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吓到的大臣对他怒目而视,元帝眼神却变得温和:“何话?”
江承志摸着头盔,拧着眉头苦思冥想道:“微臣想想是什么来着……”片刻后又一拍头盔,“对了,景王喊:本王不甘!本王原本都要放弃谋反,了草此生了,早知会落到今日这地步,不如两年前就先下手为强,本王悔啊!”
一群文臣心中都一哆嗦,那么大力的拍头盔,就算手不疼,那声音也震的脑晕啊,真是个傻大个!不过让他们更哆嗦的是江承志说的话,你这傻大个这时候说这话做什么,两年前于妃和晟王勾结谋反,此时和景王谋反的事一并提起来,皇上必定大怒!
他们抬眼偷看,果然见皇上的脸色阴沉,唇角绷的笔直,这是要发怒的前兆。
谁知江承志想了想,又道:“景王还说:不只周成科,夜太师,卫国公,滕元帅,雪宁侯都和本王有勾结,”顿了顿,不确定的道:“好像还有哪个部的尚书来着……”
文武百官顿时都觉得腿肚子转筋,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被点到名的都是跺一跺脚,整个昭月都要震三震的肱骨之臣,这傻大个也敢说!
之前还争辩的不可开交的朝堂一片寂静,夜太师、卫国公等人不知道是被惊的还是被气的,竟没一个人开口反驳。
“呵……”
一声轻笑突然响起,众臣循声望去,见发笑之人竟是夜三王子,他剑眉凤目发如墨洗,长身玉立如仙似妖,端的是少年绝色倾世无双,但正气浩然的朝服却掩不住他一身邪肆之气,与这肃穆的朝堂格格不入。
说起来这夜三王子从小云游四海,回京数月来也是不学无术,太师为他求来一个闲职,他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连早朝都是时来时不来,夜王爷一世英明,竟然生出这样纨绔的子嗣,不知多少人暗地里嘲讽,没想到他荒唐的竟敢当庭发笑,真不知该说他是年少无畏还是不知所谓。
夜凤邪丝毫没理会他们神色各异的视线,径自又笑了几声,道:“皇上圣明神武,诛灭晟王之际,震慑景王惊惧胆怯,如今更是一举灭除景王,皇上威名传遍昭月,堪比古之圣贤君主,定然令诸王心服胆服,昭月安定强盛千秋万代!”
众臣惊讶的发现皇上脸色虽然还是不好看,但怒气似乎消失了,一边本能的跟着一齐山呼:“昭月安定强盛千秋万代!”
夜凤邪接着道:“微臣愚见,景王虽有谋反之心,但近两年已心生胆怯,断然不敢在天子脚下串通重臣,连景王这样的骁勇之将都怯弱于皇上的威名,周尚书这样的文臣就更不敢生出异心,而且有娉婷郡主作证,娉婷郡主既然能大义灭亲,就不可能为了儿女私情包庇周家,周尚书应当是无辜的。”
“再则,”夜凤邪又是一声轻笑,“骠骑将军憨直,特意把景王临终之言禀告皇上,但显然这是景王故意挑拨离间,欲使君臣不和,断皇上之臂膀,用心阴毒,断不可信!”
“三王子所言正是!”君习Φ溃耙固臀拦㈦А⒀┠疃际橇匠希虿豢赡苡幸煨模≈苌惺橐捕愿富手倚墓⒐ⅲ窃┩鞯模 �
夜太师、卫国公几人都连忙喊冤表忠心。
元帝沉吟,片刻后道:“景王挑拨之意昭然若揭,朕自然不会相信,传令下去,将周家满门无罪释放。”
君习偈贝笙玻芗叶急晃拮锸头牛埠芸炀湍芑竦酶富试拢�
君习玦皱了皱眉,很快又松开,诛景王,灭周家,使父皇怀疑君习馊瞿康闹辉猜瓿闪艘桓觯芗宜淙坏靡员H富氏匀幻挥腥弥艹煽乒俑丛暗囊馑迹运盐抻跋欤劣诰矮|,君习玦瞥了他一眼,想要彻底获得父皇的原谅,还需不短的时间,足够他再一次计划了!
