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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章:老虎屁股()
梁跃让大奎他们押着严赫先在门口停车场等着,自己先进去和滕老大交涉一下再说,能不动武尽量先不要动武,探明白虚实再说,不能蛮干。
他下车,荆玉倩也跟着下来了:“我陪你进去。”
“别胡闹,我这是去摸老虎的屁股,一会说不好就得动手,你进去干嘛?”
“我和你一起摸。”
“不行,回车里带呆着。”
“……”
看荆玉瑶不言语了,梁跃转身上了台阶,两个迎宾小姐躬身施礼:“欢迎先生光临,请您出示会员卡。”
梁跃说:“我没有会员卡,我是来找滕老大的。”
迎宾小姐微笑道:“那您有预约么?”
“什么预约,见个滕老大还这么费劲么?”不知啥时候荆玉瑶跟了上来,对着迎宾小姐虎着脸说。
迎宾小姐还是保持着微笑,但是就是不让俩人往里走:“我们这里是会员制的,没有会员卡是不可以随便出入的,如果您们找老板可以预约,到这边吧台这里登记一下,然后在大厅的休息区等候一下。”
梁跃耐着性子说了半天,这是早就不耐烦了,一瞪眼吼了一声:“滚开”说着就往里闯,两个迎宾小姐被他吓了一跳,见他硬闯也没敢拦他,其中一个小跑着到吧台那边报信去了。
梁跃走进大厅,这里很宽敞,三三两两的客人来回溜达,真还不知道滕老大的办公室在哪里。他回头又撵荆玉瑶出去,荆玉瑶说什么也不听,俩人正犟呢,一个穿西服的小伙子疾步走了过来,胸前带了个大堂经理的牌子,想是迎宾小姐搬来的救兵。
这经理过来脸上堆笑,问道:“先生是滕老板的朋友么?”
荆玉瑶抢着回答:“是呀,我是他的小姨,你们快让他下来接我。”
经理疑惑地打量着荆玉瑶:“姑娘,你开玩笑了是不是?”
梁跃怒道:”你少废话,你是让滕老大出来见我还是告诉我他在哪间屋里?“
梁跃气势汹汹,荆玉瑶满不在乎,这俩人的神态还真让这个经理摸不着头脑了,要说来闹事儿不可能就这么俩年纪轻轻的一男一女,要说不是闹事的态度有这么横,他猜不准俩人和滕老大啥关系,就陪着笑说:“二位稍等,我去里边看看老板在是不在,两分钟,就两分钟就回来,咋样?”
“那你就快去”梁跃挥了挥手。
这时另一个迎宾小姐在外边叫进来两个保安,但没有上前,远远地盯着梁跃他们。
经理来去果然很快,屁大一功夫就跑回来了,他是跑到角落里给滕老大打了电话,请示完了就回来了,对梁跃一伸手:“先生这边请,老板在三楼办公室,让你过去。”
梁跃往里就走,荆玉瑶紧跟其后,梁跃低声对荆玉瑶说:“一会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你既然跟来了就不要害怕。”
荆玉瑶一笑:“胆小得不了将军做。”
梁跃也一笑:“你可别后悔。”
俩人都是窝瓜大的胆子,谈笑间就上了三楼,经理跑到前边,到了一个对开的红木大门跟前,毕恭毕敬地敲了几下,然后推开一边,等梁跃和荆玉瑶进去后,他又在外边把门关好。
梁跃进了屋里放眼一看,这间办公室还真够局势,好大个房间,整间都铺着红绒地毯,踩上去软乎乎的,里边落地窗前摆了一张红木老板台,这老板台要比当年巨龙歌舞餐的滕老大办公室的老板台大一倍,像一张小床一样大小,老板台后边大真皮老板椅上躺着一个络腮胡子大汉,正是滕老大滕占仁。而在老板台对面还有一个人坐在那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他俩都仰在椅子里瞅着梁跃和荆玉瑶,谁也没说话,在等着梁跃的开场白。
滕老大梁跃认识,那个穿西装的爱谁谁,梁跃正眼都没看他,直接走到老板台前,俩手往兜里一插,问滕老大:“滕老板,我是梁飞的弟弟,我叫梁跃,你知道我来找你的意思吧?”
