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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三十八章:苦楚恋情()
这个长相突出的小伙子一进来,瘟神就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把他叫到了床前,问“名字!啥罪?”瘟神从不愿多说话,但说出的话往往令人不敢抗拒。
“我叫孙喜,都叫我小喜子,犯的是伤害罪。”大家一听他说话,有不少都笑了,声音也挺细的,这样的人犯伤害罪?被人伤害还差不多。
“你把谁给干了?”瘟神也想知道是谁这么幸运,被这个娇滴滴的小男孩给收拾了。
“我对象的妈妈。”
此话一出,又是笑声一片。马三凑过来,扯着小喜子的肩膀说:“行啊小子,老丈母娘你也该收拾,硕硕,咋回事儿?”
“我也不想这样做的。”小喜子红着脸说,连脖子都红了,“是她阻止我和小美的婚事,逼死了小美,所以我才这么做的,她还死小美,我捅了她三刀,算是报应。”
“小美是男的女的?”马三问。
“当然是女的啦!”小喜子瞪了马三一眼,这要是别的犯人这么瞪马三他早就急了,可今天他没有,还“嘿嘿”的直笑。
“让他说!”瘟神瞅了一眼马三。
“好,你说你说。”马三不再打岔。大伙儿也都围了过来。
小喜子又轻声细语地讲述起来,他要让别人知道,他并不是多伤天害理的人,而是有原因的:“我和小美是一个单位的,都是一起进的知青厂,我们恋爱已经一年了,开始她家也没人不同意,但是后来厂长的儿子去厂里看见了小美,就总去纠缠她,小美也不喜欢他,就不理睬他,每天下班就等着和我一起走,我当然得保护她了……”
马三又忍不住了,在后边用膝盖一拱小喜子的腿弯,小喜子差点没跪地上。马三说:“小美人儿,你用什么保护人家呀?”
小喜子又瞪了马三一眼,但不敢和他发作,老老实实地对着瘟神继续讲述,看得出他很害怕,声音有点抖:“没想到后来她妈妈竟然不让小美和我来往了,让她和厂长的儿子处处,原来厂长的儿子找到她家了。她妈妈嫌贫爱富,要棒打鸳鸯!”
瘟神说:“她妈还真不是东西!”
小喜子感激地点点头:“是呀,后来我和小美见面就的偷偷的见,瞒着他家里了……”
马三又打岔问:“你俩见面都干些啥呀?是他摸你还是你摸她呀!”
这回小喜子不理他了,还是对着瘟神说,可能他以为瘟神是个多好的人呢,“我们见面小美总是哭,说她妈妈总是硬逼着她和厂长的儿子见面,有时还有意把他俩单独留在房间里,厂长的儿子趁机就动手动脚的。”说到这儿,小喜子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了,“我找过她妈妈,可是他妈贪图厂长家的权势,说小美找了厂长家的少爷就可以转正提干,找我要吃一辈子的苦,我据理力争,可是被她妈妈一顿擀面杖把我打了出来。
“我最后一次见小美的时候,想要带着她走,远走高飞!小美哭的像个泪人似的,说她不喜欢厂长的儿子,但又没有勇气和我一起离家出走,她哭得我心都碎了,也就没有逼她,可是没想到,那天晚上就出事了。
“小美被那个天杀的厂长儿子强暴了,就在她的家里,是她妈妈故意把她留在家里,并在外边锁上了门,然后自己出去串门了。她是想让他们俩多接触,可没想到厂长儿子兽性大发,可怜小美跑都没处跑……”说到这里,小喜子眼泛起了泪光,梁飞蹲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挺同情这个小伙子的经历。
“后来小美的父母得了厂长家的好处,就压着小美没报案,小美也觉得丢人不敢报案,也不敢告诉我。反倒是厂长的儿子四处宣扬,还说小美不是处子,不想要她。小美一气之下到公安局报了案,然后回家就喝了敌敌畏自杀了……”小喜子抹了一把眼泪,说不下去了。
瘟神和马三都没催他,等着他痛苦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说:“可惜小美死的太不值了,公安局还没调查她就自杀了,又没留下证据,那件事又过去这么久了,除了她在公安局留下的一张笔录没有其他一点证据,她妈妈为了得到厂长家的私下的补偿竟然也没有作证,小美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我心里气不过,找到厂长家找他儿子报仇,可惜没打到人家反而被他一家人给打了,还把我给开除了,我越想越是生气,心里恨得发慌,罪魁祸首就是小美的妈妈,于是我就把她约了出来,在我和小美长约会的地方捅了她,本来是想要她的命的,但事到临头,看着她求饶我又下不了手了。”
马三看他讲完了,扯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来对着自己,然后问:“小子,我要是你就不用刀子捅她,直接把她当老婆得了!”
