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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展摇头,说:“外公,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事情的起因的确与您所说的有关,但他们的目的更像是要攻击李家,让李家在这一场争斗中大伤元气,再也无法保留住与他们抗衡的力量。”
李胥点头,道:“我也觉得奇怪,所有李家的对手都在这两天出现了,而且见人就打,见东西就抢唉”
李胥心痛不已,痛恨饿狼一般的敌人,同时也痛恨自己没有抵挡住李家的敌人。
“外公不要自责。”邹展说着,目光转向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斗者,突然大声说道:“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们谁愿意回答?”
没有人回答。
邹展笑道:“既然不愿意说话,那跟死人又有什么两样?外公,找人来把这些尸体全都埋了吧。”
邹展话一出口,立即有受伤的斗者叫喊起来:“我我说!只要两位爷不杀我,要小的说什么都可以!”
但凡是能说话的,全都跪倒在邹展和李胥面前,纷纷请求邹展向他们提问。
邹展冷冷一笑,说:“我问你们,是谁派你们来这里的?”
所有人立即七嘴八舌地回答起邹展的问题,他们纷纷都说是自己公会的会长派自己来的,并努力撇清,表示自己与这件事情无关,所做的一切都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云云。
“都给我闭嘴!”邹展吼了一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哭诉,他提高音量,说:“拿我当三岁小孩吗?这么多个公会同时行动,并提前就分配好了如何来瓜分李家产业,显然是有预谋的集体行动!谁要再说是李家商行的问题让你们来寻仇,我就割了谁的舌头拿去喂狗!”
被邹展这么一吓,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说了实话:“小小的知道的也不多,只是知道有个人来我们公会,说是有一个发财的机会。只要我们公会参与袭击袭击李家和邹家,所得的东西都归我们公会所有”
邹展“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邹家?”
那个斗者吓得翻倒在地,大喊道:“我不关我的事啊,是那个陌生人说的,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让邹展和李胥没有想到的是,邹家也卷入到了这场劫难之中。
李胥连忙说道:“邹展,你还是快回邹家去看看吧。”
邹展点了点头。
邹家和李家同时陷入一场同样的劫难,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这条线索将矛头从李家转移开了,直指向邹展。
看来,一定是邹展的某个敌人策划了这个阴谋,以及来起到打击邹展的目的。
邹展快要走出正厅的时候突然回转身来,对李胥说:“外公,这帮人一个都不留,全都得死。”
听到邹展所说,那帮刚才还以为能躲过一劫的斗者纷纷站起身来。但无论他们是想逃跑还是抵抗,都无济于事。他们身上带着伤,战斗力大打折扣,在李胥的带领下,李家成员开始反攻,犹如潮水一般将那些斗者全都冲翻在地。
李家府邸的上空,血腥的气味越来越浓。
刃芒从半空划过,邹展快速向邹家的方向飞去。一路上他都在想,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同时对邹家李家下如此的狠手。
邹展杀过不少贪婪奸邪之徒,得罪的人也不少,但其中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一时就想不到了。
邹展很快就来到了邹家的宅院,还没进到宅院里,他就已经听见了大片的打斗声。
“混账东西!”邹展一声大骂,驾驭刃芒俯冲直下,向着一群正缠斗在一起的斗者冲了过去。
此时,有大批的人正在攻击邹家,他们分散在宅院中的好几个区域。而邹家人还没有战败,他们正在那几个区域里进行着顽抗。
邹展看准了一个已经打伤好几个邹家人的彪形大汉,正对着那人的方向俯冲下去。
“大哥,小心后面!”
彪形大汉的一个手下发现了俯冲而来的邹展,连忙高声喊道。
彪形大汉转过身来,以一面钢盾挡在身前,但还没看清对手,邹展已经冲撞到了他面前。
邹展一动不动,只是刃芒的冲击,就刺穿了那面厚厚的钢盾,再穿透了彪形大汉的身体。邹展再身形一跃,刃芒透过彪形大汉的身体向后飞去,将另一个斗者钉死在了墙上。
邹展平稳地落在地上,身形快速从一片人群里穿过,每一个不幸被他擦身而过的人,都由战意十足的状态变成了瘫倒在地捂着伤处大喊大叫的状态。嗜血棍在邹展手中舞得虎虎生风,狂躁的斗气在嗜血棍里咆哮着,怒吼着,斗气喷张之间,任何触碰到那股斗气的东西,无论是兵器防具还是血肉,都被炸得四分五裂。
在邹展出现之前,这个区域的战斗原本是邹家已经落入下风,邹家成员已经被逼到了一处角落里。
但邹展到达之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形式就得到了逆转。
大批的入侵者在发现邹展的可怕实力之后,不得不暂时放弃对邹家人的围堵,纷纷转过身来,面向正在他们后方大打出手的邹展。
“那是谁?”人群里有人高声喊道。
“不知道,看穿着不像是邹家的人啊!”
“靠,不是邹家的人为什么帮邹家打我们?”
