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趁着老三还在宫里头,不赶紧动作,难道还要等着他出来之后,给他抓把柄么?现在就将事情安到他头上去正好!地方上头的人都做好接应了么?别给本王添不必要的麻烦!”
幕僚劝阻无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点了头。
不过几日,就曝出来已故宸贵妃十几年前密谋造反的事情,还说的有板有眼,不少地方上接到举报,不但查获了武器还发现了先前宸贵妃私下里训练的死士,而在这么些年过去之后,这些死士们终于都投奔到了三王爷的麾下,听说皇上将三王爷召回云浮城要杀三王爷,那些人纷纷起头造反,要杀进云浮城里来救三王爷出宫。
这事情一出,震惊了一片人,有些人是在感叹宸贵妃的深谋远虑,有些人则是在骂宸贵妃不安分,即便死了这么久了,还能做出这样的谋逆之事,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在听说这事之后,异常的没有表态。
楚少渊得知此事的时候还在宫里,正在跟文帝下棋,两人刚下完一盘棋,重新摆上的时候,消息就被赵元德传了进来。
文帝眼睛都没有抬,更没问楚少渊半句关于这事儿的话,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寻常的事情一般,抬手将一颗白子落到棋盘上。
“出去这几年,倒是没有将棋艺落下,还越发下的好了,连朕都快赢不了你了。”
楚少渊眼睛一垂,睫毛微微眨动,嘴角边的笑意浅淡而平静,“儿臣在川贵的时候,多数是没什么事儿做的,便与王妃一道下棋,说起来还是王妃一手磨砺的儿臣这棋艺越来越好的。”
可不是磨砺人么,婵衣棋艺不如楚少渊,每次下棋,楚少渊都要绞尽脑汁的让的不着痕迹,用的心多了,自然棋艺提高起来也是蹭蹭的。
“怎么?想媳妇儿了?”文帝笑了,“可派人去接了?”
楚少渊点头:“只不过山高水远,接过来也不知要过几个月了,她身子又不太好,自从先前被人暗害之后,就一直不好。”
文帝眉头一皱:“皇儿身边就只有王妃一人,看着有些单薄,既然她身子不好,子嗣上头就要艰难,朕瞧着这些公卿世家倒是有不少适龄的小娘子,皇儿再挑两个侧妃进府,也好开枝散叶。”
楚少渊愣了一下,没料到文帝会关心起他的后宅,没直接开口拒绝,而是隐晦的道:“王妃原本身子是极好的,只是在儿臣身边,儿臣没能保护好她,儿臣不忍再带累别的女子,这事儿还是往后再说吧。”
“你倒是心善,”文帝笑了一声,抬眼看他一眼,“这外头的事儿风浪又这么大,你倒是一点儿不心急。”
楚少渊失笑:“儿臣心急也无用呐,儿臣也怕的”抬头在文帝脸上轻瞟一下,才又笑着摇头,“可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叫人哭笑不得。”
哭笑不得这四个字才一出口,文帝就吃了他一大片的棋子,一边儿摇头,一边儿眯眼看着他。
“你倒是聪明!行了,这棋下来下去总是朕赢,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你在宫里头被人这样担忧,朕也不好留你,赶紧收拾收拾回你的府邸吧!”
楚少渊忙行礼谢恩,转身便回云华宫收拾东西了。
当天,楚少渊便搬去了毓秀园,这事儿让四皇子大吃了一惊,说好的父王疑心病重呢?
“他就这么回去了?父王他到底有没有听见那事儿啊?”四皇子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快炸开了似得,怎么差别就这么大?他明明还都没干什么,父王就能从这上头猜测到他的意图,可老三连证据都有了,竟然就这么轻易将他放了回去!
“王爷,您没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么?”幕僚忍不住提醒四皇子,“按照咱们原定的计划,这些人不该这么早就暴露了身份,怎么才刚刚动了一下,就全都跳出来了?这样不明摆着跟三王爷无关么?”
四皇子眼睛沉下来:“这不都是你安排的么?你说是为什么?”
