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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不住内心的推敲二牛又下了床朝刚才的那个地方走去,只是他不知道在黑暗中还有一个人紧跟着他的脚步。
又来到了那个打开的窗户前,二牛打开手机的手机借助手电的光芒趴在地上寻找自己的那个小舅子,从一号铺位一直找到最后一号铺位都没有发现那个家伙的踪迹,这下二牛死心了,要么是那家伙已经偷偷的溜号了,要么就是刚才溜号了。
车厢中有好多人都被二牛手机的亮光sāo扰醒了,他们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观察着二牛在地上的一举一动,大家都以为他是个职业惯偷所以都本着识时务的念头继续装睡,这年头大家信奉的都是自家管自家的事,与其为别人伸张正义搭上xing命还不如苟延残喘的笑话别人。
没有一个人下铺去阻止二牛,二牛就这样撅着自己的屁股趴在地上仔细的寻找着索伦,他后面的人无奈的白了一眼高高翘起的屁股,然后一脚踹了上去。二牛吃了一记飞脚整个人身朝前飞去来了个嘴啃泥,不过还算他识时务没有大声叫出来。
“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难道你想改行做扒手?”
等到二牛看清楚踢自己的那个家伙后原本jing惕的心放松了下来。
“我做个狗屁扒手我丢了五百块钱所以趴在地上找一找,你这么晚了不睡觉瞎转悠什么呢!”
路陆满腹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二牛,自从路陆知道二牛和莫兰的事情以后,他就感觉眼前的二牛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傻了吧唧的二牛了,现在这个家伙懂得了隐藏自己内心的事情了,而且从他的神sè之间可以看得出来他隐瞒了很多事情。但是路陆并不打算撬出二牛心里所隐瞒的那些事情,身为一个朋友就要知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打死都不能问。
“我刚刚去厕所的时候看到这边这么亮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就跑过来看看,一过来就看到你的屁股在我眼前风sāo的晃荡了,不过我也挺纳闷的啊你这个家伙居然会为了五百块钱折腰,要知道以前你这个家伙那可是标准的凯子王老五啊!怎么现在成了这副寒酸样了?”
“唉,那有什么办法呢,想当年我家房屋数间耕地千亩,库房余额多的可以烧纸玩,那知如今房屋被占耕地被收,曾经的的库房余额也变成了烛光餐影,如此之下唯有为小钱折腰………………”
眼看着二牛就要发表他的长篇大论路陆只好强制xing的打断他,要知道二牛这家伙曾经在学校里除了是体育委员外还是老师专用的朗诵诗歌词的人,所以对于一些俏皮话他也是口到擒来,曾经有一次因为学校周末不放假这家伙晚上就在宿舍的窗户边高声向其他人演讲,搞的最后学生暴动在学校里面搞抗议,学校迫于无奈只好把星期一和星期二作为周末给补了下来,这也正是为什么学校里那么多人认识二牛的原因。
“这黑灯瞎火的你肯定也找不着,既然丢了那就当破财免灾吧!”
既然路陆都这么说了那二牛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他关上手机和路陆一前一后的朝铺位走去,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火车刚好进入了隧道中,这让原本就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的车厢显得更加恐怖了。
“咚……”
头顶上传来重重的撞击声让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经过两分钟的时间火车从隧道里钻了出来,路陆想转过头询问二牛他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可当他转过头却发现二牛早已消失不见了。
“我次奥一分钟都不得安宁,真是服了这个家伙了!”
抱怨归抱怨路陆还是忍不住去寻找二牛的踪迹,他顺着原路又跑到了刚刚二牛趴着的那节车厢里,果然在那扇开着的窗户前发现了二牛,此刻的二牛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他看到路陆追过来以后对他指了指车顶,路陆知道他的意思,对他点了点头后朝一边跑去。
二牛把脑袋探出窗外等待着路陆,不一会儿路陆拿着一个矿泉水瓶跑了过来,二牛接过路陆手中的矿泉水瓶把里面的水全都洒在了外面的车壁上,一切ok了以后二牛用手贴着被水洒湿的车壁爬了上去。路陆也想跟着一起去车顶上看看但是可惜的是他不会飞,所以只好在下面听着上面的举动。
二牛用自己的手充当一个能量站,只要接触到cháo湿的火车壁他的手就会和车壁冻在一起,从而保证自己不会从车上掉下去。他小心翼翼的趴在火车侧壁上,他没有着急着上车顶,而是趴在那里窥视着车顶上的一切。
黑蒙蒙的夜sè把二牛的能见度降至到了最低,他根本就看不清楚上面到底有什么,无奈之下二牛只好爬回窗口对在窗口等候的路陆小声报告自己现在的情况,并且向他道出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对于二牛的无理要求路陆很不感冒。他本打算回去睡大觉不参合这事因为这事本来和自己也没有多大关系,不过看在二牛一再坚持的份上路陆无奈的朝自己的车厢跑去。
