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思妍见了他的表情,也觉得有些不妥,不够斯文,就慢慢的抬起右手,捏了个兰花指,搭在周景肩头,左手抵住下颌,还摆出一个淑女的造型,甜丝丝地道:“周伯伯,还是和周景一起到我家吧,认认门,以后有空经常来坐坐!”
周学明咧嘴笑了起来,笑容很是难看,摇头道:“不必了,小景,你和朋友先去忙吧,我在这里陪着老阳就可以了!”
说完,转身回了屋,摇头道:“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小美女,怎么整人那样狠呢,怪吓人的!”
周景哑笑半晌,点点头,带着李思妍走了出去,轻声道:“思妍,以后做事还应该留些余地,不要做得太绝,你看,都把老爸吓到了,刚才拐弯抹角地,还想让我和你断绝来往呢!”
李思妍咯咯一笑,柔声道:“这叫爱憎分明,对朋友要像天般温暖,对敌人要像冬天般严酷,决不能心慈手软,有妇人之仁,只要一次把他制服了,以后再见到,肯定服服帖帖的。”
周景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这是恶人逻辑!”
“管它什么逻辑,反正不能让人欺负!”李思妍撇了下嘴,满不在乎地道。
周景笑笑,轻声道:“不管怎么说,还要感谢你帮忙。”
李思妍抿嘴一笑,柔声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别忘了咱俩之间的约定!”
“尽管放心。”周景轻轻点头,两人说说笑笑地下了楼,钻进车子,返回省委大院。
……
三更没过万,明天补齐,求票。
第116章 展示()
“老爸,您看这个砚台怎么样?”书房里,李思妍巧笑嫣然,打开jing致的紫檀木砚匣,从里面取出砚台,放到红sè书案上,笑靥如花地看着父亲。
“不错,品相很好,不像是赝品。”李书荣微微一笑,拿起砚台,细细把玩着,探查着石质,sè彩和斑纹,自言自语地道:“胭脂晕火捺,这是端砚了,珊瑚鸟眼倒是少见,质地还不错。”
“那当然了,这是女儿亲自帮你挑的嘛!”李思妍抿嘴一笑,走到他的身后,用手捏着父亲的肩膀,乖巧地道:“外面那傻小子,真是呆头呆脑的,就带了点果脯来,被我给教训了!”
“砚台拒收,果脯留下!”李书荣叹了口气,半开玩笑地道:“傻小子倒是不傻,懂得做事的分寸;我这聪明闺女,却只会卖弄小聪明,你挖空心思地讨好爸爸,又在打什么小算盘啊?”
“不收就不收,下次见了稀罕玩意,人家才懒得给你买呢!”李思妍嘟着嘴坐到旁边,信手把书案上的文件拂乱,满脸不高兴地道:“为了这方端砚,我连压岁钱都垫上了,还不领情!”
李书荣淡淡一笑,摘下老花镜,一脸慈祥地望着女儿,叹息道:“好吧,既然是宝贝女儿的一番苦心,那就收下了,思妍,没事儿的时候,别总开车出去转,也练练书法,养养静气!”
李思妍嘻嘻一笑,伸出白嫩的小手,把弄乱的文件重新收拾起来,笑眯眯地道:“老爸,那我把傻小子叫进来啦,您跟他聊会,不过,可有一条,对我朋友好点,别搞得跟审讯似的,弄得人家难堪。”
“去吧!”李书荣点点头,把老花镜重新戴在脸上,摸起一份文件,扫了几眼,就在上面签上名字,暗自觉得好笑,女儿那点小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敲门声响起,李书荣喊了声‘请进’,就又拿起一份文件,专心看了起来,头不抬,眼不斜,把周景晾到旁边,李思妍探头观望,见此情景,俏脸微寒,刚要发作,却被周景一把推了出去。
“别捣乱!”周景微微皱眉,做了个口型,就把房门轻轻带上,站在门边,脸上带着不卑不亢的笑容,好奇地打量着书房里的布置,却见两侧墙上,都摆着老式红木书架,书架里堆满了书籍,斜对面的墙壁上,则挂着一幅对联,很是醒目,上面以楷书写着:“两袖清风处事,一身正气为人。”
这幅对联显然是李书荣亲笔所提,字字严谨,一丝不苟,结体坚毅消瘦,遒劲有力,而细微之处,却又不乏婉转柔媚,绵里带刚,神形兼备,极有大家风范。
站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李书荣才批过文件,把笔丢下,拿起茶杯,看了周景一眼,沉声道:“坐吧!”
