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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闻言,浑身一悚,赶紧将手中的浴巾替刘修裹上。而刘修嗤嗤笑着,眼中却如冰一般冷漠,任由吕布给她披上浴巾,她知道,这一次,她赢了。她为整个大汉献出了自己的羞耻,接着只需要
吕布毕竟不会裹挟浴巾,他试着将这丝滑的浴巾塞紧,可这浴巾就是不能搭在刘修身上。而这个时候,刘修竟然抓住了吕布的手,将它按在了自己的胸上!
吕布脑中一片轰鸣,一下傻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董卓那如破锣一般的嗓音:“哎呦呦我的小心肝儿,外面有贼人作乱,可有没有伤了你唉”
第346章 失手的武器()
“真难为镇西将军,怎么会想到这样一个馊主意”刘协摆着一张脸,不知是讥讽、还是气愤,说出了这句话。
而一旁的马超却丝毫没有一丝触动,仿佛没有听到刘协这番话一般。可刘协不想就这般放过马超,继续问道:“镇西将军觉得,此计当真有效?”
“陛下,您虽然英明睿智,年少老成。但毕竟未过行礼大年,对于男女之事,确不如超也”马超一笑,自从已经跟刘协确立了共同诛董的关系后,他对刘协就越来越放得开了:不过是一只极品妖孽的正太,只要自己将他当成年看待,反而看出他一些孩子气的欠缺了。
“情惑之为物,十分奇特,来无影去无踪,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却能强烈地感受到它的存在。当它悄悄地溜走时,会使人百无聊赖到了极点。但是当它以排山倒海之势来临时,便直逼得人喘不过气来”话说道这里,马超突然笑了:自己跟一个小孩子说这些干毛?他能听得懂?
然而,令马超吃惊的是,刘协皱了皱眉毛之后,竟然说道:“芙蓉帐里,帝泽如春。翡翠衾中,妾情似水。娇喘吁吁,若不胜情,醉眼惺松,勾人魂魄?”
马超一愣,他自然知道这句形容的来历:这是描述当年西汉第一艳后赵飞燕第一次侍寝汉成帝的话,可这个十一岁的刘协,怎么会知道这个?
“朕自小便想不通这天下乱民为何要造反作乱,无奈只得从先史当中寻求答案。正好得知了汉成帝的荒yin奢度,才会对父皇汉灵帝恨之入骨”刘协看出马超疑惑眼神的意思,淡淡开口解释道。
马超点头,不禁怃然:汉家那些天子们,除了老流氓刘邦、老强盗汉武帝之外,剩下的几乎都是极品。尤其是这个汉成帝,居然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弄了个****,当今是男人当中的伟男儿了
不过,眼下不是评判汉家天子的时候。刘协这里,恐怕还需解释一番,否则,以他小孩偏激的性子,指不定日后还会嫉恨自己让她的姑姑玩那种诱惑手段。
“陛下知古念今,果有明君风范。微臣今日出此下策,也正是想到了赵昭仪之故。”马超躬身、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刘协的马屁,顺带将话题带到女人身上,省得刘协老想着他们老刘家那些不成器的皇帝,以为自己在讥讽他们。
“赵昭仪,赵合德?赵飞燕之妹?”看来刘协果然看过不少宫中密史,居然连这个女人也知道。
“不错,陛下未及男女欢愉年龄,自不懂那男女情惑之事儿。然陛下可知,汉成帝为何那般迷恋赵合德,竟然不惜死在她身上?”
“荒yin无道,宠信妇人宦臣,此等劣性之人,谈何过失?”刘协愤然,出口便有鄙夷之色。
马超凛然,对刘协那变态的性格更多了一分了解。不过,怪病用猛药,马超干脆以毒攻毒说道:“非也,实在是那赵合德太懂得男人心理。史书有载,汉成帝在一次无意间从门窗隙缝中窥见了赵合德沐浴,从赵合德宽褪罗衣,玉骨冰肌,兰汤潋滟,到自我欣赏,顾影自怜,关窗锁户,轻醮细拭至此,后来竟导致汉成帝在为赵合德修建寝宫时,多次关照用蓝田玉镶嵌了一个大浴缸,注入豆蔻之汤,更显水光潋滟。另外再用白玉、黄金、配以翠玉、明珠做成一张特大的合欢床,悬挂着粉红纱帐,帐顶装饰万年之蛤所产的夜明珠,发出璀灿的光辉,照耀得长夜如昼!如此奢靡无度,极尽宠信,此番所为何也?”