滕老大默默地看着梁跃,等他把话说完,慢慢地摇摇头:“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什么?”
梁跃忍着气,一字一顿地说:“你叫人砸了我妹妹的饭店,又把我哥打成重伤你找的人已经被我抓住了,别想抵赖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滕老大哼哼了两声:“你说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有证据么?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讲证据的。“
荆玉瑶一旁插嘴道:“你聋啦,不是告诉你了么,你找的人我们已经抓住了,他都承认是你指使的了,我们要是报官你就得进班房”
滕老大笑了,笑得很难看,站起来绕过老板台走到梁跃跟前,俩人面对面站着,个头差不多,都瞪着眼睛对视,有二十秒,谁也没错眼珠,梁跃说:“你看啥,敢做不敢承认是不是?”
滕老大说:“你叫梁大炮是不是?我知道你是有名的混子。”
“彼此彼此,都是在社会上混饭吃的,要是有胆做没胆子承认就白混一会了。”梁跃冷冷地说。
滕老大不接他话茬,说:“第一,我是奉公守法的一个做生意的,不会去指使别人干违法的事。第二,你说你抓了人,那你完全可以报警经官你可没有权利囚禁他人。第三……”
“你少废话,我就问你一句,你认不认这件事?”梁跃打断了摇头晃脑的滕老大。
滕老大也收起了不阴不阳的嘴脸,一本正经地说:“一句话,有证据就告我,没证据就给我滚出去”
梁跃冷笑一声:“滕老大,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今天我是先礼后兵,你不仁就别怪我姓梁的不义,我和你约个地儿单挑,你敢不敢迎战?”
滕老大也冷笑一声:“小老弟,我虽是个生意人,但是你也别以为我是孬种,你那套流氓把戏我不喜欢,你要是乱来的话,我会让你很后悔”
荆玉瑶说:“你们老滕家臭名昭著还说别人流氓,我看你就是个有名无实的孬种”
滕老大瞪视着荆玉瑶,轻蔑地说:“小贱货,把嘴巴放干净些,敢骂我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还没说完,荆玉瑶“呸”的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骂道:“别以为你老虎屁股没人敢碰,姑奶奶今天就朝上吐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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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章:有理难讲()
滕老大火了,抬手就要去动荆玉瑶,梁跃赶紧一拦:“干什么,现在就想动手呀?”
滕老大骂道:“我去你妈B的,欺负到老子家门口了,动手怎么样?”
他刚说完,荆玉瑶抓起个烟灰缸,窜着高就砸在他脑袋上了。荆玉瑶打架永远都是先下手为强,这都是姬芸教出来的徒弟。打完了还喊呢:“梁跃,上,抓他去派出所。”
她这一下打完梁跃就暗叫:坏了。本来他俩谈判都是留有一定余地,喊得虽凶,但是轻易不会动手,要是真动起手来就不会轻来轻去的打几下那么简单了。
滕老大脑袋都被砸破了,勃然大怒,刚往前一冲,又被梁跃一拳打在腮帮子上,打得一晃悠,差一点摔倒,梁跃紧跟着补一脚,滕老大直接就撞在身后始终坐在那里的那个穿西装的男子身上了。
当年梁跃和小九双战滕老大,被他打得落花流水,今天和荆玉瑶又是联手打他,一招就把他给撂倒了,不是荆玉瑶比小九厉害,是梁跃已经远非当年的小毛孩子了,整天养尊处优花天酒地的滕老大虽然看着身体强壮,还真不是梁跃的对手。
滕老大被穿西装的男子扶起来,他回头对穿西装的男子说:“吕科长,你看见来,这事是不是该你管呀?”