“好的,李书记!”周景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坐在李书荣的身边,表情很是轻松,坦然面对着这位省委副书记的审视。
李书荣喝着茶水,看了周景半晌,才轻声道:“外面那台车是你的?”
“是,朋友送的。”周景微微一笑,那辆路虎车的确太过招摇,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意,经常有人这样发问,他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那位朋友真是慷慨!”李书荣淡淡一笑,摘下老花镜,丢到旁边,揉着脑门道:“你和思妍是怎么认识的?”
周景笑笑,轻声道:“前些ri子,和朋友一起去南古游玩,我和思妍小姐有幸见面,聊得很是投机,几次接触就熟悉了。”
“南古市?”李书荣嘴角含笑,拿手敲着桌子,半晌,才冷冷地道:“没有去赌石吧?”
周景心头一跳,不知李副书记这话是什么含义,不过,李思妍曾经讲过,出极品帝王绿的事情,没有告诉过父亲,既然这样,他也想跟着隐瞒,就微笑道:“没有,我们只是去那边转转,看下热闹,很快就返回江都了。”
李书荣点点头,不动声sè地道:“听那边的一位老朋友提起,前些ri子,南古市赌石市场开出了极品帝王绿翡翠,当地都轰动了,电视台记者也要去采访,可没找到人,只听说开出翡翠的是个年轻人,拿走翡翠的,却是个开着红sè保时捷的少女。”
周景暗自吃惊,知道这是李书记在提醒自己,他已经知道赌石的事情了,就笑了笑,若无其事地道:“李书记,那两人真是够幸运的了,我虽然不懂赌石,但也知道,能开出极品宝石的几率很低,好些人穷极一生,都难以如愿。”
李书荣淡淡一笑,没有接话,只是瞥了他一眼,抬头喊道:“张姐,给客人倒茶。”
“好的,这就来。”外面的保姆听了,赶忙沏了杯茶水,送进书房。
“谢谢。”周景接过茶杯,冲着老太太微笑示意。他自然清楚,李书记让保姆送茶,实际是表明了一种态度,对于自己刚才的回答,感到很满意,假如刚才口风不紧,把实情讲出来,会让人觉得嘴巴不严,守不住秘密,还有邀功请赏之嫌,那印象就会打上几分折扣。
保姆送上茶水,转身出去,轻轻带上房门,李书荣的表情也变得舒缓许多,不像刚才那样严峻,他摸起书案上的砚台,随手把玩着,意味深长地道:“思妍年纪还小,不太懂事,做事也很鲁莽,比起佳瑜要差上很多,总是让我担心。”
到了此时,周景更加确信,对于自己和李思妍,沈佳瑜之间的事情,李书记已经是洞若观火,了然在胸了,这倒让他少了些顾虑,稍作思索,就含蓄地道:“李书记,不必担心,思妍只是刚刚参加工作,xing子还没有打磨出来,时间久了,自然会沉稳许多,不会给家里添麻烦的。”
“但愿吧,这个宝贝女儿,很是任xing,我这个做父亲的,拿她也没有办法!”李书荣苦笑了一下,脸上现出一丝无奈之sè,即便身为省委大员,位高权重,城府极深,可对待子女问题,也和天下间寻常家长一样,总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管深了不是,管浅了也不是,两头为难。
周景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没有吭声,李思妍这位小美女,有时确实如魔女一般,难以驾驭,不过,这也正是她的优点,李思妍身上的那股野xing和率真,与沈佳瑜的美丽大方一样,对男人都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周景自然也不例外,和她相处的时间虽短,却感到很是开心,倒忘却了许多烦恼。
