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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屋内的男子嘀咕了一句。
接着,一阵脚步声从屋内向着门口的方向延伸而来。
“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得要这个时候来家里找我谈?”伴随着一声稍显不满的自语,房门打开,一个年纪在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衬衣的男子出现在门口。
显然,这位应该就是肥胖男子口中称呼的周科长。
看到几个带着墨镜、好象是社会混混的男子出现在视线里,开门的周科长目光猛的一缩,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下意识的说道:“您们…”
“你妈了戈壁。”领头的宝哥动作非常麻利的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顶在了周科长的额头,压低了音量厉声说道:“安静点,否则老子一枪崩了你。
紧接着,在周科长充满了惊惧的目光中,宝哥的另一只手一把叉在他的脖子,身体发力,将他推进了屋内。
宝哥的两个手下,也跟着挤进屋内,并把房门拉。
周科长家的房子是两室一厨的老式格局,没有专门的客厅,面积在五十平米左右,从住房这一点可以看出,周科长的家境只能算是普通,谈不殷实。但相比于一家四、五口人挤在一个单间里生活的许多家庭,还要好得多。
进入房门向右一米左右的距离,就是周科长两口子的卧室,这间卧室同时充当了客厅的功能。房门右侧的另一个房间,是孩子的卧室。平常的时候,一家三口用餐的地方也是在这个房间里。
当周科长被推进屋的时候,右侧的房间里,年龄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正坐在饭桌旁,手里拿着筷子,显然,刚刚一家人正在吃饭。
其中年纪大的四十来岁的样子,年纪小的十六、七岁,这应该是周科长的妻、女。
宝哥迅速看清了屋内的情况,暗自点了点头,周科长家的情况与他事先了解到的一样。
看到周科长被人用枪顶着推了进来,两个女人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你们要干吗?”年纪大的女人声音有些发颤的喝问道,脸写满了恐惧。年纪小的女孩子瞪大了眼睛,似乎一时间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
“少t罗嗦,要是敢吵吵,老子一枪毙了他。”宝哥冷酷的说道。
周科长努力的想说些什么,可无奈的是,虽然宝哥只是一只手掐着他的咽喉,但手劲儿很大,周科长被憋得满面涨红,根本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他的两个手下大步向着两个女人冲了过去,不到两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身体本就柔弱的娘俩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基本失去了抵抗能力。因此,只是短短十几秒种的时间,就被控制住,宝哥的两个手下分别捂住了两个女人的嘴巴、把她们摁在地。
接着,三个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动作迅速的将三个人捆了起来,嘴巴里塞进毛巾。
看得出来,宝哥等人都是‘专业人士’,做这一套非常熟练。从周科长打开房门,到最后完全被控制,整个过程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而且,整个过程中,局面被控制得很好,周家三口人基本没有反抗、呼救的机会。
看着并排仰卧在地板,嘴里被塞着毛巾、捆得严严实实的宛如待宰羔羊的周家三口人,宝哥点了点头,墨镜后面的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行动几乎与计划中的步骤完全一致,甚至更顺利一些,他没有不满意的理由。
按照计划,控制局面之后,就要进行第二个行动步骤。
宝哥弯下腰,一只有力的大手捏在周科长的嘴巴,另一只手取出放在他嘴里的毛巾。
“救…”毛巾离嘴,周科长刚想要大声呼救,但眨眼间就嘎然而止,宝哥的大手骤然发力,力道之大,仿佛能将周科长的下颌捏碎一样。
的,该死的狗东西。”宝哥身旁的那个肥胖男子一边喝骂,同时一脚跺在了周科长的小腹。
“嘶……”周科长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喉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周百涛,你要是聪明人的话,老子问你什么,你就老实的说什么,否则……。”宝哥边说,边用手拍打着周科长的脸颊,说到后面一句,望向了与他并排躺着的那对母女身,言下之意不言而明。
说完这些话,宝哥手的力道稍稍的轻了一些,估计能让周科长开口说话,但也能保证及时对他再度实施控制。
“兄弟,只要你能保证不伤害我们,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形势比人强,周科长虽然满腔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眼下的遭遇,他以前从未遇到过。甚至,他都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和家人会遭到这种野蛮、粗鲁的对待,他是真的怕了。
只是,他搞不懂,自己只是一个企业中无权无势的小科长而已,还是副职。由于不擅敛财、也没有多少敛财的机会,家境也非常一般。而且,自己平时也没与什么人结下过深仇大恨。这些人为什么要对自己和家人采用这样的手段?
哥点了点头,“我问你,那两个人是不是你的老婆和女儿?”宝哥指着躺在周科长身旁的两个女人确认道。
“是的。”周科长连忙应道。他知道,这个问题骗不了对方。
点了点头,宝哥忽然语气加重,问道:“你是不是向郭青云反映了一些不利于王厂长的东西?”