那个男的站起来了,从里怀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梁跃眼前一亮:“我是市局治安科的……”
梁跃当时就傻了,这是有警察做后台呀
一副崭亮的手铐把他和荆玉瑶拷在了一起,荆玉瑶还吵呢:“我要给我爸爸打电话,别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一手遮天了,我爸连市长都认识。”
她这么一喊还真有点作用,本来吕科长拷上梁跃以后准备给他几下子立立威的,听她这么一喊就没动手,扯着她的胳膊往外拽:“走吧,到局子里再说。”
滕老大说:“等等。”过来对着荆玉瑶就是一个嘴巴:“告诉你,我滕老大还没让一个女人打过,今天这么对你是便宜你,再让我遇上你,扒了你裤子干废你”
梁跃对吕科长怒道:“这你也看见了,他打人就可以随便打么?”
吕科长对滕老大的行为还真就视而不见,对梁跃的话那是听而不闻,一扯俩人:“少废话,走,回去我再好好教育教育你们。”
走出大门口,大奎他们还在车里傻等呢,一看梁跃和荆玉瑶带着手铐子出来了,就知道坏了,赶紧打火走人,幸亏他们见机得快,车刚出门滕老大就追出来了,他也反应过来梁跃刚才不是说打梁飞的人被抓住了么,他赶紧出来看看是不是等在门外,只看见了大奎他们留下的一溜尘烟。
吕科长在门口迎住了他叫过来的警车,带着梁跃荆玉瑶上车,没去市局,直接到了派出所,立了个案,荆玉瑶拘留十天,梁跃十五天,直接就送拘留所了。
梁跃一进拘留所监号,首先扫了一圈,大铺上坐了有二十人,其中有两个认识的,都是以前爱上自己电脑房泡着的小混子,一看梁跃进来都和他打招呼。梁跃问他俩:“这屋谁是坐班的?”
铺上一个大汉懒洋洋地回答:“谁是坐班的你有啥意见呀?”
梁跃顺着声音看去,这个大汉瘦骨嶙峋的,敞着胸露着怀,下边穿了一条大号的短裤,短裤下露着一条人腿和一条木质的假肢。
梁跃仔细看了他一眼,忽然认了出来:“小毛,不会是你吧?你咋瘦成这样了?”
“可不就是老子我”小毛咧着嘴笑道,“你问谁是坐班的是不是要打我呀,然后你就是号子里老大了?”
梁跃过去擂了小毛一拳,也笑道:“别人坐班肯定不好使,你要是坐班我可不敢动你,你永远都是我哥。”
小毛坐起身来,眼里还有了一丝泪光:“靠,有好几年不见了,你是越来越风光了,我他妈的却变成赖搭一个了。”
梁跃赶紧去扶他起来,坐在大铺沿上,说道:”我风光个屁呀,风光还能风光到这里来?说说,你咋进来了?”
“我?别提了,还不是因为你。”
“啊?为了我?咋回事呀?”梁跃听得一头雾水。
原来小毛伤好以后,安了假肢继续在姚七的沙场帮着管理,姚七死后沙场暂时由阚浩洋代管。说到这还得插一句,沙场是姚七他们这些穷哥们凑钱开的,属于股份制,姚七投里的钱白馨月也没往回抽,沙场赚了钱还是分给白馨月一份,定时由小毛送过去。
阚浩洋这个人虽然精明,但是性子比较散慢,时间久了也不愿意去沙场那边督管,还是小毛经管的时候多些。前些天小毛在饭店喝酒,遇上了邻座的二白,本来姚七活着的时候二白对他们是恭维有加,所谓同行是冤家,他对姚七他们的笑都是强装出来的,姚七一死他就不怎么在乎这一伙人了。遇上小毛像没看见一样,还故意和他那桌的朋友说话给小毛听,没敢直接损姚七,可能是他对姚七是骨子里害怕,人虽死威还在,他们故意评论江湖,知道小毛是让齐三少派人打残的,就故意提及齐三少当年的风光,听得小毛满肚子的气,但是人家自己聊天他也插不上嘴,干生气。
这时饭店的老板插了一句话,让小毛听着心里一爽,他说:“齐三少再牛逼也白扯,听说让梁大炮把肠子都给捅出来了,当时都吓跪下了。”
二白本来捧齐三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用来羞臊小毛的,这时一听老板还较上真了,不高兴地说:“这要是三少爷还在势的话,就你这一句话他就能让你残废喽。”
老板一吐舌头:“那我哪敢说呀,这不是他跑了么,现在他就是个通缉犯,逃命还来不及呢,哪有空管谁说他啥呀”
