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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骨传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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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旺旺巴不得赶紧溜,听到信王这么一说,大手一挥,和自己的小兵们就一溜烟跑了。

    信王再回头,笑眯眯地对贺嘉说

    “走,今天天色不早了,就跟我去南京城的左都御史杨水亭府上喝两杯,明天再上路做事去。”

    贺嘉明白信王是在帮他解围,立刻应下,回头示意天顺元启四人一起跟上。

    当他们正要离去时,魏真吼了一句

    “慢着!”

第9章 叙旧() 
信王万没想到魏真会如此大胆,他眉头紧锁回头望着魏真。

    魏真上前一步,作揖,说道

    “信王殿下,我可是奉魏忠贤魏公公的命,前来取此物,此物乃东厂秘密宝物,被这贺嘉夺走,还请信王主持公道,好让我拿回宝物,回去向魏公公交差。”

    信王一听,心想,这阉贼好大的胆子,明知道锦衣卫办事都是皇上派的密旨,这还不算,居然在我面前搬出魏忠贤这狗杂碎的名号想唬我。

    不过,信王也忌惮于魏忠贤现在的势力,自己也就只有个王爷身份,没兵没权,其实在魏忠贤眼里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废材。

    他魏真就是魏忠贤手下的一条狗,胆敢狗仗人势到我头上,可忍孰不可忍。

    但信王突然换上一脸微笑,用平常的语气对魏真说

    “魏忠贤公公呀,他老人家可好?”

    “安好安好。”

    魏真以为信王怂了,自然一副得意之相。

    “哎呀,其实你们也知道,本王整日游山玩水,不理朝中之事,你们呐也别为难我。我今天就只想和贺嘉一起叙叙旧,等到明日,我走了,你们爱咋咋地,我不管。今天呢,就当给我个面儿,缓一缓。可好?”

    魏真一想,可行,正好晚上可以召集人马,毕竟一打五是毫无胜算。

    “那好,看在信王的面上,今天我就不动手。但,我今晚也要去左都御史那歇息歇息。”

    “好好好,你爱去哪儿歇息就去哪儿歇息!”

    信王说完,搭着贺嘉的肩膀朝左都御史杨水亭府上走去。

    林旺旺溜走时是直接跑到杨水亭府上,一进门就叫着

    “姐夫!姐夫!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正在园中逗鸟的杨水亭原本心情大好,被这一声叫喊打乱了,笼中的鸟也不安宁。

    看着满头大汗的林旺旺,杨水亭是一百个不情愿认这个傻里傻气的小舅子,但能怎么办,叹了口气问

    “怎么了,怎么了,慌什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还是你那小月姑娘被你搞大肚子了?”

    提到小月姑娘,林旺旺不由的淫笑了下,但亮晃晃的修罗刀在脑子一闪,马上又正经起来。

    “不是啊姐夫,是,是那个。。。”

    “那个啥?”

    “那个锦衣卫!”

    “啊?!锦衣卫?”

    杨水亭一惊,莫非是锦衣卫来南京办事?那不会是冲着我来?我也没做什么什么,南京也没啥子大案呀。

    林旺旺咽了口口水,继续说

    “不,那个,那个东厂!”

    “啊?!东厂?”

    “嗯,还有那,信王!”

    杨水亭双脚一发软,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些人怎么都赶到一块去了。

    “你亲眼所见?他们就在城里?”