周科长的心理咯噔一下,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对方找自己的原因。虽然心理有鬼,但这个时候,他却不敢承认。
周科长尽量使得自己的表情显得更自然一些,说道:“兄弟,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和王厂长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做对他不利的事情。再说了,郭市长那种大人物,哪里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接触得的。兄弟,你一定是弄误会了。”
周科长克制着内心的的恐惧、慌张,努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老二”宝哥摇了摇头,指着周科长的女儿,向着肥胖男子示意道。
“好的。”老二的胖脸浮起一丝有些狰狞的笑容,在周科长的女儿身前蹲下身体。
周科长的女儿今年刚初三,女孩儿长得娇小玲珑,一张圆圆的苹果脸,欢快的时候,女孩儿的脸会经常浮现出甜甜的笑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是周家的开心果,是周科长的心头肉。
可此刻,女孩儿的眼中含满了泪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宛如一颗小草在凛冽的秋风中孤独的站立。
“小丫头挺嫩。”老二的一只大手抚摩着女孩儿娇嫩、白皙的小脸儿,赞叹着说道。
但紧接着,那只手猛的下移,落在了女孩儿的衬衣领用力一拉,“哗啦”一声,单薄的衬衣被从倒下撕开,女孩儿刚刚发育的胸脯露在了空气当中。
老二的大手近乎贪婪的覆盖在面,用力的在女孩子稚嫩的圣地揉捏着。
在巨大的羞耻、疼痛中,女孩儿的眼泪宛如小溪一样流出。
这短短的片刻中,发生的一切,让周科长的面部表情近乎扭曲,“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如果现在可以行动自如,如果手里有一把尖刀,周科长会毫不犹豫的刺向老二这个畜生。可惜的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受辱,却无能无力。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老二”宝哥低唤了一声。
老二有些恋恋不舍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把手收了回去。只是,他的一双眼睛却仿佛被磁石吸引一样,牢牢的盯着女孩儿的身。
除了愤怒,‘懊悔’是周科长此刻内心的最真实写照。
确实,前几天,他将一封举报厂长王新华以及财务科科长姚东辉的信件交给了郭副市长的司机,也就是自己远房的一个表弟王东。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缘于他对王新华和姚东辉的恨意,原本,几年前,依照资历和能力,他是最有机会担任财务科科长的人选,但由于姚东辉通过种种方式巴结王新华,成功的博得了王新华的认同,使得科长的位置落入了姚东辉之手。
而且,在姚东辉位之后,就一直对他进行打压,使得他的处境非常艰难,手中的权力日益萎缩。
另一方面,周科长是盘算着,如果王新华和姚东辉下台,他就有了位的机会。
周科长知道主管国企改制工作的郭青云副市长对王新华非常不满,乃至于几次公开批评王新华。
在周科长想来,自己为周副市长送这么一份‘大礼’,如果王新华倒台之后,周副市长很可能会投桃报李,给自己一个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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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 血流成河()
正是因为这两点原因,周科长才把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了解到的关于东林机械厂的一些黑幕,以检举信的方式通过王东反映给了郭青
但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如果他能事先知道到会因此引来如此大祸的话,他绝不会送出那封检举信。 。。
“说,把一切都说出来。”宝哥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周科长的懊
“前几天,郭副市长到我们厂考察的时候”
用了两分多钟的时间,周科长将他送出检举信的经过大致的进行了讲述。
接着,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周科长一脸哀求的继续说道:“兄弟,事情就是这样。我猜你应该是王厂长的人,请你转告王厂长,我可以保证,只要放了我们全家,我明天就向有关部门主动承认那封信是诬告信,我之所以诬告王厂长,是因为没有被王厂长提拔而怀恨在心,做出的报复行为。”
“早想什么去了?现在知道后悔,晚了。”宝哥嘴角含着一丝冷笑。
话毕,宝哥将手里的毛巾狠狠的塞进了周科长的嘴里。
意识到了不妙-,周科长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神恐惧中蕴满了哀求,身体极力的挣扎着。
“动手”宝哥看了两个手下一眼,嘴里吐出了带着杀气的两个字。
“宝哥,你看这小丫头挺水灵的,弄死她之前,让兄弟干一炮,很快的,耽误不了多长时间。”老二涎着一张肥脸,搓着双手祈求道。
一边说着,老二的一双眼睛不住的瞄着那具稚嫩的身体,尤其是刚刚被他蹂躏过的那一对粉嫩的蓓蕾。喉咙耸动,老二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同时,下体已经挺得老高,仿佛就要破裤而出。
“滚犊子·少废话。想B,回家买块猪肉挖个洞。”宝哥横了老二一眼呵斥道。
“哎,暴殄天物啊,这么嫩的小丫头·肯定还是个雏呢,多浪费啊。”老二不甘心的墨墨叨叨的嘀咕着。只是,出于对宝哥的畏惧,他还是慢慢吞吞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
两分钟之后,宝哥、老二等三人大摇大摆的走下了楼,汇同等候在楼外的两个人离开了这片住宅区。
又过了几分钟,周科长家所在楼层的过道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充满恐惧的喊叫声,“杀人了、来人啊….”
