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四,你似乎忘记了她的身份。”清冷冷的声音倏地响起,即使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我以为殇王爷并不在乎她的死活!”十四轻声反驳。
“本王是不在乎,本王是觉得人言可畏,身为殇王妃莫要失了本王和殇王府的面子……”
“殇王爷,您未免太无情了些!”十四起身回眸,看着逆光里的一片黑影,那黑色华服平添了几分凌然肃萧,更衬出了这素朴房间里的几分简陋。
“情,太过奢侈的东西本王要不起!”一如亲情,他从来不屑一顾!
“殇王爷不愧是殇王爷!”十四说着,回眸望了冷芷灵一眼,随即走向殇煜寒,在靠近他身边时,将另一似早已准备好的瓷瓶丢给了他,“这是最后的解药,我也该离开了……”
殇煜寒凌然地站在门边上,门外的严叔恭敬地立在一侧,一旁的玉儿战战兢兢地看着那冰冷冷的殇王爷,这冷漠的气息真的可以让人冻僵,难怪小姐不喜欢!
064这是作死的节奏()
绮梦楼。
殇煜寒立在门边,脸色冷漠异常,眼里射出慑人的寒芒,吓得门前的二人心惊胆战。
严叔一脸恭敬,“属下失职,甘受惩罚。”
殇煜寒笔直地站着,目光沉沉地望着床铺上的人,不理会严叔,反而一步步走向床边,直到近了才停住,阴沉沉地看着那沉睡着的容颜,想不到昏迷了魅力还这么大!
他本不该来的,却不想看到十四抚摸她脸颊的这一幕。
冷芷灵,昨日才说过的话,你似乎转眼就忘了,你睡着了就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么?
殇煜寒面色森然地看了好半晌,目光移到床头边上,一个略显破旧的荷包静静的躺着,青色的花纹有些磨损,却依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冷芷灵一直贴身携带的荷包,曾经交给十四保管着的荷包,如今被遗弃了么?
哼,喜新厌旧的女人!
许是殇煜寒的目光太过冰冷了,无意识躺着的冷芷灵突然打了个寒颤,眼皮轻颤着,似乎即将醒来,看来十四喂她的药发挥作用了,就要苏醒了!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带着春日微微的凉意。
冷芷灵睁开眸子,迷糊的视线里却瞧见身旁一袭高大的暗影,强大的压迫让她猛地回神!
汗,这是神马情况!他为什么在这里?
该死的,将她赶到这绮梦楼,又发什么神经来这里?冷芷灵脑袋有些短路,却脸色铁青,左手往旁边伸伸伸,抓住一个枕头猛扔起来,一把砸中殇煜寒身上……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殇煜寒清冷的眸子沉了沉,面色更显凌厉和冷漠,盯着冷芷灵惊恐而认真的眸,残狞地回应道:“本王只是不想殇王府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具尸体!”
若他不是殇煜寒,这话多少有种调侃的味道,然而他是,这语气里只剩残酷了!
冷芷灵怔了怔,才想起自己被蛇咬过后昏倒的事,然而被殇煜寒赤果果地说成“尸体”,难免有些火,她冷芷灵什么时候成尸体了!“你这冰山脸才像鬼呢!”
门外的玉儿一听到殇煜寒的声音,便知大概是冷芷灵醒来了,严叔不准她进去,只能小心翼翼地贴着门板,心惊胆战地听,生怕殇煜寒伤害了冷芷灵!
冷芷灵话一出,门外的严叔更是惊骇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他们家王爷啊,还是当着王爷的面,这王妃是不是睡了一觉糊涂了,这可是作死的节奏!
糟糕了,这才惨了!
殇煜寒冰寒的脸色变得变,似乎更冷了几分。
“殇王爷,你都把我甩这里来了,竟然还放纵殇王府的蛇来袭击我,你安的什么心?”想到刚刚莫名其妙的昏倒,冷芷灵是火上加火,索性一次骂个够。
殇煜寒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更是冷得透彻,“兴师问罪,似乎早了点!”