    “是啊,姐夫,他们一群人都挤在一起了,我这不马上跑回来给你通风报信来了。”

    杨水亭丢掉手中鸟食勺,赶紧提起裤脚,一路小跑至大门口。

    探出脑袋张望,路上除了普通行人,并没有发现信王,锦衣卫,东厂公公等人踪迹。

    他收回脑袋,左右来回躲着小脚,心中默念,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他们可别来我这,我这庙小,经不起折腾噢。

    杨水亭又一次探出脑袋,这次门外不再空旷,而是一拨人正朝他走来。

    他急忙跑出去,跪下

    “拜见信王殿下。”

第10章 追凶() 
“唉,杨大人免礼,免礼。我今天没打招呼就来,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让你这么急急忙忙的。”

    “信王哪里的话,您能大驾光临,是小人的福分,我还盼着您能天天来,日日来。”

    “哈哈哈哈。”

    信王一众人在杨水亭的招呼下,进入府内。

    杨水亭也不是傻子,知道锦衣卫与东厂素来不对付,便把魏真与锦衣卫们分开,魏真住东院,锦衣卫住西院,信王自然与自己住北院。

    安排完住处,吩咐下人赶紧去岳阳楼点桌上好的酒席送来,虽然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但是要能打点好关系,嘿嘿,今后升官回京城就不成问题了。

    暗处的魏真在入住后不久便悄悄从偏门出去,在附近的巷子找到刚才的跟班,吩咐他们让城外的东厂人速速进城,等一有机会见锦衣卫的人一出来就下手夺取龙骨,一对一打不过我们就打人海战术,加上火铳,不怕他们有金钟罩铁布衫。

    天色慢慢变黑,御史府内点满了灯火,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从岳阳楼送来的美食佳肴。

    贺启拿起酒壶,打开瓶盖,凑近一闻

    “好酒,这是应天红吧?!”

    杨水亭举起大拇指说

    “贺启老弟好见识,这正是岳阳楼的应天红,岳阳楼的应天红一年才酿制一十二缸,每年的酒都在前两年被定光了。我这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得李员外送我的,今天拿来孝敬信王和诸位。”

    说着,就站起身来给大家倒酒。

    由于魏真称病不来,剩下的人气氛就缓和许多,加上贺启贺顺两人偶尔斗斗嘴,说说一两段相声办案奇闻,大家似乎相处的异常轻松。

    但贺嘉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魏真不会就这么放弃,所以全程滴酒不沾。

    时间很快就过去,大家都喝的七七八八,酒席也就要散了,信王看贺嘉一口酒都不喝,趁着酒兴拉着贺嘉说

    “贺嘉,你太不给我面子了,居然一口酒都不喝。”

    “小人不敢,实在是皇命在身,怕喝酒误事,所以。。。。。。请殿下恕罪。”

    “不行贺嘉,今天你必须陪我喝一杯。杨大人,杨大人。”

    “在在在。”

    杨水亭依旧保持着八分的清醒,毕竟还要伺候这几位爷。

    “杨大人可还有佳酿?我今晚一定要与贺嘉喝上一杯,不然,不然我就不让他走。”

    虽说信王是位王爷,但他还是一个年仅十七的少年,多少有点公子哥的脾气,倔的很。

    贺嘉看实在是躲不过这杯酒,就叫上贺天陪着他一起去信王屋内。

    贺顺,贺元和贺启则告退,一起去后院澡堂内洗个澡。

    一个时辰后,三人穿好衣物走出澡堂。

    “啊,想想明日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就可以去春月楼找翠儿玩。”

    贺启已经开始打起回京之后的计划了。

    “得了吧你,翠儿看你最近没去,估计早就跟哪个肥头大耳的有钱主跑了。”

    贺顺边晃晃脑袋把耳里的水倒出来,一边还不忘损两句贺启。

    贺元则是眉头紧锁。

    “怎么了,啊元,不会你也想翠儿姑娘了吧?!想跟啊启争?”

    “不是,从刚才我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呦,我说三哥,原本我们中最冷酷无情的一连杀了虎王寨八十一人不眨眼的贺元,怎么就开始这么神神叨叨了。”

    贺启戳了戳贺元的胳膊,再看看贺元。

    突然,墙上有动静。

    “有人!”

    贺启第一个反应过来,喊道。

    与此同时,从中院传来一声叫

    “有刺客!”

    贺元马上恢复过来对着贺启贺顺说

    “你们去那人,我去中院看看。”

    “是!”

