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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不一样啊,这是官车,他还是官差,谁惹谁死。
“观海,你错了,上次是有人想杀我,当时在路上指名道姓要杀我,你说有这样抢钱的吗?”宋文建的脸上露出怒意。
他有怀疑是陈志冲叫人干的,但没有证据只得作罢。
“啊,他们想杀你?”伍观海吃惊了。如果是谋杀,事情不一般了。“你为什么不跟县大人说清楚?”
宋文建摇首道:“说了有用吗?只会打草惊蛇,这次我们回城,可能路上不安全。”
“我去外面看着。”伍观海没有了睡意,抄起腰刀爬出车外。
当伍观海看到老庄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气叱道:“老庄,你赶好马。”
“观海大人,你放心吧,这是官道路好走着呢,马会自己走的。”老庄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打起精神来看着前面。
可马灯昏暗的灯光并不亮,老庄可见的视线并不远。
宋文建也没有睡,拉起车前帘与伍观海说着话,免得他们打瞌睡。
“宋少爷,这莫卫保的胆子也够大的,敢欺骗宋大人。”伍观海气愤地说着。
“恩,这里面肯定会有其它原因,要不然莫卫保不会半途倒戈。”宋文建也在想着这事情,无利不起早,像莫卫保这种精人,懂得怎么衡量事态。
刚才他还给莫卫保最后通碟,可莫卫保还是义无反顾,不会再改变主意了。
到底陈华涛用了什么让莫卫保倒戈,宋文建想不明白了。
突然,伍观海大叫一声:“停车,前面有危险。”
老庄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伍观海往前一探,抓住马绳用力往后拉。
“嘶。”奔跑中的骏马被拉住,惨叫着扬起双蹄,最后半跪在当场。
马车失去平衡,熟睡的郑四科往着前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郑四科的脑袋撞在马车上起了一个大包。
老庄看着前面的绊马绳,神色大惊。
如果不是伍观海提早发现,奔跑的马被绊住,他们都会摔下去。死不死不知道,至少他们会摔成重伤。
“我们这是遂溪县衙门的官车,谁敢阻拦?”老庄气愤地大叫着。
伍观海跳下马车,紧握腰刀道:“老庄,没有用,他们拦的就是我们。”
伍观海看到前面几丈的官道上还有一根大圆木,就算他们的马避开绊马绳,也是避不过那大圆木。
好险啊,如果不是宋少爷提醒,他们可能已经摔成重伤或者丢掉性命了。伍观海在心里侥幸地暗道。
“抄家伙吧。”宋文建一边叫着,一边拿起放在车旁的水火棍。
郑四科暗暗佩服宋文建的神机妙算,如果不是多带了一些水火棍穿起来,可能他们会被歹徒袭击。
他们有着四人,伍观海会武艺,应该可以把歹徒打跑。
郑四科拿着水火棍跳下车,看到站在官道两边的十来个持刀蒙面人时,不由倒吸着冷气。
这是一对三,怎么打啊?他们这四人中也就是伍观海可以打,像少爷和他们根本不能打啊。
伍观海看到出现这么多人,脸色惨变,今晚的事情麻烦了,弄个不好会把性命搁在这里。
“上。”前面一个蒙面人低喝一声,其它人提刀迈着大步往这边冲过来。
宋文建看着有一个男人一拐一拐地走着,心里一惊,故意指着那男人大叫道:“我认出他们来了,上次那个人也在路上袭击过我。”
“不好,三当家,他认出我来了。”走路拐脚的蒙面人吃惊地对刚才说话的男人叫道。
第三十九章 无路可逃()
“你怕个鸟,二傻子又没有看过你的脸,认出你是上次袭击的人又如何?大家快上去杀了他们。”三当家咬牙骂道。
这次陈华涛出一千两银子买这四个人的性命,虽然说伍观海是官差,但人为财亡鸟为食死,帮里再不做点大买卖,大家都要吃西北风了。
“你们是哪个帮派的?”伍观海叫道。
遂溪县有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帮派,想从中找出哪个帮派出手,如大海捞针。
这些蒙面人哪会与伍观海说话,纷纷提刀冲上来与伍观海打了起来。
伍观海端得厉害,挥刀把前面一个蒙面人砍倒在地。
后面的蒙面人见伍观海厉害,立即扑上来,挥着大刀围攻伍观海。
伍观海虽然能打,可以打两三个人,但人家现在是五个人分几路攻击他,他一时间腾不出手来帮宋文建等人了。
老庄扬起水火棍打向前面的蒙面人,蒙面人握刀砍过来,那声声的撞击声让老庄的脸色变了。
后面的蒙面人得意地叫着,“赶快出手杀了二傻子他们,不要拖时间。”
郑四科手中的水火棍被打落在地上,身上吃了一刀,惨叫着往后面跑。“少爷,不好了,我们要完了。”
郑四科想就这样逃跑,可那些蒙面人哪会让他们逃走,刚才已经把他们给围起来。
发现他一逃走,那边的蒙面人挥着大刀杀过来。
郑四科急忙跑到宋文建的身边叫道:“少爷,我们怎么办?”