“明明是事实,我才没有兴师问罪!”冷芷灵撇了撇嘴,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安。
“你可知,堂堂殇王妃红杏出墙的罪责是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冷芷灵目光有些凌厉,望着殇煜寒,沉沉地问着,这话摆明了说她红杏出墙,她何时红杏出墙了,该死的,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啊!
“呵,你以为呢?”殇煜寒冷漠地回应,语气益发低沉,沉声道:“你们两个进来,将刚刚看到的事情都完完整整地告诉本王的这位刚娶进门的正王妃!”
严叔和玉儿惊颤地走进来,严叔更是面色微凛,心思纷涌,不知该如何说明。玉儿则被殇煜寒的气势吓住了,心惊胆战地,一时间竟无法开口了。
“说!”殇煜寒沉声命令,像一个审问罪犯的审判者,毫无温度可言!
“回,回王爷,十四公子只是来给王妃瞧病的。”
“瞧病需要关上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非本王前来……”殇煜寒微微嘲讽,没再继续,眼中寒芒一闪,冷声道:“严叔,这样的行为在殇王府当如何惩处?”
严叔知道殇煜寒是真的生气了,面色虽仍然清冷冷的,心中怒火应燃了三尺高了,但这话如何说出口呢,对于刚进门不受待见的柔弱的王妃……
“殇煜寒,捉贼要拿脏,捉奸要抓双,你一人之词就想定我的罪么。”
“好个伶牙俐齿,本王见识了!”
空气骤然有些安静了,殇煜寒和冷芷灵面对面地站着,殇煜寒很高大,冷芷灵站在床上似乎比他还高,这样的僵持似乎有些诡异,至少在严叔看来十分诡异!
他们家王爷似乎有了情绪,原本沉如冰面的面容也多了愤怒了,因为这个小王妃么?
严叔思量着,本欲打破这僵局,话还未说出,便见冷芷灵纤细的手指指着殇煜寒的鼻子,她是被殇煜寒看得炸毛了,终于受不了了,也不管不顾了……
“该死的殇煜寒,你都把我抛弃了,还管这管那的,还不允许我生病,不允许十四给我看病,你脑袋是不是有病啊,浆糊做的,不喜欢我就让我滚啊,竟然拿家法吓唬我……”
“你以为你吓唬得了我么……”
“殇煜寒,难怪你爹娘丢下你,你爹娘一定受不了你这冷血的性子才会离开你的……”
“你活该没人爱,活该没人疼,你……活该……”
“呃……”冷芷灵是骂地太得意了么,竟没注意殇煜寒越来越沉的面容,而后伸出那强硬的手指死死地掐住了她,任由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挣脱开!
“王爷,王爷你不能这样做……”严叔瞧着快要被掐死的冷芷灵,顿时心惊。
“王爷,王妃只是一时心直口快啊,王爷……”殇煜寒是真的被气疯了,严叔看得出来,越是沉默的殇煜寒,杀伤力越大,所以此刻只能祈求老天爷了……
“唔,小姐,王爷,求您放开我们家小姐……”玉儿显然慌了,都要急哭了。
“滚!”殇煜寒冷冷地吼道,从来没有人敢诅咒他的母亲,即使是诅咒那个人也不可以!爹娘,这两个字从来是他心底的痛和脆弱,从来没有人可以触及的内心……
“冷芷灵,你狠!”这个女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竟然敢挑衅他,竟然敢……
“啊,王爷,求您绕过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啊……”
“滚!”殇煜寒一脚踢开脚步的玉儿,愤怒令他失去了理智。严叔怔了怔,却不敢上前,拉起了玉儿,小心翼翼地道:“王爷,您别动怒,王妃可是皇上御赐的正王妃啊……”
冷芷灵泪眼朦胧,只觉得呼吸就要停止了,空气稀薄得令她的嗓子一阵阵的疼,大脑空茫茫一片,她真的把殇煜寒气疯了么,所以她真的要被他活活给掐死了么……
“愚蠢,你太高度自己了,竟敢挑战本王!”殇煜寒粗粝的指尖摩挲着,力道微微加重!严叔和玉儿都不敢上前,生怕他们再上前,殇煜寒就真一个用力把冷芷灵给掐死了。
“……你……放……开……我……”冷芷灵面色苍白惊恐,她可不想就这样死了,太冤枉了,所以她很无耻地开口求饶了,上帝啊,耶稣啊,天啊,她不想这样死掉啊!
