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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也不能怪他,两世的老处男,碰到一个任你欺负的心中女神,只怕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吧?估计有些人不仅占便宜,还一边念叨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呢。。。。。。
许安默不敢多抱,紧了紧两人的距离,就把她放了下去,赶紧找被子给她盖了上去。
坐在床头,许安默认认真真的看着肖若的脸颊。
其实肖若作为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不是没有道理的,且不说她文静贤淑的气质和性格,光从脸蛋上来看,也是万里无一的,就算比那个花玲儿还要美上三分,更不要说心性了。
自己要是能娶她做老婆该有多好啊,不过许安默也清楚他和肖若岁数相差太大,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的,他今年十七,而肖若想来差不多都二十五六岁了吧?
也不知道她这个年纪怎么还没有结婚?反正他身边的二十三岁以下没结婚的都少,这个年代农村乡镇念大学的比较少,大多数人高中毕业,甚者初中毕业就忙着恋爱相亲结婚了。至于结婚证,到了年龄再拿就是了……
许安默坐在床边,默默的瞅着只露出脑袋的肖若,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戴着的帽子拿掉。细细的越看越心动,越想越激动,自己好歹也算半个重生的人了,难道还在乎什么理教?什么别人的目光?想追就追是了,虽然肖若表面上是自己的老师,但师生恋什么的,不是最刺激了嚒?
虽然下定了决心,但肖若的想法他可不清楚,追女生他也不是太在行,先看看吧,今世自己的实力,如果有可能,还能给不了她幸福不成?
许安默脸忽然开始发烫,他偷偷望了眼房门后,缓缓的把嘴伸向了肖若白嫩的脸颊。轻轻的啄了一口,沾之即离。见她没啥反应,他的心更加火热了起来,眼神瞄向了肖若红润的嘴唇。
我就亲一下就好,就一下,许安默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头部慢慢压了上去,对准了肖若的红唇……
可就在这时候,肖若忽然咂了咂嘴,转了个身,把头抹向了里面。
呃!
许安默的嘴唇僵在了空中,心开始极速跳跃了起来,老师不会醒吧?还是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在作怪,这个表现是让自己不要在这样下去了?
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许安默想了半天,只得无奈把头收回来,不论肖若醒没醒,这样再亲下去肯定会把她吻醒的,那到时就尴尬了。
站在床边半天,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他又些心里不甘。咬了咬牙,许安默觉得干脆豁出去好了,肖若要是醒着,那就让她听听自己的心声吧,毕竟刚才好歹也吻了脸颊不是?
“肖老师?”许安默又靠近肖若的头部,悄悄地唤了一句。
肖若躺在床上动也没动,许安默深深吸了口空气,顿时满鼻馨香,“肖老师,我喜欢你。”
“肖老师,我喜欢你,我想娶你做老婆。”许安默大着胆子连说了两遍,当下也不管肖若如何反应,赶紧缩着身体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把棉被死死捂在头上,他这时才发现,已经满脑子是汗水了。
肖老师听到了吗?
她还在睡吗?
她要是听到了,明天该怎么面对她啊?
许安默满脑袋的浆糊,思绪紊乱,就这样折腾到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
算了,明天早上再看看吧。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次日一早,许安默八点才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转头却发现肖若还在睡,不过头部已经由里朝外了。
许安默赶紧起床,洗刷一番后,去买了点早餐,才把肖若喊醒。
肖若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不过让他安心的是,似乎她没有发现昨天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失落。
吃饭的空隙,许安默对着肖若道:“肖老师你今天就搁这休息,我去检查一下身体就来。很方便的。”
肖若迟疑了下,“还是一起去吧,老师没什么的。”
你要去我还真是什么都做不成了,许安默连忙摆手:“肖老师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真的没事的,就是体检,化验一下,然后等过几天拿药,方便的很。你就放心吧。”
肖若目光在他的脸上扫了扫,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小桌子上的油条,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许安默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得假装他同意了自己的建议,迅速的吃完饭。他收拾完早餐,背着书包走到门口才道:“肖老师,那我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肖若没有看他,轻轻嗯了一声,就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睡了。
许安默出了房门后,到小报亭买了一份报纸,拿回宾馆给肖若后,才打的向市里行去。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千羽市总体来说还有点老旧,不过已经处于一个飞速发展的状态了。这个情景许安默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却没啥想法。
驱车径直来到大学城,他在大学生公寓门前下了车,望着眼前和印象中稍显不同的建筑物,许安默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前世他念的是千羽职业技术学院,是一个大专,那时候的大专还是挺负责的,也挺厉害,真能学到点技术。而他也正是靠着那点本领,才不至于饿死。
千羽职业技术学院对门是千羽大学。是一个非常好二本大学,他记得两千后,没过多久千羽大学便升级成为了一本大学。这也是千羽市唯一一所一本大学了。当然目前最高的还是二本。
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到对面上学,若有机会,他还是希望在真正的大学里深造的。
十九章 善变的女人()
妈的,这婆娘疯了。许安默看着她高高扬起的匕首,嗓子发干,眼神发直,心思转动之间,他嘴上却道:“你什么最重要的?对于我来说可一文不值,反而我最重要的第一次被你拿去了,你报答我什么了?”
