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人正是实诚集团张总经理的儿子张兴业。
“是不是昨天没有尽兴,今天又来翻本了。”
尤兵对张兴业没有好感。在尤兵心目中,张兴业是个纨绔子弟,为人阴冷狡诈。对于这种人,尤兵习惯性反应就是拒之千里之外。
“你误会了,我认赌服输。此次是专程前来拜师的。”张兴业说话时,眼中依旧阴冷,让人感觉很不真实。
“什么意思?”
张兴业向后一招手,身后闪出八个彪形大汉,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礼盒。“这是八彩礼,请师傅收下。”
对于昨天的赌注,尤兵怀得是一种戏谑的态度。分出输赢后,尽管蛇蚁王盼着尤兵收下张兴业这个徒弟,但尤兵说收徒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所以蛇蚁王只好作罢。所以,在张家别墅尤兵也只字未提收徒的事情。
我没说什么,你却来劲了。
尤兵双眼一眯,依次看了看大汉手中的礼盒。
第一个礼盒里面盛着一个礼条。礼条就是一条猪肉,长长的带着板油,约有三斤重。
第二个礼盒里面盛着一条连方。相当于二个礼条连着,中间浅浅的割了一刀。
第三个礼盒里面盛着一双对子鱼。
其他礼盒里面还有白酒、带着猪蹄的猪腿、带着羊臀的羊腿、粉条,等等。
“就没有值钱点的东西?”
尤兵嘴角一撇,转身走回客厅。
“这是八彩礼,此外”张兴业跟随尤兵走进客厅,放在茶几上一个精致的小皮箱,“小小心意,敬请师傅笑纳。”
尤兵打开皮箱看了看。我靠,皮箱里面竟然装着满满一箱子钱!
如果说,尤兵在看到张兴业第一眼时,认为他是前来挑衅。而此时,看到了八彩礼,又看到了满满一箱子的钞票,尤兵有些疑惑了。难道这个纨绔弟子真想拜自己为师?
张兴业又摆了摆手,身后的彪形大汉放下礼盒,之后知趣地退出客厅,随手关上了防盗门。
“今天前来,我主要有两个目的。”张兴业也没客气,自顾自地坐在尤兵一旁的沙发里。
尤兵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张兴业。他发现,在关闭防盗门的那一刻,张兴业的阴冷消退了许多,眼中还掺杂着些许期待。
“第一个目的是认赌服输,前来认你为师。”张兴业将礼盒向尤兵推了推,然后将盛满钞票的皮箱放在礼盒的最上面。
“这件事和张经理商量过吗?”尤兵指得是张兴业的老爸张实惠。
“他知道,而且非常赞成。”
“赞成?”尤兵呵呵一笑,“他之所以同意,是不是与第二个目的有关?”
“对。”
被尤兵一语点破,张兴业脸上微微一红,“我想追随你左右。”
不会吧?
尤兵此时的惊讶程度不亚于看到那一箱子钞票。一个富二代,一个修为有所建树的青年才俊,竟然想要追随自己。
尤兵脑袋有些发晕,下意识地看看不远处的镜子。
镜子中的人还是自己吗?一个鼻子俩眼睛,额头上有个红红的胎记,这不是自己还能是谁?
“为什么要追随我?我一没有权,二没有钱,三不是同性恋。我想,我没有什么令你心悦诚服的资本。”
尤兵说得是心里话。有句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尤兵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就是第二个目的,既然向你拜师,我就想向你学习功法。”
张兴业的话让尤兵心中一紧,“你想学什么功法?”
“虚无功法。”
“你怎么知道我会?”
“因为我在东北的爱家学艺。东北爱家是当今工程之术的引领者。据我所知,工程之术分为实体功法、空间功法和虚无功法。首先,你昨晚的手法不是实体功法,因为实体功法我能够一眼认出来。第二,你施展的也不是空间功法。因为空间功法有个弊端,就是有质无形。昨晚,士凰如此移动没有触碰到通道,说明通道不在会客厅之内。”
“所以,你就认为那是虚无功法?”
“对。经过十年苦修,我对实体功法已有七八分火候。按照这等速度,十年之内有望突破修习空间功法。在爱氏家族中,能够略窥空间功法的只有三五个。对于虚无功法,爱氏家族数百年来没有人见到过,更没有人修炼成功过,它只是一种传说。所以,我今天前来是诚心拜师。只有你才能带领我走上工程之术的巅峰之路。”
“你怎么知道我会教你?”
“你一定会的。”
“什么意思?”
