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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是一个女神医啊,如华佗在世啊!”
“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大将军府的将军夫人啊,听说人家在京城就是很有名气的神医啊!”有知道小道消息的人立马小声嘀咕道。
“那我也要去康泰医馆瞧瞧,我的老寒腿也不知道能否医治好?”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挤的整条街道水泄不通了。
“吁!”张润扬瞅了一眼白胡须老头,仔细打量了下他的身量,心里憋笑快憋不住了,心道娉婷真是又出新招了,这么一宣传,肯定让她的康泰医馆的生意更好了。
“哈哈,娉婷真有两下子!”傅琰雪自然也瞧出来那白胡须老头谁给演的。“居然能把叶鹰使唤了!”
“叶鹰输了棋了!”张润杨想起自己娇妻的棋艺精湛,嘿嘿笑道。
“我倒是好久不曾和娉婷对弈了。”傅琰雪骑在马背上,抬眼瞧着不远处人声鼎沸的康泰医馆,声音柔和清晰。
“你我都是她的手下败将,哈哈……”张润杨颇有点自豪的感觉,这张扬的笑声听的傅琰雪很不是滋味。
可不是吗?他和娉婷对弈,那是很难赢棋的,哎,说多了都是泪!
傅琰雪沉默半响,飞身下马,然后牵着马缰绳,他紧紧跟着张润扬一起往康泰医馆门口走去,把马缰绳交给康泰医馆的小厮后,方才二人一起进去医馆。
“人这么多,我娘子一定很辛苦。”张润扬很是心疼,这话听在傅琰雪耳中,唇角抽了抽,他心想娉婷不是招聘了一匹医术好的郎中吗?娉婷应该不会太辛苦吧?
“凝香,我娘子她人呢?”张润扬东张西望瞧见凝香在把一个女病患送去一间写着妇科的屋子那边方向,不由得微微一怔,然后才想起了什么似的,便出声唤道。
“大将军?你们咋来了?”凝香听到一道清越的熟悉男声,瞬间笑逐颜开,便疾步向着张润扬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来看看这儿弄的怎么样了。”张润扬可不会笨的说自己想娘子了,这不,他丰神俊朗的脸上笑盈盈的,一本正经的说道。
“就是,我们不放心,过来瞧瞧可有什么地痞流氓什么的混账东西来这儿捣乱啥的。”傅琰雪说出口的理由更加的冠冕堂皇。
“没有什么地痞流氓,你也不看看咱们夫人是谁?”凝香闻言唇角猛抽,心说这二位可真会猪鼻子插蒜——装蒜,特么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想关心夫人,就直说啊!
不过,凝香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傅琰雪,心想这位爷难不成对夫人还不死心吗?不一会儿,她又自顾自的摇摇头,心想可能自己想多了,毕竟这位爷已经成亲了,好吧,就是自己想多了。
对于凝香这个漂亮的小婢女那千变万化的表情,张润扬和傅琰雪面面相觑。
“娉婷人呢?”傅琰雪直接问凝香道。
“诺,在妇科那屋子里头呢,里面专门给瞧女病患的,今个晌午才弄的牌匾。”凝香指着门上方悬挂着的一方写着妇科两字的匾,忍不住吐槽道。“也是因为那个西门郎中,否则不用叫夫人弄这么个玩意儿出来。这牌匾还是现弄的,墨迹还没有干呢。”
“西门郎中?谁啊?”张润扬机敏的抓住了重点,立马俊脸阴沉沉的,语气颇为不悦的问道。
“男的,俊的!”凝香调皮一笑,打趣道。“嘿嘿,就是之前输给咱夫人的那一位武林之中排名很靠前的郎中西门刃,红叶山庄的少主!”