“哦,第一次?”少妇脸上神色复杂难明,噗的就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眼泪都笑了出来。
“去他娘的的第一次,”少妇爆喝:“你们狗男人也有第一次?谁他妈看的出来?老娘的一辈子就只有一次,你拿什么比?”
声音落下,她手中的匕首也猛然落了下来,只听“咚”的一声,隔着被子,插入了床板之中。
许安默大脑一片空白,刚才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鬼门关走了一圈。耳边听着嗡嗡声,他努力的眨了眨眼,怔怔道:“你,你说你是第一次?”
少妇先是瞪了他一眼,旋而默默的转过头,把光滑如绸缎的背部对着他,声音清冷:“这事算起来,我也有大半责任,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选择自己怎么死。”
许安默愣愣的坐起身来,继而就死死的呆住了,白色的床单上,那一朵刺眼的梅花,似乎说明了什么……
“你,你真是第一次啊?”许安默喃喃道,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眼前的“少妇”怎么看起来都快有三十左右了吧?难道还是单身?甚至没有男朋友?
“少废话,我耐心有限,快说想怎么死!”
彼此的第一次啊,许安默像是没有听到少妇的话,眼神复杂的望着面前的女人。谁说只有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难忘,男人也是啊,至少对于许安默来说,他忽然发现自己对于眼前的女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心里发酵。
是爱吗?他有些恍惚,这个字眼很沉重,不过他却是知道的确有一种爱情来至于欢爱,由性而爱。
或多或少,也许都有一点吧。
“你的伤好一点了嘛?”许安默看向她的腰部,她被车撞了,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估计也够她受得。
少妇身体颤抖了一下,旋而又猛的绷紧:“管你什么事情,想想你自己吧,再不说就不给你机会选择了。”
许安默哑然失笑,他看了眼钉在床上的匕首,摇摇头,拿过少妇的大衣披在她身上,神色淡淡道:“一个女人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好好活着不好吗?要不我娶你吧?”
少妇身躯一僵,几乎就在瞬间,反身拔出深深插在床板里的匕首,抵住他的脖颈,寒声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面对她的威胁,许安默不知道为何反而逐渐放松了下来,他拿过滑落在她丰满臀部的大衣,重新自前面盖上她玲珑诱人的娇躯。
大衣有意的没有遮住她腰部的伤口处,许安默细细的查看了她腰部的伤口,算是擦伤,面积还挺大的,他看着都觉得疼,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要何种忍耐力,才能一声不吭到现在的。
不过看着她凶巴巴的拿着匕首威胁自己的样子,他似乎也有点明白了。
“疼吗?”许安默轻声问道。
“疼……不疼,管你屁事。”少妇美目含霜,手中匕首又紧了一分,“快说。”
“咝,”许安默倒抽一口冷气,他注视着眼前的女人,越看越觉得有韵味,忽然他生出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错觉。
扯了扯嘴角,许安默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娶你吧,我会好好疼你一辈子的。”他说的是真心话,无论是生命使然,还是命运捉弄,他和她两个本来毫无牵扯的人,经此之后,算是有了交点,如果还要视而不见的话,许安默自问自己做不到。
同时,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感问她,是生是死,全在她的一念之间。也许死过一次的人,对于命运,更能看的通透一点吧。
少妇紧紧盯着他,脸色忽明忽暗,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滚吧。”少妇闭上眼睛,淡淡道。
“我……”许安默瞬间整个人都有了种虚脱了的感觉,松了口气,他刚想说些什么,少妇再次吼断了他。
“滚啊!”
