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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做完这些后,便一东一北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几息过后,一群神剑门的渡劫长老,纷纷驻足停在空中,犹豫了片刻,便兵分两路追向二人。
同一时间在天音宗内,梦蝶本来是在昏迷的水月心房间中,照顾水月心,但是那惊天的动静发出后,便心神不宁,然后飞在天音宗上空,遥望神剑门的方向。
直到那刺眼的光芒散去,梦蝶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回到了水月心的房间。
但是当她返回房间时,那偌大的白丝床榻上,早就没有了水月心的影子。
梦蝶急忙闪出房间,散出神识也没发现水月心的踪迹,不禁的心神更加慌乱。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师妹她人去哪里了……”
梦蝶找寻无果后,便匆忙的朝着宗内而去,毕竟此时也只有她师父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
在那两个修士隐藏秦天意的地方,不远的空中屹立着一个白纱掩面体态娇柔的女子。
女子眼神清冷,秀眉微蹙,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引人注目的美感,那种娇柔的美,仿佛连周围的灵气都对她青睐不已。
“为何……”
女子皱眉轻语,她神识一遍遍的掠过这附近,仿佛有什么对她很重要的东西,掩藏在这里。
女子正是从天音宗突然消失的水月心,她这次昏迷数年,就在那惊天巨响发出的时候,她痛苦了醒了过来,她半梦间看到一个口吐鲜血的白衣男子,摇摇晃晃的朝着她飞来。
她看着那男子坚毅的眼神,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听到那男子咬牙轻呼自己的名字。
水月心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碎了,她感觉这男子是那么熟悉,那么亲近,却怎么想不起来,直到她在半梦间看到男子闭眼坠落。
心如捏碎的痛让她瞬间醒了过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她拂去眼角的泪,闪身直接出了天音宗,凭借梦中的记忆一路寻了过来。
但,她一路找寻,却未找到那个男子,直到她掠过此地时,心中莫名的焦急和疼痛骤然消失,转而是一种宁静安稳的感觉。
水月心驻足停在这里,她已经神识搜索这附近几十遍了,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几次离开此地,那慌乱的感觉顿时袭来,让她又辗转返回这里。
当她收起神识,娇美的眸子里闪动着疑惑和不解,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难道……只是一个梦么……”
水月心清冷的面容上,还有泪泽之迹,她运功急忙蒸发,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如果是梦……为何我会感觉到疼……”
良久,水月心一脸失望的正打算转身离开,
突然,她猛然想起了什么,眼中一亮不甘心的飞身落地。
她想到,既然他是重伤,肯定会隐藏自己的气息,自己神识探查不到,不说明他就没在这里。
心念一动,水月心落地后便美目四处张望,她心中莫名紧张,她害怕自己还是找不到那个人。
一个时辰过去了,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周围的虫鸣声响起,让水月心心神更加的烦乱。
黑夜来临,地面泛起的潮湿让泥土变得松软,在秦天意身边一圈的白色粉末也渐渐的被侵湿,失去了效用。
空中的月光缭绕,在一处不高的土丘上,水月心空洞无神的望着天空的圆月,她洁白的衣袍此时已经有些脏乱,秀足白靴上沾满了泥土。
她还是没有找到他,望着月亮,她咬牙自嘲的笑了笑,闭眼呼出口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嗯?”
水月心本来已经放弃了寻找,认为自己可能只是做了个梦而已,但她无意间散出神识,却发现自己站立的土丘下面,竟然有微弱的气息。
水月心睁开眼睛,飘身落下,因为此地被光,她隐约看到一个昏迷的男子,周边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水月心心中莫名的刺痛,她弹指凝出一道光团,当光亮印照在秦天意脸惨白上时,水月心眼角的泪水狂涌。
清冷的面容上,此刻却是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难过,她好心疼眼前男子……
水月心慢步走到秦天意身前,伸手探查了秦天意的伤势,脸色不禁一变,她感受到这个男子已经经脉寸断,如今气息微薄,显然命不久矣。
水月心柔若无骨的手,颤抖的拂过秦天意的脸颊,泪水滴落在秦天意的胸口处。
“你……究竟是谁……为何我会为你难过……。”
夜,悠悠长度。
至明月高悬时,两道身影极速的飞落在这土丘之处,赫然正是白天救下秦天意的两个修士。
“咦!他人呢?”
年长的修士发现秦天意早已不在,开口说道。
另一修士也是眉头紧锁。
“这神剑门的人死咬着不放,害得咱们逃了一天才甩脱他们,现在这人也不见了,咱们回去怎么交代啊?”
“唉”
年长的修士,摇头叹息。
“先别管这么多了,神剑门这么大的动静,咱们负责这边,总要先回去汇报一下情况,不然长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另一修士点头。
“那这男子就不找了?”