一言不合就将事情的责任都按到别人的头上,幕僚觉得自己背锅背的都有经验了。
“王爷,我说的是这事儿有异常,跟咱们计划的不一样,说不准是有人从中泄露了机密!”幕僚尽职尽责的分析,话说的再明白不过。
四皇子眼睛一眯:“你是说有内奸?谁敢!”
幕僚苦笑着摇了摇头,“王爷,还能有谁呢?您说说,除了那一位还会有谁?”
“你是说”四皇子瞪着幕僚,“本王的府里头,竟然会混进来老三的人?你说是谁?本王非得剐了他!”
这下,幕僚就连苦笑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总不好说是自己猜测的吧,只好左右看了看,沉声道:“这事儿还是查个明白吧。”
第1077章 情况()
朱昏昏沉沉的睡着,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自从嫁给了四皇子以后,整日整日都能听见南苑咿咿呀呀吊嗓声,以及妩媚的笑声,她恨极了那样的声音,恨不得将发出声音的人都杀个干净才好。
“王妃,王妃,您快醒醒!”李申家的轻轻的推搡她,眉眼当中带着几分不耐。
朱被吵得没法睡,烦躁之下睁开眼睛,眼底一片郁色,口气透着几分凌厉:“什么事?”
李申家的看了眼身边的奶嬷嬷,奶嬷嬷自从进来之后,脸色就极其的难看,非要自己将王妃唤醒,明知道王妃睡着了受不得打扰,却还一意孤行。
“王妃,您可甭睡了,快!快收拾!咱们去云浮城!”奶嬷嬷眉飞色舞,好像在朱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活过来似得,原本极其难看的脸色,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朱没睡饱还泛着困意,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疑惑的挑眉看着她道:“你这一来一回到是快,事情都跟祖母说了么?怎么跟烧着的毛猴子似得,上蹿下跳的。”
奶嬷嬷什么时候被朱这么明着暗着拐弯儿的骂过,脸上一烫,“瞧您说的,若是没将王妃交代的事儿给办了,奴婢怎么还有脸回来见您呢?就是老夫人让奴婢回来服侍您进云浮城的,奴婢走之前已经听说了,咱们王爷被皇上留在云浮城了,说不定往后都不用回来了,老夫人担心王妃的身子,让奴婢接您回云浮城休养身子呢。”
接她回云浮休养身子朱心中不知该欢喜还是该忧愁,祖母待她一向关切,可临走之前反复叮嘱她要一切以四皇子为重,她没做到,不知道祖母要多失望了。
“王妃,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回去吧!”奶嬷嬷见朱一直愣神,忍不住提醒,她已经手脚麻利的将朱屋子里的一些东西都拾掇起来了。
朱心中叹气,“还收拾什么?把常用的收一收,其他的都不用拿了,路途遥远,都带上得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这些都不拿么?”奶嬷嬷看着一屋子的奢华摆件儿,不由得愣了又愣,这得多浪费!
“谁知道往后是就一直留在云浮城,还是养好了病还得回来?”朱眉眼都没抬起来看奶嬷嬷,语气里头的冷意就让奶嬷嬷浑身凝住。
“王妃说的是,那咱们就带些随身之物回去,反正家里什么都有,”奶嬷嬷陪着笑,连忙将东西都拾掇起来,“倒是王妃,咱们回去得好好合计合计,若是四王爷”
“他怎么?他还能怎么?”朱不耐烦听见四皇子的名字,奶嬷嬷才提了一提,朱眉头就皱了起来,“你若是还替他说话,就给我滚!”
不过几日不见,朱的脾气竟然变得这样大起来,奶嬷嬷被呵斥的愣了,后头那半截子话竟在舌尖上,转了几转,又噎了回去。
忙忙碌碌的收拾了这么两天,朱就坐上回云浮的船一路顺风顺水的回了云浮城。
恰好是赶上了晴天,云浮城里头一片花红柳绿,初夏的风里还带着几分冷冽,云浮城地处北方,风里头还带着些沙土,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分明是一团锦绣的明艳天气,却叫人实在是欢喜不起来。
朱就这么顶着大风,进了朱府。
“快让祖母瞧一瞧,”朱老夫人早就得知朱回来的消息,一干人等都候在门口相迎,“瞧你这孩子,脸色这样差,可是没睡好?”