过了一会路陆又回来了这次他的手上多了一个类似于望远镜的小玩意,二牛已经在窗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为了观察到车顶上的情况他还是耐着xing子坚持了下去,好不容易把路陆重新盼了回来,在看到他手中的东西以后二牛也算放心了,他带着那个由迈特在睡眠之中变出来的夜视仪,又爬回了车顶。
带上夜视仪后二牛明显感觉自己的视野更加宽阔了,刚才一片暗淡的世界也变的清晰起来。他得意的趴在火车侧壁探着脑袋窥视车顶,但老天似乎是在和他开玩笑一样,整个车顶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二牛顿时就有些沮丧了他摘下自己的夜视仪准备扔掉,但这时候一阵细微的响动又钻入了他的耳中。
二牛赶紧带上夜视仪,幸好自己那个时候换上了一件戴帽子的黑短袖,戴上帽子以后二牛又把目光放回了空空如也的车顶,但是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连个人毛都没有。
但这次二牛没有轻易沮丧他趴在哪里默默的观察情况,终于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有了新情况。
路陆在下面焦急如焚他有些担心二牛这个家伙,车顶上是什么东西两人都还没有搞清楚,这样贸贸然上去肯定会有危险的。
115.皮带()
二牛趴在火车侧壁上小心翼翼的露出半个脑袋观察车顶上的情况,刚才那一丝细微的动静好像是从后边传来的,二牛挪了个身子朝后面望去。在夜视仪的帮助下二牛的视力提高了不少。
虽然视力提高了不少但是二牛还是没看到任何东西,他挠了挠头暗自奇怪。
“刚才明明听到这边有动静的,怎么转过头来连个屁都没有呢!”
带着满腔疑问二牛回到了车厢,路陆还在焦急的等待着他看到他下来以后询问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二牛一摊手说了句连个屁都没有后就回车厢去了,路陆从二牛的脸上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也就没再多问,跟在二牛的屁股后面朝车厢走去,途径厕所的时候路陆不动声色的钻进了厕所,倒不是他隐瞒着什么,实在是这尿攒的时间长了如果在不放水恐怕排水系统就给憋炸了。
放完尿路陆还惦记着车顶上的动静但是他又不能爬上去,而二牛虽说爬上去了但是至于他看到了什么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小心了,也越来越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了。
“叮铃铃……”
路陆被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来电,在路陆短暂的考虑接还是不接的问题时那个电话给挂了,前后从响到挂只有短短的三秒钟而已,路陆以为又是那些骗话费的家伙打来的,就没有太在意。把手机又装了回去。
可前后没过五秒钟电话又响了起来,路陆急忙掏出手机一看又是那个陌生的号码,这次他没犹豫直接接通了电话,还没说一句对方又给挂了,路陆有些恼了,现在这些骗话费的人真是没素质,你打就打我接通了你就让我简单的说两句也行,但现在你这个家伙我都接通了你居然又给挂了,有本事你再打来。
“叮铃铃……”
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路陆还算聪明没有把手机装回口袋,他直接接通了电话然后一阵破口大骂,从祖宗三代到未来三代在一直到草履虫的起源反正那些文明的粗口话路陆是没拉下一句,也不知道对方是被他给骂傻了还是骂懵了,接通电话以后就一直没有吭声,当然这也不排除路陆根本就没有给他吭声的机会。
一口气骂的路陆差点没喘过气来,好不容易骂完了又对着手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发泄完了现在该对方同志发言了。但对方的人一开口说话路陆就傻了,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二牛给他打的电话。
“我说路哥你哪来那么大的火气啊!你赶快抄家伙上车顶来我快扛不住了。”
二牛撂下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路陆拿着手机冲出了厕所又跑回了那扇窗户前,刚才电话里二牛那口气可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天知道他怎么又跑到上面去了。
路陆站在窗前焦急的跺着脚这种情况之下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上去,一直到最后他不得不去叫雷鑫过来帮忙。雷鑫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但是屁股后面还跟着一群人,他们个个摩拳擦掌看这样子就是准备大干一场,路陆无奈的看着这一群家伙事情发展到现在了也不可能再把他们撵回去了。
“路哥我姐夫在哪呢?”