入侵者里没有人认识邹展,但认识不认识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的人正在遭受那个年轻斗者的屠杀。
邹展已经杀红了眼,当他看到自己熟悉的宅院被毁坏,被人放火焚烧时,整个人都被怒火填满。
邹家人的血和尸体到处都是,这帮入侵者比李家的入侵者更加血腥和残暴,他们不仅要抢劫财物,更要让邹家承受灭族之痛。
但邹展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一声怒喝,斗气从身体里喷发出来。带着这股冲击力,邹展闯入人群之中,嗜血棍胡乱挥舞,就算没有章法,每一棍出去依然有好几个人遭殃,惨叫着倒下去,任由同伴在自己的身体上踩踏。
斗气冲击在邹展周围不断爆开,将来自四面八方的斗气通通瓦解,然后用更加强劲的力量反冲回去,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掀出一片空当。被掀翻的斗者腾空起来,向四面飞出去压在同伴的身上,或是落在高高举起的长矛和利剑之上。
邹展的攻击手段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变得完全紊乱,他刚在人群里制造出一个空当,马上又灵活向前闯入人群里,避开刺向自己的武器,身形一翻,越过两个斗者的头顶,然后嗜血棍在身体下方一扫,又是几个斗者惨叫着倒了下去。
看着邹展在人群里冲杀得无比畅快,邹家成员的斗志也重新涌现出来,他们纷纷高喊着向入侵者冲去,与邹展一起,形成了对入侵者两面夹击的局势。
一名邹家成员砍剑砍倒了一个斗者,然后问身边的人:“堂兄,那个帮助我们的家伙是谁啊?”
“我哪知道,兴许是邹家某个长老请来的帮手吧。”
“是吗?可是我觉得那个家伙看起来有点面熟啊。”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面熟。唉,别管了,先杀了这帮狗娘养的东西再说!杀啊!”
“杀!”
第422章 反败为胜()
在邹展和邹家成员的夹击之下,入侵者的队伍很快就被冲散,打得七零八落。其中大部分人被邹展像宰猪一样轻松地杀掉,剩下的则都挂了彩,要么躺在地上呻吟求饶,要么趁乱四散奔逃。
邹展看了看周围,发现依然在顽抗的只剩下十几人,在邹家成员的围攻之下,那帮人也成不了气候了。
这时候,一个年纪比邹展稍大的邹家子弟看清了邹展的脸,他连忙拉着旁边一个中年人,低声说道:“叔父,你看那个人”
中年男人放倒一个入侵者之后转过身来,望向邹展的方向。
刚才邹展一直在快速移动,众人都没能看清他的相貌,只是觉得有些面熟而已。但现在再一看,中年男人顿时甚感诧异。
“那那不是邹展吗?”中年男人低声说道。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更多的邹家成员向那边望了过去。在看清邹展的脸之后,他们的心情无限激荡。
邹家人早就听说过了,邹展在天国学府里打败了滕家的天子滕涛,那个结果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在他们眼里,邹展就是一个修为不会提升只会倒退的废物,甚至在邹展离开之后,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认为邹展根本就不会去天国学府赴一年之约。
然而邹展的修为不但得到了成长,更是变得比他们想象之中更加强大!
不敢相信地望着那个一个人解决了几十个斗者的少年,邹家成员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邹展,是你吗?你回来得太是时候了!”
邹展向说话的人看了过去,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而在邹展目光所及的地方,不少人都纷纷转开脸,以躲开他的目光。这些都是曾经嘲笑贬低过邹展的人,他们不敢直视邹展的双眼。
不过邹展也没有要跟他们追究到底的意思,他直接将那帮人当成了空气,理也不理,一个字不说,踏上刃芒便腾空而起。
在邹家府邸中,还有几个地方正在激战,邹展还需要去帮助更多的人。
邹展消失在视野中之后,那帮心中有愧的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以邹展现在的实力,要是追究起过去的事情,恐怕会让他们很不好受。
但这帮人知道,无论如何,那个天才邹展又回来了,只要日后他待在邹家府邸里,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一定会多多少少地“享受”到他们曾经施加给邹展的欺辱。
“叔父,邹展的实力太强了吧。”一个邹家子弟看了看遍地的尸体,低声说道。
中年男人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没错,很强。这就是邹家曾经和现在的希望。”
这时候,邹展的身影已经落入后院的人群里。这里的战况更加糟糕,不少邹家成员已经负伤倒地,邹家的队伍被逼到了死角,在短兵相接的交战之中,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去。
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入侵者越战越觉得过瘾,人群后方一个挥舞着战刀的人还不停大吼道:“给我杀,全杀光!前面的给我让开点儿,让老子也去砍几个邹家的人!”