很快的,在周科长家楼和楼下的楼梯口站满了闻声赶来的人。
只是,看到现场的景象后,只有胆子大的人,才会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至于女人和胆子小的男人,看过一眼后,就再也不敢看第二眼·连忙转身跑着离去,有的干脆蹲在地呕吐起来。
“我刚才下楼,走到这里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了,低头一看,把我吓坏了,…红红的…发出腥味的血水,是从周科长家里流出来的。”
“当时,我还以为周科长家里买的猪血什么的洒了呢,我就想敲门告诉周科长一声。可没成想,我敲了几声,却没有人应声。我看到门是虚掩着的·就把门拉开了,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结果,差点没把我吓死,太惨了,太惨了…¨”
一个体形魁梧的中年男子扶着楼梯的栏杆·声音颤抖的向着其它人讲述着事情的经过。刚刚,就是他第一个抵达的事发现场。
在围观者的视线中,周科长家门外的水泥地面,仿佛小溪一样流淌着一层嫣红的鲜血,发出刺鼻的腥味。
周科长家的房门此刻是敞开的。借着屋内和楼道里的灯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屋内无比凄惨的场景,周科长和他老婆、女儿,嘴里被塞着毛巾,身体被捆得严严实实,喉咙已经被割断,血水沿着脖子流淌到地面,又沿着地面四处流淌。
晚七点,,位于锦市郊区的一栋二层别墅内,王新华穿着睡衣靠坐在客厅的沙发,指间夹着香烟,大口的抽着。
在他面前茶几的烟灰缸中,堆着十来个烟头。厅内烟雾缭绕,显然,过去的一段时间,王新华一直在和烟草做着不懈的斗争。
在王新华斜对面的沙发,一个三十来岁、容颜妩媚的女人坐在那里,表情有些不满、也有一些不安的望着王新华。
女人肌肤,身材窈窕,身着粉色的连衣裙,灯光下,裙外的大腿线条柔美、白嫩,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身特有的诱惑。
“王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出来听听,说不准我能帮你拿个主意。”女人十分好听的声音响起。
但是,此刻的王新华,却宛如耳聋、眼花一般,不但对以往十分迷恋的女人的美貌视若未见,而且对女人的声音也恍若未闻。
“王哥,你到底怎么了?我好不容易来你这里一趟,你却这么对我。你要再这样的话,我就走了。”女人撅着粉色的嘴唇,一副气恼的样子。
一边说着,女人从沙发了站了起来,做势要走。
“少添乱,老子心理烦着呢。”王新华横了女人一眼,不满的说道。
“你你这么对我”女人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王新华。
“你什么你,给老子坐下,欠草的娘们儿,别找不自在。”王新华的眼睛立了起来,毫不客气的呵斥道。
“铃…”
正这个时候,放在茶几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
王新华的身体仿佛触电一样,腾的坐了起来,一把拿起电话,接通之后放在耳旁,整个过程无比迅捷。
“四哥,怎么样?”王新华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面色明显有些紧张。色。
“好,太好了,周百涛这个死东西罪有应得,大宝干得漂亮,这下子我可以安心不少了。”王新华如释重负的说道。
说完这句话,王新华结束了与对方的通话,面色愉悦的把电话在了茶几。
但紧接着,当王新华的身体惬意的靠在沙发,视线触及到正眼泪汪汪的望着他的那个女人时,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刚刚,在得意忘形之下,他在和四哥通电话时,好象当着那个女人的面说了不该说的话。
怎么办?
王新华的眉头皱了起来,从烟盒中掏出一支烟,点抽了一口。借着这个过程,他的大脑飞快的转动。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众多情妇中,最让他留恋的一个。从手到如今,他已经玩过数十次,但依然没有腻歪。每一次,在那具白嫩、光滑的侗体肆意蹂躏,都能令他得到极大的满足。每一次,她表现出来的那种羞涩和顺从,都令王新华欲罢不能。
“自己刚才说话的速度很快,或许她根本就没听清楚,是自己庸人自扰而已。况且,即使她清楚了,就从这廖廖的两句话中,她也未必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心理这样想着,王新华心头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灭口的念头淡了下去。
随着心理阴霾的消散,王新华的脸重又浮起一丝微笑,“宝贝,过来,我刚刚心情不好,说话重了一点,你就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