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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面露痛苦之色。
相老爷子抬头,看着商羽:“兵器?大皇子,您可看到我们相家有任何不属于朝廷下发的兵器?兵器这种东西,可不能私自制造,您可不要听信谗言啊!”
商凛一直站在一旁,此刻,听到相老爷子这么说,立刻在一旁摇头,相老爷子说错话了。
果然,商羽抬起头来:“老爷子,您说得对!兵器可不能私自制作,若是您的家中搜出了其他的兵器来,我可保不了你!”
相老爷子一愣,商羽怎么可能好好说这样的话!
相老爷子立刻警觉地回头看着相衡岭,这小子没有把任何兵器带到相家来吧。
相衡岭摇头,怎么可能,虽然他喜欢那些兵器,可是他也还是识大局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把兵器带回来。
看到相衡岭点头,相老爷子便有了一些底气。
“大皇子,衡岭回家之时,只有几个手下,何来的兵器?若是不信,你大可以查我们相家!反正老夫是没有听说您说的这些事情。”
商羽抬头看着相老爷子,就怕这老头子不说这话。
此时,商羽还是脸上露出难色,走到了相老爷子身边。
压低了声音说道:“老爷子,您要是现在和我说清楚,我还能去玉面公子身边说说好话,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没必要闹大!”
“大皇子!确实没有,你让我们怎么说,你才信!这个玉面公子的话,您也不能轻信啊!毕竟他也不是咱们天泽国的人。”
“老爷子,您我怎么能不信。可是。。。。。。”
商羽话还没有说完,就看从一旁有一个降落。
玉面公子!
玉面公子冷眼看着相家的人。
“老爷子,刚刚大皇子说,您愿意赔偿我的损失!”
相老爷子冷哼:“本来我听到玉面公子说您的损失,心中也很难过,可是如今,您竟然如此不依不饶,玉面公子难不成是我们相家烧了您的兵器库?”
玉面公子看着相老爷子:“是不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个最精良的兵器库没烧,可是里面的东西却没有了!”
玉面公子脸色暗沉:“我再问一遍,怕您老了,记不清楚,到底你们相家拿没拿!”
“没有!”相衡岭生气地冲了出来,他最讨厌有人这么和自己的祖父说话了。
“你这个人到底要我们说多少遍!你的兵器库我们相家的人没有碰过!我压根就没有带任何兵器回过相府,我祖父更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玉面公子,您可听清楚了?”相老爷子从商羽身边走了过来,“我们相家的人,难道就这么好欺负吗?”
玉面公子冷笑:“我看不是相家人好欺负,而是你们觉得我是傻子吧!”
玉面公子转身十分严厉地看着商羽:“大皇子,若是今天这件事情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莫要怪我不客气!”
商羽此刻显得极为的为难,看了看相老爷子,面露难色。
“你们查吧!”相老爷子也不想为难商羽。
商羽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相老将军得罪了!”
说完,商羽的人就四散了去。
一旁商凛带着自己的人,已经离开,站在了相府的后院中,看着商羽的人一举一动。
而此刻,玉面公子、商羽还有相家人,都站在前方。
商羽的人,都有相家的家奴带着去搜查,在相家的后院中穿梭。
“奇怪,相家肯定没有啊?你大哥和玉面公子演这么半天戏,不累吗?”
商凛冷笑:“若不这样,相老将军怎么可能让我大哥的人来搜屋子呢?而且,我猜,待会儿才是重头戏。”
商凛的嘴角上扬。
相老将军这一次是上当了。
江寒凌看了一眼商凛,没明白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意思。
商凛也并不着急解释,眼光跟随着商羽的人,嘴角咧开,摇了摇头,相衡岭今天是栽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前厅中陆续有人大声喊着:“报告大皇子,没有发现。”
叫声此起彼伏。
相老爷子挺胸抬头:“怎么样?玉面公子这下你可死心了?”
玉面公子喃喃自语:“莫非真错怪了你们相家。”
哼!相衡岭鼻子里哼哼。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侍卫走了过来:“报告大皇子,飞骑少将院子里有一个小房间,可是上了锁,说什么也不同意打开给我们看!”
相衡岭心中一惊,那屋子是自己搜集的武学的书,平日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祖父,那是孙儿的书房,从不让人进。”
玉面公子看了一眼:“老爷子,这么多地方都给我们搜了,这么一个地方不给,岂不奇怪?”
相衡岭冷眼:“玉面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玉面公子冷笑:“我看欺人太甚的人是你!”
相老爷子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大喊一声:“打开!”