拉着朱的手,一府的人都向朱行礼,朱忙摆手让他们免礼,说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朱老夫人瞧着朱一脸的蜡黄,心里头疼的就像是割肉似得,拉着朱的手,还没走几步路,眼泪便涌了出来。
“祖母,您别难受,我一看您这样儿,我也想掉眼泪了,”朱搀扶着朱老夫人,心中感慨万千,“我不过才离开两年,您竟苍老成了这般,可是过的不顺心?”
朱头一眼瞧见朱老夫人,就瞧出了不对头,原本朱老夫人是个精神健烁的老人家,可现在再看,根本就已经到了风烛残年,而她原本以为朱老夫人一个月才有一封信给她,是对她不在意,现在再看,便发觉并非如此,她一时间内疚不已。
“哪儿有什么不顺心的!”朱老夫人笑着拍抚她的手,“不过就是上了年纪的人,晚上睡不好觉的缘故,倒是你祖父,这几日看着精神不错了,你一会儿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我精神不好这种话,不然他又要担心!”
朱点头,四下张望了一下,发觉没有瞧见自家母亲跟凤仪这个大嫂,不由得有些疑惑。
“母亲人呢?还有大嫂呢?怎么都不在家么?”
朱老夫人笑着摇头:“忘了跟你说,你母亲上个月就回骊山书院照顾你父亲去了,至于你大嫂,哼!不提她!”
朱老夫人这番话让朱明白,凤仪公主这个大嫂是有多不称职。
“可她到底是我们府里的宗妇,总这样住在公主府,什么时候才能开枝散叶?大哥呢?他也不管管么?不是说大哥已经承袭了世子之位?”
朱觉得十分气愤,她从小就跟两位兄长十分的要好,虽说祖母跟祖父将两位兄长当做眼珠子似得疼着护着,可对她也向来是很好的,她一察觉到不对,就忍不住想要说几句。
朱老夫人叹气:“到底是皇室贵胄,嫡长公主,她的脾气性子,咱们家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府里的一些情况,朱老夫人从来不在信里跟朱提起,她向来是只说好不说坏的,这会儿朱才明白过来,朱家的情况原来已经这样糟糕了。
“简直欺人太甚了!”朱的脾气这几日是渐长,她本就受够了四皇子的折磨,这会儿看见自己祖母一脸的惫色,忍不住怒火便从心头起,“将她叫来,我倒是要看看她这个嫡长公主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们家老祖宗对她这样谦让!”
第1078章 诉苦()
“你这孩子,怎么嫁了人脾气这样冲了?”朱老夫人皱眉,很有些不解,将人拉到身前,“你且与我细细的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听你奶嬷嬷这么说了一嗓子,我总觉得四皇子即便是再混,也不至于残杀自己的骨肉。燃? 文 ?? ???。 r?a?n??e?n”
朱怒气一下就显现到了脸上,也不顾刚才还要去将凤仪叫来呵斥,直接道:“祖母也不信我了么?奶嬷嬷都是怎么说的?可说了王爷他日日眠花宿柳了么?可说了王府一院子的女妓伶人了么?王府里头即便是最下等的女妓都能怀王爷的子嗣,可王爷偏偏不要我的子嗣,祖母还说我这个王妃最重,我瞧也不过如此!”
“你听听你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朱老夫人被她这么连珠炮似得话音给惊了一惊,反应过来之后,又忍不住轻斥一句,“四王爷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天,府里头他为大,你既然知道他的这些行为不对,为何不多加劝阻?那些女妓也好伶人也罢,难道还能越过你去?你不说说约束着些,反倒怨恨起别人来,你说说你这个正妻做的都到了哪儿去?”