    贺启贺顺二人立刻动身翻墙而出。

    贺元则跑到中院,信王门房大开,贺元进门一看,信王呆矗立在屋内,而地上,则是贺天与贺嘉二人。

    贺天贺嘉口鼻不断流出黑血,双眼瞪大,贺元跪下扶起贺嘉身日,摸颈部脉搏。

    死了!!!

第11章 节 沐王府锦囊() 
贺启与贺顺在屋顶用轻功踩着瓦片追着黑衣人,黑衣人不断穿梭于小巷子中,想把他们俩人甩掉。

    “啊顺,我怎么瞧着她的身形步态像个女人。”

    “你这时候还有心思管对方是男是女啊。”

    “那是当然,是男的,咱们先打一顿再问话。要是个女的,咱们就。。。嘿嘿嘿。”

    “如果长得跟北城嗄嫂那满脸麻子的女人你也要?”

    贺启对着贺顺做了个呕吐表情。

    贺顺从左屋顶飞跃到右边,再飞起一脚踢出一瓦片,瓦片砸到黑衣人想拐的右边巷子。

    黑衣人一个急刹,转向左侧,贺启分身而下截住了她。

    “姑娘,大半夜的不在家里好好睡觉,来御史府做什么?难不成想来偷看我们哥几个洗澡不成。”

    贺启略带调戏的对着黑衣人说。

    “你个死流氓,我还会稀罕去看你?”

    “那你来做什么?”

    “姑奶奶爱干什么干什么,要你管?!”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看着小巧玲珑的样子,嘴巴倒是挺厉害的。”

    黑衣人刚想还嘴,贺顺一个小石子飞过,打掉了黑衣人系在脸上的黑布。

    “是你!”

    贺顺认出黑衣人就是白天在城门口被他们截住的沐王府人。

    “姑娘,你带着龙骨也是为了送进京城献给皇上,我们只是替你更快一点送去,一可免你舟车劳顿,二你也可以当休沐,你说是吧。”

    青玉看对方没有攻击的意图,慢慢松开了一点紧握的双拳。

    “再说了,姑娘,就凭你,想从我们五人手中夺回龙骨,怕是得多练得几年功夫吧。”

    “你!!!!”

    “你什么你啊,不说五个人,就我们两个,你都吃不消!”

    贺启插话道。

    “好了,姑娘,龙骨之事我们不用再提。只是刚才,你是否对中院之人做出什么。”

    贺顺机敏再问一次。

    “做什么?我刚爬上墙,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人发现了!然后你们就追上来,我就跑了,我还能做什么?踩树枝?犯法啊?!”

    青玉嗔怒的说。

    “好了好了,算了啊顺,别跟她废话,看她那武功,能干出点啥,真想搞事情,不还有义父他们嘛。”

    贺顺想想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对青玉说

    “姑娘,今晚之事就当一个误会,龙骨之事就交给我们,你可以回去给沐王爷交代,就说已经送到京城了,请他放心,皇上定会记住他的一番心意的!”

    “哎,你这。”

    青玉原本还想理论一番,但是贺顺直接就扭头走人了。

    贺启却留在原地,嬉皮笑脸作态,问

    “小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青玉满脸少女怒色蹬着贺启,贺启看状就不自讨没趣,灰溜溜也走了。

    待到二人走后,青玉恢复了以往冷血毫无波澜的脸,从腰间拿出离开沐王府,沐王爷交于她的锦囊。

    沐王爷离行前曾嘱咐过,当龙骨被盗,打开锦囊,他自由一计谋。

    原本青玉想自己再试试,能不能把龙骨夺回来,但是今晚一试探,发现自己远不敌锦衣卫二人功夫,况且,对方还有三人未前来,抢夺暗偷龙骨恐怕只能作罢。

    于是,青玉解开锦囊,拿出纸条一看。

    纸条上仅有寥寥数字,不必追讨,就此作罢

第12章 至亲之死() 
魏忠贤吃过晚膳后,独自一个走到自己庭院后,绕过假山,在一个角落的无字碑前驻足。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块无字碑。

