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锟谥胁凰担睦锒ㄊ窍悠恪U绻媚锩Γ惚鹑ゴ蛉潘U绻媚锖茫赡惚鸬么缃摺U绻媚铩�
说到最后,可就全成了平日里裴慎教训弟弟的话。
可教训归教训,话里话外也都是为甄好说话,张口闭口都是甄姑娘好。
甄父心中思忖:既然连裴慎都知道他女儿好了,也不把人抓着,竟然也跟着想和离?
甄父不死心地问:“除了说甄姑娘好,裴慎就没说过别的?”
“没有了!”
“既然他觉得好好的,怎么还……”甄父顿了顿,瞥了裴淳一眼,见他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好奇,心念一动,如实道:“……还想着和离的事?”
“和离?!”这下裴淳坐不住了:“我嫂嫂这么好,我哥怎么就想不开要和离?!”
甄父也赞同他的话,是啊,他女儿这么好,裴慎那个臭小子竟然想和离?!
“肯定是哪里出错了。”裴淳急得团团转:“他们怎么能和离呢!”
甄父连连点头:“那你再想想,除此之外,他们两人还有没有不好的地方?”
裴淳苦思冥想。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
裴慎去铺子里忙了一天,再回家时,已经是日暮时分。
他没有坐甄老爷派给他的轿子,他心里想着是不拿甄家一分一毫,若不是顾着出门在外代表着甄家的脸面,他穿的也还会是自己的那些粗麻布衣,正好,从铺子里到甄家的这段路,他一边走,一边也能冷静的想事情。
将出门前看到的知识在脑中复习了一遍,裴慎惦记着还没看完的后半本书,进了门,见时间还早,便急匆匆朝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谁知他已经走到自己屋前,伸手推门,却没推开。
裴慎:“……”
裴慎皱起眉头,屈起手指扣了扣门:“裴淳?”
屋子里的读书声忽然拔高,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裴淳,开门。”
屋子里的人大声念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裴慎在屋外冷笑:“你都八岁了,还在读千字文?”
屋内安静了片刻,裴淳的声音又慌乱响起:“……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
裴慎知道,弟弟这是不愿意给自己开门了。
不知道他出门的时间里,裴淳都遇见了什么,裴慎无奈,只好道:“把我今早上没看完的书给我。”
屋子里的声音低了下去,过了半晌,才从吱呀开了一条小缝,一本书被塞了出来,然后裴淳又飞快地关上了门,不给他一点进门的机会。
裴慎弯腰拾起,屋子里又传出了弟弟装模作样的读书声。
好在甄好的院子大,还有一处石桌,如今天色还未黑,他正好可以借着天光继续看。
等到天色渐黑,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听到开门声,裴慎抬起头来,果然见弟弟鬼鬼祟祟出了门,出门不说,还从口袋里怀中掏出一把锁,将门锁上了。
裴慎哭笑不得,把他叫住:“你这是不让我进门了?”
裴淳扭头哼了一声,得意地昂着下巴往外走。
这锁还是甄老爷给他的呢!
等吃完了晚膳,他又赶在裴慎前面,一溜烟儿跑了回去,等裴慎追过来时,自己平日里常用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放在了门口。
他弟弟这是当真不让他进门了。
裴慎气得够呛,要是裴淳在他面前,他真想揪着弟弟的耳朵好好问一番,这到底是谁的屋子。
裴慎在门口纠结半晌,只得去隔壁屋子,向甄好讨一根蜡烛。
他打算就在院子里看一夜的书凑活过去。
见着他怀中抱着那么多东西,甄好也愣了一下。
“裴淳不让你进门?”
“没错。”裴慎无奈。
不用说,他弟弟估计又是想要让他和甄姑娘住一屋了。
“可你也不能在外头待一宿。”甄好有些担心:“夜里头冷,小心坐出病来。明日我爹肯定也要你去铺子里,你一夜没睡,如何能撑得住?”
甄好想了想,道:“我家还有不少空屋子,我让枝儿给你去找间空屋子,暂且对付一宿。”
“那就多谢甄姑娘了。”
裴慎抱着自己的东西,跟在枝儿身后走了出去。
他们俩才刚出院子,甄老爷便笑眯眯地背着手从这儿经过:“你们要做什么去?”
裴慎:“……”
甄老爷稀奇地道:“还抱着这么多东西,难道是阿好把你赶出了屋子?”
“……”
“走走走。”甄老爷拉着他就往院子里去:“这夫妻哪有隔夜仇啊,爹帮你求情去。”
“……”
“是那神医……”枝儿端起茶杯,灌了一大杯茶,才总算是喘过了气来,接着她:“是那个神医出事了。”
“神医出事了?”甄好顿时精神了:“出什么事了?”
“奴婢也是听人说的,说是神医治错了人,被抓到官府去了。”枝儿也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听说事情闹得很大,小姐,这……”
甄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那应该是裴慎的动作。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此话当真?那神医真的被抓走了?”