李书荣放下砚台,转过身子,目光温润地看着周景,微笑道:“上次见面时,就觉得你的名字很耳熟,但一时忘记在哪里听说过,前些ri子,偶然发现你写的几篇文章,才知道是个才子,那份国企改革的方案写的不错,我还曾经做过批示,让干部们都过去看看,却没想到,是出自你的手笔,你不错,年纪轻轻,却很有才华,是个好苗子。”
“李书记,过奖了!”周景故作镇定,心里却愈发紧张,和这位省委副书记的谈话不多,却有种句句惊心之感,他这番话里隐藏的深意,周景也是清楚的,无非是李书荣动过心思,对自己进了一番调查,这样的举动,当然不是一时心血来cháo,应该是对自己接近他的女儿,产生了某种jing觉,暗中摸过底细,假如自己来路不正,恐怕就不会坐在这个书房里了。
想想也是,很多领导干部都是因为家属出事,导致祸起萧墙,东窗事发,李书记的谨慎,也是极有必要的,这时就觉得,对方的目光虽然很柔和,但仿佛有种难以形容的洞察力,自己在他面前,竟像变成了透明人一样,全无秘密可言,周景就愈发紧张了,手心里湿漉漉的,鼻梁上也冒出了些细碎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李书荣注意到了这点,微微一笑,语气舒缓地道:“别紧张,咱们就是随意闲聊,讲讲工作方面的事情吧。”
“好的,李书记。”周景深吸了口气,就盯着面前的茶杯,娓娓道来,从招商工作展开,再到发展经济方面的一些想法,都和盘托出,他也是看过李书荣讲话风格的,知道对方工作作风扎实稳健,就在阐述观点时,尽量举例加以说明,而不是泛泛而谈。
李书荣嘴角含笑,安静地听着,过了一会儿,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抬了下手,示意周景暂停,就从笔筒里抽出一管签字笔,翻开黑皮本子,刷刷地写了几行字,随即抬头道:“思路很好,一些观点也很新颖,具备一定的前瞻xing,继续谈下去,别有顾虑,放开了讲,别怕出错!”
周景得到鼓励,感觉很是振奋,忙向前拉了下椅子,继续就着前面的话题,进行展开,深入浅出地阐述着观点,他表现得自信而笃定,但又始终保持着一份矜持与谨慎,没有任何得意忘形,或是夸夸其谈之感。
李书荣很是认真,也很虚心,随着话题的深入,渐渐放下了省委领导的架子,而与周景进行了深入讨论,他学识渊博,极有洞察力,往往会一针见血地指出错误之处,驳得周景哑口无言,当然,也有很多时候,会产生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默契,书房里的气氛变得极好,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
李思妍躲在门外,听了半晌,就猫腰回到客厅边上,从果盘里摘了葡萄,送到嘴里,轻笑道:“这傻小子,还挺健谈的,居然把老爸哄开心了!”
第117章 人情()
保姆早已做好了晚餐,过去叫了两回,得到的答复却都是再等等,这一来二去的,就又等了半个小时,眼看饭菜都要凉了,李思妍坐不住了,就敲门进了书房,倚在门边轻笑道:“两位领导,别光顾着讨论工作,怎么也要先填饱肚子啊,你们再不入席,我们可就先吃了。”
“好吧,民以食为天,咱们先去吃饭!”李书荣把黑皮本子合上,大手一挥,起身走了出去,经过这次谈话,他对周景的印象极好,觉得小伙子为人稳重,知识储备也很丰富,头脑灵活,目光敏锐,对于很多问题,都有独到的见解,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他还这样年轻,若是jing心培养,假以时ri,必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既然发现了千里马,又有谁不愿意充当伯乐呢?