“暂且先放放吧,先禀告长老让他定夺,那男子重伤,危在旦夕,就算活着也离不开中心界,倒时寻他便可。”
二者相视点头,然后掠空而去。
九城中某城地下密室内,一身黑袍的嗜血狂刀,冷然的扫过身前跪拜的众人,沉声道。
“神剑门今日发生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众多黑袍都摇头不语。
嗜血狂刀横眉一皱。
“那负责神剑门收集消息的又是谁?”
前面跪拜的一个青年将黑袍的帽子拉下,正是嗜血狂刀的徒弟,对着嗜血狂刀抱拳。
“禀师父,负责神剑城的是阮氏兄弟。”
嗜血狂刀眼神一扫,并没有发现二人。
“他们人呢?神剑城这么大的动静,为何迟迟不回来汇报消息?”
男子闻言摇头,“徒儿不知,兴许是有事情耽误了,或者正在探查消息,毕竟神剑城内诡异的紧,派去潜入的人都再没回消息。”
嗜血狂刀怒目环视,“知道了,天机阁那边可有消息传出?”
男子闻言张口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告诉我天机阁是怎么说的?”
嗜血狂刀督促道。
“是,师父。”男子点头。
“天机阁放出消息,说在神剑城的天机阁分堂被人轰灭了,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哦?”嗜血狂刀听后横眉挑了挑。
“这么说,神剑城今日发生的事,定是非同小可。”
“派出所有人,给我查!必须给我查出神剑城今天发生了什么!”
“是”
诸多黑袍齐声应答。
就在这时,密室门忽然打开,两个黑袍男子晃身而入,急忙对着嗜血狂刀参拜。
“阮单,阮火,拜见嗜血长老!”
嗜血狂刀闻言嘴角一抽,他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不觉的联想到另外的意思。
“阮单,阮老二,你们兄弟二人为何现在才归来?神剑门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阮单率先开口。
“启禀长老,神剑门今日突发变化,一声惊响传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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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名扬九城三()
偌大的密室内,火把的光亮颤动,印照众人的影子也随同跳动。
阮单将他们兄弟二人当时所见,全部说了出来,众人都是暗自咋舌,在场谁不知道神剑城防御严密,而且城内非常诡异。
别说是在神剑城里面搞那么大的动静,就连派人潜伏进去都难如登天,仿佛那神剑城内根本不是陌生修士进去的地方。
嗜血狂刀闻言脸沉如水。
“这么说你们将那青年救下了?他现在何处?”
阮单愕然的低头抱拳
“禀长老……待我兄弟二人甩脱神剑门长老,折回时,那人已经不在了。”
嗜血狂刀听后眼睛眯了眯,冷然道。
“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打探到城内的事情?这青年莫不是你们编造出来的借口?”
阮单和阮火兄弟二人闻言,急忙抱拳叩首。
“长老明鉴!我阮氏兄弟的命,都是长老所救,怎敢妄言欺骗长老!”
阮火见状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两段破碎的白袍。
“长老,这便是我兄弟二人引开神剑门长老,从那青年身上撕下的衣袍,请长老过目。”
嗜血狂刀伸手一抓,阮火手中捧着的破碎白袍便落在他手中,然后打量起来。
起初,嗜血狂刀只是想分辨二人话中真假,毕竟能在神剑门弄出那么惊天动地的声响,还能活着逃出来,而且还是青年,这本就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当破碎的衣袍入手,他便闻到一股丹香,眼神一愣,这股丹香可不是那些普通的丹香。
而是九品丹药特有的丹香,嗜血狂刀在云阳宗呆了这么久,这股丹香他也只从一个身上闻到过。
嗜血狂刀急忙翻转衣袍,当他看到破碎白袍衣襟处,那娟秀的四个小字时,顿时瞳孔一缩,猛然站了起来。
望着破碎白袍上干枯的血迹,嗜血狂刀感觉自己的眼皮彭彭直跳,他认出这白袍主人是谁,正是他们云阳宗的宗主,秦天意。
嗜血狂刀紧握衣袍,闪身到阮氏兄弟身前,一把抓起阮单,脸色焦急的吼道。
“他人呢!!”
