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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蒙娜也理解,现在杜曼都已经结婚了,孩子现在也有了,更谈不上情敌。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奇妙的,她能够感觉的到杜曼这么样说完全是出于一种好意,并非是嫉妒。
杜曼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都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了,宝宝也挺健康的。”
“嗯,可以出院,不过最好还是在观察一下,你的身体太差了,需要疗养一段时间。”
“那好吧,我看看再说,对了,这里不用你了,你赶紧回去了,市中心堵车,别在耽误了。”
“嗯,那我下午再来看你。”
“好。”
其实蒙娜也有点想走了,现在龚母每一天都那么的忙,都还能够想着她,这如何让她不感动,此时当然想早点回去帮着忙活一下。
蒙娜安排好了所有东西,然后才请假离开了医院,而几乎在她出了医院打车走的时候,在路旁停靠的一辆车就跟在了出租车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在厕所里面的牛哲四处看了看,确认里面没有人之后,将电话打给了一个手下,低声问道:“龚卫国在哪里?”
“在省厅对面的饭店吃饭,好像还有几个领导,谈论什么不知道,不过没有异常。”
“他没有回家吧?”
“没有。”
“好,继续盯着。”
“是!”
龚卫国没有回家,这也让牛哲松了一口气,这证明蒙娜回去不是龚卫国的主意,那么自然就不是向他动手,但是可能是心里因素,这样反而让他心里有些不踏实。
不过他也没有像太多,将这种不安的想法挥之脑后,或许是因为自己太紧张了,毕竟这一次的生意关系重大,他承受不起这样的失败,所以现在对于他来说,哪怕是让他自己身处眼睛,哪怕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影响这次的交易,不然他的公司就要面临破产,就算是他老爸也填不上的窟窿。
回到病房,牛哲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眼神的变得清澈,此时的他好像已经脱下了所有的身份,只是一个丈夫和父亲。
杜曼嘟着嘴说道:“干什么去了那么久。”
“上厕所啊,哪有那么快的。怎么了?中午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准备。”
杜曼想了想,说道:“要不出院吧!在医院里面待着好闷啊!哪有在医院里面坐月子的!”
牛哲摇摇头:“这事可不能听你的,没听人家医生说吗?你的身子太差了,需要疗养一段时间,闷也不行,你见过哪个女人坐月子的时候还到处晃悠的?”
杜曼失望的看着他,问道:“我说你不平时挺忙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天天在医院陪我了呢?”
“能别说这么没良心的话吗?”牛哲翻翻白眼。
“嘻嘻”
牛哲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宝宝没有说什么,专心点削平果。不过眼神却转着,这或许就是最掩人耳目的办法吧
这一层的特护病房几乎都被他的手下给占了,并不是说包下,而是很多都是装病的,前一段时间贸易公司的一辆货车出了事情,正好将受伤的司机什么的都送到了市医院,并且安排手下装成家属陪伴着,对于牛哲来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龚母率先回到了家,不过开门进去之后就愣住了,因为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如果这个人要是她不认识的话,此时恐怕会叫出声来。
“小王,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嫂子,这事说来话长啊。”
小王苦笑了一声,自然是龚卫国给他的钥匙和电梯卡,为了掩人耳目电梯卡都没有敢用,直接爬的楼梯,并且龚卫国说完之后他就来了,就怕秦秀丽或者是蒙娜被跟踪。
听了小王的解释之后秦秀丽才搞清楚,说道:“怪不得让我把蒙娜叫家里来,原来是这样。但是你们要蒙娜做什么,这和蒙娜又有什么关系?”
“这”
正要解释的时候,门铃响了,小王连忙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跑到了门口,看看外面是蒙娜并且没有别人之后才放心下来,将门打开。
“咦?你是谁?”
要不是小王长的有点面善,恐怕蒙娜都要叫出来,别看她是柔弱的女子,但是好歹也是军人,至少军体拳还是会两下子的
“进来说话。”
小王尽量不让身子探出去,让蒙娜到了餐厅,客厅那边的窗帘如果盖住的话就有点太掩人耳目了,而餐厅这边则没有人看见,刚才他已经检查了,这房子里面一点问题都没有,刚才他在客厅的时候都是挡着自己的身体,不让窗外看见。
其实不过是多此一举,牛哲的势力还没有达到那种手眼通天的地步,要是那样的人可就太可怕了,简直比警察都厉害了。再说龚卫国本来就是老刑警,如果家里出现什么监视器之类恐怕早就发现了。
到了餐厅,小王才娓娓道来:“龚组长说,你们都知道牛哲的身份,而最近省厅的一次行动就是要拿这个人下手,所以蒙娜,你是目前唯一能够和牛哲比较近的人,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要不是有所准备的话,蒙娜恐怕要吓一跳了,不过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便问道:“我能做什么?”