瘟神说:“谁像你似的老少通吃,这小伙子长得水光溜滑的,怎么也不能找个老婆子呀?”
马三一阵嬉笑,笑得极其猥琐,看着小喜子说:“水光溜滑?来让爷看看,哪里滑溜?”
小喜子当他是开玩笑,没理他,想过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行李,刚往过一走,被马三拎着衣领就给拽回来了,“我说话你没听见呀?我让你把衣服脱了。”
小喜子见他动真的,气的嘴都哆嗦了:“你咋这么欺负人呢?”
马三一手拎着他衣领,一手狠狠地在他额头上弹了两下,他弹一下小喜子就“哎呦”一声,白净的脑门弹得通红,马三又问:“脱不脱,不脱我就扒了你。”
梁飞看看瘟神,希望瘟神能说句话解了小喜子的围,这屋里也就是瘟神能说得听马三。可是人家瘟神坐那一动不动地看热闹呢,轻易看不见笑容的脸上还露出了微笑。梁飞心说完了,这小喜子今天是难逃其辱了。
小喜子虽然害怕马三,但是也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了裤子让大家欣赏呀,他用力挣扎,可是马三的大胳膊都快赶上他腿粗了,他哪里挣脱得了。这马三要是这么弄别人,其他老犯也许都会觉得他无聊,但是这小喜子坏在他的容貌上了,这帮犯人还真的想看看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马三见他不脱,对旁边的老犯努了下嘴:“上!”旁边过来几个人就把小喜子衣服扒了,马三接过小喜子的衣裤就扔一边去了。小喜子双手抱着肩蹲在地上,无助地看着这帮嘻嘻哈哈的老犯,身体不停地发抖。
梁飞看着他可怜,有道是大丈夫可杀不可辱,这要是换成自己这样被人羞臊,死的心都有了,上次在墙角站了半宿都窝了好久的火呢,想帮帮这孩子却又不太敢,仗着胆子过去在小喜子屁股上踢了一下,说:“行了,看你这熊样,三哥看过了,快去穿上吧!”
话刚说完,他屁股上也挨了一脚,是马三踹的,马三说:“滚一边去,这有你说话的地吗?”
梁飞陪笑说:“三哥,他就一孩子……”
还没说完,脸上已挨了马三一个大嘴巴,打得梁飞原地转了一圈。一旁瘟神说话了:“把他塞床底下去。”
梁飞捂着脸对小喜子说:“听见没,老大让你先到床底下去!”