说着,相老爷子亲自带着人往相衡岭的院子里走,门咯吱一声打开,基本最精锐的长剑放在了屋子里。
这剑并不是天泽国可以锻造出来的。
“相衡岭你还想狡辩什么?”玉面公子冷声喊道。
“白痴!”相老爷子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的孙儿的脸上。这个小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玉面公子和商羽互相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得意扬起。
这一次不光找回了自己的兵器,还能治一下相家的人,简直太让人高兴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急急忙忙来找商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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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不能提的话题()
来人在商羽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商羽的脸色立刻大变。
商羽转身看了一眼玉面公子,可是什么也没有说,玉面公子的脸色也跟着沉了沉,商羽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商羽脸色深沉,此刻已然没有了任何的耐心。
“相老将军,这就是刚刚你信誓旦旦所说的,相衡岭没有带任何兵器回来吗?”
商羽剑眉一竖,看着相老爷子,此刻老爷子的脸也挂不住了。
转身,商羽挥手甩动衣服磨蹭得都能听出来响声来:“老爷子,您自己看着该怎么办!”
说完,商羽给了玉面公子一个眼色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玉面公子心中一凉,恐怕一定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不然商羽不可能这样就离开。
玉面公子回头看了一眼相老爷子,但是还是跟着商羽的脚步,离开了。
“祖父。。。。。。”相衡岭刚刚走到相老爷子的身边,啪一巴掌,相老爷子就打在了相衡岭的脸上。
相衡岭抬眼,就看到自己祖父眼睛中已经浸满了泪水,看着自己。
相衡岭瞬间刚刚的怒气全部被熄灭了。
看到自己祖父这样的表情,相衡岭仔细分析现在的情况,恐怕事情大了!
“衡岭,这件事情,你不该如此莽撞的!也是我的错,我不该刚刚贪图那点便宜的!恐怕如今,相家不得不要。。。。。。”相老爷子看着自己这个孙子,悲从心底而生。
相老爷子不再说话,拍了拍相衡岭的肩膀,自己就离开了。
商凛看到这里苦涩一笑:“走吧!”
瞬间,商凛和江寒凌,以及手下人,就都离开了。
“你们几个盯着大皇子的动静。”
随后,商凛带着江寒凌迅速去找龙墨邪。
天泽国的京郊,有一座气势磅礴的高山,这么多年,商凛陪着自己父皇来这里围猎无数次,可是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心情站在这里。
原来,他们的天泽国,是这样的美丽。
可是,他从没有心情如此欣赏。
“在看什么?”龙墨邪此刻也回来了,走到了商凛的身边。
江寒凌一看尊主回来了,就去和问天一起,收拾龙墨邪和问天夺回来的兵器。
商凛看了一眼龙墨邪,笑了笑:“龙兄,我是在想,为了这江山,为了这天下,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太多美好的东西。”
龙墨邪挑眉看着商凛:“如何说?”
“今天相衡岭栽了。”
商凛便将刚刚在相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相衡岭的命运,恐怕这两个人都能猜到了。
“你的意思是,相家的老爷子,会连自己的大孙子都放弃了?”此刻,问天也听了江寒凌说了刚刚的来龙去脉。
江寒凌点点头:“不得不这么做!也许本来只是吓唬吓唬相家人,可是,如今,你们把这些兵器都劫走了,这一切的怨气,商羽和玉面公子会全部发泄在相家人身上的!为了保住相家的其他人,相衡岭不得不成为这只替罪羊!”
问天冷哼:“活该!”
江寒凌对着问天笑了笑。
两个人手上的活也没有停下来。
“相衡岭这一次,错就错在自己太过自信,也太过贪婪了。他的眼中将自己看的太高了。”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商凛又开口了。
龙墨邪看了一眼商凛,这个人今天怪怪的。
“你的感慨,今天似乎特别的多。”
商凛点点头:“有感而发。”
商凛转身,看着龙墨邪:“如果不是我大哥一心想要除掉我,我就不可能有机会被关在大觉寺那么久。你可知道,当一个人的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心反而变得极为平静。”
龙墨邪没说话。
“曾经的我,一心希望,成为最有能力的人,因为母后告诉我,天泽国的未来,都在我的身上。我不顾一起的努力,放弃去看身边所有的一切。就像眼前的美景,我曾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可是却从无察觉。”
龙墨邪挑眉,这小子受什么刺激了。
“直到,我在大觉寺睁开眼睛,看到了宣苒飞。我突然觉得,我生命的曾经缺失了太多的东西了。”
“咳咳,小子,你如果在表白,可能对错了人,是不是该和苒飞姑娘说去?”
商凛笑了笑:“不是,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从一个漠不关心别人死活的人,多了一些怜悯之心。”
龙墨邪看着商凛,这小子终于要说重点了。
“你想救相衡岭?”
