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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就帮你去查。对了。。。。。。”
“怎么了?”
“彤彤最近说想您了,您要是有空要不来看看她?”
“好,有时间我带秦炎过去看她。”
“嗯,byebye。”
挂了电话,白帆正好到了四楼,正要敲门,门却打开了,秦朋带着警察正要走出来,看见白帆不由一愣。
“爸,您没回家?”
“哦,我下来看看情况,怎么?你们这就结束了?查出什么了吗?老朱怎么死的?”
秦朋摇了摇头,“目前是什么也没查到,看着像吓死的,但心脏似乎又是好好的,身上又没伤口。单纯这样是查不到什么的,除非把尸体带回局里解剖,但胡阿姨又不同意。我们只好先出来了。”
这种事你们能查出来才怪!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却道说:“死人这么大的事哪能这么简单查出来,不管怎么样,你们也辛苦了。这都十二点多了,快回去休息吧。我进去看看胡阿姨。”
说完,避开秦朋向里面走去。
白帆走进老朱家,见胡阿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泪,身旁陪着两名和她年纪相仿的老太太,应该是家里的亲戚了。客厅另外一边,或坐或站两老两少四名男子,看长相应该是老朱的兄弟子侄。
不过,在白帆的眼中,这群人眉心正中同时出现了一个特征,有团黑气若隐若现的浮在那里。这是大难临头的征兆啊!
看来那畜生想晚上对这一家人大开杀戒了。
白帆的脸色沉了沉,素闻诡婴行事从来都是任意妄为而不计后果,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有过这样的例子。那胎儿在母亲肚子里活到五个多月时,被人剖开母亲的肚皮,强行拿了出来。母亲当场死亡,成形的胎儿自然也是无法存活的,随后被禁术将灵魂强行留在体内,炼制成了诡婴。那诡婴被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释放的当晚就在一夜之间将全村男女老幼尽数吸食了精气而无一活口。后来,那诡婴日益强大,直到有一天摆脱了炼制人的控制,且反手将炼制人撕成了碎片。然后诡婴变的更加残暴和贪婪,遇人吃人,遇鬼吃鬼。直至惹怒了阴间,阎王亲自出来将它打的神魂聚散,这才算了结了一场灾难。
但自那以后便很少有人再敢炼制诡婴了,毕竟风险太大,一个不小心反而会招惹杀身之祸。而天上地下也都有明文规定,但凡炼制诡婴者,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即便如此,到了两千多年后的今天,竟然又有人甘冒着被杀和打入地狱的风险来炼制诡婴,看来这人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又或者他或她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希望通过诡婴来达成?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救下这家人的命。
想到这里,白帆不动声色的又回到了门口处,看着没人注意,伸手扔出了两道黄色的符箓在门上,那符箓在碰到门的一瞬间不过出现了一抹黄光,随后便没入门里而不见了踪影。
第26章 夜战诡婴()
“爸,您在做什么?”
白帆刚刚将手中的符箓扔入门里,正想伸手在门上再写点什么字呢,却被从电梯里出来的秦朋给碰个正着。
“啊?哦,我摸摸这门是不是结实,呵呵。。。。。。”白帆张嘴就是一通胡说,说完又觉的很没意思,不禁傻笑了两声,悻悻放下手臂。
秦朋狐疑的盯着白帆,拉着他走到一旁的楼梯口,小声问道:“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嗯?知道什么?”
“关于朱叔叔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我问您呢。”
“问我?你可真逗,我怎么会知道他怎么死的,我一不是警察二不是医生的。”
“您真的不知道?”
“嗯。。。。。。也不能说完全不知道。”白帆抱起肩膀,一手摸着下巴,模样看着神秘兮兮的。“不过,我说出来就怕你不信。”
“您说,我肯定信。”
白帆将嘴巴靠到秦朋耳边,小声说道:“我怀疑,老朱是被鬼杀死的。”
听到这句话,秦朋的双肩顿时夸了下来,很无力的看向白帆:“爸,您好歹也是大学教授啊。”
“看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你不信吧,你还非让我说。真是的。”白帆瞪着大眼,假装生气的扭头走向电梯,秦朋颇有些无奈的跟在后面。
回到家的时候,白晓鸥还没有睡觉,正忐忑不安的坐在客厅里。见白帆和秦朋回来,慌忙起身迎了上来,“爸,秦朋,朱叔叔他。。。。。。他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秦朋,你跟晓鸥赶紧去睡吧,这都快一点了,我也要休息了,晚安!”说完白帆打着哈欠进了自己房间。另一边,秦朋也搂着白晓鸥的肩膀回了卧室。
门刚刚关上,白帆便立刻走到衣柜前,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木质的小箱子,打开后,取出一把三寸宽,两尺多长的通体黝黑的短剑。在短剑的剑柄上,依稀可辨认出上面写了个繁体的“邪“字。
取出短剑后,白帆便关了灯,衣服也不脱的回到床上双腿盘膝,保持一副打坐入定的样子。
两个小时后,白帆猛的睁开了眼睛,右手拿起身边的黑色短剑迅速跳下了床。随着开门关门声起,他已经奔着楼梯口冲向了四楼的老朱家。
穿着米色毛衣,在漆黑的楼梯间轻松跳跃的白帆,就好像一只灵活的松鼠,每层楼只需三两下的工夫便到了尽头,并且还能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所以从七楼到四楼,最多也就用了一分钟的时间。
白帆手提黑剑,窜出四楼楼梯口的时候,正好听到“啊”的一声,随后便看到一名半米高,上身穿一件婴儿内衣,下身****的小小孩摔倒在老朱家门前。
看来这就是那名诡婴了!