路陆一指车顶那几个家伙顿时就像八仙过海似的各自显出了自己的神通,一溜烟的全都从窗户窜上了车顶。只留下在现场目瞪口呆的路陆。
那几个家伙窜上了上去以后车顶上顿时就热闹了起来,络绎不绝的脚步声以及不绝于耳的叫骂声都深深的吸引着在下面干着急的路陆,现在这样子他只能时不时的把脑袋伸出窗外希望哪个家伙能看到他然后把他带上去,但是尽管他的脖子伸的和长颈鹿一样还是没有一个人把他带上去,事实上甚至没有一个人留意他。
此时的车顶上热闹非凡二牛站在众人的面前他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在他的对面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家伙索伦就在那个家伙的身后站着,二牛身后的众人还不清楚上面是个什么情况所以都不敢贸然行动,只有昆汀一个人傻愣愣的看着他们的后面,并且时不时的把舌头伸出来众人也不理解他在干什么。
“大家小心除了前面这个白头发的家伙,还有一个敌人只是那家伙神出鬼没的我脸上的这道血痕就是那个家伙给划伤的,大家千万不要一个人行动知道吗?”。
听了二牛的话大家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小鼠。这几个人之中就他的战斗水平最低,对付一两个小偷小摸的不法分子他还可以,但是像白发这种级别的家伙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二牛和路陆一起上估计都没多大的胜算,小鼠心里一紧张就想回去车厢里,但是其他的人都在上面他也不好意思做这种当逃兵的事情,所以没办法只好忍着。
“小鼠你下去想办法把路陆弄上来,快点。”
正当小鼠为自己呆在上面不安全这事发愁呢,二牛的一句话又重新给了他希望,小鼠哦了一声又顺着那个窗户爬了回去,可车厢内的路陆早已不知道跑哪去了,小鼠无奈又爬了回去和二牛说明了情况。结果二牛又让他在下面好好找找务必要把路陆弄上来,小鼠暗自吐了口血又鼠头鼠脑的爬了下去。
正对着那扇窗户的铺位上的人目睹了一大群人上去又下来了一个小个子,然后那个小个子上去又下来,不禁好奇了起来白天他把头探出过窗外,火车侧壁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搭手的地方啊!怎么这群家伙就是说上就上说下就下呢?难不成他们都是有什么故事的人?
于是这个家伙把这些东西全都用手机拍了下来,打算上传到网上火一把。
小鼠转悠了一圈才找到路陆,原来这家伙知道自己上不去车顶就跑回去睡觉去了,小鼠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小鼠叫醒以后路陆显得非常不满,但是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看着小鼠,淡淡的问道。
“你们已经解决车顶上的事情了?你这莫不是就是来向我报喜的?”
“牛哥说车顶上的敌人非常厉害,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他让我想办法把你给弄上去,说是只要你一去我们的获胜机率就会大大提高的。”
当然事实并不是如小鼠所说的那样,他所说的那些不过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一些话而已,目的就是为了让眼前的这个家伙开心起来。因为现在这家伙的脸上满脸的不开心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因为上不去车顶的这件事,所以一方面小鼠既要让这家伙开心起来另一方面也要讨好这个家伙,因为他懂得不管是多么牛逼的领导人都有被拍马屁的需要,这是他当老大的时候手底下的那些小弟们告诉他的。
果然在听了小鼠的话后路陆一扫刚才的萎靡之气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此时他们这边的铺位就只剩下路陆一人了,安吉丽娜抱着小柒去了隔壁和迈特呆在一起,所以路陆也不用在跑到那扇窗户前去了。小鼠打开了他们这边的窗户然后探出身子看了看窗外的情况,在确定短时间内不会出现隧道和指示牌以后小鼠就窜了上去,路陆在后面还没来得及拉他的腿呢。
“我说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快啊!就不能等我抓住你身上的某根东西你在上吗?”
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路陆无奈的坐回铺位上,这个小鼠真的是靠不住说是要带自己一起上去,可结果又是他自己一个人爬了上去而且还tm连吭都不吭一声,真是名副其实的轻轻的来悄悄的走。
正当路陆在谴责小鼠的所作所为的时候窗户边传来了小鼠的声音,紧接着还有一根类似于绳子的东西,路陆跑到窗户边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根皮带,而且从质量还有色泽上来看那都像是一条很有名的品牌皮带,但是路陆记得他们这边没有人扎这个牌子的皮带啊!难不成这又是小鼠顺手牵的?不过这种时候管他是什么品牌不品牌的皮带,只要能保证让我在上去之前不断掉就行了。
路陆怀着激动的心情拉着皮带朝上爬去,在他的两只脚完全踏出火车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有如此恐惧的时刻,高速行驶的火车让紧拉着皮带不松手的路陆像纸片一样不停的晃荡,虽然车窗和车顶并没有多少距离,但是路陆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感。
小鼠在上面拉着皮带的另一端,还在车窗口飘荡的路陆这半会连一小步都没有前进,他只是死死的抱住那根皮带然后就呆在那里听天由命,无奈的小鼠只好自己使劲把那个家伙拉上来,但是对于他这样一个力气有限的人来说要想把这个家伙拉上来那是何其的艰难啊!
116.熟悉的人()
“路哥你快点往上爬呀要不一会皮带就该断了,你别闭眼睛啊!快点往上爬啊!”
本来就紧张到要死的路陆一听小鼠说皮带断了心里就更加紧张了,抓住皮带的手也开始晃动了起来。
这一晃动那根质量超好的皮带也就承受不住了,局部开始出现小面积的断裂。小鼠无奈只好把皮带的这一端固定在车顶的某处安全位置上,自己踩着旁边的一些突起物回到了车厢里。
路陆那个家伙还在窗外无力的晃荡着,小鼠在窗内想着一切能让他赶紧上去的办法,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根拥有品牌血统的皮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