“西门刃?和尉迟恒私交甚笃的那个?”张润扬想起让人查的几大世家年轻一辈的资料,立马脑海里有点印象,于是他优美的薄唇轻启,问凝香道。
“嗯,大将军说的是。”凝香怕别人听见,压低嗓音答道。
“那我们去那边的偏厅等会儿,如果娉婷看诊结束了,你让她过来找我们。”两个大男人总是站在妇科门口不好,特别是小媳妇,姑娘们那爱慕的目光,很是让这二位爷非常的不舒服,他们又不是耍猴的,所以张润扬和傅琰雪互相点点头,然后张润扬对凝香说道。
凝香见这二位想逃的样儿,很想笑,又不好笑出来,憋的非常辛苦。
凝香把他们引去偏厅,给叫了小厮倒好茶水之后,她方才再去刚才的妇科门口,因为楚娉婷和沉香二人在里头忙碌。
轻轻敲了门,里面应声,“进来吧!”声音婉转清丽,甚是动听。
见二人很是认真,楚娉婷在为一个中年美妇把脉,沉香在拿着毛笔写病历。
楚娉婷说什么,沉香就听了在记什么,二人搭配,这样看诊的速度也快。
凝香心想沉香的肤色好像比自己白了不少,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之前夫人说了让她们自己做决定,是继续跟着她,还是嫁人,都可以,但是凝香和沉香知道,她们从小在皇宫长大,皇上还暗暗嘱咐了她们,她们哪里能随心所欲?
“凝香,你站在那儿干啥?快过来帮忙!”楚娉婷一抬头瞧见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居然在发呆,忍不住笑着催促她道。
“我……我刚才看见傅琰雪他们来了。”因为有外人在,凝香没有直接讲大将军也在。
“怪不得刚才有人说瞧见两个神仙似的男人,啧啧……”沉香闻言,笑着接话道。
“已经安排在偏厅等候。”凝香主动对楚娉婷说道。
“如此,那看完这位夫人的病症,我便去见他们。”楚娉婷心里有些甜蜜蜜的,可能是因为知道张润扬特特百忙之中抽空来瞧自己吧。
“平时辛辣刺激之物可要少食,饮食方面可要清淡一些……”楚娉婷笑着对那位华服夫人身后站着的蓝衣婢女嘱咐道。
“腊梅,你好生记下。”华服夫人神情恍惚,似乎在想什么心事,在楚娉婷清咳了好几声之后,她才对身后的蓝衣婢女说道。
“夫人请放心,奴婢已经记下了。”被唤腊梅的婢女恭敬的答道。
“这是刚才开的药方,你们拿了这药方去前面大厅药房去抓药吧。”楚娉婷拿起毛笔,龙飞凤舞的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什么白芷,桂枝,牡丹皮,白芍……
“若下个月小日子准了,再来康泰医馆找我看诊,这要孩子的事儿,可要徐徐图之,急了也不会马上来的。等夫人的身子好了,再寻思服用药膳好生调理……”楚娉婷温柔的对这女病患说道。
“很多郎中说我这身子,可难受孕了,哎。”她真的是听说了楚娉婷的名声,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的,这会儿听楚娉婷说的有希望调理她的身子,且还有可能受孕,她真的好想生一个她和老爷的嫡亲孩子,她可不想抱养小妇生的庶子。
“夫人,你要信我,更要信你自己。可不要轻言放弃。”楚娉婷的嗓音温柔的像水,语重心长的说道。
“多谢你鼓励。多少年了,我自己都快放弃了!对了,我姓甄!今天,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可能头一次听到鼓励她的话语,且还是位女郎中,这位甄姓夫人浅笑嫣然的想和楚娉婷交好。