诡婴刚刚摔倒是被白帆留在门上的符箓震开的,但是两张符箓如今却只剩下了一张,看来它是想破了符箓强行进去。
“畜生,杀一人还不够,还要杀人全家。今日我老白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为非作歹的祸害。”如此正义凛然的话语喊出,白帆顿觉心中豪情万丈,就连握剑的姿势也感觉自己简直帅呆了。
听到白帆的话,还在地上坐着的诡婴转头恨恨瞪了过来,这一瞪,使得那本就恐怖的青色小脸在这凌晨三点多的微弱灯光下更是狰狞了几分。
它两手摇摆着站起身,对着白帆如婴儿般“啊、啊”叫了两声,随后身体竟对着白帆飞了过去。
眼见诡婴到了跟前,白帆举剑便刺,谁知这东西身形异常灵敏,竟哧溜一下躲开了。一招不行再来一招,白帆催动灵力护体的同时,一把玄铁黝黑短剑噌噌的耍的快如闪电。但即便如此,却是连那诡婴的皮毛也没碰上,最好的一次也就刺破了它的上衣。
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刚出生的鬼东西,纵然在肚子里就开始炼制,最多不过半年,怎么会这么厉害?
白帆心下骇然的同时,手中丝毫不敢耽搁。
而那诡婴,从与白帆交手到现在,也是半点便宜也没占到。眼见不久天就亮了,狰狞的面孔上显得颇为的焦躁不安,张开的小口露出一嘴的森白利齿,那神情,诡异中透着一股狠戾。
白帆见诡婴焦急,不禁心中大喜,手中黑剑虚晃一招,诡婴却好似以为来了机会,假装躲过,反身便向着白帆的脖子张嘴就咬,只听“嘎嘣”一声,诡婴心中一惊,仔细一看,自己下嘴之处距离白帆的脖子还有一指的距离,而刚刚咬出的声响,不过是白帆用来护体的灵力屏障而已。
诡婴知道上当,却为时已晚,黑色短剑带着一股凌厉之风袭来,它只来的及歪了歪身子,便感到全身仿佛要四分五裂般的疼痛。
“啊。。。。。。。。”
忍受不住玄铁剑威力的诡婴失声大叫出来,凄厉的声音顿时响彻整栋楼房。
见它那样,白帆从它身上拔出黑剑,正要乘胜追击,再给它补上一剑,却在这时听到旁边楼梯口传来“扑通”一声,扭头一看,却是还穿着睡衣的白晓鸥目瞪口呆的瘫倒在地,惊恐的眼睛正直视着倒在血泊中的诡婴。
白帆心叫不好,还没来及过去,那诡婴却已挣扎着起身抢先一步扑向了白晓鸥。
眼见诡婴到了近前,却在这时听到一声哨响,对,那声音嘹亮而清脆,确实很像大家平常听到的口哨声。但不管是不是口哨声,诡婴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止住了冲向白晓鸥的动作,转而侧身跑向楼梯,不过一瞬间,便已消失了踪影。
白帆手握黑剑快速冲到楼梯口,纵身跳跃两下便到了三楼,大步走到李玉琪家门口,果然发现门口有团黑色血迹,不用想,那正是诡婴受伤滴下的。
白帆举手便想敲门,却在这时听到楼上楼下不时有开门声响起。想来应该是刚才诡婴那声惨叫吵醒了大家,纷纷开门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
白帆看看时间,这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那诡婴受了伤,又害怕白天,应该不会再出来害人了,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先收尾再说吧。
白帆回到四楼,先是清理了地上的黑色污血,再将白晓鸥从地上搀扶起来。
“爸。。。。。。”白晓鸥的脸色煞白,神情还带着刚刚的惊惧之色。
白帆见状,不禁轻叹了口气,心疼的说道:“唉,你说你不在家好好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我。。。。。。我睡不着,我总感觉朱叔叔出事和那个死掉的孩子有关,您出门的时候我听到了,本来没想下来,但是玉佩突然发热,我就想出来看看,谁知竟然。。。。。。竟然看到那孩子。。。。。。”
“好了,别说了,先回家吧,等你平复下心情,想知道什么爸都告诉你。”
第27章 渡魂箫()
三月的时节,虽然看似初春,却仍旧带着冬日的萧冷。来来往往的人们,除了特别爱美的几个年轻人,几乎无一例外的还穿着冬季特有的羽绒服。
午后时分,阳光最是明媚,又没有风,照在身上真是说不出的暖意舒服。此时白帆抱着秦炎,坐在小区的一隅花园中,正在这样暖暖的阳光下懒懒晒着太阳。
“唉,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妈保护太过了?”
