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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人是伤员,苏军第三十七集团军全军覆没了,司令员希波里夫中将开枪自杀,其余少将以上军官二十三人被俘,司令官,这是我们兵团第一次打个漂亮的围歼战呢!”
见孙振邦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以为他没大明白自己的意思,进一步解释道:“十几个旅长提出请求,部队连续作战几天几夜的时间,战士们非常疲劳,正好借着今天这个大胜利的机会,晚上,部队集体大会餐,一是庆祝胜利,二是趁机休整一下,这不,电话都打到我那了,就等您一句话!他们就开始准备!”
按理说,王俊和孙振邦,从外蒙古边防军那会儿,就一起搭档,彼此之间熟悉得跟一个人似的,孙振邦黑锅底般的脸色,王俊应该能觉察出来,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会餐、庆祝胜利之类的话。
不过,王俊今天却走眼了,大概啊,是因为外蒙古边防军自从组建以来,打的第一个大仗也是恶仗,更是胜仗,全歼苏军一个集团军十几万人,多大的胜利啊,要是搁在其他几个老牌儿的主力兵团那,也许不算啥事儿,可对咱们来说,意义非凡!
(。。。)
第两千一百零五章 胜利的代价()
独立师外蒙古野战兵团参谋长王俊上校,越说越兴奋,“司令官,有几个旅长还说了,请兵团司令部的全体人员,到他们的部队去,保管好酒好菜,大醉一场!”王俊嘴里说着,手上比划着,却没有注意到,孙振邦的脑门上,已经布满了黑线,喘气儿声都开始粗起来。
“您要是没什么意见,就是同意了,我就给旅长们回电话去!”王俊满脸沉浸在战后,欢庆胜利时的场面之中。
蓦的,一声霹雳般的暴吼,吓得王俊一激灵,“吃吃——就知道吃,仗打成这样,好好的包围战,打成了追击战,第三旅伤亡了一万多人,还有脸吃饭喝酒,搞庆功宴!没心没肺!告诉那些旅长们,从旅到连,各级马上召开战役检讨会,形成书面材料,报到兵团部,不找出自己身上的几个毛病,各级主官以后都不要吃饭了!”孙振邦眼珠子冒火,暴跳如雷的吼道。
孙振邦是痛心啊,第三旅旅长饶中汉阵亡,平时都是过命的感情,你们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还在想着喝酒吃肉庆功?连一点儿悲痛的意思都没有,还你个王俊,也把这事儿忘在脑后了,跟着凑热闹,气死我了!
其实,孙振邦还真是冤枉了外蒙古野战兵团的其他十几个旅长,饶中汉阵亡的消息,还没有传达到各旅,大家都不知道内情,知道内情的另外两个旅长,忙着打扫战场,安置苏军俘虏,和后赶到的那些旅长们,还没有见过面儿,否则,大家那有什么心情搞庆功宴那,饶中汉到外蒙古野战兵团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也是自己的兄弟不是。感情都不错。
至于王俊,有他自己的想法,外蒙古野战兵团初次出手,就打了这么个大胜仗,值得庆祝,这是鼓舞士气的好办法,更是提升军官和战士们自信心的好机会,饶中汉的牺牲,是兵团极大的损失,但是。与鼓舞士气和提升信心,是两回事儿,作为参谋长,考虑问题不能偏激。
孙振邦的暴吼。把王俊吓得一缩脖儿,虽然司令官不是自己直接朝着自己吼的,可心里的不满,谁都听得出来,两人搭档六七年的时间,司令官还是第一次对自己如此不留情面的发火。明着是对那些旅长们来的,实际上,是朝着自己,尤其是当着直属不同意第十一旅旅长任兆全的面儿。让王俊尴尬得脸皮发紫,手足无措。
任兆全一点儿都不想,搀和外蒙古野战兵团司令官和参谋长之间的尴尬,实际上,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来化解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身份、地位、角色在那摆着呢,当和事佬儿。得有资本。至于旅参谋长付德春上校,更是上不了台面儿。
自己呆在这,更让参谋长王俊尴尬。任兆全急忙说道:“孙司令官、王参谋长,战役已经结束了,按照师长的命令,我旅部队返回德伦,那就不耽误您二位处理军务了,告辞!”