瘟神一瞪眼:“我说的是你。”
“啊?”梁飞一愣,一旁过来俩人就把他连塞带踹弄床下去了,梁飞还想出来再说两句,刚一探头,被马三一脚踢脸上了,踢得他鼻血长流。一旁瘦子过来了,就是梁飞刚进来时暗帮过他的那个瘦子,这人外号叫猴子,他手按着梁飞的头把他塞了回去,骂道:“你他妈想死呀?赶紧趴着!”又小声说:“打死犟嘴的,老实点。”手机请访问:
47。三十九章:致命侮辱()
马三处理完梁飞,回头又看看小喜子,笑眯眯地说:“来吧,给大家展示一下身材吧。 ”
小喜子把头一低,一动不动。马三看看瘟神,瘟神骂了一句:“靠,你小子一点正事儿没有。”虽是骂人,嘴角还带着笑意。马三明白这是瘟神对他的行为没啥意见。回头对几个老犯说:“按住他,然大家开开眼。”
过来四个人,分别扯着小喜子的四肢,一用力就把他变成大字形了。小喜子挣不过这些身强体壮的大老爷们,所幸不挣了,咬着牙眼睛一闭,泪水顺着眼角就流下来了。
马三可不管他哭不哭,尽情地戏耍着他,等到玩够了,大家放了手。小喜子起来就冲马三去了,一头撞在他胸口上,马三疼倒是不疼,但是被他的行为给激怒了,骂道:“妈的,给你脸了是吧?在这屋我打人谁敢还手?”说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瘟神,瘟神还是刚才的表情,就坐在那看热闹。
马三扭过赤身露体的小喜子,按到地上就打,一拳接一拳地锤他的脑袋和后背,把小喜子打得直叫唤。捶了一阵后,马三问:“还嘚瑟不?”小喜子不吭声,马三又打,抓着他的头就往地上磕,咣咣直响,梁飞看不下去了,从床底下爬出来,过去就抱住马三了:“三哥,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他了。”回头又对小喜子说:“兄弟,快认错,认了错三哥就不打你……”他没说完呢,被马三一拳就撂倒了。
这时瘟神也从床上下来了,薅着梁飞就塞墙角去了,对着他胸口就是一顿窝心拳,边打边骂:“我让你装,就你***事儿多是吧?”这一顿拳头把梁飞都打吐了,旁边过来两个年纪大一点的犯人,拉住了瘟神,劝道:“温爷,算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蚂蚁,和他生气犯不上。”梁飞这时已经堆到地上了,瘟神又踹了他两脚才走开,他走了,旁边的犯人也不敢过来扶梁飞,都怕得罪瘟神和马三。
梁飞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缓缓爬起来,又恶心又头晕,刚想到床上去,瘟神一声大喝:“呆床底下去!”梁飞吓一激灵,不敢往床上爬了,钻进了床底下。
马三这时不打小喜子了,抓着他胳膊用力向上扭,扭到尽头了,还在慢慢地往上抬,疼的小喜子爹一声妈一声的嗷嗷大叫,马三问:“服不服?”
“哎呀妈呀!服啦!疼死我啦,服啦!”小喜子疼的满头大汗,再也不敢嘴硬了。
马三放开他站起来,在他屁股上又狠狠踹了一脚,白白的屁股上蹬了一个大黑脚印。瘟神一看忙说:“喂,别打他屁股,留着晚上用。”大伙又都笑了,这闲的蛋疼的老犯都拿耍戏小喜子当乐趣了。
小喜子爬到墙角,都哭成泪人了,直到吃饭时间到了,管教要过来开门时,马三才让他穿回衣服。
以后的几天,小喜子算是被马三驯服了,可以说是马三让他站着他不敢坐着,让他跪着他不敢趴着。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灵性,整个人都呆板板的,人的自尊心一旦被摧毁,就会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卑微动物。
梁飞几乎每天都挨瘟神的打,瘟神看不上他,没事就叫他和新来的对着扇嘴巴子,谁不使劲儿就让大伙扇他自己,所以梁飞这段时间脸肿的和猪头似的,管教问他还不敢说,只说自己牙疼。
一天晚上,梁飞被一阵怪异的声音弄醒了,抬头一听,是小喜子发出的痛苦的哼哼声,借着窗外射进来的照明灯的光亮,看见有两个人影站在地上门口马桶边,前边的是小喜子,后边的就是马三。
满屋的犯人其实都醒了,就是都不吭声,有的怕事的装睡,有的干脆就趴在枕头上欣赏,梁飞抬起头往瘟神那边看看,瘟神都坐起来了,靠着墙抽烟呢,这屋里也就他和马三有烟抽。
梁飞没敢再帮小喜子,自己如果说话不过就是多一挨打的,但愿小喜子能挺过这一关。
第二天,小喜子地都下不了了,大家要出去干活,小喜子趴在床上起不来,管教过来看过,梁飞说他痔疮犯了,管教检查一下,看后门肿的挺高,还有裂口,就准他在号里休息了。
大伙回来的时候,小喜子死了,尸体都凉了,是用一块破碗茬子割开了手腕的动脉,血把被子都染透了,他就瞪着他那失去光泽的大眼趴在被窝里死了。身边那块碗茬子是他偷偷藏起来准备对付马三的,但面对凶恶的敌人,他还是没有勇气拿出武器,最后选择了逃避,永远性的逃避!