这个小老板也不识趣,岁数小就爱听些江湖上的事,二白他们说话他还是坐在一旁听着,时不时就插上一句,听说话他是梁跃的崇拜者,在他心里梁大炮就是隆安市最能打的。
话不投机,没几句就把二白这桌的一个混子惹急了,站起来大骂:“你妈B的你知道啥呀?梁大炮是个狗篮子,我没碰上,要是我碰上了……”
“你碰上也是白给,吹鸡毛牛逼”小毛一句话把那个混子的话给噎回去了,小毛也是一肚子火,放到以前早就一酒瓶子飞过去了,不过就算是现在他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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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章:女监狱霸()
二白他们一见小毛插嘴,就你一言我一语的和小毛斗上嘴了,小毛说不过他们人多,最后急眼了,一啤酒瓶子就把二白给开花了,二白他们往前上要打,饭店的老板夹在中间拉架,二白带的这帮混子别看嘴上不饶人,要说动手打小毛还真有些不敢,他虽然残了,毕竟人家这边还有阚浩洋和三榔头这帮凶神罩着呢,这饭店小老板一掺和,这帮小子就都冲他去了,结果把饭店给砸了。110来的时候二白他们都跑了,就剩下小毛还瘸着腿一步步往出走呢,结果帐都算在了他的身上,闹了个拘留十五天。
梁跃听着来气:“那警察没抓二白他们么?”
“抓啥,听阚叔说二白托了人了,把罪都盯我身上了,不过蹲个拘留也算不得什么,对咱们哥们不就是小菜一碟么,到哪咱也不受屈。”
梁跃一拍大腿:“小毛你等着,我再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把隆安搅个翻天覆地,不是有钱就好使么,钱我有,打个人不也就是个拘留么,我也认了,我就是要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们认识认识我姓梁的不是好欺负的。我出去以后挨着个的找,第一个是滕老大,第二个就帮你出气,找二白,然后一个个来。”一番话豪气冲云霄了,满屋的老犯都向梁跃投去了近乎崇拜的目光。
梁跃这边倒是风光无限了,荆玉瑶那边可就惨了,娇生惯养的二小姐哪进过拘留所呀,一进来就让管教给撵到大铺上规规矩矩的坐着去了,她看见满屋的女犯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大铺上,一开始还觉得好笑呢,可是管教前脚一走,这帮女犯就活跃开了。
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娘们儿冲荆玉瑶一招手:“小丫头,过来,给老娘揉揉肩,顺便说说咋进来的。”
旁边一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妖里妖气地笑着说:“看她细皮嫩肉的还能因为啥,是不是出来卖的,被警察抓了现行了吧,是不是当时裤子都没穿上呀?”
荆玉瑶人小火气大,当时就回敬道:“你妈才是出来卖的告诉你别惹我,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她这一句话可把这两个母夜叉惹火了,这俩人都是隆安有名的女混子,因为聚众乱搞被抓进来,一天闲的就拿年轻的小女犯开涮,耍戏谁都不敢反抗,没想到荆玉瑶一个新进来的竟然敢顶嘴骂人,这俩人一起站了起来,还有旁边捧臭脚的呼啦一下上来五六个,薅头发扯腿就把荆玉瑶给按住了,荆玉瑶拼了命的反抗,但是对方人多力大,她反抗也是徒劳,被坐班的蓉姐,就是那个人高马大的娘们儿连扇了二十多个嘴巴,嘴角直流血,打一下问一声:“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