252 两个婆婆()
下朝后,娉婷先去面见了太后、皇后等,出宫后就直奔二皇子府。
君习玦高坐在金漆嵌玉游蟒椅上,微笑道:“数日不见,郡主别来无恙。”
娉婷耐着性子给他行礼,而后忙问:“我小侄儿在哪?!”
君习玦品了口茶,道:“手书在哪?”
娉婷咬了咬唇,取出手书放在桌子上。
晋安拿过去呈给君习玦,君习玦确定无误后,微微点了点头。
晋安拍了下手,外面一个奶娘抱着个二岁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侄儿!”娉婷一眼就认出小男孩就是哥哥的肚子,激动的快走过去,就想伸手去抱。
小男孩却扭了下身子不愿她抱,嘴巴一瘪一瘪似乎要哭的样子。
君习玦一笑,道:“把麒哥儿抱过来。”
奶娘连忙绕过娉婷,走到君习玦近前。
小男孩一见他就啊啊的叫着,上半身朝他倾过去,张开手要他抱。
君习玦笑着接过来,小男孩高兴的蹬蹬腿,竟然吐出一声模糊的爹爹。
娉婷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小侄儿失踪已有半年多,被二皇子养着这么久,竟然认他做了父亲!
“你怎么可以!”娉婷目眦尽裂,“他是我哥哥的儿子,你怎么可以教他认你做父亲!”
“有什么不可以,他跟着我有大好前程,总比做反贼景王的孙子,跟着陪葬的好。”君习玦逗着小男孩,“麒儿,你说,有我做父亲是不是很好?”
小男孩攥着他的手指,不解世事的咯咯笑着。
娉婷愣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哥哥死了,景王府也已经飞灰湮灭,她自己前途未卜,根本照顾不了小侄儿,小侄儿跟着二皇子似乎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二皇子是她的仇人,也许哥哥的死就与他有关,小侄儿岂不是在认贼作父!
“我给他取名叫君永麒,记在贺妃名下,”君习玦道,“有贺家做后盾,他长大后虽然没有成皇的机会,但也会是最有权势的王爷。”
聘婷目光微微闪动,贺家与卫家同气连枝,宫中贺贤妃就是卫贵妃的忠实拥护者,二皇子府里理应也是如此,二皇子还没有娶妻,如没有意外,正妃肯定是卫家女,二皇子若是继承大统,贺妃必定能成为四妃之一,甚至是贵妃,她的儿子便是最尊贵的几位皇子之一。
甚至,有万一的可能,侄儿能够取而代之!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但娉婷不可遏制的心动了。
君习玦逗着小男孩,一点也不心急,他很清楚成皇对皇家子孙的吸引力,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可以让人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
果然,娉婷考虑了没一会,就道:“二皇兄曾经立下手书保证我下半生平安富贵,但我却险些死于大火中,让我怎么相信二皇兄的话?”
“贺妃不能生育,她必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麒儿。”君习玦道。
娉婷心中一定,真是如此的话,为了平衡后宫,二皇子轻易也不能动麒儿。娉婷自我安慰,她和侄儿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赌一把也许还有翻身的机会,反正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差了。
“我便再信二皇兄一回!”娉婷答应道,“二皇兄若有用得到娉婷的,尽管开口。”
君习玦这才停止逗小男孩,让奶娘将他抱出去,拂了拂衣袖,似别有深意又似漫不经心的道:“你与舞阳同为郡主,应当多走动走动。”
周家从大牢里放出来,周府也已经解封,但是家产被抄,里面乱成一团,周成科虽然无罪了,但是却没了官职,除了几个知恩图报的大人送来些慰礼,可以说门可罗雀。
所以当千歌和千舞的五千两银票送来时,周家上下都感动不已,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被夜凤邪派人拦在京城外的周箫也终于可以回来了,一家人虽然都很狼狈,但总算平安无事的相聚,全都又感慨又庆幸。
周成科在狱中受了刑,如同老了十岁一般,只能躺在床上休养,他经此一事几乎心灰意冷,原本对独子执意从军始终心有梗刺,这次算是彻底放下了,仕途比之沙场更凶险,动辄祸及满门,自己一向小心谨慎还落到如此地步,儿子的城府远不及自己,沙场的确更适合他。
“扬威大将军是舞阳郡主的舅舅,你不如投军到他麾下吧。”周成科对周箫如此说。舞阳郡主与女儿交好,扬威大将军看在郡主的面上,会对儿子多提携和保护,而且扬威大将军风头正盛,儿子跟着他可以早些出头,振兴周家,“过几日就是扬威大将军乔迁之喜,你便代为父去贺喜吧。”
周箫点头答应,想到雪千歌,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原以为许久难以再见面,没想到这么快又可以见她了!