听了张兴业的讲述,尤兵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张兴业自幼喜武不喜文,看到书本如同丧父,看到刀枪棍棒如同看到亲妈。
谁都想望子成龙、望女成凤,面对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张实惠经过几番思量,决定随了儿子的心愿,让他习武。
为此,张实惠动用关系多方打听,最终与东北爱家搭上关系。
张兴业八岁开始修习实体功法,十岁跨进实体修行门槛,十五岁初得小成。
四年前,也就是张兴业十六岁之际,士凰在仁将的带领下带艺拜师,投入爱家门下。
“仁将的目的是让士凰学会工程之术,打通隐形通道。”
四年前?难道四年前仁将就为今天进入兵族做了准备?
“前段日子,我曾进入隐形通道,当时借助的是项氏兄妹和其他人的力量。这说明,进入兵族有其他方法。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去学艺吧?”
“话是如此,可是隐形通道是什么地方,运用其他方法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有时候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张兴业说得有一定道理。尤兵记得,那天他进入隐形通道,是阴月阴日阴时,还借助了范无救等力量。如果没有他们,单凭项风项雨很难拉开结界上的那个裂缝。
“当时,仁将千算万算忘记了一点,士凰是带艺拜师。她原本的修习与工程之术有抵触,所以四年时间士凰在工程之术方面没有多大建树。”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十天前士凰找到我,让我协助你进入隐形通道。我当时提出个条件,就是帮助我老爸得到那块金牌。”
“所以才有了士凰逼我交金牌,以及昨天晚上的赌局?”
“对,从中我也知晓了一件事。仁将以及车男对你并不是十分了解。如果他们知道你通晓虚无功法,绝不会走弯路,让我协助你进入隐形通道。”
“你的意思是掩护我隐藏虚无功法?”
“正是。”
“如果我说,我不会这种功法呢?”
“不可能!”
听到尤兵的话,张兴业像是一块到嘴的肥肉被人夺去,眼中一片通红,也没有了初时的阴冷。“只要愿意,我有一百种方法能够证明你掌握了虚无功法。”
尤兵笑了,“我要告诉你三件事。第一,我不会虚无功法,这是事实,没有必要骗你。第二,如果我会虚无功法,也没有必要瞒着仁将和车男。我会与不会,与他们何干?第三,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要挟让人很不舒服。如果不改变一下表达方式,我将把你赶出去!”
张兴业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此次前来会是这种结果
D10 代收弟子()
第四章进军兵族第十节代收弟子
也许是从未受过如此待遇,面对尤兵的冷言冷语,张兴业脸色通红,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反复几次后,张兴业长叹一口气,“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教我虚无功法,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看到张兴业几欲发狂的样子,识海里的蛇蚁王坐不住了,“尤兵,答应了吧。这个徒弟算是代替我收的,毕竟他是工程一脉,可遇不可求。”
尤兵轻哼了一声。平心而论,张兴业资质不错,能够以少年心智参透实体工程的功法,足以让同龄人刮目相看。
但尤兵最容不得别人与他讨价还价。虽然,还的价格很合理;虽然对方是个不错的人选。
“怎么个商量法?”尤兵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
“比如说金钱、权利、美女”
“这些我都不需要。”
“你需要什么?”
“需要”尤兵眼珠一转,“需要你做一件事。”
张兴业刚想答应,尤兵摆摆手,“别着急。在你答应之前,要考虑清楚两件事。第一,我的确不会虚无功法。你想学,我只能代为收徒。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遇到那个、那个隐士,要看你的机缘。”
尤兵本想说“遇到那个人”,忽然感觉用词不恰当。蛇蚁王不是人,确切的说是蛇与蚂蚁的杂交品种,又赋予了人类灵魂,所以尤兵改口将“人”说成“隐士”。
对于尤兵的心理活动,张兴业没有发觉异样,连连点头,“代收可以,代师傅也是师傅。”
“第二,对于你来说,需要做的那件事很困难,你要抛弃一些东西。”
“我想,师傅是不会坑害徒弟的,所以我答应。”
“好,很好。”尤兵没想到张兴业对工程之术如此痴迷。他一连说出两个“好”字,目光凝视在张兴业的脸上,“我需要你在三天时间之内以乞丐的身份乞讨一百块钱。”
张兴业的表情蓦然僵住了,脸色由红变白,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能不能换个条件?”
“我没有和你谈条件,而是需要你去做。”
张兴业沉默了片刻,“好吧,我同意!”说完,张兴业抹身就走。
“记住,从现在开始,三天之后来这里见我。如果你偷奸取巧,后果自负。”
“放心,我说到做到!”张兴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天,尤兵只能给张兴业三天时间。不论张兴业能否办成,尤兵都将向兵族进发。
“这件事对于张兴业,是不是太残忍了?”蛇蚁王问。
“如果张兴业学会虚无功法后为非作歹,对咱们、对他人是不是更残忍?”
“你想通过这件事,磨练张兴业的性情?”