说完,也不等孙振邦说话,匆忙敬礼之后,拉着付德春落荒而逃,走到外面,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出了彼此目光之中的无奈,也是,任那个部队,阵亡了一名旅长,司令官的心情,都不会好受。
“旅长,古尔班赛汗的战斗打完了,您是过够了打仗的瘾,该琢磨一下,回去怎么跟师长交代的事儿了!”临上装甲指挥车前,参谋长付德春提醒到。
任兆全困惑的挠挠脑袋,实际上,他自己也不晓得该怎么办好,自己这个古尔班赛汗阻击战临时总指挥官,是自封的,电报发给师指挥部后,一直没得到回音,虽说在自己的指挥下,外蒙古野战兵团阻击部队,顶住了苏军的疯狂进攻,确保了战役的胜利,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还是功不可没的。
可任兆全更知道师长的脾气,赏罚分明,打胜仗和违反军令,擅自参战是两码事儿,更何况,在独立师部队里,违抗军令是最犯大忌的事情,估计啊,这次回去,师长肯定轻饶不了自己,早晚躲不过,想到这里,任兆全反而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洒脱感觉,“没事儿,反正过足了打仗的瘾,师长爱咋处理就咋处理呗,总归不会枪毙!”他的轻松说道。
付德春苦笑着摇摇头,为旅长的没心没肺赶到无可奈何,部队往德伦方向行军,走了不到二十分钟,微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随着装甲指挥车摇摇晃晃,闭目养神的任兆全,忽然猛地坐直了身体,倒把他旁边儿的付德春,吓了一跳。
“旅长,又想起什么要紧的事情来了?”付德春问道。
任兆全郑重的说道:“参谋长,我可要叮嘱你一件事儿,估计啊,这次回去,我擅自参战的事儿,师长肯定不会轻描淡写的放过去,第一旅旅长刘大嗓门儿,还没造成什么后果呢,师长就把他打发到后勤部队,去当一个副营长,咱们这事儿,可比他严重得多,要是我也被师长弄到后勤部门去,你可得给我带好队伍!”
付德春不服气是说道:“师长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吧,不能一概而论,一分为二的看待问题吗,要是师长处理您过重,我第一个不同意,联名咱们旅的所有军官签名请愿,哪有打了胜仗,还有被处分的道理!”
完了,付德春又安慰到:“旅长,也许没您说的那么严重,顶多挨师长一顿训,说不定,训完还表扬呢!”
任兆全“扑哧”一乐,“你不同意顶个屁用,要是赵参谋长说话,那还差不多,”说道这里,任兆全的眼睛一亮,“德春,你不是和赵参谋长接触的最多吗,我向师长汇报,你去找赵参谋长,关键的时候,赵参谋长一句话,兴许师长的火头就过去!”
付德春也是眼前一亮,伸出大拇指,“旅长,高!没看出来啊,您也够狡猾的!”他说道。
就在任兆全和参谋长付德春两人,绞尽脑汁的想着,任何才能躲过师长处罚的时候,在古尔班赛汗的孙振邦,还是余怒未消,“参谋长,再得到师炮群和装甲兵部队的全力配合下,又有师长派出主力部队,提前为我们挖好战壕,我们的仗,还打到这种程度,一个旅长阵亡,一个旅被打残了!”
孙振邦的嗓音,低沉下来,看着沉默不语的王俊,接着说道:“我心里有火也有愧啊,参谋长,不是针对你,我恨自己无能,你说,我还有脸、有心思去搞什么庆功宴吗?我怎么向师长交代?”
