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榈酱蟾=窍染醯没肷砦蘖Γ缓蟛潘さ沟模蛭さ沽瞬旁绮摹L剿盗耍蟾=曰肷砦蘖δ鞘且蛭蝗讼铝艘!�
大阿哥之前急匆匆的从乾清宫回到乾一所,一心都落在大福晋生儿子的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关注这事,听李全德这么一说,心里的怒火仿佛有了发泄的口子,火气冲冲的说道:“那你还在这里站在做什么?还不下去查,爷倒是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动的手!”若不是心里还有一点理智在,大阿哥都差点吼出这事是太子胤礽干的了。
李全德挨了训,表面上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飞快的下去调查去了。可实际上心里却给自己扇了两个大巴掌,让你丫的多嘴,这种事情既然别人敢做那必然是有绝对的把握,一点线索都没有,让他怎么查?苦逼呀!
就在大阿哥前脚离开产房外面,后脚大福晋生下一个小格格的消息,立马就开始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皇上和惠妃是第一个知道这消息的,皇上听了这事没啥特殊的反应谈不上失望也谈不上高兴,只是吩咐梁九功按规矩挑些赏赐送去乾一所。其实虽然皇上明面上没啥反应,但这态度就已经说明一切,若是大福晋生下皇嫡长孙来,肯定不可能只按规矩行赏,那是多加三倍四倍都是有可能的。
比起皇上算得上平静的反应,惠妃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失态,脸色阴晴不定,心里一个劲的在埋怨大福晋肚子不争气。在之后接到皇上只是按照规矩行赏后,更是不高兴之极,若不是知道有人盯着自己惠妃恨不得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砸了,来发泄心中的那口郁气。
她自认为自己作为婆婆向儿媳妇大福晋妥协了这么多,怎么也得有点回报才对,没想到大福晋竟然生了一个丫头片子,实在是让惠妃失望之极。
瞧着惠妃一脸铁青的模样,她身边的大宫女兰晓想了想说道:“奴才听说大福晋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才会早产的。”
惠妃一愣“怎么之前没人告诉本宫这事?”
“前来报信的奴才没说,想来不是着急忘了,就是害怕主子担心。”知道这事惠妃也不可能跑去乾一所守着,还不如不知道了,也不用担惊受怕的。
惠妃抿了抿嘴,想了想说道:“让人去查查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不喜大福晋,可自己的儿媳妇被人算计了,她若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旁人还不知道会说什么闲话出来了。惠妃此时只是不满意大福晋的肚子不争气,并非不满意她的家世。
虽然大福晋的阿玛科尔坤被罢官了,但伊尔根觉罗氏还有出色的子弟在朝堂上,而且凭着之前皇上对科尔坤的态度来说,复官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比起皇上和惠妃的失望,皇宫里其他人接到消息后确实一派的喜乐融融高兴不已。尤其是太子胤礽,接到第二手消息后,差点当场失态仰天长啸三声,让大阿哥之前得意现在玩漏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脸笑。
即便是后宫绝大多数人都知道日后那“皇嫡长孙”的头衔是不可能扣在自己孙子身上的,最有希望的就是大阿哥的儿子,其次是太子胤礽,至于后面的阿哥几乎希望不大。但知道归知道,如今看见惠妃大阿哥等人吃瘪,大家还是非常高兴。
这事迟早都会让惠妃大阿哥或者是太子等人扬眉吐气趾高气扬一把,可对于绝大多数的后宫人来说还是希望这一天越迟越好,最好多来几次这样打脸的事情,将他们的嚣张的气焰给打压下去。
别看现在九龙夺嫡似乎才刚刚起了一个前奏,可事实上朝廷上已经为此交锋了好多次了。皇上那么果断的罢免了明珠党那么多人的官位,除了觉得他们有些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外,还在为太子胤礽扫清一部分的障碍。
大阿哥大婚后已经去兵部任职了,接下来就要轮到太子大婚了。但这并非迫在眉睫的事情,皇上选择在今年这么迅速的动手,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想要完成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完成的梦想——御驾亲征。
噶尔丹只有三万兵马,在已经平定了三藩收复了台湾的皇上眼来看来,并不是一个大敌,说的更直白一些那就是噶尔丹在内心日渐自恋的皇上心里,就是用来刷功绩的。
没有多少威胁,又是实实在在的敌人,这稳妥妥的就是最适合御驾亲征的对手呀!皇上还是挺惜命的,他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
皇上在接到消息后,除了出于国库银子不多的考虑外,更多的是在考虑怎么能顺利的借此机会过一把御驾亲征的瘾。
虽然皇上非常的希望能御驾亲征,但他已经过了冲动的时候了,他不能那大清的江山社稷开玩笑。想要御驾亲征就得将各方面的事情都得考虑到,他要是跑去前方了,那京城皇宫得有人坐镇呀!