嗜血狂刀怒吼声震荡在密室内,火把的火苗都差点被他震灭。
密室内数十人都被嗜血狂刀这狂吼声,吓了一大跳,他们从来没见过嗜血狂刀这么失态过,不禁都猜测这白袍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
阮单虽是渡劫初期的修为,但是在嗜血狂刀怒火冲天的情况下,也不禁的被吼的吓了一哆嗦,额头的冷汗顿时冒出,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他……他……伤势不轻,我……我我们回去的时候……他他已经不见了。”
嗜血狂刀怒目如铃的瞪着阮单,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动。
此刻的嗜血狂刀真的是怒了,当然,他更多的是害怕,若是血无命知道这事,疯狂起来的话,可不是南海那种情形了,恐怕整个凡界的修士都要倒霉了。
嗜血狂刀攥着阮单的衣领,拳头都攥得咔咔直响。
密室内所有人都静若寒蝉,他们看着嗜血狂刀那青筋凸起,怒目如铃的样子,都沉默了下来。
良久,嗜血狂刀松开了阮单的衣领,那被他攥过的衣领瞬间变成粉末,露出了阮单的脖子。
“咕嘟”
阮单冷汗直流的咽了下口水,他能感觉到嗜血狂刀刚才的怒意和煞气,脖子处那缺少衣领的地方,阵阵微凉,仿佛是在告诉他,刚才他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找”
嗜血狂刀沙哑的吐出一个字,他真的想不通秦天意,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神剑门里面,而且还险些丧命。
这让嗜血狂刀感觉压抑无比,他现在只期望秦天意千万别出什么事情,不然这凡界怕就真成炼狱了。
“是!”
诸多黑袍人全部躬身抱拳。
就当这些人正要离开时,嗜血狂刀的声音再次传来。
“若他死了,这九城和我们,都要陪葬!”
众人闻言心中一颤,他们可不认为嗜血狂刀在开玩笑,想来这青年的来历定为不凡。
空荡荡的密室里,只剩下嗜血狂刀一个人,此时,嗜血狂刀手握红色传音玉石,眼中犹豫不决。
他不知道这消息该不该传回云阳宗,因为他不肯定这消息能掩藏多久,因为云阳宗获取消息的来源,实在是太多了。
犹豫良久,嗜血狂刀还是收起了传音玉石,望着手中那破碎的白色衣袍,眼中杀意顿显。
“就算是把九城翻过来,我也要找到你!只希望宗主你千万要挺住。”
第二天清晨,九城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就连昨天神剑门那么大的动静,也没见神剑门有什么其他的作为。
而掌控九城的九大宗门,都各自派出人去打探神剑门的事,因为神剑门地处中心那敏锐之地,稍有风吹草动,其余八城都会特别留心。
天音城,天音宗驻地。
在巨大繁华的天音城里,接山连城的地方,正是天音宗的驻地,而山脉后面,则是一望无边的紫花桃林。
在桃林深处,有一个桃花涧,坠落的流水后面则隐藏着一处洞穴。
洞穴里,秦天意脸色煞白的躺在一面石床上,气息微弱仿若游丝。
秦天意本有神体护身,但是他却没修炼过,还是初级神体的效用,而当时激发东皇钟防护,却被钟鸣声震断经脉,可谓是伤敌八百自损一万。
石床旁边,水月心清冷的看着昏迷的秦天意,双手却一直在揉捏,心中显然不像脸上这般平静。
忽然,她仿佛想起了什么,转身飘出了洞穴。
天音宗揽月殿
揽月殿是天音宗商议宗门大事地方,一般几年都用不到一次,然而今日,揽月殿里却盘坐着天音宗内执掌大权的所有人物。
大殿内青烟袅袅,阵阵熏香缭绕,闻之都让人心旷神怡。
大殿横向盘坐着百位修士,多属女修,男子少之又少。
大殿正上位则是一主两副的位置,主位盘坐着一位面色秀美的女子,副位两侧则是一位妇人和一位中年男子。
主位女子眼神淡然的环视,清冷的开口道。
“昨日神剑门的变动可有消息传出?”
女子声音不大,却能让大殿内每个人都听到。
“启禀掌门,我门下弟子昨天正巧在神剑城。”
一位面相妖娆的妇人对着女子欠身施礼道。
“哼!丢人。”坐在女子左侧的中年男子冷哼不屑道。
“丢人?”
右侧的妇人拉高腔调重复了一遍,随即撇了一眼男子。
“朱武德,我这一脉弟子行走于中心界,边打探消息,边修炼音攻之法,何谈丢人之说?”
中年男子不屑的抖了下袖袍,冷笑道。
“呵……打探消息?九城谁不知道你蓝莲莲座下弟子,都是风尘之辈?你敢说九城的青凤楼不是你开的?”
妇人闻言脸色变了变,随即翻了翻眼。
“是又如何?没有我的青凤楼,宗门的消息从哪来?指望你这断癖的残废吗?”
“蓝莲莲!你莫不是找死!”
中年男子怒不可遏的猛然站起,怒视着妇人。
“哼!还不让人说?那你就别来招惹我!”
妇人也怒视着男子毫不畏惧。
“够了,你们二人都是副宗之位,这样子不嫌丢人吗?”
主位女子皱眉轻喝。
朱武德闻言咬牙怒视蓝莲莲,甩袖落座。
女子将目光落在下方那妖娆的妇人身上。
“说吧。”
妇人得意的扬了扬头。
“我门下弟子昨天听说,神剑城内突然出现了一个青年,和神剑门剑阁的那位老祖打了起来,那巨响就是他们二人战斗所至。”
大殿内听闻妇人之话,都为之一愣,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