“对!”尤兵回答。
三天的时间里,尤兵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采购物品。包括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兵族那个地方情况如何,尤兵不知道,问别人也不会有答案。所以,尤兵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尽情地采购了一番。当然,资金的来源是张兴业孝敬的那一箱子钱。
别说,空间戒指真的很好用。小山般的物品装在里面,不显山不露水,也没有分量。此时,尤兵才真正意识到空间戒指是个宝贝。
第二件事是安顿老爸尤丁山。尤兵将这个重担交给了项氏兄妹。项风一听尤兵要外出,立刻来了兴趣,争着抢着也要和尤兵一起去。
车男队长说了,上次你们守护毛毛不利,暂不追究。如果你们再保护不好我老爸,她将一并收取你们的房租。
经过一阵忽悠,项风最终同意了尤兵的安排。并表示,你老爸就是我老爸,即使我老爸死了,我们也坚决不让你老爸有危险。
听着项风绕口令式的话,尤兵越听越不对劲。你老爸已经死了,怎么还说“即使”?
当然,尤兵没有说出来。
第三件事是将行程安排告诉车男。没等尤兵找上门,车男却将电话打了过来。
“尤兵,你安排好家中的事务,准备三天后出发去兵族。”电话里,车男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自己去吗?”尤兵问。
“不是。有人陪同你。”
“谁?”
“张兴业。”
“哦。”
“这件事我是刚刚得知的。你不好奇?”
“这有什么好奇的?他如今是我的徒弟,师傅要远行,当徒弟的理当跟随。”
至于为什么三天后出发,车男解释说张兴业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这样对他的修炼有益处。
尤兵笑了。他决定去看看这个打算体验普通人生活的张兴业。
对于实诚集团的张家大少来说,一百块钱也许就是用餐时打赏服务员的小费,也许就是一掷千金时不用找钱的零头。
但对于此时的张兴业来说,这一百块钱的诱惑不亚于饥渴之后的甘泉,**爆发下的裸体美女。
整整两天时间,张兴业穿着用高档西装换来的满是恶臭气味的衣服,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行行好,能不能给十块钱,五块也行。”张兴业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多少次开口乞讨了。
记得第一次,也就是昨天上午,张兴业在背街小巷鼓起勇气拦住一个少妇。没等张兴业话说完,那个少妇笑了,“瞧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咋沦落成这样?要不,跟姐走,保证你大把大把的赚钱。”
“去哪儿?”
“去陪一个孤独的老女人。”
张兴业险些口吐鲜血。等他从小巷里怒气冲冲地走出来,里面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骂声。
向女人乞讨不行,就找男人。张兴业再次鼓起勇气,拦住一个青年男子。
“兄弟,可怜可怜我,能不能给一百块钱?”
青年正聚精会神地看手机上的微信,眼前突然闪出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吓了他一跳。
青年条件反射地向旁躲了几步,“你向我要一百块钱,老子还不知道和谁要呢!滚,别烦我!”
没等张兴业反应过来,那个青年已匆匆离开,转眼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
一百块钱就这么不好要吗?
张兴业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又脏又破的衣服,又看了看前面繁华的街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人和人的区别怎么那么大?
对于老爸张实惠来说,挣一百块钱有如探囊取物,但对于自己,连老脸都不要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当然,再贫瘠的盐碱地也有长出草来的时候。
见一百块钱没有人施舍,张兴业将乞讨的数额降到了五十,又降到了二十,之后是十块、五块、两块、一块。
直到遇到一个中年妇女。她二话没有,掏出五块钱,“小伙子,身体好就有资本,干啥都比干这个强。”
“大姨说得对。”不知为何,张兴业的眼圈红了。
这是张兴业乞讨到的第一笔收入。
拿着那五块钱,张兴业犯难了。按照这个速度,三天时间别说乞讨一百块钱,就是要个一二十块钱也绝非易事。难道让自己去抱人家姑娘大腿不成?
在路过车站时,张兴业见到一个七八岁的要饭花子,他同样破衣烂衫,坐在地上紧紧抱住一个年轻女子的大腿,非要十块钱不可。无奈之下,那个女子只好掏钱了事。
想到这里,张兴业苦笑一声,索性将找个阴凉处,将破碗往旁边一放,闭上眼打起了瞌睡。
此时正值中午,大街上熙熙攘攘,谁也没注意这个斜靠在道边闭目养神的要饭花子。
就这样,张兴业渐渐睡着了,将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执着都抛在了脑后。
时间不知过了过长,就在张兴业似醒非醒之际,耳边传来一声硬币落入碗中的声音。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刚开始,张兴业以为自己想钱想疯了,是在做梦。可后来,他觉得不对,这声音很真实、很清晰,而且还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呼唤声,“醒醒,该干活了。”
张兴业猛地睁开眼,是尤兵!
尤兵正笑呵呵地看向张兴业,他手中的硬币一枚枚丢入地上的破碗里,“我记得有一句话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