“有点。”
“为了让她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从小到大就没在她跟前露过底,更别说让她知道自己是属于九尾狐一族了。”
“你昨晚不就在她面前露底了,不对,应该说是今天凌晨。”
“嗯,但即便这样,我估计她最多也就是认为我像道士那样会些对付鬼怪的法术,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我们是与普通人不同的。”
“那你何不趁此机会告诉她真相?也省的我每天在她面前装婴儿了,很累啊!”
“凌晨的事情她都还没消化呢,现在要是再告诉她别的事,我怕她会承受不住。”
“哟,”秦炎转过小小的脑袋看向白帆,笑嘻嘻的说道:“老白,我算看出来了,一碰到你闺女,你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潇洒风流的白狐狸了。”
“唉,你算是说对了。谁让她是我唯一的闺女呢,还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亲自拉扯大的,我容易吗?”白帆唉声叹气中,抬头眯眼面向太阳,不经意间眼光瞥过身后三楼的窗口,那家的窗帘,不管是客厅还是卧室,都拉的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听说,三楼的陈一博早上八点钟的时候还照常去上班了,他妈没见出门,但是他岳母倒是出来买了一趟菜。”
“岳母?昨天怎么没听我妈说啊,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她闺女出院的时候就来了。可能你妈去的时候她正好出去了。据说李玉琪的婆婆见孙子死了,连饭也不给儿媳妇做了,当妈的只好过来照顾女儿。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不过你奶奶还不错。。。。。”
“和你一拍即合,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那是。。。。。。哎?说什么呢混小子?我们这叫志趣相投。哎呦,跑题了,接着说那个小畜生。”
“。。。。。。”
“怎么不说话?”
“嘘。。。。。。”秦炎抬起小小的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白帆先不要说话。
二人保持安静后,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议论声,听动静,应该差不多四到五人的样子,所讲的话题,正是围绕着刚刚所说的李玉琪一家。
“你听说了吗?昨天15栋那的三楼带回家一个死婴,接着晚上她们家四楼就死了个人,说是被活活吓死的,那模样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你是说,四楼死的那人是被三楼的死婴吓死的?”
“很有可能,因为今天早上五点钟的时候他们那一栋楼都听到一声婴儿的惨叫,那声音啊。。。。。。听说可渗人了。”
“也有可能是别的婴儿的哭声啊,孩子嘛,早上大声哭闹的多的是。”
“谁家婴儿能哭的整栋楼都听到?再说了,他们那栋楼,除了7楼有个六个月的孩子,其它几个都过一岁了。7楼是老秦家的孩子,从出生就很乖,从来没哭过。所以啊,只能是三楼那个死掉的才出生的孩子了。”
“哎呀,被你一说可真邪门。”
“不是我说的邪门,是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哦,对了,四楼死掉的那老头的老伴你还认识呢,叫胡什么的吧,和我们一起跳过舞的,六十左右,皮肤白白的,个头不高,记得吗?”
“我知道我知道,她退休前就在咱附近的实验小学当老师,我们都叫她老胡。死的人原来是她老伴啊,真可怜,听说他们夫妻感情可好呢。”
“先不说那个,你知道吗?老胡今天早上被拉医院去了,她家亲戚说,早上醒来发现她晕倒在门口,摸着还有一口气,就赶紧送医院了。现在有没有醒来就不知道了。但是你们想啊,她好好的怎么会晕在门口呢?是不是从猫眼里看到了什么?比如。。。。。。”
“你别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
“怎么是我说的吓人,她亲戚说那声婴儿的惨叫就好像在她们家门口似的,他们昨晚陪夜的满屋子人都惊醒了,然后就发现老胡倒在门口。当时吓的没有一个敢去开门的。”
“那,后来呢?”
“后来啊,给七楼的老秦他儿子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才把老胡送去医院的,然后还让警察把老胡老伴的尸体也拉走了。”
“那这么说老胡老伴的死还真跟三楼那个死掉的孩子有关?”
“可不是啊,你们看啊,那孩子没回来之前,咱这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啊,他们母子一回来,一死一晕,还搞的满栋楼都鸡飞狗跳。听说,二楼和五楼的都告到物业那去了,让物业去警告他们赶紧把死婴送走。”
“这么严重啊。不过,他们三楼和四楼的另外两家怎么没动静?”
“人家三楼的另外一家上个月就搬走了,四楼的那家好像最近出门旅游了,所以没人。也幸好这两家没人,不然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哎呦我的妈呀,听的我的心都砰砰的跳。你们说这孩子死就死了,干嘛非要带回家啊,多晦气!”
“可不是嘛!”
“希望她们家今天能把孩子送走,不然我就去亲戚那住段时间。太吓人了!”
“得亏现在天冷,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