听出她言语中的不耐,许安默只得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外面温度很低,雨水悠然的下着,许安默走下三楼,回头望了眼,继而小跑着出了小区。
在小区站台上等了半天,衣服都被淋湿了大半,还是没有等到公交车或者的士,这么冷的天,想必的士都回家了捂被窝了。
叹了口气,他就着灯光看了看手表,发现都已经晚上八点钟了,居然在里面呆了四五个小时。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许安默哭笑不得,虽然那滋味的确很爽,但女人索取无度,适才不觉,现在反应过来,才感到浑身腰酸背痛,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环视四周,他估计今晚怕是回不去了,想到屋中的女人腰部的伤口,他按着记忆跑到马路对面,向着东面行去,那里应该有一家卫生站,不知道这个时候在不在。
很快就到了地方,令他欣喜的是,卫生站不仅在,里面还有人在走动。
他赶紧跑到门口,对着里面喊道:“医生,给我拿一些消炎药和消毒药水,我朋友被擦伤了。”
里面老医生抬眼朝外面看了一下,招手道:“小伙子,外面冷,你进来吧。”
许安默摇了摇头:“我身上都是水,脚上还有些泥,就不进去了,你快给我配点吧,拿过来,我给你钱。”
“哈哈,”老医生爽朗的笑了两声,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柜台上,走出来道:“进来吧,你既为我着想,我总不能让你发烧感冒吧,小伙子快点进来。”
许安默还在犹豫,老医生已经伸出手把他拉了进去,顺带着还搓搓他冰凉的小手,温和道:“小伙子住哪儿啊,怎么出门不带伞?”
“嘿嘿,”许安默面对和蔼的老医生,身上虽然冰凉的,心里却有一股热热的暖流荡漾:“出门急了,就给望了。”他憨憨道。
二十章 人心善恶()
老医生摇摇头,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到柜台上拿出一片药,把那碗热水端着向他走了过来:“吃了吧,暖和些,也可以预防感冒发烧。”
许安默点点头,也不矫情,把药放进嘴里,就着热水,吞了下去,暖流入冷肠,顿时全身都暖洋洋的。
问清了大概的伤口状况,老医生一边给他开药,一边道:“这个伤口治疗,说来虽然简单,却也不是几片消炎药就能搞定的。以后拿药还是得多多咨询医生,切不可自己胡乱行事,小伙子你可明白?”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许安默真诚的谢过老医生。这医品医德,让他着实感动,许多年没有遇到过了吧?……
付过钱,接过包在塑料袋里的药,许安默正想顶着雨水回到小区,老医生就拿着一把伞递了过来。
“小伙子,把伞拿着,外面雨冷着呢。”
“不了,”许安默摆手道:“反正已经湿了,再淋点没关系的。”
老医生立马脸色严肃了起来,不悦道:“叫你拿着就拿着,非得生病你才听话不成?”
许安默眼眶一热,赶紧接过伞,低头沉着声音道:“多谢你了,我明天一定拿过来还你。”
老医生温笑不答,挥了挥手,让他去了。
许安默走之前下意识的给他鞠了一躬,才打开雨伞,走出卫生室,他想了想又买些食物打包,才向着跃龙小区走去。
外面雨下这么大,想来那那女的就算要走也会等到明天吧,许安默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难道走了?屋里一片漆黑,打开灯,进入主卧室,被子仍旧凌乱的堆在那里,佳人却已经不见踪影。
莫名的心就开始难受,许安默怔怔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走了吗?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呢。不是吗?本来就是两个不该有交点的人……
他把被子掀开,摸了摸,尚有点余温,想来才走没多久吧,那抹夺目的梅花,仍旧像似悄悄地在白色的雪地里绽放,刺眼却让人心变暖变软……
自己第一个女人呢,许安默吐出一口浊气,耷拉下肩膀,瞬间变得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又回来了?”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许安默大喜,忙转过头来,向着门口看去,房门处站立的不是“少妇”,还能是谁?
“你还在啊,我都以为你走了。”许安默欣喜的站起身来,就要走过去。
“站住,”少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匕首从手中扬了起来:“不是让你走了吗?你回来做什么,莫非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许安默知道她不是能讲道理的,嘿嘿一笑,也不以为意,回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家,你让我走,我能去哪儿啊?”
“我管你去哪!”少妇抹过脸去,冷邦邦的道:“这房子暂时是我的,给你一分钟,再不出去,休怪我不客气了。”
许安默狂汗,见过牛逼的,没见过抢东西还能这么义正言辞的,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汉家好儿女啊。
想了想,他点点头,自己出去将就一下吧,明天再回去,在哪里睡都无所谓的了。
侧着身子走出卧室,许安默把放在小茶几上的盒饭打开,自言自语道:“饿了吧?喏,这是给你买的盒饭,趁热吃吧。这边的是给你买的药,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出了小区去咨询咨询,马路对面卫生室里的医生。都是他开的药。还有这个是药水,你也擦擦吧,呃,想来你也不方便,我帮你擦吧?哎,算了,就这些,那我先走了。”
许安默打了个哈哈,起身就要往外面走。她没把自己剁了就好咯,这个时候去招惹她很不明智。
“等等。”
许安默已经把手放到了门把上,被少妇喊了一声,只好停下来,扭头望着她。
“一会我要搽药水不方便。”
“啊?”许安默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