“甄夫人,瞧你肤色暗沉,这是一瓶百花养颜露,你拿回去每日净面后抹一点儿,可以让你的肌肤变得光洁如玉,你看看我的这位婢女的脸色!”楚娉婷心想既然有人愿意和自己结交,自己自然是愿意的,而且有可能还一不小心的带动了苍城这边的美容护肤产业的发展呢,嗯,不错,不错。
“果然你这婢女肤光胜雪。”甄夫人瞧了一眼沉香的娇俏小脸,瞬间艳羡了,她说道。
“你先拿去使用,若是好,可以来康泰医馆购买,嘿嘿。”楚娉婷闻言螓首轻点,灿烂一笑,说道。
“如此,甚好。那我下次再来医馆,告辞。”甄夫人盈盈一笑道。
楚娉婷把甄夫人主仆送走后,方才嘱咐两个婢女沉香和凝香在妇科先给一些病患记录病案,她去偏厅一会儿,等一下再回来妇科这边看诊。
那些女病患起初还不乐意,但是一想今天机会难得,便在凝香和沉香的耐心劝说下,羞羞答答的把病史给讲了出来,然后沉香和凝香一一记录在案。
且说楚娉婷去了偏厅,见那二人可能等的不耐烦了,居然闭眼,但是在下盲棋似的。
“这样还不如手谈一局!”楚娉婷嘻嘻笑着迈着莲步走了进屋,说道。
“在等你,等的无聊。这儿又没有放棋子和棋盘。我和傅琰雪只能这样玩了。”张润扬起身,笑着说道,眼神宠溺的瞧着神采奕奕的楚娉婷。
“谁赢谁输?”楚娉婷嗯了一声,然后好奇的问道。
“刚开始呢,倒是来不及分个胜负!不过,可以回府了继续对弈!”傅琰雪见张润扬没讲,他倒是先回答了。
“你这儿可真够忙的!那个叫西门的家伙没有给你惹麻烦吧?”毕竟资料上写的那人长相俊美,刚才他可是注意了,今个儿可是来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病患呢,这不,张润扬担心道,他不希望别人给他娘子惹麻烦。
“之前是有点儿小麻烦,晌午午饭后,我叫人弄了块匾额,我自己写的妇科二字,这样一来,麻烦倒是少了,我却更忙了,哎,我从明日起,要开始招聘医女了!”楚娉婷点点头,然后想了想说道。
“咦!那边是不是出事儿了,咋那么吵的,咱们过去看看吧!”张润扬的耳力极好,自然楚娉婷和傅琰雪的耳力也不差。
“嗯,一起去瞧瞧去!”楚娉婷皱了皱眉。
“好看的男人,也是有毒的!”傅琰雪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吐槽道。
“你这个郎中,怎么这样欺负人的?我妹子说被你摸了手臂,就是被你摸了手臂了,你得负责!就是得负责!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敢不承认,看我不打断你的腿!马勒戈壁的小白脸!”不远处的一个屋子里传来了一道男人的粗犷的骂人声。
“糟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肯定是西门刃给我惹麻烦了!哎,真是的,他没事儿长那么帅干嘛!”楚娉婷很是无奈,又有点儿哭笑不得。
119番外纪事之神秘少女()
“娘子莫急,兴许不是西门刃的错呢?”没曾想,张润扬竟然帮西门刃说话,真是让楚娉婷诧异极了。
楚娉婷闻言微微一怔,心下好奇,他咋这样好心?居然愿意帮西门刃说好话?
“难讲,也许此女如花似玉呢?”傅琰雪一边跟着张润扬和楚娉婷走出去,一边在后边说风凉话。
楚娉婷见傅琰雪这样说,心里颇为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回头瞪了傅琰雪一眼,傅琰雪被她瞪的立马闭了嘴,他兀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卧槽,他怎么还是怕娉婷生气?