“难道是妾不如偷?”刘协很是聪明,居然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错,正是因为赵合德抓住了男人偷kui的心理。陛下想想,当时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旖旎画面,有景像、有动作、有表情、更有声音,纵然是千古明帝,也得被迷得神魂颠倒”马超说道这里,嘴角不禁抿出一抹淡淡的奸笑,若是有镜子的话,他便可以看出,自己的形象,跟赵高、秦桧、魏忠贤等千古佞臣十分吻合
“而自此,每当赵合德沐浴结束,一身轻敷露华之粉,通体皆香,钻入合欢床上,与早就等在那里的汉成帝欢合。汉成帝才真正体会出个中的滋味,日后竟然无休无止地拥抱着、揉捏着赵合德的身体甚至后来不握住赵合德的小脚,就难以入眠这红颜之祸,竟如斯严重?”刘协自然知道汉成帝这臭名昭著之事,接着将马超的话说完后,皱眉深思起来。
而马超却露出是一副无奈的神情:自己不会一不小心,教出一个对女人有偏激思想的汉献帝吧?这要是他日后真的掌权,那日后还能有广大女性的好儿?
当下,马超便欲解释。可刘协却一翻手,笑了笑说道:“镇西将军若为内臣,恐也是千古佞臣翘楚”
马超脸一红,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半大孩子给嘲笑了。不过,他也不以为意,毕竟,他出这个馊主意,一来的确是男人看到女人洗澡,对心理冲击力很大;二来却是因为历史上的一件真事儿:历史上,貂蝉的存在一直是个迷。然而,史书上却确切记载吕布与董卓一美妾私通马超由此脑筋一转,把这事儿嫁接在刘修身上,也不知道到底行不行?
‘吕总啊,历史上您被董卓捉奸之后,可是立马跪地认罪的。您可千万别一时冲动,一方天画戟捅死了董卓,让小弟所有的安排全都付之东流啊’马超在刘协的寝宫祈祷着。
而吕布也在董卓的‘寝宫’祈祷,他祈祷,董卓那个胖子不会发觉他的存在
只见一个屁股从天而降,床榻便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抗议身上胖子的力道,可胖子很生猛,愣是把屁股扭了三扭,还躺了下来:“我的小心肝儿哟那些贼人真的没有来内苑?”
董卓憋着气藏在这床榻底下,赶紧这床榻随时都会塌陷下来。而自己这位英武无双的飞将,假如不是死在沙场,而是被董卓压死这事儿要是传出来,自己干脆现在就抹脖子自杀吧!
“太师,您的虎威震慑寰宇,区区小贼,又怎么能跑入这固若金汤的堳坞内苑?”刘修的声音,如今透着一股子荡漾的妩媚,使得床榻之下的吕布不禁都有些生理反应。而躺在床榻之上的董卓,看着刘修那只披着浴巾的美妙***,不禁yu火高涨:“哎呀呀,这老夫可不信,快让老夫好好检查检查”
‘啊’的一声嘤咛,吕布接下来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出床榻之上,发生什么事儿了。
“呼哧呼哧”有若风箱鼓动的喘粗气声,是董卓已经开心辛勤耕耘。
“哎,嗯,呀,啊”说不清是惨叫还是享受的娇喘声,是刘修不堪鞭挞的呻吟。
而躺在床下的吕布,一便用手努力城主了那摇摇欲坠的床榻,一边感受着自己的男人尊严在这一刻化为齑粉!每一次床榻的颤动,就如利刃一般割破吕布的心肺;每一次董卓沉重的喘息,就如一记重锤,敲碎了吕布的骨髓;而每一次刘修的呻吟,就如一曲催魂的丧钟,将吕布的魂魄震荡至破碎。
堂堂的并州飞将,如今竟然要靠着一个女子屈辱qiu欢,才能保住他的颜面和性命!