商凛脸上也有几分犹豫。
“有这想法,我和相衡岭从小就争,如果没有他的存在,也许我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优秀。因为,我一直觉得有一个人在我身后疯狂的追赶我。看着他死,我有一种失落。”
龙墨邪对着商凛白了白眼睛:“如果他是个女人,我特么会以为你爱上了他。幸好,刚刚你还认得清自己喜欢宣苒飞,不是个断袖!”
商凛白了一眼龙墨邪:“一边去!”
沉默一下,商凛接着说:“我只是会觉得,他这样死了,有些可惜了!也算是个人才!”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同情!这个相衡岭不是一个会珍惜你的好的人,也许相反,会和毒蛇一样咬死你!”
龙墨邪不赞成,他不看好相衡岭。
“龙兄,我。。。。。。”
商凛还没有说完,龙墨邪就说道:“这件事情,我觉得你有点优柔寡断了!如果要做,就要做得赶紧利落,相家的人,是不会领你的情的!”
商凛没有作声,站在那里,心中不知道还是矛盾。
这就是为什么,他站在这里一直没有出声的原因,龙墨邪说的他都想过了,可是,对于相衡岭,他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
一个从小彼此憎恶的人,彼此攀比的人,如果就这么死去,好像突然觉得可惜。
“对自己敌人的宽恕,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龙墨邪的声音如刀子一般,刺进商凛的心窝!
“唉,罢了!”商凛摇了摇手。
商凛和龙墨邪两个人正说着,突然一旁带着黑色面具,商凛的人赶了来。
“主子,出事了!”
“怎么了?慢慢说!”
“相衡岭骑着千里驹,跑了!瞬间大皇子下令,全国通缉!”
“那相府呢?”商凛没有想到,相衡岭竟然为了活命,不要相府了。
“相老爷子被相衡岭打伤了,关键是相家的人有部分死在了不远处的山坡之上,据说当时正在运什么东西,所有的东西都翻下了山崖,可是找不到。相家和大皇子一瞬间吵翻了!”
龙墨邪和商凛互相一看,这点,他们俩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问天在旁边也偷偷笑,可是也没有吱声。
“密切关注!”商凛吩咐自己的人。
黑衣人抬眼看了一下商凛:“还有一件事情。”
“说!如何变得这样吞吞吐吐!”
“有人将您去了莫将军的事情告诉了大皇子,如今,大皇子进宫了!听说,直接去了皇后的寝宫。”
商凛脸色一沉。
怎么?他要和母后动手吗?
商凛抬手,摆了摆,他的人就退下了。
商凛没有说话,站在一旁,脸色发沉。
半天,商凛看了一眼龙墨邪,可是还是没有说话。
“你想去看看自己的母后?”
商凛点头:“宫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一直不知道!父皇和母后到底怎么样了?我心中很是担心!”
“可是,也许这是一计谋!因为发生的太过巧合了!”
“我懂,可是,他们是我的父母!”
龙墨邪轻轻叹了口气,这辈子,父母这两个字,是他心中的硬伤。
不能提。
他最尊重的父亲,视他为妖。
他最爱的母亲,为他而死。
“去吧,我陪着你!先让问天和寒凌两人,照计划,把这些东西臧好。运回去,太过招眼了。”
“多谢!”商凛点头,千言万语,不用多说。
入夜,龙墨邪和商凛两个人,在暗中,进入了天泽国的皇宫之中。
240难道他是?()
商凛迅速往自己的母后寝宫中走,可是还没有走多久,龙墨邪就拦住了商凛。
商凛一心想见到自己的母后,不解看着龙墨邪。
“这么晚了,为何你母后的寝宫没有亮着灯?”龙墨邪不明白。
不可能,同样也是生在皇室的龙墨邪,他知道,皇后的寝宫,一年到头,总是会有灯的,绝不可能如此一片漆黑。
商凛停下了脚步,凝眉看着龙墨邪。
“如果这是你母后的寝宫,如果你知道你母后有危险,如果你清楚会有埋伏,你去还是不去?”
商凛的表情很严肃。
龙墨邪叹了口气:“走!”
他知道,这一次他们俩太过鲁莽了,可是,这是商凛母后的寝宫!
在龙墨邪的心中,他曾经无数遍的悔恨,为何自己长得不够快,没有办法在小的时候保护自己的母亲。
两个人快速走进天泽国皇后的寝宫。
当他们俩的脚步刚刚踏进寝宫大门口,瞬间,整个寝宫被亮光笼罩,十里之内,都能看见亮光。
只见,院子中间,坐着一个端庄温柔的中年女子。
女子头戴凤钗,眼喊泪水。
看到商凛的那一瞬间,在眼睛里打滚的泪珠子就滴溜溜地滚了出来。
女子被人堵住了嘴巴,头在摆动着,她就知道,自己的二儿子一定会来的,从今天大儿子来到自己寝宫那一瞬间,看到商羽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那一天,终是到来了。
“母后!”蹭的一下,商凛的剑就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