这人选现在都是现成的,就是太子胤礽童鞋,完全可以让他坐镇京城监国,而且还是名正言顺的那种。
皇上对太子监国的要求是京城不能大乱,不能出现后方不稳的事情。很显然一直和太子胤礽索额图对着干的明珠党就是皇上觉得的不稳的源头之一,正好有人递了一把刀来,皇上自然是借此机会捅了下去。
干掉了明珠党后,朝廷上就以打着太子招牌的索额图党为大了,要是换一个时候索额图也要跟着倒霉。但因为这辈子孝襄皇后的真面目被戳穿,导致皇上对赫舍里氏有些厌恶,赫舍里氏比上辈子的势力还小。即便是索额图打着太子的招牌结党营私,但□□的声势也比上辈子小了不少,目前还是皇上的容忍范围内。
正是因为如此,现在太子的势力是极具的上升,大大小小的人上线无形中就碍着了不少人的上进之路,在加上大阿哥那边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因此除了他们自己外,其他人都对着两方人很感冒。
无论是大阿哥倒霉了,还是太子倒霉了,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大福晋生产的事情在皇宫里弄得动静那么大,诺敏就是想不知道也难!她身边的奴才可没她那么淡定,正在积极的打听消息。
在听到大福晋生下一个小格格的时候,诺敏心里升起一个果然不错所料的想法来。不过这事还没完了,这完全是大福晋成为茶几的开始,从现在开始伊尔根觉罗氏的大福晋生涯就摆满了“悲剧”,因为她接下来还要连生三女。
在诺敏不打算插手,其他人插不了手的情况下,诺敏相信大福晋是能够达成上辈子连生四子的成就的。上辈子惠妃可为此伤脑了很久,心情和对大福晋的态度就和川剧里的变脸一样,说变就变。那是恨大福晋也不是,不恨也不是。
“碧云你准备一份贺礼,中规中矩就行,等着乾清宫、慈宁宫和延禧宫的送去乾一所后,就和松德一起送去乾一所。”诺敏想了想吩咐道,虽然她是挺不在意这事的,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的做到位。
诺敏觉得这恐怕是后宫嫔妃们,除了惠妃之外送礼送得最高兴的一次,见到你不好我就开心的不得了。
人之陋习!