“千真万确,奴婢也不敢相信,特地跑到那边去看了,果然看见官府的人在神医的院子里。”
甄好连忙起身出门,去寻她爹。
甄父正在躺在屋中休息,柳姨娘在旁边陪着他说话,见甄好过来,两人都笑眯眯的。
“裴慎出门去铺子里了,阿好啊,你怎么来找爹了?”甄父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这边,陪爹说说话。”
甄好在床边坐下,她斟酌了一番,开口道:“爹,我带你去看看别的大夫吧?”
“啊?”甄父愣了一下,“好端端的,去看别的大夫做什么?”
“是给你治病的那个神医……”甄好看了柳姨娘一眼,接着道:“今日他被官府抓走了。”
甄父和柳姨娘齐齐愣住。
“爹,那神医给你治了那么久的病,到现在也还没有好,如今又因着医错了人被抓走,我看那分明是个庸医,不如咱们再去看看别的大夫。”甄好说:“也是有备无患,爹,你说是不是?”
甄父刚想说什么,抬眼见到柳姨娘脸色苍白,满脸惊惶,顿时又纳闷:“你怎么了?”
甄好也朝柳姨娘看去。
柳姨娘惊慌失措地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甄好又劝道:“爹,你听我的,咱们再找个大夫看看,万一那庸医也给你治错了呢?”
甄父不疑有它,也就应了。
甄好这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也迟来了_:з」∠_
来姨妈的三十是个废三十了……
明天也要努力十二点见!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也想要赤影妖刀姬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离莫、?HMin、剁椒炒豆瓣、天涯思客、吃土少女ptt 10瓶;Astrid 5瓶;五风、七七四十九、采姑娘的小蘑菇?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第 49 章()
……
老太太甄好看裴慎的心情陡然变得奇怪了起来。
还是裴慎先喊了她一声:“甄姑娘。”
甄好勾了勾嘴角; 算是应了下来。
即使是做了她的夫君; 裴慎也仍然没改变她的称呼,这一声姑娘还叫了许多年; 到后来才变了称呼。自然,也不是因为裴慎变了心意; 而是她已经不能再称作姑娘了。
甄好到底还记着自己如今是个刚新婚的人; 她打量着裴慎,面色还有些冷淡。
甄好问:“你去哪里了?”
“我去花园逛了逛。”裴慎垂着眼,模样瞧着十分听话; “园子里景色太好; 我看着一时入迷,忘了时间。”
甄好看他却是有几分新奇。
要是她记得没错; 裴慎也就只有这一段时间装着乖;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她还担忧自己这便宜夫君脾性太软,唯恐不能实现甄父的寄望。直到甄父去世以后; 有其他人惦记甄家的万贯家财; 他才露出了真面目; 手段狠厉,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甄好也是。
原本甄好还有些骄纵,任性妄为,有甄父宠着,她又是甄家独女; 而裴慎也上门女婿,她自认为比裴慎要高上不少,往往对裴慎颐气指使,裴慎也都受了。直到甄家大乱,她惊慌害怕了好一阵子,意识到自己往后要靠着裴慎,这才收敛了性子。
换做从前,听到裴慎这番话,她定要大闹一番。
可甄好已经是个老太太了,又已经对裴慎没了念头,闻言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去我见了我爹,他还问起了你,等你得了空,就去看看他吧。”甄好说。
裴慎乖顺应下。
他在等着甄好发作。
昨日是新婚之夜,他在冷冰冰的地上躺了一夜,这位大小姐又哭又闹,大半夜才安歇。裴慎知道甄家小姐性情骄纵,自己这般态度,定然得不了什么好脸,今日一早他更是早早出了屋,想来又惹了大小姐发脾气。
方才去见甄老爷,说不定已经是告了状。告了状不说,定也是要指着他鼻子骂一通。
裴慎了然于心,低眉顺目等着她的怒骂,却见甄好说完以后,非但没动半点脾气,仪态端庄地自他面前走过,好像个高门贵女。
裴慎微微惊讶,又长舒了一口气。
昨日夜里,他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说明白了,看甄小姐这番姿态,想来是接受了。接受了更好,也省了麻烦。
他微微思忖了一番,便往甄老爷的院子走去。
……
甄好回了自己的院子,便先命人将屋中满目大红绸子给撤了,桌上的喜烛拿走,门窗上的喜字撕下来,连被褥都换了一套。
枝儿连连惊呼:“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
寻常人家刚大婚的,哪有这么快将这些东西撤下,连这热闹都没过完呢!
甄好双手环胸,微微抬着下巴,从下人捧着的几套被褥中点了点自己中意的颜色。
“我想换就换,还非要等个几天不成?”