“你找死!”殇煜寒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着那个胆小懦弱的女人渐渐地翻了白眼,渐渐地放弃了挣扎,渐渐地酥软了身体,渐渐地停止了呼吸……
065你放开她()
冷芷灵的手不自觉地扯着殇煜寒黑色的领口,有些惨淡地笑开了。但那笑里,却似有血汨汨地流出一般,她抬眸望向身前的黑影,那黑影如巨大的帷幕席卷而来……
那个阴狠残忍的男子,借以掩饰着内心寂寥脆弱,冰冷冷地无视周围的一切。但是,她突然明白了,他其实渴望着亲情,珍惜着一切。
他不抗旨,是因为他在意,他不愿意毁了这平淡安静维系着的生活……即使,他是不被待见的,即使他们并无真正的血缘关系,即使他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此刻,她才明白,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殇煜寒其实跟她一样,没有父母的疼宠,不过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喉咙火烧一般,冷芷灵真觉得自己离上帝不远了,紧抓领口不放的手缓缓地无力地垂下,阖上眸子,似乎有几不可闻的叹息,似乎什么也没有……
真正埋入黑暗的前一刻,冷芷灵似乎听见了殇煜寒轻轻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冷芷灵,怪只怪你也是一枚棋子,怪只怪你不该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你放开她!”
空旷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一抹蓝色的身影,纤细的影子几乎飘向了床边,手握一根银针,直直地抵在殇煜寒的后颈处,银针泛着凛凛蓝光,似乎淬了毒的。
“殇煜寒,放开她!”十四去而复返,瞪着面色趋于平和的殇煜寒。
“凭什么?”殇煜寒似乎并不在意十四的威胁,睥睨的眼神傲视万物,“十四,你可以看看是本王的手更快一些,还是你的毒更快一些……”
“不,你不能,殇煜寒,她快要死了,你快点放开她……”十四不敢迟疑片刻,一把扔掉了手中银针,双手抓着殇煜寒握着冷芷灵脖子的手,似乎这样便可以减轻一些力道。
“哼,为了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殇煜寒微微嘲讽着。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般,殇煜寒与十四相对而立,十四的眸子尽是急切和恐慌,而殇煜寒则倔傲地握紧拳头,他突然恨这个女人,她刚刚眼中一闪而过的洞悉和了然竟令他眷恋……
该死的,他为什么会眷恋她那不舍的眼神!
他不过是在利用她,明知道十四还会去而复返,便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
殇煜寒心中微凛,突然恨恨地将冷芷灵甩到了床上,巨大的碰击声震得一旁的严叔和玉儿微微一颤,而后朝着为冷芷灵急救的十四道:“我在书房等你。”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利用这个女人的生死威慑这个神秘的十四,呵,果然是情痴,身中爱情的毒,即使是个神医也无药可医了!
月升日落,天色渐渐晚了。
冷芷灵幽幽转醒,仍旧不敢置信殇煜寒竟然放过了自己,他那么决绝的眼神,终究抵不过心中的脆弱,终究是放过了她么?
玉儿惊恐着殇煜寒的冷残,又为十四鸣不平,是十四救了冷芷灵,却被殇煜寒带走了。“小姐,十四公子被殇王爷叫去了,会不会凶多吉少啊?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冷芷灵头脑昏昏的,却很清晰,虽然严叔勒令她好好呆着,心底仍旧担心十四的安危!