第219章 小天使们,国庆节快乐()
“格格您醒了。”
郭络罗萨伊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着屋子里忙里忙外的两个丫鬟,脸上虽无表情,可内心却惊讶极了。
明明,明明她闭眼之前还在冰冷寒骨阴森的慈宁宫后殿,怎么一睁眼来到了这个地方,这是哪里?郭络罗萨伊觉得这地方和这两人万分的熟悉可却又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格格,格格……”身穿女绿衣的丫鬟看着这家格格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忍不住上去唤醒她“格格,该给福晋请安了。”
郭络罗萨伊木愣愣由着两个丫鬟穿衣打扮,呆愣愣的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白嫩的脸,然后被簇拥着朝着正院走去。越走郭络罗萨伊越觉得这四周的环境她非常的熟悉,可怎么也记不起来这里到底是哪里,好在几百年的时间早已让郭络罗萨伊学会了不动声色。
她一直认为这辈子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枯老的心产生一点波动了,可没有想到正院里坐着的那个人,在她看见她的那一刻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额捏……”郭络罗萨伊流泪满面朝着自己的额捏快步疾走过去,扑在了额捏钮祜禄氏的怀里。
“这是怎么了?”钮祜禄氏一边拥着萨伊安慰,一边用凌厉的眼光看向伺候萨伊的两个丫鬟,吓得两个丫鬟立马就跪了下来瑟瑟发抖连求饶都不敢开口。
过了一会儿钮祜禄氏像是想起什么来了,挥手让屋子里伺候的奴才都退下,然后才微微的推开女儿的身子,一本正经的对着她说的:“那事想必你如今也知道了,别伤心,那人虽和额捏我同姓,不过并无什么交情。我早就让人打听好她的消息,她虽然是姓钮祜禄氏不过却是旁支,家世一般人也长得不怎么样,即便是她先入贝勒府也不可能得到贝勒爷的宠爱,快别为这事伤心了仔细自己的身子。”
闻言萨伊愣了愣,在看见额捏钮祜禄氏后她内心深处隐藏的得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了,借着用手绢擦拭脸上泪珠的时间,赶紧回忆了一下。
是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康熙四十三年七月,她刚刚参加完大选也不知道怎么得入了上面的眼,大选后被指给四贝勒爱新觉罗胤禛做格格。
因为四福晋所生的嫡长子弘晖阿哥在今年六月初六殇了,如今四贝勒的后院就只有两个小阿哥和一个小格格在世,其中一个阿哥还是今年二月出生的,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大成人。在皇家这实在是不好,因此七月大选结束后皇上就指了两个看着好生养的秀女给四贝勒。
其中一个人是她,另外一个人就是被人称为五福俱全最有福气的皇太后孝圣宪皇后钮祜禄其格。
想起孝圣宪皇后钮祜禄其格,萨伊从眼里浮现出一抹惊天恨意来,若不是她,若不是她,她又怎么会落得那等地步,明明,明明刚刚入府的时候四贝勒是更喜欢她的。心里虽有恨并且深入骨髓之中,但这恨都几百年了,她早已学会了掩藏。
擦了擦脸,萨伊莞尔一笑道:“女儿让额捏担心了,女儿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仔细想想这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四福晋才失了爱子,李侧福晋此时正是得意的时候,这钮祜禄氏竟然还赶着凑上去,不被四福晋和李侧福晋记恨才怪!”
钮祜禄氏一脸欣慰的看着萨伊“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这女人之间的争斗从来都不是先行一步就能赢的,你仔细想想四贝勒府就能明白,能笑道最后的才是赢家。”
萨伊低头想了想,这事还正如额捏说的那样,在那府里笑得早的人都输了。无论是嫡福晋乌拉纳喇氏、侧福晋李氏、侧福晋年氏,还是最早伺候爷的格格宋氏,以及容冠后院的武氏都输了,最后的赢家是那个贱人钮祜禄其格。
当然萨伊也知道额捏是不可能知道未来的事情了,她只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分析给自己听的,却不想一击命中。
