捡起那两文钱,马超只留给了众女一个落寞虚弱的背影而众女见马超离去,不由击掌而贺,丝毫不复之前在马超面前的争风吃醋,反而聚在一起,含羞又大胆地讨论起马超昨夜的表现来。
“琰姐姐,你说我们这次如此压榨夫君,他日后会不会不理我们了啊?”伏寿毕竟胆小,昨夜的一番主动大胆,现在回想起来,都感到不可思议。
“我觉得,英儿之前那句话说得还是不错的。男人生气老不好,多半是装的,狠揍一顿就好了!”蔡琰展颜一笑,想着昨夜的一番风情,不由大妇气势尽显,开口道:“只不过,揍之前,我们一手大棒、一手那个胡萝卜就好了。”
“不错,男人都是驴子。打着不走,偏要给一棍子喂一口胡萝卜才听话。”韩英开口补充,看向甚是同意蔡琰的论断。
“英儿妹妹是说昨夜夫君在你身上卖力如驴子吧?”刘玥一笑,调侃起韩英起来。
“那夫君昨夜不是对姐姐也很卖力嘛”
“还是对妹妹更偏心几分”
而这一刻躲在门外偷听的马超,一脸痛楚。不知不觉竟然感到腰酸背痛更厉害了:‘摊上这么些个媳妇儿,自己以后可怎么活啊?!!’
第695章 破屋()
旌旗漫天,狼烟滚滚。军容不乱的四万大军逶迤而来,立时给山阳县城带来一丝惊惧恐慌的气氛。
刚被曹军攻下的山阳县城百姓,带着有心底发出的惊惧眼神,望着远处那写着‘曹’字的大旗,纷纷后退不已。不少百姓更是悲泣哭喊,似乎面前来临的不是军伍战旅,而是一群刚从地狱里苏醒的魔鬼。
“他们又来了!”一村民大喊着,急忙跑回家收拾起了行礼,似乎再迟一步,就会立刻变为一具尸体一般。
“我们快藏起来吧!”又一村民急声大喊,对于之前夏侯渊虎豹骑的惊惧印象,使得村民对那身穿朱褐色战袍的将士,有种说不出的害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曹军已经飞掣出一员斥候,赶至村民面前喝道:“司空大人有旨,欲去一民宅探视,不知哪位高老迎接?”
众人闻言,彼此惶惶对望一眼,均感到了一丝不可置信。虽然这个请求很有一番体恤民情的意思,但众人却不敢同曹操那般握着生杀大权的人物接触。生怕一句不小心,便说错了话,连累众人。
而那斥候等了一会儿,发现众人均是闭口不应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着急,再度开口喝道:“若是无人迎接,司空大人怪罪下来,休怪某保不得你们!”
这时,一名老者上前,躬身开口道:“便来小老儿家中吧。小老儿无儿无女,更身无牵挂诸位高邻若是信得过小老儿,就让小老儿代诸位高邻恭迎司空大人吧。”
众人闻言,俱是感谢那老人的挺身而出。而斥候得了准信,也未再说一言,驾马便回去复命了。
曹操进屋的时候,眉头便皱了皱,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只是这老人的屋子,实在太寒酸凄惨了:老人住得是低小的茅草屋,进入后就光线暗得对面看不到人。风稍一大,整个屋子都似在摇动,草屑灰尘簌簌而落。那老人五十多岁,除夭折的六个儿女之外,活下来五个儿子。可三个死在土匪劫掠当中,一个小时被不知被人给拐骗到了哪里,还剩一个,却被阙宣乱贼抓了壮丁。这个时候,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老伴儿前些年的时候,便悲痛欲绝过早死去了。留下老人孤苦伶仃一人,只靠着乡民的接济和几亩薄田,勉强存活着,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
老人此时生了火,借了相邻一些粟米,熬了一锅粥给曹操端了上来,开口说道:“司空大人请别介意,乡下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
曹操看着面前那缺了几个口子的碗,再看到里面的粟米连谷壳都没有剥净,还有不少野草和树根此等饭食,连军中战马所食之物都要比要好啊!由此,曹操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不过,在他看到老人战战兢兢的样子之后,放松了语气道:“老人家不必惊慌,曹某不过是行军劳累,在这里歇歇脚罢了。”
老人闻言,稍稍放下了心。但看着曹操身边那两位魁梧彪悍的将军,那威力迫人的勇猛之姿,不由又向后退了两步。而曹操见状,回头说道:“许褚、典韦,你二位退下!”
两人正待遵命,可就在这时候,一阵大风袭来。老人这低小的茅草屋上的横梁因年久腐朽,已然不堪承重。吱呀响了两声之后,竟然断裂了开来!那断裂处的木刺,正冲着曹操所在的位置迎头砸来!