“观海,你那边怎么样?”宋文建大叫着。
没有想到对方来这么多人,真是麻烦大了。
伍观海咬牙击退前面的一个蒙面人,转身奋力击退后面两人,拼命地杀了过来。
那些蒙面人没有想到伍观海这么勇猛,居然被他冲出包围圈。
伍观海身上已经受了伤,鲜血把衣服染红了。
他跑到宋文建的身边喘着气叫道:“少爷,你赶快骑马先走。”
宋文建心里有几万个***奔腾而出,我不会骑马啊,要不然我一早逃走了。
宋文建一脸的正气凛然:“观海,你说这话太不够义气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们一起来,就一起走。”
说真的,宋文建还真怕伍观海扔下他们逃走,以伍观海的能耐,要杀出去不是件难事。
伍观海见宋文建这么重情义,如打了鸡血一般。“少爷,以后我伍观海跟着你上刀山入火海,在所不辞。”
“哈哈哈,你们都要死了,还在说风凉话,有用吗?”前面那个三当家冷笑着。
伍观海、老庄和郑四科已经受伤,虽然说那个二傻子还没有事,但让他们杀了这些人,剩下二傻子就容易办了。
宋文建看着右边对伍观海道:“你能带着我们杀出右边的包围圈,然后冲到那个陡坡上吗?”
“啊,少爷,冲到那里有用吗?”伍观海吃惊地看着那边的陡坡。
过了陡坡就是深水沟,掉在那里真的是逃不掉。
“你信我吗?我可以让大家没事。”宋文建问伍观海。
“我信少爷。”伍观海咬咬牙道。他直接叫宋文建为少爷,不再带“宋”字,是把他当成主人来看待了。
“那好,你在前面开路,不管怎么样都要杀到那陡坡上,老庄和郑四科受伤没有战斗力了。”宋文建道。“如果我们冲不到那里,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老庄本来就是乡下人,身体有力气,听宋文建这样说,紧攥着水火棍道:“少爷,我们听你的,我还有力气帮观海大人。”
这段时间宋文建的表现让他们信服,他们感觉听宋文建的话没有错。
郑四科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不过他也咬紧牙关,拿过宋文建的水火棍,表示自己也可以冲过去。
“杀出去。”伍观海见敌人又杀过来,知道他们就算在这里,最后也会被围杀,还不如听宋文建的话,看有没有转机。
三当家见伍观海他们要杀出去,忙叫道:“拦着他们,谁也不能后退。”
三当家也是凶勇,挥着大刀与伍观海打了起来。
过了几招,伍观海的武艺虽然在三当家之上,但旁边还有歹人帮忙,他还是不能把三当家杀退。
“观海,可以冲出去吗?”后面的宋文建急了,老庄和郑四科虽然拼命地挥棍往前面打,可无济于事。
“我行。”伍观海大吼一声,继续往着三当家那边杀去。
这一次,伍观海根本不管三当家的攻势,而是拼命地挥刀削向三当家的胸膛。
他采取同归于尽的打法,三当家砍他一刀,他也把三当家的胸膛给削开。
三当家见伍观海这么玩命,犹豫一下退了一步,他不想与伍观海一起死。
“啊啊。”另外两个歹人没有三当家这样的本事,被伍观海削中手臂,惨叫着后退几步。
由于他们的退让,伍观海带着宋文建他们冲出包围圈,跑到那陡坡上。
一阵凉风吹过来,郑四科看着前面的深水沟,害怕地叫道:“少爷,我们跳不过去啊。”
“哈哈哈,伍观海,你们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三当家嘲笑着伍观海。
在他的眼里,这些人只有伍观海才棘手,然后的就如蝼蚁一般。
伍观海看着后面的深水沟也是绝望了,转身看着三当家他们叹气道:“少爷,我一会杀下去,能支持得了多久就是多久。我顾不上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刚才他们被包围的话,还可以找一个弱口杀出去逃命。
但现在跑到这陡坡上,前面又是深水沟根本逃不掉。
这些歹人全部围过来汇合在一起,只是一边攻击他们就行,反而比以前省了不少力气。
唉,少爷让他们冲到这陡坡上是失策了,看来自己还是有点高估了少爷,以为他不是二傻子,非常聪明,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但现在这样,他们只得完蛋了。
宋文建笑着道:“观海,你不要灰心,一会你听我的命令杀下去就行,肯定能逢凶化吉。”
“少爷,这可能吗?”伍观海摇首道。“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如果铁刀捕头或者万远总镖头在的话,还有可能转败为胜。”
第四十章 转败为胜()
江湖人称铁刀和万远分别为黑刀无情、一剑见血,可见他们的武功有多高强。
但铁刀只听命于县令李如军,就算陈华涛都调不动他。
万远是镖局之人,一向在江湖中和稀泥,哪方面都不想得罪,哪会帮他们得罪这些人呢。
三当家见伍观海他们跑不掉了,得意地大笑着:“小的们,他们无路可逃,我们冲上去杀了他们,回去拿赏钱吧。”
那些蒙面歹人听到回去拿赏钱,个个如打了鸡血一般嚎叫着向着这边冲来了。
伍观海正要提刀杀下去时,宋文建一边拉着他,一边低声道:“观海,难道你就不相信我吗?”