傅家搬进京城新宅这日,百官纷纷来贺,连夜太师和卫国公都亲自登门贺喜,傅南峰和傅兮阳在前院接待来客,江承志也跟着帮忙。
后院里,刚刚从北疆赶到京城的傅夫人安氏,两手各拉着千歌和千舞,欢喜的笑容满面,北疆环境恶劣,她夭折了两个儿子,才养大了一个阳哥儿,女儿傅绛也当成儿子粗养的,皮的不得了,此时见到两个文静标致的外甥女,又高兴又稀罕,一人塞了几套颇具胡风的沙漠白狐毛编发嵌贝首饰,和几件胡人少女的彩裙和玩具,又送了几套京城流行的头面和衣裙,才作罢。
安氏已经从傅南峰那里听说要把雪千舞许给阳哥儿,不禁更仔细打量了一会雪千舞,真是越看越喜欢,把手腕上的传媳大凤镯褪下来,硬是套到雪千舞手腕上,让雪千舞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傅绛笑嘻嘻的在一旁喊“大嫂表姐”,更让雪千舞尴尬羞赧。
“下个月初就要选秀了,歌丫头的姿容品德很容易当选,舞丫头生为长女,也是时候成亲了,我看不如早些选个良辰吉日,把阳哥儿和舞丫头的婚事办了吧。”安氏说道,恨不得立刻把雪千舞娶回家,来年就抱个大胖孙子。
旁边,雪千荷和江承志,及江承志的母亲谢氏也终于团聚,彼此嘘寒问暖,温馨脉脉。
谢氏听到安氏的话,立刻附和道:“不错,阳少爷是将军,说不定何时就要上战场,我听说有的仗要打一年半载的,早点把婚事办了也免得拖的时间太长了。”等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出阁,阿志就可以把四小姐娶回家了。
两个心急娶媳妇的婆婆顿时凑在一起,也不管小辈还在场,兴致勃勃的商量起儿子的婚事来。
……
253 亲戚见面()
这时候,丫鬟领着云傅氏和云仙芷朝这边走来。请使用访问本站。
云傅氏笑容满面的道:“嫂子,真是太失礼了,我来晚了。”
安氏看见她,脸上笑容变淡:“妹妹来了。”她已经从老爷那里得知云家的所作所为,原本她就觉得这个庶妹太过势力,心中十分不喜,现在更是厌恶了。
云仙芷礼貌的道:“甥女见过舅母。”
安氏淡淡的对她点点头,赏下见面礼。老爷认为长辈的事不该迁怒晚辈,但想到舞丫头和歌丫头在云家受的气,她心里就不舒服。虽然被老爷说成妇人之见,但她还是觉得云傅氏毕竟和老爷不是一个生母,芷丫头未必就和舞丫头她们俩一样,对傅家亲近友善。
千歌和千舞也都依礼向云傅氏问好。
傅绛见礼后,笑嘻嘻的伸出手:“姑母给绛儿准备什么见面礼啦?”