正喊得卖力,那个斗者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站在他周围的斗者只觉得身上一热,有粘稠的液体喷到了自己身上。
扭头一看,刚才还挥舞战刀大喊大叫的同伴,突然间脑袋不见了,鲜血从脖子的断口处喷出来,喷出一米多高。人群过于拥挤,斗者的身体却无法倒下去,依然被人拥挤在中间,随着人群慢慢向前。
被喷了一脸血的斗者向四面看去,却没有看到是谁下手杀了自己的同伴。
这时候,惨叫声突然从人群另一边传来。一只巨大的岩石虫子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恶狠狠地扑在一个斗者身上。
岩皇幼虫的嘴上长着一对巨大的钳子,钳子一夹,就把一个斗者的脑袋夹了下来。
岩皇幼虫再顺势一扑,将没有了脑袋的斗者扑倒在地。
周围的斗者这才反应过来,斗气和兵器纷纷向岩皇幼虫身上砸去,但除了砸出一阵闷响和一簇簇火花外,并未对岩皇幼虫造成任何影响。
扑倒在地的同时,岩皇幼虫的长足从身体两侧伸展出来,直接扎进两侧的斗者的腿里。还没等那些斗者感觉到痛,岩皇幼虫的身影再向前一滑,转眼之间就有十几个斗者失去了双腿。
与此同时,邹展正在人群的另一边,刃芒和嗜血棍挥舞之间,已经有大片的斗者倒在他脚下。踩着堆积在一起的尸体,邹展纵深一跃,落到了人群最中心。
斗气冲击与两件兵器交替着进行攻击,紧密的人群立即被邹展挖出了一个破洞。
听到人群另一边的惨叫声,邹展知道,是岩皇幼虫办完了李家的事情之后跟来了。于是他驾驭刃芒飞身而起,让出这个人群,向着下一个战斗地点赶去。
被逼到死角的邹家成员看见邹展之后,都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纷纷向他挥手。
站在刃芒上,邹展向挥手的人点了点头,然后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这些入侵者的实力对于邹展来说都不高,没花多少时间,他就连续清理了几个战斗点,然后继续腾空而起,在府邸上空及周围飞行,寻找有无更多藏身在暗处的敌人。
平日里宁静的邹家府邸,今日喧闹无比。在残破的府邸中,到处都是鲜血的痕迹,到处都有横七竖八的尸体。
那些尸体有入侵者的,也有邹家的成员。其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虽然邹展对他们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是一脉同胞的邹家子弟,看到他们死亡的惨状时,邹展的心里有一阵刺刺的痛。
“哪里走!”
正在邹展巡视的时候,一声爆喝突然从后方不远处传来。
邹展转过身去,看到一个驾驭着飞剑的斗者正向自己的方向疾驰而来。那是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他穿着一件虎皮衣,故意敞着胸膛,露出壮硕的胸肌。两只手臂也暴露在外,手臂上的肌肉坟起,充满了力量感。
那个斗者双手各握着一把战斧,战斧上斗气膨胀,形成两团淡淡的火光。在飞驰的过程中,火光被拉长了,在空气中留下两道长长的轨迹。
“邹家小儿,死!”
斗者一声爆喝,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油光锃亮,浑身的青筋都暴涨起来。
双斧对碰,战斧上的火光突然变得强盛了许多,化作两道战斧的光影,与战斧一起向着邹展劈了上来。
邹展半眯着眼盯着斗者的精彩表演,直到战斧就要劈到他身上了,他才猛地侧身一让。
那斗者本以为轻松得手,谁知道邹展的突然让开,让他扑了个空,上半身顿时向前倾出,下半身也失去了稳当。
邹展趁机一脚踢在斗者脚下的飞剑上,飞剑前后翻倒,那斗者被飞剑抛了出去,飞出好几米远,一头撞在了邹家的院墙上。
厚厚的院墙被斗者撞出一个大洞,而斗者也撞得头破血流,眼冒金星。他将脑袋从院墙的破洞上拔出来,转了两圈才好不容易找到邹展的方向。举着战斧指向邹展,斗者骂道:“小混蛋,这点雕虫小技,对于本大爷来说算个屁!看看大爷我把你劈成两段”
邹展脚尖再一勾,斗者还未落地的飞剑被他勾着飞了出去,正好穿透那斗者的腹部,将他钉了在院墙上。
斗者一声惨叫,但飞剑刺入的位置是邹展精心挑选过的,不会让其很快死掉,而是会让强壮的斗者享受超过三个小时的剧烈痛苦,才会一命呜呼。
“玄级初段,也想跟我对抗?”邹展冷漠地丢下一句,便继续向前巡视去了。
邹展巡视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更多的敌人。在他巡视的时间里,邹家成员也解决掉了入侵者的残兵败将,在宅院侧面的空地集结起来。
人群杂乱无章地集结在一起,现在邹家成员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一场袭击的对手是什么身份,出于什么目的,邹家损失了多少人。所有人都在用不同的语气传递着同一个内容——邹展回来了,凭借一人之力击碎了入侵者数百人的队伍,帮助家族度过了这场危机。
许多人都不相信这个消息,但又不得不信服,因为亲眼见到邹展的人占了幸存者的大部分。
这时候,一道身影突然落在人群旁边,终结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话,让全场安静下来。
邹展毫无感情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