“大人,小心!”其他侍卫见状,纷纷大喊出声。
可曹操丝毫不为所动。许褚、典韦在侧,他便知道自己绝无性命之虞。果然,一阵茅草、泥土簌簌降落之后,曹操身上只是些许狼狈,并未一丝伤痕。而他头上断裂的横梁,正被一只大手捉住。典韦那雄壮的身躯,躬腰覆在曹操之上,使得曹操未受一丝损伤。而许褚则更是有识,他第一时间冲到了逆风处的土墙之侧,硬是用身子将土坯墙撞破,使得土墙根本没有顺着风向倒向曹操之侧。
“大,大人”老人见状,吓得魂都出身了。慌忙跪在曹操面前,磕头如捣蒜求道:“大人饶命,饶命啊!”
“无事,这反而更敞亮了一些。只是这茅屋年久失修,让曹某倒是违背了一句古训啊!”曹操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被这茅屋倒塌所惊吓到。起身扶起老人家,继续开口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这天下到处是危墙,天下黎民又该立于何处?!”
老人听不懂曹操的意思,但却明白自己算是逃过了一劫。而曹操高瞻远瞩之人,却只从老人一处的遭遇,就看出了徐州乃至天下的境况:徐州虽无大战乱,但乱世之人,却没一处安乐之地。自陶谦上任为州牧后,几经历治理,虽有起色,但他那腐朽的思想并不能解决一些深层次的矛盾,那种矛盾就是贫富差距、分配不均。豪强有时可以占据万倾良田,一个贫户却无立椎之地。这是这个时代,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惟独,听说雍州马家
想到这里,曹操面色不由有些难看。但他思忖片刻之后,便立时回到了眼前,回头开口道:“来人,将老人的茅屋修葺好!吩咐粮官,给老人家留下些粮食。”
“大人,还是不用留了。若是小老儿留了粮食,还可能招来土匪抢掠,小老儿虽然早就不想活了,但却不想连累众位乡亲”老人闻言,眼神当中没一丝惊喜和感动,反而麻木说道:“大人若真是有心,还请将军将此茅屋修得结实一些,日后给那些无家可归之人当个遮风避雨之地,也是好的。”
曹操听得老人这番话后,明显一愣。想为老人孑然无牵挂的好爽喝彩,又听出老人语句当中的无奈和绝望,又不知如何安慰。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听到了没有,就依老人所言,将这房子修得结实一些。修葺完毕,曹某检查过后,大军再行进!”
曹操一声令下,自有军士伐树和泥,而许褚和典韦二人,更是一人扛着一截新伐下的大梁便动手修葺。曹操在一旁看着,喃喃说道:“徐州就如老者之屋,虽然外貌看似还可主人,但内部早已千疮百孔、腐朽不堪了。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倒是很符合陶恭祖之人啊!”
“主公!”程昱此时上前,看得曹军竟在干这些杂事,不由开口道:“您既然已经同意了程某那条毒计,为何此时又行这等无益之事?”
“曹某看出徐州祸端,自然同意你那‘屠一城、降十城’的毒计。但曹某同时也是心念社稷之人,自然不能对老者遭遇不闻不问!两者看似矛盾,但却不能同事而语!”曹操说着,眼中不由闪出一抹复杂的光芒,似乎整个人就处于一种矛盾错乱的神异当中。
而程昱看着曹操那坚定的面容轮廓,一时之间,竟被曹操的霸气所感,竟无话可说。抚了抚长须之后,才开口道:“那明公可想好了如何与陶谦主力决战之策?”
“陶恭祖异想天开之人,一战可败!”曹操丝毫没有将陶谦放在眼中,说完这句后,冷然开口道:“将陶谦一战定输赢之后,便开启你的黑暗大义。届时,徐州人心惶惶,又闻曹某尽屠所攻城池,那整个徐州,只需旬月便可收入曹氏囊中!”
说罢,曹操转过头,小声补充了一句:“唯有到了那个时候,曹某才有与袁绍、马超一战的资格啊!!”
第696章 曹节若为男儿……()
刘协的脸色很不好,他来回踱步着,就连曹操给他寻来的那些俏丽宫女,他也在无心看上一眼。甚至,还因为一位宫女不小心碰了刘协一下,导致刘协勃然大怒。
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天子,众位宫女之前已经有了几分明了。但她们还从未见过刘协如今日这般急躁阴沉。
“速去宫外看一下,可否有人前来!”刘协低沉出口,说话令人半分也摸不着头脑:这无忧宫来来往往都是人,众人哪里知道刘协要等何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轻如莺啼燕语的声音传了进来:“陛下,莫非是在等臣妾?!”
刘协闻言回头望去,不由觉得自己眼前一亮:他面前,不知何时站立了一位穿着鹅黄衫宫装的少女,肤若凝脂,容貌秀美,尤其是那双黑亮剔透的明眸,总是滴溜溜转个不停,让人越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