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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爷和一个叫韩子高的男人吃住都在一起,是真的吗?”
陈超点点头:“老爷的确跟韩侍卫吃住都在一起。”
“韩侍卫?他不是才16、7岁吗?他会什么?侍卫?哼!”一个侍妾愤愤不平。
“他长得什么样?”自己很好奇,什么样的一个男人能让自己的丈夫和他夜夜在一起?
陈超看了看各位夫人,终于:“他长得美若天仙。”
“哼!一个男的?美若天仙?我不信。”严美人真的很生气。
潘美人也笑:“我不信天下还有比严妹妹更漂亮的人,更何况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美若天仙?”
陈超看了看严美人,心说天上地下,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但不敢讲话。
漂亮和金钱、智慧一样,真的是不能比的,就比如郑旦也很漂亮,但偏偏遇上了西施。
沈妙荣摆了摆手:“陈超,我听说他*被打,为什么老爷没有把他赶出府去?是他苦苦哀求老爷老爷心软了吗?他究竟用什么办法讨得老爷的欢心的?”
“不是,他和老爷的关系不是这样的,他从来没有哀求过老爷,他很傲气,他不是,他不能算是老爷的男宠吧。”
陈超小心地想着措辞,苦苦哀求?说谁呢??
“傲气?一个男宠。有什么傲气的?”
“反正他不是男宠,他也不会去哀求老爷什么的,他见了老爷没行过礼,甚至于他经常称呼老爷的名讳。”(若是不叫名讳,哪天变得有礼貌了,老爷才真的会心慌)
他见了老爷从来都没行过礼,他叫老爷的名讳,老爷每年都大张旗鼓地给他过生日,他傲气的很,他对老爷想发火就发火,这些能说吗?
“快说啊,你!”严美人急了,“你吞吞吐吐地干什么?他不是老爷的男宠是什么?”
“奴才说不上来,反正他不算是男宠,他跟老爷的关系很平等。”
以后也有其他的侍卫和仆人们回家,也都仔细地询问过他们在一起的情形,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他长得什么样?大家也千篇一律地回答:为生平所见的最美的人!
太美了,这些男人的脸上都现出一种温柔来,眼睛发直:真的是太美了。不会形容,就这几个字,太美了,比天上的仙女儿都美。
沈妙容想到了这些对话和陈薇儿魔障一般的念叨,再看看夫君的这种种反应,仰天长叹一声:韩子高啊韩子高,你究竟长的有多么的美?竟然将我陈家的两个人都迷的晕头转向,失去理智?
离开那人已经快二十天了,韩子高的心正变得渐渐麻木。
(特别感谢亲亲们的支持~~)
第一百二十一章 没有他的日子(中)()
离开那人已经快二十天了,韩子高的心正变得渐渐麻木。
起初的三天他去上朝,听说那人病了,未来朝堂,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他不允许自己心疼。
他觉得自己更该恨他才对。
他趁机上书奏请离城三十里去守卫京城安全,这样,他不必要为每天还会不会见到他而睡不好,吃不下,他不要见到他,不要见到那个权倾天下的陈霸先,不要见到陈家的任何人!
他的上书很快就被批准了,他心里有着一种报复的痛快,有着一丝解脱,他不用再见那个人,从此后再无瓜葛。
他大踏步地上马,微风将他的长发轻轻地吹起,暖洋洋的就象情*人的手,他前面一丝碎发撩啊撩,撩的他的美丽的眼睛痒痒的。
他快马加鞭,那绝地扬蹄飞奔时,他觉得很痛快,很高兴,高兴地抬头看看蓝天,天空很美,碧蓝的天空上朵朵的白云,看着看着,却突然觉得那些白云都变成了那人的脸,他正委屈地看着自己,含情地看着自己说:“阿蛮,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狠?”
啊?!他大叫一声,狠命地打马,逃也似的飞奔回家。
可是这个时候的风呼呼地吹在身上,却不再象情*人的手,似乎是温柔的刀,将他的心碎碎割裂!
韩子高虽然回家睡,但隔一天他也会留宿军营,他不是很愿意回家,很多时候,走回京城时,绝地会习惯性地跑到回那个人的大将军府那条熟悉的路上,虽然最后他会猛然惊醒,然后掉转马头回自己的家,但每次这个时候他都觉得心又被猛刺了一刀似的。
疼!疼地要命!
他有一次恨的猛地鞭打了绝地,那日他真的又掉了泪,他还从来没有狠命地抽打过绝地,但那日他控制不住,这是他送给自己的15岁的生日礼物,也是自己的心爱之物啊。
绝地委屈地嘶鸣,躲闪着他的马鞭,他突然觉得痛,这一鞭又一鞭,打在了绝地的身上,却痛在了自己的心里。
他打的是它么?他觉得为什么自己正在受着这鞭打?
他愣住了,看着绝地,它正眼含热泪,委屈地看着自己,韩子高的拿着马鞭的胳膊再也无力抬起!