王俊深吸一口气,说道:“师长,我。。。。。。!”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司令官才明白自己的用意。
“你们两位都在啊!让我好找!”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有些凝固和尴尬的气氛,独立师装甲兵指挥官巴特尔少将,一脸笑意的走进指挥部。
聪慧的巴特尔,一眼就看出了孙振邦和王俊之间,那种不自然的气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自己不好搀和,一个兵团司令官和参谋长之间的事情,别人很难插手,所以,巴特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了这么一嗓子,也有打破尴尬的用意。
孙振邦的脸色,缓和下来,说道:“巴指挥官,战役结束了,你的部队也该好好休整一下,多亏了装甲兵部队,否则,我们的伤亡还不知道增加多少呢?对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吗?”他也知道,巴特尔手里,也是堆着一大摊子事儿,一路追击下来,装甲兵部队的战损,虽然不多,也不是没有,绝没有闲的跑到这儿来闲逛的道理。
巴特尔笑笑,简洁的说道:“孙司令官,刚才接到师长的电报,让我们两个马上赶到德伦去,有新的作战任务,我的部队,交给参谋长暂时指挥了,你安排一下,马上就走!”
听说还有新的作战任务,孙振邦的心情,好了许多,似乎刚才的痛楚和郁闷,消散了不少,扭头对王俊说道:“参谋长,我和巴指挥官去师指,部队就交给你了,可以适当的庆祝一下,不过,各级的战役检讨会,还是要召开的,你具体安排吧!”
孙振邦和巴特尔两人,并肩出了第三旅指挥部,王俊暗自松了一口气,琢磨着,怎么才能既不冷了十几个旅长和部队官兵的心情,又能很好的执行司令官的命令。
任兆全回到德伦的时候,刚刚到了下午三点多钟,整理一下身上的军装,看看头上的太阳,“回来得很及时吗!没耽误时间!”他暗自嘀咕道,胆子又壮胆了不少。
走进指挥部,恰好参谋长赵玉和,从另外一间掩蔽部里出来,任兆全对付德春挤眉又弄眼,付德春急忙迎上前去,说道:“参谋长,我找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汇报!”
赵玉和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任兆全,对付德春说道:“付参谋长,你的事儿吗,先往后放一放,任旅长,你回来的正好,师长在等你,快跟我进去吧!”
不知为何,听到赵玉和不咸不淡的话,任兆全的心,不争气的一跳,本来还有些理直气壮的胆气,顿时泄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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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一百零六章 任大旅长的忐忑()
独立师师指参谋长赵玉和少将在前,直属兵团第十一旅旅长任兆全少将忐忑不安的跟在后面,拐过一个弯道,在挂着一道布帘子房间前停下,隔着帘子,赵玉和轻声说道:“师长,任旅长来了!”
“进来吧!”一句非常熟悉的声音出来,正是师长,语气淡淡,平和而稳重,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不知道为什么,任兆全的心,却是一跳,看了一眼参谋长赵玉和,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进去,赵玉和却是一笑,转身离开了。
没办法,任兆全只有硬着头皮,撩开门帘儿,双脚一碰,大力的敬个军礼,“报告师长,直属兵团第十一旅旅长任兆全,执行任务完毕,特来报到,请师长训示!”
唐秋离放下手里的电报,从炮弹箱子垒成的桌子后面,站起身,挺拔的身体,立时给任兆全以莫大的压力,目光一扫,任兆全浑身的肌肉一紧,本来就站得笔直的身体,不自觉的又拔高了一点儿!