    眼角渐渐湿润,轻声的念叨

    “孩儿,今天又到了你的忌日,爹没用,当年没保住你,没能让你见到这天下,这已经快到手的天下。”

    魏忠贤念叨最后几个字天下时,不禁咬牙切齿。

    当年,他与客印月私通,把客印月肚子搞大。

    魏忠贤大喜,想着现在如今朱由校登基,自己又是他的大红人,客印月虽一直备受得宠,但始终都是他的乳娘,何不如趁现在就提早告退还乡,给自己留个后代也好。

    二人商议后,选了一日朱由校听完戏曲,酒足饭饱后,客氏走进朱由校的房内,把自己与朱由校身份悬殊,不宜再当其乳娘,想告退返乡,免得毁皇上名誉。

    朱由校一听,酒兴上头,又见客氏风韵犹存今日格外艳丽,就扑上去,想要解开客氏衣带准备**。

    一旁的魏忠贤见此情景,急忙上前劝说。

    无奈朱由校精虫酒虫上脑,厉声喝住。

    魏忠贤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心中愤怒之情让他的手伸向桌上的雕木的锤头,但理智又一次战胜了这一切。

    他就这样目睹客氏被**,而客氏再见魏忠贤毫无作为,双眼也慢慢闭上,留下了两行泪水。

    在朱由校完事后,魏忠贤搀扶这客氏回屋,在半路上客氏突然脚软摔倒。

    下体慢慢湿透,她伸手一摸,是血!

    魏忠贤急忙找来自己的一些出宫的衣裳,给客氏换上,连夜带她出宫,到西城黑市找黑市大夫。

    经过一番治疗,黑市大夫表示已无大碍。

    魏忠贤这才松了口气,接着他又问

    “那肚子里的孩儿可好?”

    大夫叹了口气说

    “失血这么多,你还想保住孩儿?大人能保证已是万幸!”

    当时的这个场景一直在魏忠贤脑海里回荡,至今不能忘。

    魏忠贤撒下一壶烈酒在墓碑前,便转身回屋。

    与此同时,远在南京,贺元听到呼喊声冲进信王屋内,见贺天贺嘉二人口鼻冒血,躺在地上,顾不得旁边站立信王。赶紧扶起贺嘉检查情况,当摸到贺嘉已无脉搏时,心中一惊。

    连忙放下贺嘉尸体,再检查贺天身体。

    同样的,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

    死了。

    贺天贺嘉,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无法接受这一事实,贺天贺嘉二人武功他是知道的,就算百人围攻,都可以进退自如,完全不必担心。他们几人出来办事,从来不用担心生死,因为毫无畏惧可言。但,怎么就死了。一向心思缜密,喜色不表于形的贺元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他跪在地上哭泣,抽搐着。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元似乎忘记自己的身份,信王的身份,用锦衣卫审问犯人语气背对着信王吼道。

    他没有等信王回答,继续撕心裂肺地吼叫着

    “是谁!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这时,从他身后传来阴冷,低沉的两个

    是,我。

    贺元一惊,瞪大双眼,扭头回身。

    只见信王双手提着修罗刀,修罗刀刀刃向他砍来。

    眨眼功夫,贺元头颅就与身体分离了,身体顺势倒下,头颅滚到了信王脚下。。。。。。

第13章 兄弟诀别一() 
贺启贺顺两人在街上有有说有笑的返回御史府,在他们心里丝毫不担心信王那边的情况,因有义父贺天贺元在,必定出不来什么事。

    可一进御史府大门,贺顺贺启就感到一丝丝的不对劲,气氛不对,安静的可怕。

    他们走到大厅,厅堂地上摆放着三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白布上清晰可见沾着血迹。

    信王,杨水亭以及一众人等都在大厅。

    贺顺贺启拜见过几位大人,贺启便问

    “这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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