“绛丫头!”安氏皱眉斥了一声。
云傅氏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果然是边疆长大的,一点礼数都不懂,面上却笑得和蔼:“绛丫头真是活泼可爱,姑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包了些银票给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说着拿了一个红包递给傅绛。
安氏心中不悦,对于她们现今的身份,谁也不缺银两,见面礼注重的是心意,云傅氏直接包银票,实在太过敷衍了。
傅绛无趣的噘噘嘴,不过还是乖巧的接过红包:“谢谢姑母。”
云傅氏看了眼谢氏,见她穿着光鲜,却不是她认识的贵妇,旁边还站了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我是阿志的娘,谢氏。”谢氏回答道。
云傅氏的目光立刻移到她身边的江承志身上,原来他就是抢了自己儿子荣耀的骠骑将军!现在傅家比云家官位高了,她不敢怎样,不过对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她可不会客气,语气严厉的喝道:“这里都是女眷,你一个外男怎么能待在这里!”
“妹妹这是做什么?”安氏蹙眉道,“今日客人多,骠骑将军是奉老爷之命,来保护我们的。”
“嫂子,妹妹没有别的意思,嫂子在边疆多年,对京城的礼仪不熟悉,”云傅氏道,“就算是保护,外男也该离远些避嫌,否则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出去,我们倒没什么,几个丫头可还是要嫁人的,尤其选秀在即,芷丫头和歌丫头要是毁坏了声誉,我们云家和傅家都担待不起。”
千歌好笑,前世江承志于云家来说是左膀右臂,云傅氏待他像亲儿子一样亲,嘘寒问暖客气的不行,现在却恨不得剜江承志一块肉的样子。
安氏脸色一沉,看来今天云傅氏根本不是来贺喜的,而是来找茬的:“江夫人在这里和自己儿子说几句话而已,难道这都不行吗?”
“娘,”云仙芷柔声开口,“您别这么说,都是自家人,谁会传什么闲言碎语。”
云仙芷又对安氏道:“舅母,娘就是心直口快了点,其实只是关心我们小辈,言语中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甥女代娘向舅母赔罪,舅母别放在心上。”
安氏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晚辈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计较。
千歌心中冷哂,云仙芷惯会如此,恶人都让别人去做,她从来都只会做好人,便是对自己亲生父母也是如此,若真有心阻止,在云傅氏刚开口就该阻止了。这么一番做派,云傅氏更惹舅母厌恶,但她却能给舅母留下好印象。
254 贼心不死()
“表姐何必如此,”千歌微微一笑道,“既然都是自家人,谁又会真的较真,表姐这么认真的道歉,倒把自己当外人一样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安氏刚对云仙芷生出一丝好感,想着芷丫头或许与云傅氏是不一样的,但是听了千歌的话,心中原本的怀疑又冒了出来,芷丫头是真心与她傅家亲近吗?
“表妹一向是个多思的,我只是不希望娘和舅母之间留下心结,影响我们一大家人的感情,”云仙芷似真似假的笑道,“没想到我简单的几句话也能让表妹思虑出旁的意思来,这可让我以后都不敢在表妹面前说话了。”
“表姐这般说,可真折煞妹妹了。”千歌浅淡的笑了笑,便不再多说了,今日是舅舅家乔迁之喜,她可不想在此与云仙芷争辩,只要舅母别被云仙芷的假面欺骗,对她保持警惕即可。
云仙芷看安氏的脸色,就知道今日想讨好安氏是不可能了,心中着实恼怒,雪千歌这贱人真是生来就是为了给她找不痛快的!
“歌表姐,”傅绛悄悄拉了下千歌的手,小声道,“她刚才看你的样子好狠毒。”
千歌惊讶,傅绛看的方向正是云仙芷,她可不认为以云仙芷的城府,会目露狠毒的看她,傅绛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发现?
“真的!”傅绛以为她不信,加重语气道,“她刚才虽然在笑,但是我感觉她的目光就像北疆荒漠里的响尾蛇一样,我见过很多响尾蛇,我不会感觉错的!歌表姐你相信我!”
千歌轻轻一笑,宠爱的摸摸她的头:“嗯,表姐相信你。”
前世她成为二皇子侧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