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玉佩,那儿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的手顿在了那里,泪水再也忍不住决堤而落。
他突然将鞭子扔掉,抱住了那绝地,大声地痛哭了起来。
初夏的夜晚,在那空旷的原野之上,一个孤独的男子,正抱着一匹雪白色的大马,在那儿嚎啕大哭。
他哭了很久很久,在这无人听到的地方,让泪水尽情地宣泄。他太美了,这绝美的男子的泪水似乎可以让天下人都跟着悲戚,只是,却无人看到。
他终于止住了泪水,抬头看去,却看到了绝地眼睛里也流出了眼泪!他伸出手去,抱着它,喃喃地道:“好绝地,我再也不打你了,你别哭了,好吗?”
绝地仰天长嘶,仿佛听懂了他的话。他忍不住地更加用力抱住了它,泪水再次掉落。
那之后他发誓不再为那人掉眼泪,但做到这点都很难很难。
有的时候他会做噩梦,在梦里会听到一声温暖的呼唤:“阿蛮!”
可是他转头看去,除了黑暗和重重的雾霭,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每日都咬牙忍耐,强制自己去做点什么事,在军营里,他依然拼命地训练自己,训练士兵,很多时候大汗淋漓,累到极点,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痛了。
回家时,无论多晚,小梅都会等在那儿,她会等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针线活在做。每次听到马蹄声,看到韩子高进了院门的身影,她都会微笑地抬起头来,喜出望外的声音会飘过来:“蛮子哥哥!你回来了。”
她照例会吩咐下人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而她自己会静静地打来清水,将软布湿了,又拧干,递给韩子高说:“来,蛮子哥哥,快洗把脸,吃晚饭吧。”
有很多很多时候,韩子高都会笑着说:“小梅,不是说了不要等我了吗?天色太晚了,你也该早点睡了,这些活儿叫下人来做就行了。”
是啊,韩子高也是从四品的将军了,府里也一样有了仆人,有了丫鬟,小梅没必要那么辛苦了。
每次小梅都羞涩而甜蜜地笑:“蛮子哥哥,我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做这些事呢,你都三年不回家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她这么说,都还是那种窒息的感觉,三年了,三年和那人食则同食,寝则同寝啊。
他此时会全身僵硬起来,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笑容就和被别人画在那脸上一般,他笑的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他都不知道为了什么脸上还挂着那笑容。
有很多时候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站在那儿傻乐。
而小梅会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说:“来,蛮子哥哥,快来吃点东西。”
他第一天留宿军营时,忘记了通知小梅,结果第二天晚上回家时,听爹说小梅在客厅了坐了一夜,等了一夜,他去看,看到了小梅憔悴的面容,哭红的双眸。
他将她拥入怀中,道:“傻丫头,以后,不能再这么傻了,蛮子哥哥会经常留宿军营的,有的时候可能会忘记了通知你和爹,若是蛮子哥哥几日不回,难道你就几日都傻坐在那大厅等待么?”
小梅紧紧地抱住了韩子高,哽咽道:“蛮子哥哥,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又象过去那几年似的,再不回家。”
韩子高全身都僵硬了,为什么那窒息的感觉又突然袭击了他,让他在这初夏时分,都觉得刺骨一般的寒冷?
他曾经以为海枯石烂生死相许的爱情是永远的,其实,结局还是一个人在无边的黑夜里,任凭层层的孤寂将自己的心冻成寒冰……
往事历历在目,然而物是人非,死灰难以复燃,破镜难以重圆!
放眼望去,他和他之间犹如被王母娘娘的金簪划过一般,中间隔着的全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他站在此岸,再也望不到彼岸!
他伸出的手,再也无力挽回!
每日的夜晚,黑暗、无望、孤寂将他重重包围,他挣扎不出,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渐渐变冷!心变冷了,血还能是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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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推荐起点好朋友风儿的一女多男感情纠葛的文:,里面的女主都内心强大、自尊自爱:)
第一百二十二章 没有他的日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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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回到家,饭菜端上来,小梅都会坐在旁边照顾他,韩子高很多时候会说:“小梅,你回房去休息吧。”
但小梅很固执,她不肯回去。
她总是面红红地说:“蛮子哥哥,你一天都在军营待着,我好不容易才能见到你,怎么能回去休息呢,小梅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韩子高看着她红红的小脸儿,大部分时候都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低头吃饭。
她也会经常夹菜给韩子高,说:“蛮子哥哥,你尝尝这个,这个是今天小梅特意为你做的。”
“小梅,有下人,你不用自己去厨房的。”
“不,蛮子哥哥,我想为你做饭。”
又或者:“蛮子哥哥,来,吃点这个,这个有营养,蛮子哥哥你在军营一定很辛苦吧,多吃有营养的才能有体力啊。”
不行,窒息的感觉,又是那窒息的感觉,是谁婆婆妈妈地说:“子高,这是大补的,吃的多才能长得高,长得壮。”
声音很遥远,狠心地摇头,将那声音摇掉,但同时摇掉的还有所有的感觉,包括这味觉,食物再也没有了味道,有的只是默默坐在那儿的那绝色的美男子的狠命不抬头地吞咽。
最怕的晚上会如期到来,同时跟着来的是那种绝望的寒冷和孤寂,再也没有了那人温暖的怀抱,韩子高周身都觉得寒冷,即使让下人准备了最最热的洗澡水,泡在那水里的感觉,还是那刺骨的寒冷。
所以,他也试着留宿军营,但那也好不了哪儿去,在军帐里休息,即使已经是初夏,暖暖的风吹过来,他还是觉得寒冷,从里到外的冷。
好多次爹也等着他回家,有意无意地会提起小梅的情意,小梅的贤惠,韩子高不是傻子,小梅的情意他已经知晓了。
每次小梅都会羞红了面颊,有几次她借口累了去睡了,韩父会旁敲侧击地说蛮子你长大了,也该考虑成家了。
爹,我还太小,考虑这事太早了。
韩子高还不到18周岁,的确不算大。
好在韩父倒也觉得他的确不大,所以也只说将来别忘了小梅的情意就好了。
爹去休息了,韩子高傻傻地躺在床上,已经是初夏了,但他死命地裹住一床被子,想着,真的可以娶小梅吗?