锁卿楼,书房。
跳跃的烛火淡淡地映在十四绢秀绝伦的侧脸上,他微微地出神,眉目间笼着淡淡的忧愁,凝神片刻,却又不禁低低轻叹呢喃:“你真的不能放手么?”
“除非,找到本王要找的人!”殇煜寒要找的,便是殇晟,那个失踪了数十年的皇室之人。
十四沉默着,并没有立刻回应殇煜寒,渐渐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殇煜寒立在窗边,轻狂而冷漠,黑色的锦袍将一切心思都掩入了黑暗里,只除了那双灿亮黝黑的瞳眸,透着阴森冷酷决绝的气息,他气恼冷芷灵竟可以左右自己的心思!
他是殇煜寒,殇王朝的四王爷,即使身为皇室的杀手,冷漠地狱里的棋子,他仍有自己的坚持,有身为殇煜寒的倔傲,身为殇皇室臣子的坚守!
他允许皇室之人伤害自己,却不允许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扰乱自己的心扉。他的心,冷漠得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残酷得撕不开一点一滴的柔软!
然而,他不理解,也不明白,在冷芷灵进入他的生命,便化作一根利刺,刺激着他平静的心湖,刺痛他冷如铁石的心,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撕开他伪装的面具。
“殇王爷,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呢?”
“圣命难违!”
“仅仅是因为圣命吗?若只为圣命,你又为何不将手中的笼烟玉鱼交予皇室呢……”
殇煜寒转身,看向十四,那黝黑的眸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尖锐锋利,锋芒毕露,仿佛心底最深处的双刃剑,一剑下去,一端是整个世界,另一端就是他寂寞的灵魂。
十四微怔,静默了片刻,听见殇煜寒冷冷地道,“你果然不简单!”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我可以轻易地带走那个女人……”
“不。”殇煜寒淡淡地打断了十四的美好幻想,轻缓地开口道:“如果你找不到本王要找的人,是不是找得到那个白暮枫呢?也许,你并没有本王以为的那么有能耐!”
“……”十四双拳握紧,望着殇煜寒的眸子带着浓浓地火气问,“你们把他怎么了?”
“呵,原来你还记得有这么一个‘手足兄弟’啊!”殇煜寒刻意加重了‘手足兄弟’四字,其实他知道,他们并非亲手足,也不过是十四的一个掩护罢了!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王府里本就少有人走动,似乎只有风呼啸出隐隐风声,显得分外萧索而落寞,渐渐地,世界也完全融入暗黑色的夜幕中!
冷芷灵来到锁卿楼,因为严叔明令禁止任何人进入,违令者非死即伤,也没有哪个胆大的下人敢去惹那个残酷冷漠的主子,所以此处并没有守卫,甚至是人!
玉儿不敢进入,便留在了外面,冷芷灵飘啊飘地就蹿到了书房,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里面的话吸引了,就飘啊飘地飘到了窗角下,靠在墙上仔细聆听。
066本王不要,也轮不到你.()
冷芷灵隐约听见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名字,然后书房变得很安静。
白暮枫,这名字似乎nǎ里听过?
冷芷灵缩在墙角,早已被风吹得有些受不了了,索性甩甩头,慢慢地撑开身体,想移动着小碎步,争取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移到门口,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可惜,不论是十四,亦或是殇煜寒,他们的听力都不是盖的,即使一点点声响,他们也早已注意到了,这才停止了说话,窗里传来一声怒吼:“谁!给本王滚进来!”
冷芷灵缩缩肩膀,慢吞吞地推门走了进去,缓缓道:“是我。”
“又是你!”殇煜寒不悦地皱起眉,锁卿楼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这个女人还真大胆,想起锁卿楼外并无守卫,冷芷灵这个女人是有恃无恐了吧!
“擅闯锁卿楼者,死!”这是警告!
冷芷灵微怔,听闻又是要她死,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