生逢至此,还有何面目活在这天地之间?!
前一次,有位谪仙般的女子,为了不伤及他的自尊,而悄然离去。而这一次,居然又是这般?!
“哦”
随着最后一个长长的颤音,董胖的运动到了尾声。而这一刻,吕布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自己日后恐怕只能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活在这世上
静静将自己的碎心平复,吕布待听到董卓的鼾声之后,才悄然出来。
董卓此时已经翻身躺倒,双眼紧闭,上下起伏的大肚腩由急到缓,鼻子里更是微微的发出了鼾声,看来累的不轻;而刘修,此刻正用一张惨绝痛惜至极的脸看着吕布,那双明眸当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和无助!
吕布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这一刻,他想拿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刺破董卓那膏满的肚皮!
可是,当他的手刚碰到方天画戟的时候,因为激荡复杂的心情,竟然一时没有拿稳那平时如手臂一般顺畅的武器,使得它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当’的一声脆响!
而这个时候,董卓猛然睁开了眼睛!
第347章 父子离心()
“马镇西,你说吕布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董贼?”刘协靠在龙椅之上,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
可这句话,一下打在了马超心里:运筹帷幄看似很轻松,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但其中凶险变故实在太多,纵然全面了解了事实真相和人物性格,也不敢轻易下定论。
因为,人是最不能用常理来推论的动物
不过,马超思虑片刻之后,嘴角仍旧不自然的咀嚼了两下——这是他的老毛病,在没有烟草但又焦虑的时候,总是希望可以有根烟来填补一下。有时,也会轻磕一下桌面,用这种无意识的动作,缓解内心的焦虑——顿了顿之后,才肯定说道:“吕布不是那般鲁莽的人,虽然他那种出身的人没什么忠孝仁义可言,但是吕布他有野心,也有抱负。更可怕的是,我看得出来,他有一般野兽没有的远见,他不会因为一时之怒,去杀掉董卓的。”
“哦?马镇西这么高看那吕布?”刘协也突然如马超一般咀嚼了一下嘴,但随即,他似乎醒悟了一般,又恢复了少年老成的样子。
可惜,马超没有看到这一幕,他仍旧沉浸在对吕布的推测当中:“董卓把吕布从一个州吏提携到朝廷的禁卫中郎将,又让他当自己的卫队长总的来讲是很够意思的;而吕布又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如果仅仅因为个人的一时荣辱,就放弃目前的荣华富贵,冒极大的风险谋杀董卓,于情于理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马镇西就给了他一个不得不杀董卓的原因:取而代之?!”刘协悚然一动,冷然望着马朝问道。
“不错,正是这样!”马超也在同一刻回头,目光炯炯回道:“我要刺激出他的野心,让他找到自己。这样,他才不愧是一匹乱世当中啸傲挣扎的恶狼!”
这一刻,两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马超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刘协,若不是皇帝,自己说不定跟他也会成为朋友
而同一时间,吕布却极度不希望自己认识过董卓。他看到董卓的瞳孔在一瞬间就变幻出迷糊、疑惑、惊愕、愤怒的情绪,而接下来,便是董卓发出如猛虎愤懑一般的咆哮:“逆子焉敢如此行刺老夫?!”
“义父,孩儿,孩儿只是”吕布急忙跪下,可双膝刚一着地,吕布就急忙起身,撒腿就跑!
因为,这个时候,董卓已经翻身起来,捡起了吕布的方天画戟,就要朝着吕布的头颅扫去!