是哪个遥远的声音在说:“不要,子高!我求你,你做我的男人,你不要去找别的女子好不好?我真得受不了。”
可是又是哪个声音在说:“你滚,你去娶那陈薇儿为妻吧!”
蜷缩在床上,寒冷,刺骨的寒冷。。。。。。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两个人似乎再也不需要相见。一个在朝中活动,一个只在军营训练,没有任何交集。
十几天后,陈伞馊栈丶遥馔獾厥盏搅耸甯傅摹按罄瘛薄�
叔父陈霸先权倾朝野,相国其实就是皇上,皇上的废立都由他一人把持,陈霸先是精算师,自然他的“大礼”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所以是很有特点的。
他早就在得知女儿怀孕的第一天就派人到全国四处寻觅绝色美男,各地纷纷将当地的美男用马车,浩浩荡荡地送到了京师,由他亲自一一挑选---------只有他才了解陈伞氖鞘裁囱娜恕�
第一批美男到达都城时有千名,却是两个半月之前,他一一看过去,都不满意。他大发雷霆,让他们再去找,这接着第二批、第三批美男终于在一个月前送了过来,这第三批美男里,却有着一位美到极致的人儿。
他看到这人儿,心里一动,他当真是美到极致。
他招手将这小童召至跟前,问:“你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小子姓周,名黎。年十六(注虚岁),他们都唤我黎儿。”
陈霸先终于笑了,道:“老夫知道在几十年前,那刘遵曾写一首繁华诗,是写前朝周小史的,老夫还记得那首。诗中说:
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曼脸若桃红。
挟弹雕陵下,垂钩莲叶东。腕动飘香麝,衣轻任好风。
幸承拂枕选,侍奉华堂中。金屏障翠被,蓝帕覆薰笼。
本知伤轻薄,含词羞自通。剪袖恩虽重,残桃爱未终。
蛾眉讵须嫉,新妆近如宫。”
他吟完了,看着这美到极致的小童接着道:“你真的是鲜肤胜粉白,曼脸若桃红。挟弹雕陵下,垂钩莲叶东。现在那莲花尚未开,但再过一个月也差不多了,老夫后花园中有那莲花,老夫问你,你可会弹?”
“略通一二。”
“老夫观你,并非风尘之人,你怎么会被选送到此?”
“启禀相国大人,此次选送男子侍童,原本两个月前选送的第一批全是风尘之人,但是听闻相国大人不满意,严令各州、县衙门务必尽选美色,每日有大人派遣的士兵来检察,几乎各家各户有男丁14岁到18岁的全部要送到府衙交官爷查看,无论是否官宦人家,都不能不送,若是不送,按造反罪夷九族,小人并非风尘之人,父亲乃当地乡绅,却也不敢不送,没想到被管官爷一眼看中,这才将小子送来。”
“哦!”陈霸先哑然失笑,却原来自己打仗回来看到女儿怀了孕,这一惊更是捉急上火,想到侄子陈伞四呛痈撸谷荒覆灰贤虮恚侵智榭鱿挛抟墒歉八溃獬彰缘某潭瓤峙虏谎怯谂倍约阂亩崮呛痈撸獬艘门吃凶鑫恼拢律‘相信韩子高已经背叛了他之外,最好还得送给他个绝色,送他绝色一则是要让他有可能变心,相信天下有的是美男。
二则也是要让那韩子高死心,那韩子高的性子,若是他不死心,自己恐怕也还是搞不定他。
只有双管齐下,才有可能夺到韩子高。
陈霸先是谁?天生的精算师和战略家,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并且善于总结经验教训,上次自己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虽然靠下药搞到了韩子高,但他以后的反应来看,他恨透了自己和薇儿,他是个男子,若是他不愿意,就算成了亲,也很难去强迫他。
另外就是自己还是低估了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