枝儿没话说了。
等这装饰换完了,甄好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又命人搬来一张软榻放在外面,放上被褥,她左看右看,又想起了什么,连忙去打开衣柜,果然见裴慎的衣裳和自己的衣裳放在一块儿,应该是下人收拾的。
裴慎的东西少得可怜,只占了小小一角,衣裳还崭新,是新做的。甄好皱着眉头找了一圈,才在角落找到一个小包袱,里面装了裴慎带来的东西,也只是几件衣物,比衣柜里的更少,料子也更差。
枝儿跟在她后头,将屋子都转了好几圈,见着了这,才道:“姑爷怎么还留着这些呀,是了,今日我见到姑爷的时候,还穿着外头带来的衣裳呢。”
甄好眉头紧皱。
她虽然想和裴慎撇清关系,想要和离,也不能现在立刻就做,她爹还病着呢。
她爹千挑万选挑出了一个裴慎,是想要给她做靠山,她爹马上就要死了,要是她闹着与裴慎和离了,她爹岂不是死得更加不甘心?
甄好方才还想着,给裴慎一个软榻,省得他每天睡在地上,等天气凉了,再强健的人也得睡出毛病来。可如今一瞧,才发现裴慎待自己更差。
她心中想:怎么说,上辈子裴慎待她也已经很是不错,哪怕是再不喜欢她,在得势之后,也没将她赶出家门,更没在物质上委屈过她,什么好东西都愿意给她,偌大府中,她也是身份高的老太太,连裴慎都不能越到她头上去……
裴慎是未来的首辅,她不说厚待,可也不能亏待裴慎,等以后和离了,让裴慎记着她这一点好意,那对她也是天大的好处。
甄好想明白了,提着那包袱进进出出一圈,最后在自己屋子旁边又找了一间空屋子。就隔着一堵墙,屋子也不大,可到底家具整齐,是个能住人的地方。
甄好满意了,她又指挥下人:“把裴慎的东西都搬到这边来。”
其他丫鬟听了令,枝儿更是惊讶:“小姐,您……您不和姑爷住在一块儿啊?”
“你们都记好了,这件事情不能告诉我爹,谁也不能告诉,出了我院子,就将这件事情瞒得紧紧的。”甄好说:“谁要是让我爹知道了,我就将谁发卖了,这样以后会卖给谁,我也说不准。”
枝儿连忙闭上了嘴巴,一个字也不敢提。
过了半晌,她又小心翼翼地提醒:“可万一老爷来看您呢?要是老爷看见小姐屋中没姑爷的东西,一定会怀疑的。”
甄好斜了她一眼,不敢想自己竟然有这么蠢的丫头。
“你装也不会装?”
枝儿闭嘴了。
……
裴慎去找甄老爷的时候,甄老爷已经睡着了。
他也没有走,而是站在外面等着,好在甄老爷睡得不久,醒来以后听说他在外头,便连忙将他叫了进来。
见着了他,甄老爷面上便没了先前见甄好的笑意。
待喝过了一盏茶,甄老爷才慢吞吞地道:“阿好与你闹脾气了?”
裴慎摇了摇头:“甄姑娘通情达理。”
“这都成婚了,还叫她姑娘啊?”
裴慎没了话。
甄老爷抬眼看了他一眼,手中杯盏放下,杯底在红木桌上磕出咯嗒一声。
“今早儿她来见我,我心里还觉得奇怪。这大婚第二日,理应当是你们一起来给我敬茶,怎么就来了她一个人?”甄老爷说:“可听她的意思,又只是来见我,我本以为她会告状,可话里话外,又没说你半点不好。”
裴慎心底也咦了一声,没想到这甄小姐性子变得这么快。
他以为甄好会大发脾气,命人来找自己,那时候他再回去和甄好一起去给甄老爷敬茶,也不耽搁。不成想,甄好内里已经换了个魂儿,她心里急着见爹,把这事给忘了。
“她向来脾气都有些不好,可那也是我宠出来的。只是我日子不多了,往后她这样,还得吃不少苦头。”甄老爷叹息道:“不敬茶就不敬茶,她不喜欢就算了,可事情我也还是要和你说的。你是阿好的夫君了,她什么样,你得多担待,她虽然有些时候任性,可性子也是好的,有些话与她多说几遍,她就会听了。等我走了,她定会手忙脚乱,到时候这甄家,还有阿好,都得拜托你了。”
裴慎垂眸应下,态度恭顺。
“我这双眼睛看了那么多人,从来没看走眼过。你答应了,我就放心了。”
“是您救了我,帮了我大忙,我会记得老爷的恩情。”裴慎道:“您叮嘱的事情,我也会尽力完成的。”
“等过些日子,你就跟着我一块儿,将甄家的生意都走一遍。”
裴慎面上有些犹豫。
甄老爷看出了他的犹豫,“我知道,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跟着我做这些生意是委屈你了。”
裴慎连忙道:“您说笑了。”是他一时转不过弯来。
甄老爷仔细打量他半晌,这才道:“还有你那弟弟,我记得年纪还不大,寄养在别人那,索性也接到府中来。我们甄家不缺这一口饭吃,你是阿好的夫君,府中账上的银钱,你若是想,也可以调动。”
甄老爷的意思,便是他可以尽心培养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