“傅琰雪,你咋走的磨磨蹭蹭的?快点啦!”楚娉婷看傅琰雪走路落在他们后面一大截,忍不住有点恼了。
“嘿嘿,我马上跟上。”傅琰雪扬了扬手里拿着的描金折扇,嘿嘿干笑两声,立马答道。
“既知跟上,还不快点,那么慢,磨磨唧唧的,像个妇人!”连张润扬都忍不住说他了,可见也嫌他慢。
傅琰雪心想这二人还真是妇唱夫随了,不过,他这回不答话了,一个箭步还特特冲到最前面,惹的张润扬和楚娉婷面面相觑。
西门刃无论对方梗着脖子如何纠缠辱骂,都是一脸淡定的样子,只是本来想叫他看诊的病患都一个个的躲开了,他们躲开的原因自然是怕殃及池鱼。
“你个无耻的小白脸,我妹子云英未嫁,你倒好,摸了她的手臂,我且问你,你肯不肯负责?”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喋喋不休的责怪他,言语之间还要西门刃给个负责的说法。
“我是医者,只是正常的看诊,并没有你说的接触到令妹的手腕,况且,令妹的姿色一般,当真入不了我的眼!”西门刃最后一句话扎心了,可不,把人家兄妹给气的差点儿要吐血了吧。
至少,楚娉婷是这样想的。
门口聚集起来的瞧热闹的病患,都在窃窃私语,有的已经在说了,“这郎中瞧着俊的很,这女子姿色的确不咋的……”
张润扬他们走近,此刻这边围了很多人,密不透风的,楚娉婷皱了皱眉,张润扬瞄了一眼妻子,便清咳了几声,大声对病患们说道。
“大家都让让开!”清越郎朗的嗓音很快将围观的人隔绝到一旁。
只是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了热闹的焦点上——西门刃。
西门刃好看的剑眉硬生生的挤成了川字形。
“我可是好好的给令妹看诊,绝没有辱她的意思!”西门刃咬牙切齿,信誓旦旦的说道。
本来西门刃觉得没什么,但是现在楚娉婷来了不说,还带来了两个俊美的男人,仔细打量这二人的年龄样貌,凭着西门刃的聪明绝顶,如何猜不出此二人和楚娉婷的关系?
听到他的解释,对方兄妹岂会善罢甘休,本就是有备而来的。
“你若不娶我的妹子,今日她的手臂被你所触碰,往后她还能嫁给谁?你这不是在诊她的病,你这分明是在害她!”林梓风见自己和妹妹谋划不成,哪里能放过西门刃,自然是要用苦肉计逼迫西门刃答应了。
偏偏西门刃不是个怜香惜玉的。
“这儿又不是我和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刚才可是还有其他病患在场的,你可别胡言乱语主动去坏你妹子名声!再说了,你可以问其他女病患,我给女病患诊脉,向来是拿了帕子垫上再给看诊的,可没有直接触碰谁的手臂,你西门爷爷警告你,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认为的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西门刃气的拍案而起,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着林梓风兄妹说道。
西门刃可不是泥性的,他硬邦邦的性格,扔茅坑里都不是服软的,哪里能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就乱了自己阵脚,只是现如今自己今个早上赫连姑娘的事情,心生烦闷,再加上毕竟不是在红叶山庄,这儿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地盘,他担心楚娉婷怕麻烦会撵他走。
“要我说,西门郎中的做法没错,你们若是介意,可换个女郎中看诊,何必在此叽叽歪歪的?况且众目睽睽之下,西门郎中断不会做出无耻之事来,还请二位莫要强行纠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楚娉婷认为这兄妹二人就是来寻衅滋事的,若这女子真是良家女子,干嘛穿着轻薄的纱裙,就是那胳膊都可以若隐若现的,别说那胸前的肚兜了,反正良家女子不会这样穿着的。
“听说这医馆是神医公主开的,想来是大家谣传了,医术不咋的,这郎中么人品也不咋的。”林梓风见计划失败,和低头小声啜泣的林梓衣面面相觑,然后他眸中精光一闪,愤恨道。
“哥,我被欺负了,我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呜呜……”林梓衣气的佯装腿脚发软,瑟瑟发抖,然后陡然大哭道,似要去撞墙一般。
张润扬见状睇了一眼傅琰雪,傅琰雪朝着他眨了眨眼,然后小拇指用力,对着林梓衣的双脚方向一指,显然用了八成的指尖风,但见林梓衣脚底一个打滑,猛然摔了个大马趴。
引得周围看戏的病患们都哈哈大笑。
西门刃看不都不看这对兄妹一眼,他只是把视线定格在楚娉婷布满愠色的娇美脸庞上,他想知道她目前对他做何打算?
“好了,咱们这是医馆,可不是唱戏的戏班子,你们兄妹俩从哪里来,就给我回哪里去!”楚娉婷不想张润扬开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