小王说道:“目前整个医院的那一楼层的特护病房几乎都是在牛哲的掌控之中,我们需要第一时间掌握牛哲的动态,你一直都在那个特护病房里面,你只需要打进去一个窃听器,放在特护病房的隐蔽角落里,这样配合特护病房内的监控器,就可以掌握牛哲的一举一动,这也是出于你的安全考虑,因为放在牛哲的身上他危险了。”
龚母急了:“我不同意啊!龚卫国是不是疯了,这可是我的儿媳妇,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难道你们省厅没有人了吗?”
“嫂子,这个”
“这多危险,你都说了,把窃听器放在牛哲的身上比较危险,但是放在病房里面被他发现了就不危险吗?到时候不用想,肯定怀疑到蒙娜的身上,我不管,你现在就告诉卫国,这事不行!”
不是龚母不深明大义,这毕竟是一个危险的事情。如果牛哲真的是那种人的话,那肯定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到时候蒙娜有多么的危险?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可是把蒙娜当成自己的儿媳妇一样,怎么可能让她涉险?
小王叹了一口气,将目光落在蒙娜的身上,说道:“除此之外我会给你一个部队最近的北斗终端,而已藏在你的耳朵里面,即使是用仪器扫描都扫描不出来,你可以听到我们的指令随时撤出来。当然,你是军方的人,不在这次的计划行动编制在内,你也可以拒绝,只要保守秘密就好。”
蒙娜点点头,几乎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同意,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要在医院里面?那里都是病人,万一伤及无辜怎么办?”
“我们会妥善处理的,其实在哪里动手不是我们说的算的,完全是牛哲选择什么时候走货,一旦掌握全局了之后,他在哪里我们就会在哪里动手,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我们是坚决不能让他逃走的。”
蒙娜点点头:“那好吧。”
秦秀丽拉着蒙娜的手,担忧的说道:“蒙娜”
蒙娜摇摇头,笑着安慰道:“好了阿姨,我也是军人啊!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470章 掌控之中()
“可是蒙娜”
蒙娜摇摇头说道:“好了阿姨,我会保护自己的,再说不是说了吗?一旦行动的时候就撤出来,不会有危险的,我的确是杜曼的护士,是牛哲认可的,也只有我能够自由出入而不被怀疑的,要是换了别人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到时候就会让牛哲跑了的。”
“唉杜曼这个丫头,到时候可怎么办啊!”
还没有开始,龚母就开始担心杜曼以后的日子了。那可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姑娘,现在竟然是这样的命运,怎么能够让她不痛心?
小王马上帮蒙娜连接设备,将北斗系统的一个定位通讯系统放在而过里面,几乎不可见,其实以前的gps也是可以的,当初龚晓宇去海子那里卧底的时候也用过,不过定位不立体,北斗在这方面改良的不少。
而窃听器也非常的小,让蒙娜觉得这次的任务太简单了,这东西放在哪里都很方便。
其实本来就不是很难,只是因为牛哲的警惕心理非常的强,陌生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这才会让蒙娜完成这个任务。如果要是特别危险的话龚卫国也不会让蒙娜做这种事情了。
小王交代完之后就离开了龚卫国的家里,本来龚母想留下他吃饭,不过怕暴露,只好先行离开,并且小王的准备非常充足,特地换了一件衣服,然后顺着楼梯走到了楼上几成,然后乘坐电梯离开,不得不说,长期做这种事情,已经练就了滴水不漏,这就就是一个侦查员所必须的。
并且他没有直接回省厅,而是找到了一个咖啡厅,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才把电话打给了龚卫国。
“组长,做好了。”
“嗯,好。”
通话非常的简短,让蒋甜甜测试一下之后,通讯器果然就可以用了,几乎可以听见那边蒙娜和龚母的谈话声。
而龚卫国也放下心来,这次算是把牛哲掌控手中了,只要他敢在医院期间交易,那么肯定就是行动开始。
其实到现在还不开始,其实就是牛哲,这不仅仅是龚卫国的意思,也是上面的意思。在这么大的一个局里面,牛哲就是一个导火索,如果他不抓住,并且不掌握证据,那么就没有用了,潜伏的毒枭就没有办法抓到。
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就比较多了,难道上面就不知道一旦牛哲倒台那么边境就会一片混乱吗?其实都是知道的,但是为了挖出来更多的毒枭和潜伏势力,有些人和有些事情就变成了牺牲品,这就是上层面所要考虑的问题。
在这个局的所有关系当中,鳄鱼、岩康和牛哲,三方的关系都是非常的微妙的,只要有一方垮台,那么另外两个人不是合作就是死敌。
假如鳄鱼倒台,那么岩康也许就不会在受牛哲的控制了,尽管他的阿妈在程度,但是岩康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一旦有一丝机会让边境的人们远离毒品,那么就不会再沾染,他之所以维持这样的一个均衡方式,很大程度是因为在等着军方干掉牛哲,又或者是在找一个机会找鳄鱼报仇,毕竟玉香侬的死,归根结底是鳄鱼的原因。
而如果岩康顶不住鳄鱼和其他人的压力,那么牛哲和鳄鱼之间的合作也会破碎,除非牛哲愿意不垄断内地市场,并且愿意以一个普通的普通毒枭的身份在鳄鱼那里拿货,这显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局面。
所以,上面估计也会知道,一旦牛哲垮台,边境会在鳄鱼的搅合之下变得一片混乱,顺着这些突然涌出来的武装分子就会查出来很多的毒枭,这也是注定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时候利用鳄鱼可以印出来很多人,到时候,就是和鳄鱼算总账的时候了。
只可惜,直到现在他们都对鳄鱼一点看法都没有。
什么事情就怕深揪,一旦脑洞大开就会想明白很多的事情。
对于上层面的事情,龚晓宇在知道要对牛哲动手的时候就想到了,不过他没有说,他是一个军人,能够做的就是服从命令。这话恐怕姜武能够说出来,这不就是不顾忌边境的人民吗?