那大戟的威力,吕布最是清楚不过。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用自己的脑袋验证方天画戟的锋利程度。所以,在胆气全被暴怒的董卓震慑后之后,只能选择了逃跑一途。
而董卓肥胖,起身没追两步,就看到吕布已经跑出了门外。气得直接将手中方天画戟朝吕布的后心扔去,口中还大骂道:“你这条喂不熟的狼,老夫定让你不得好死!”
吕布身手矫健,暴怒当中投掷方天画戟的董卓,也根本没有仔细瞄准吕布。所以,吕布一个纵跳,便躲过了这一杀招。甚至,他还在方天画戟未落地之前,伸手抄起了大戟。而董卓望了望吕布的背影,气得跳脚大骂,可又无可奈何。
回到屋中,董卓还暴跳不止,他大声怒骂着吕布的忘恩负义。最后,看到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刘修,迁怒于此,愤然喝道:“贱人,你是不是与他私通?!”
“太师何出此言?臣妾,根本不知道她是如何躲入这间房中的”刘修大惊,蓦然泫然欲泣说道:“若然臣妾知晓这逆贼藏在此间房中,臣妾又怎会怎会与太师交好,那臣妾,臣妾的清名岂不是被天下人说得难听至极?!”
董卓回想一下也是,皇家之人的清誉,看得比性命还重。当然,董卓不理解皇族这些人的脸面观念,但幸好他知道这一层。不过,此时没有迁怒对象的时候,他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心中的怒火,不禁想摔一些东西来泄愤!
可当他举起一个浴桶正要向地下掼碎的时候,他猛然回头看到了手持方天画戟、一脸阴翳神色的吕布去而复返!
“你,你想干什么?”董卓这一刻居然退缩了,不错,这一刻,他没有如当初见到马超血啸之时,那般豪情飒爽的夸耀,也没有威临天下的霸气。反而在吕布的无声进逼下,退缩了
吕布没有吭声,仍一步步向董卓走来。董卓看得出,吕布此时心中正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活动,而他握着方天画戟的大手,也渐渐泛起了青筋!
“哼!”董卓终究是杀过数十万羌族健儿的屠夫,终于在后一刻恢复了一丝当初的狠戾,对着吕布震喝说道:“逆子,你莫非要杀了老夫?”
说完这句,董卓突然又后退一步。他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居然已经开始害怕死亡了
吕布还是没有出声,董卓却在一步步后退。而床上的刘修,也渐渐开始对吕布起了冷然战栗之心,竟然不自觉拉了拉缎被盖了盖身子可突然,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个纵身跳到董卓身前,跪在吕布面前:“将军!太师纵然先前冤枉了你,可念在太师与将军父子之情的份上,你放过太师吧!”
吕布一愣,眼中陡然闪出痛苦至极的神色,怆然之间,他似乎感觉自己从五岁都开始不再流泪的双眼,有了湿润的感觉。他猛然一拜,失声痛哭道:“义父,缘何如此不信任孩儿?!”
刘协愣了,而董卓也愣了,看着两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女,董卓竟然有一阵的失神:“老夫,老夫”
“孩儿只是先前听到外城有贼人冲杀,便欲起身护卫堳坞。然在穿过内苑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袭黑影闪过此房间,孩儿知晓这内贼的祸害定然比那外贼要严重许多。便尾随而入,可不曾想,此处竟然是母母上大人的浴室。不巧,义父也正好赶来,孩儿为了避嫌,无奈便只有先躲入床下”吕布一番话说出,神情悲悯,看似真的如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果真如此?”董卓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出声问道。而这个时候,刘修似乎也如想起了什么一般,回头向董卓说道:“好像臣妾在沐浴之时,的确看到一袭黑影在窗边。不过,后来就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当时臣妾胆小,也没敢吭声”
刘修这一说,董卓不由得有些慎重了。毕竟,他妄夺汉室权柄,早已惹得天怒人怨。心中生疑下,他不由得走到了窗口之前,猛然看到了那贼人先前在窗口上戳破的小洞:“冤枉吾儿了!果真有贼人混入了内苑!”
刘修也不管自己赤身裸体,飞快跑到董卓身边,惊慌失措说道:“太师,这小洞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