“任旅长,古尔班赛汗阻击战,打得不错啊,你自请担任战场总指挥的电报,就在我的手里,可惜的是,还没有批准,正在考虑的功夫,你的部队已经参战了,你说,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唐秋离目光平和,语气淡淡的说道。
任兆全一咧嘴,心里暗自嘀咕:“完喽!师长这是在兴师问罪啊,明摆着吗,师指没有批准自己的请求,那第十一旅的行动,就属于没有命令,擅自行动,看来,不仅仅是挨一顿训那么简单!”师长的脾气,自己还不了解吗,越是语气寡淡。越是处在暴怒的边缘。
不过,任兆全也觉得委屈,当时的情况,自己再不出手,那外蒙古野战兵团的三个步兵旅,就彻底完了,情况危急,从权处置吗,“师长,违反师指要求第十一旅完成修筑工事任务之后。立即返回德伦命令,我请求处分,不过,在您下达处分命令之前。也允许我说几句。。。。。。!”任兆全觉得,不说明一下,自己很冤,比窦娥还冤!
任兆全刚要解释,被唐秋离摆手打断了,“任兆全。什么处分?谁要给你处分?孙振邦为你请功的电报,就在我的手里,处分你,孙振邦肯定不服气啊!”
任兆全一晃脑袋。有些迷糊,不处分自己,那师长急着召自己来师指干嘛?难道,师长说的是反话?“师长,我犯错误了,当然要接受处分,您就说吧,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任兆全颇有些大义凛然的说道。
“哈哈哈!”唐秋离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正好参谋长赵玉和进来,便对赵玉和说道:“玉和。你看见没有,还有人硬是要处分的!咱们的任旅长就是其中的一个!”赵玉和也乐了。
至此,任兆全算是彻底明白了,师长根本没有充分自己的意思,“师长啊,可吓死我了,返回德伦的路上,我这心啊,就一直悬着,您说,要是也把我弄到后勤部队去,当个营长、副营长什么的,还不憋屈死啊!”放下了包袱,任兆全也轻松起来,嘴皮子也溜了,不禁埋怨到。
不仅如此,还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完了,抹抹嘴巴,“师长,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会回部队了,做了该做的事儿,什么请功不请功的,用不着!”任兆全大大咧咧的说道。
唐秋离敛起笑意,郑重的说道:“任兆全,古尔班赛汗阻击战的情况,我已经全部了解了,你们十一旅功不可没,孙振邦为你请功,是很正常的,而且,你的指挥非常到位,没有你的部队参战,围歼苏军第三十七集团军的战役,不会是现在的结果,外蒙古野战兵团三个步兵旅也会伤亡惨重,说不定,德伦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不过。。。。。。!”唐秋离的话锋一转,任兆全刚刚放下的心,马上又提溜起来,“你也不是没有错误,未经批准,擅自参战,还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都像你这样,自行其是,军纪和军令的威严何在?独立师几百万部队,有的部队距离师指数万里之遥,都像你那样做,还不乱了套,为了维护军令,你说,该不该处分你?”
任兆全脑门儿上的汗珠子,冒出来了,完全放松下来的心,又忐忑不安起来,心里暗自叫苦,“得,这叫先甜后苦,给个甜枣又打一巴掌,还是免不了处分啊!”
看着任兆全满脑门儿的汗,唐秋离心里暗自好笑,“处分是不会有的,作为一名高级指挥官,临机处置、果断决策,实为必要,你只需给师指来个电报,一切都解决了吗,何苦偷偷摸摸的,找各种理由和借口!”
大起大落,任兆全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师——师长,要是没什么事儿,我还是会部队吧,在您这儿,我紧张!”他有些结巴,但却老老实实的说道。
唐秋离微微点头,语气颇有些严厉,说道:“仅此一回,下不为例,如若再犯,决不轻饶,库伦的苏军,已经伸出爪子来了,马上回到部队,等待命令,做好出发的准备!”
“是!坚决执行师长的命令,”任兆全大声吼道,哧溜转身就跑,那动作绝对够快,出了师长的房间,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我的老天,总算过关了,下次可不敢了!”他心里想到。
任兆全急忙溜走后,屋内,唐秋离问道:“玉和,有什么事情吗?”
赵玉和回答道:“师长,接到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