所以有些时候,做一个傻子挺好的,就像是杨英伟一样,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样子,不用想这些事情,这也才是一个特种兵最应该有的状态,不是杨英伟傻,而是不去想。
蒙娜回去之后继续陪着杜曼,在换床单的时候将窃听器放在被罩的夹层里面,用阵线固定住,别说是不经意间了,就算是蒙娜自己找都费劲。并且每次换床单都是蒙娜来的,所以根本不担心牛哲会怀疑。
省厅的专案组一边监视着牛哲,另一方面开始着手安排收网的工作,这种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先后顺序一定要做好,并且在行动之前就盯着,以防这些人互通有无之后逃脱。
虽然说是一起收网,但是跨域太大,人手并不是很多,对付这样一个个危险的人物,光是靠地方警察是没有用的,所以这其中相对来说都要有取舍,那些在表面上的人可以先不动手,比如像牛哲这样道貌岸然的人,当然他是一个例外。
仅仅是一个牛哲,就挖出来这么多人,这是连龚卫国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警方的力度加大之后,由于一个牛哲所引发出来的藏在低下的人一个个都冒出来。那么其实还有一个人是现在省厅正在收集证据的,那就是牛霖。
作为牛哲的父亲,牛霖肯定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现在还没有收集到证据,自然不会拿他怎么样,不过龚卫国相信,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之后,或许能够从他们的口中找到牛霖的指控证据,毕竟龚卫国相信,牛哲的很多资源都是通过他的父亲的。
每次想到这的时候,龚卫国就有点后悔,当初从盛爷的口中没有挖出来更多的东西,他肯定是和牛哲有关系的,并且和牛霖之前也肯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好子啊,现在牛哲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武警总队,猎鹰特别行动组分到了一个宿舍,最起码住他们二十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一下午的对抗战友们都有点累了,让他们惊讶的是在城市反恐方面,特警和武警的战斗力非常的强,当然他们的设备也比较多是一方面,总之他们也在对抗中学到了不少,如果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和执行力更好一点,那么输的绝对是猎鹰了。
一共三场,输了一场赢了两场,也还算是可以接受,他们对抗的多了,对于输赢也没有那么多的计较,按照孙昊的话就是:开心就好
别人都睡的很好,可是龚晓宇还是睡不好,白天的时候虽然已经很累了,但是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脑子很多东西自己都会转,根本停不下来。
当兵已经好几年了,作为特种兵自然没有恋床的毛病,演习作战的时候什么样的地方没睡过,对于这样的人来说,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再有点枪炮声就更好了。
所以龚晓宇也不知道什么愿意,或许是潜意识里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但是根本不听自己的。
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武警部队静悄悄的,听到后边的脚步声,龚晓宇回过头,发现是杨英伟这家伙。
龚晓宇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都是蚊子,他娘的,这还没夏天呢!”
“是啊,三月份了。”
杨英伟递给龚晓宇一个棒棒糖,说道:“喏,白天对抗的时候赢的,武警的一个中尉输给我的,霸气吧?有的是!”
“他娘的,还赌博,都给我拿出来,没收!”
“滚!”
“哈哈!”
龚晓宇靠在墙上,似乎很久没有和小六子这么坐在一起了,倒是有点感概。
他们算是从新兵连一起奋斗过来的,可以说他和杨英伟的感情是最好的,和卫军的感情无非就是战友,争锋相对之中磨练出来的,和杨英伟并肩战斗了那么多次,可以说最了解他的就是龚晓宇了,不然战场上也不会那么默契了。
战宁冈、杀迪尔,这些时候好像都是昨天一样。
龚晓宇叹道:“小六子,你说咱们这特种兵有什么意思啊,当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