朱刚回来,才诉苦诉了一半儿,就被这样怼了回来,气得瞪着眼睛看着朱老夫人:“祖母,您是糊涂了么?王爷那样的人,如何会让我管着,还不是想如何便如何?我若是约束得了府里下人,我若是能做的了内宅的主,又如何会被王爷幽禁在内宅,连您捎来的信都要奶嬷嬷偷偷的拿给我瞧?又何必要您出手?”
朱越想越觉得委屈,止不住捂脸嘤嘤哭泣了起来。
朱老夫人这几年因为朱老太爷的病越发严重,对待许多事情都没有了耐性,听见朱说这样的话,就忍不住数落了几句,在听见朱这么哭泣的时候,早已经觉得后悔了,这会儿满心愧疚的将人搂在怀里心肝儿肉的叫着,宽慰着她。
“都是祖母不好,是祖母错怪玉姐儿了,玉姐儿莫要哭了!”
玉姐儿是朱的小名,朱许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唤她了,忍不住哭得更大声了。
“您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就没将我当成他的妻子!他待一个女妓都比待我好,寻常人家的夫妻,我也是见过的,别的不说就看您跟祖父,父亲跟母亲,什么时候父亲这样冷落过母亲?母亲对父亲说什么事儿,父亲也向来是笑容满面的,可我与他说个什么事儿,别说是与他说事儿了,就是见他一面都难!您说说!您说说!这是什么日子?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就连上元节,他都宁可陪着那些个女妓,也不愿意陪着我这个王妃!我听了奶嬷嬷的,伏低做小着将人哄进房里来,可他却好,不断的羞辱我,我便是比一个女妓都不如!”
朱一肚子的苦水全都向朱老夫人倾倒出来,只恨朱老夫人不知道她的难处,只恨自己嫁了这么个丧心病狂的男人。
朱老夫人听的呆住,不由得去看朱的脸,不过才十六七岁大,就已经一脸的蜡黄跟怨怼,这样看着哪里像是个刚出嫁的小娘子,这看着分明像是已经被磋磨了几十年的深闺怨妇!
“我的心肝儿肉啊!”朱老夫人悲从心中来,抱着朱便哭了起来,“当初祖母就不该将你嫁给他,祖母后悔啊!祖母若是将你嫁给了别人,你哪里会”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朱听着朱老夫人嚎啕,自己反倒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祖母,我问你,皇上当真是将王爷留在云浮城里头,哪儿都不让他去了么?”
朱老夫人哭的泪眼婆娑,点了点头,见她不哭了,自己也渐渐的止了眼泪,下人们上前来服侍着洗了脸又换了衣裳,这才将人哄好了。
“玉姐儿,别的事儿你不要多想,即便是皇上要四王爷再去江南,也与你无关,你就安安生生的在家里养病,若是四王爷不来接你,你哪儿都不要去,祖母替你做主了!”
朱老夫人一脸凝重,朱能有这么多的怨怼,全都要怪四皇子他行事没个章法,若是这么放任下去,只怕四皇子会越来越看轻他们朱家。
朱垂下眼睛,“祖母说,他还会过来?我倒是不抱希望,祖母大约不知道,他先前在江南的时候如何辱骂我,说我们朱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可祖母,我连与他行房都要用到那些助兴的药物才能得偿所愿,他一年当中都不来我院子几回,子嗣子嗣,难道就我一个人努力,那子嗣便能到了我肚子里头?”
朱老夫人诧异的看着朱,“你是说,四皇子他他竟然?”
“祖母这样惊讶,看来是不信的了,也是,谁能相信他一个王爷,会这样不看重正妃呢,他宁可他的长子从一个女妓的肚子里头爬出来,也不愿意从我肚子里出来,我不过是依着家法惩治了那贱人,王爷就像是我要了他的性命似得,就那么当紧么?我不过是没那女妓漂亮罢了,就因为我长得平常,就要受这样的侮辱?”
朱老夫人震惊极了,眼皮一跳,眸光发厉,“这未免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