小喜子死后,经尸检发现他死前遭过性侵,管教把所有的老犯都挨个的叫出去审问,猴子特意嘱咐梁飞别多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里能自保已经不错了。梁飞满口答应了,可是还是向管教汇报了事情,并要求保护,说瘟神也是这事的鼓动着。管教安慰他不要害怕,政府会保护他,会替他守密的,并且夸奖了他。管教提完了梁飞,虽然知道了事情经过,但是还是走完全过程,提了所有犯人。为的是不让大家怀疑是梁飞举报的,最后带走了马三。手机请访问:
48。四十章:新的犯人()
马三被带走,梁飞出了一口恶气,心里高兴,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不畏强暴的英雄。 他正自鸣得意的时候,发现一双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正盯着自己,那是瘟神的那双三角眼,梁飞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过去,但还是觉得背后冒凉风。
“你过来。”瘟神叫梁飞。
“哎,啥事温爷?”
“马三的事是不是你禀的?”
“没有,我哪敢呀!再说我和三哥又没仇没怨的,咋会干这事。”梁飞陪着笑脸,心里直打鼓。
“真不是你?”
“真不是!”
“你到床底下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想起来是谁?”瘟神其实也不确定就是梁飞说的,也不是非得给马三报仇,就是马三被捅出去他心也不舒服,不立下点威以后这屋有点啥事不都得往管教那说呀!
梁飞还想分辩几句,瘟神一瞪眼:“爬进去!”
猴子过来掐着梁飞的头就往床下塞:“老大说话不好使呀?快他妈进去!”然后又小声在梁飞耳边说:“人在矮檐下,别犯浑。”
梁飞一把拉他,骂道:“滚犊子,我自己会进!”说着爬进了床下。猴子骂了他句不知好歹就上一旁去了。梁飞通过这段时间观察,猴子也不是多好的人,这是一个两面光,又想时刻讨好老大,又不想得罪其他人,所以就阴一句阳一句的做戏,谁也不知他背后对谁啥样,反正人品不怎么样。
梁飞正在床下趴着呢,管教进来了,还领进一个犯人来,当众宣布,由于瘟神没尽到做班长的职责,没有阻止恶**件,所以记过处分,撤去班长的职位,由新调过来的397号犯人担当班长。管教说完就走了,梁飞在床下差点没笑出声来。
见室里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新来的犯人和瘟神身上,梁飞也想看看新来的班长是何等样人,但还是没敢往出爬,就在床下,盯着新班长那双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
过了一会儿,瘟神说话了:“没见过你,你哪来的?”
“刚从二监狱转过来的。”来人声音不大,但嗓音很浑厚。
“过来就当班长,挺有人呀!上边有亲戚?”
“没有,我也不想当,管教让当就当呗。”来人一边说,一边把脸盆往梁飞这张床下塞,盆沿儿正磕在梁飞鼻子上,梁飞“哎呦”一声,把新来的犯人吓了一跳,低头看床下时,梁飞伸手和他打了个招呼:“嗨,你好,欢迎你新班长。”
新班长一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