请安后萨伊是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屋子里的,直到现在她的心情也没有平复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神奇了,她不知道这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若是在做梦她心甘情愿一梦不醒。
低头看着自己白玉冰清的粉嫩双手,摸了摸饱满滑嫩的脸颊,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眼泪都快要落下来后,萨伊才一脸欣喜的宣布自己原来是回到了小时候。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还未发生,所有的一切她都还有机会改变的时候,萨伊几乎要喜极而涕。
前世她和钮祜禄其格同为格格被指给了四贝勒,原本这个时候四福晋正沉浸在痛失爱子的悲痛之中,四贝勒这个时候才二十六岁还没有后来的冷酷无情,而且四福晋很是贤良淑德四贝勒对她很是敬重,因此他和四福晋都没有立马接纳新人的准备。
可没想到钮祜禄其格竟然以自家阿法马上要去逝了,阿法的最后希望就是能看着她出嫁,因此希望能提前嫁入贝勒府。四福晋明面上是最贤良淑德的,能和她相提并论的只有太子妃,她自然是不可能拒绝这事,只是记恨在心里,于是钮祜禄其格提前入府了。
当时四贝勒的后院最得宠最嚣张的人是李侧福晋,她不仅得宠身下还有现在四贝勒唯三的孩子,因她是汉军上三旗包衣出身后以生育之功请封侧福晋的,因此她看不惯大族出身的钮祜禄其格,即便是钮祜禄其格是旁支也很是给她使了不少绊子。
钮祜禄其格入四贝勒府的日子最开始过得很是艰难,顶头的两个女人都对她没好脸色,府上的下人自然是对她很是怠慢。为了打破这个局面,钮祜禄其格让人给四贝勒和四福晋吹了风,让自己也提前入府了。
因为同是满人,钮祜禄其格又和自己的额捏是同姓,再加上钮祜禄其格主动示好,萨伊自然收纳了她,于是自己入府一下子就和四福晋李侧福晋对上了。靠着自己钮祜禄其格度过了最艰难的几年,等着后来自己怀孕,她迫不及待的就将自己卖了讨好了四福晋和李侧福晋,导致自己流产失宠。
也就是因此,钮祜禄其格才会在四爷得时疫的时候被四福晋派去照顾四爷,后来她有了侍疾之功得宠怀孕生子,更是死死的把自己踩在脚下当踏脚石。
萨伊死死的咬着唇,眼里的仇恨浓的快要具象化,内心的怒火忍不住高涨起来,她要报复她,让她也尝尝这被人当做踏脚石被人出卖的滋味。
只是现在她还得好好想想未来应该怎么做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
整理好心情,晚上萨伊给额捏请安后就问道:“额捏,阿玛现在还在江南吗?”
钮祜禄氏点了点头“你阿玛是肯定不可能回来送你出嫁了,不过你放心,你入四贝勒府的嫁妆,额捏都给你准备好了,纵然比不上四福晋的十里红妆,也不会让你在其他人面前丢人。”
这个萨伊信,她阿玛是运盐司的从六品盐运司运判,主要掌管江南运盐的各项事务,纵然上面还有几个上司,可江南的盐场盐商每年的孝敬可不少。她阿玛不是什么清官有些事情只要不过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这几年盐官当下来没少捞银子和东西,盐场和盐商没少巴结和孝敬。
以格格的身份入贝勒府按照规矩能有六抬嫁妆,上辈子她入府的时候可是抬着特意加宽加长加大的箱子,满满当当的抬着六抬嫁妆入府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遭到了贝勒府里除嫡福晋外其他女人的记恨。
“额捏,女儿不是这个意思。”萨伊羞红的脸说道,她并未有过劝额捏给自己少嫁妆的想法,毕竟人人都知道她阿玛是盐官,说没钱那完全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记恨就记恨吧,左右她现在入府后也做不到和那些女人亲亲热热。
萨伊抬起头来,将身边伺候奴才都打发了下去,然后才一本正经的说道:“阿玛如今在江南,额捏咱们家现在可还有能在外面调查事情的心腹?”
钮祜禄氏一愣,看了萨伊几眼后,才点了点头。虽然一直在江南住着,可因为亲朋好友都在京城的原因,钮祜禄氏在府上留了不少心腹,一方面是为了每年过节送礼的时候方便从容,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及时掌握京城的动向,这几年太子和直亲王之间的争斗可越演越烈了,江南也受到了不少的波及,尤其是织造、盐政和茶政这三个来银子快的行业。
“女儿想让额捏帮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