“少爷,你要做什么?”伍观海看到宋文建的手里多了一包的东西,不由奇怪了。
“你们往后退一步,然后蹲下来。”宋文建往前走了一步。
他们现在站在陡坡上,一阵阵风往着他们后面吹过来,再吹去下面的蒙面人歹人,可见他们所在的地方是风头。
伍观海他们蹲了下来,只见宋文建把手里的东西一打开,往着下面扔去。
那些蒙面歹人并没有想到宋文建会往下面扔东西,特别是宋文建已经把那黑包打开,扔下去时,里面的东西全部飞散了出去。
“咦,那是什么?”蒙面歹人发现宋文建往他们这边扔东西了。
可风太大了,一阵风刮过,一些白色的粉末往着他们的脸上飞了过来。
“哎呀,我的眼睛好痛。”
“我看不到东西了,那是什么东西进到我的眼睛了?”
“不好,那是生石灰粉。”三当家在后面没有当先锋,感觉情况不妙时,他只是吸了一点生石灰咳嗽几声,急忙往后面退去。
蹲在地上的伍观海见宋文建用上生石灰粉,不由奇怪了:“少爷,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宋文建奸笑着:“呵呵呵,我一早准备好的了。”
下午时,宋文建在仓库里发现家里有着一些生石灰粉,所以晚上出来时,他带了一些。
刚才宋文建就是怕误伤到自己人,才让伍观海带着大家来到陡坡这个制高点,又是风头所在。
只要在风头的高处洒生石灰粉,那些歹人又要冲上来,肯定会进到他们的眼里。
这不,那些歹人站在那里拼命地揉着眼睛,惨叫连连。
“可这样好像不是侠义之士所为。”伍观海摇首道。
宋文建快要冒汗了,娘的,他们都要被杀死了,还跟这些歹人说侠义之道吗?
郑四科不服道:“观海大人,他们这么多人围杀我们,我们用不着跟他们说道义。”
伍观海想想也是,对付这些歹人还要跟他们讲道义吗?“少爷,我们现在杀下去吗?”
既然如此,那他们就冲下去打落水狗了。
“不急,他们的眼睛看不了,我们先跟他们玩玩。”宋文建笑着道。“现在你们跟我一起喊话,但不要真的冲下去啊,要不然会吃亏。”
宋文建对着下面叫道:“伍观海,我们一起冲下去杀死他们。杀啊,我们冲啊。”
伍观海听到宋文建的叫声,也跟在那里大叫着。
那些歹人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东西,听到宋文建他们要冲下来与他们拼命,个个气愤填膺,提起大刀向着前面杀去。
“我杀杀杀。”歹人们也是狠角色,大刀用力挥砍下去,带着劲风的呼呼风,吓得在陡坡上的郑四科脸色都变了。
幸亏少爷神机妙算啊,要不然刚才他们冲上去的话,可能会与这些不顾一切的歹人厮杀在一起。
歹人的人多,可能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啊啊啊。”那些歹人眼睛看不到东西,砍几刀落空之后,他们凑在一起。
你以为我是敌人,我也以为你是敌人,因此歹人与歹人杀了起来。
当大刀砍在人的身体上时,他们更以为是杀到敌人了。
宋文建故意地叫着:“哎呀,是谁的刀砍中我了,我杀了你们。”
随着宋文建他们不断地煽动,那些歹人鬼打鬼,死伤不少。
后面的三当家大叫着:“你们不要打了,伍观海他们还在陡坡上,还没有下来呢。”
歹人们听到三当家的叫声,纷纷停手,不过已经有几个同伴倒在血泊中了。
宋文建小声地道:“观海,现在该到我们上场了。”
话音未落,宋文建往着下面跑去了。
伍观海的动作比宋文建更快,片刻间超过宋文建冲到前面。
伍观海对这些敢杀官差的歹人不留情,挥刀砍在前面一个歹人的脑袋上。
宋文建捡起地上一把大刀,也杀了上去。
虽然宋文建没有杀过人,但也是血性之人。人家都要杀他了,难道他还束手就擒不反抗吗?
剩下的几个歹人刚听到三当家的叫声让大家停手,所以他们都站在那里没有再打。
这样让伍观海等人捡了便宜,如砍冬瓜一般,冲过去把他们砍倒了。
“啊,伍观海他们过来了,你们动手啊。”三当家气愤地叫着。
伍观海他们太卑鄙了,先是用上石灰,再故意假装攻击,让他们的人互相残杀。
待他把手下们叫停不再打时,伍观海等人又冲下来偷袭。
三当家叫得太迟了,那些手下纷纷倒在地上。
伍观海见解决了这些歹人,两脚一跳,向着三当家追去。
三当家哪还敢与伍观海打斗,慌忙往后面飞跑。
由于伍观海伤得不轻,追出几丈时,已经与三当家拉下不少距离。
“观海,不要再追,回来。”宋文建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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