像他这样的省委领导,对下面的干部其实是非常重视的,当然,一般仅限于处级以上干部,很少接触底层干部,这次倒是开了先例,如果说上次王延年的来访,让他感到眼前一亮,那么和周景的这次谈话,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受了。
通过刚才的谈话,他隐隐察觉到,王延年的某些观点,其实深受周景的影响,甚至是在他的启发之下,才逐渐形成的,眼前这个年轻人,无疑是块未经打磨的璞玉,只要jing心雕琢,早晚有一天,能够脱离石胎,大放异彩。
李思妍见父亲如此高兴,也是心花怒放,拉了周景走到旁边,明知故问地道:“怎么样,和老爸交流的还好吧?”
“还好。”周景点点头,伸手摸了下后背,心有余悸地道:“老爷子太厉害了,把我问出了一身冷汗,长这么大,好像还从没这样紧张过!”
李思妍拿手捂住小嘴,轻笑道:“感觉还好啊,刚刚在外面,一直听老爸在笑,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开心的笑过了!”
周景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道:“把我问得无言以对,他当然很开心了,这大概就是考官的心理了,总要把学生难住,才显得。。。。。。”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嘿嘿地笑了起来。
“显得什么?”李思妍撇了下嘴,伸出尖尖玉指,点着他的鼻尖,笑盈盈地道:“你啊,快知足吧,江州官场哪个不知道,我老爸是出了名的老古董,门难进,脸难看,茶难喝,饭更加难吃了,这四样你都占全了,还想怎么样?”
周景摸着鼻子,望着笑靥如花的小美女,嘿嘿地笑道:“是啊,这样的殊荣,实在是难得,就差和他的宝贝女儿谈恋爱了!”
“谈恋爱就别想了,他的宝贝女儿不同意!”李思妍忽然脸红了,蹙起秀眉,偷偷瞟了周景一眼,就扭着小屁股,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出了房门之后,还扭动腰肢,秀了几下恰恰舞。
“难得,小美女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周景心情舒畅,伸了个懒腰,就跟在她的身后,去洗了手,和父女两人一起坐在餐桌边上,晚餐倒是很丰富,上面摆了彩椒牛肉丝,咸香桔皮虾,五花肉烧茄子,酱香蘑菇肉丁,豉汁鳜鱼,花雕醉鸡卷,还有几样凉菜,花花绿绿地摆了一桌子,sè香味俱全,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这样丰盛的饭菜,在平时也是很少吃到的,李书荣拉了椅子坐下,就拿手指了指周景,笑着道:“今儿是借了你的光了,我们家宝贝女儿高兴,居然做了这么多的好菜!”
周景微微一怔,不解地道:“李书记,这些菜是思妍做的?”
李书荣笑了笑,面sè和蔼地道:“那倒不是,她只是负责指定菜谱,我每天要吃什么,都得经过她的批准,在家里面,我这个省委副书记是没有半点发言权的!”
李思妍撇了下嘴,整理了下裙摆,娇俏地坐在周景旁边,笑着接话道:“老爸,你就别发牢sāo了,人家不也是为了你好么,怕你再胖下去,这可是老妈出国前交代的任务,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李书荣摆了下手,风趣地道:“小周你看,连发牢sāo的权力都没有了,我没说错吧?”
周景笑着点头,轻声道:“确实,思妍是霸道了些,在家里独断专行,不讲min zhu,这样不好。”
李思妍哼了一声,拉着父亲的胳膊,撒娇般地发嗲道:“老爸,你总在外人面前说我坏话,以后传得沸沸扬扬的,女儿嫁不出去,可要在家磨你一辈子啦!”
“那可不行,还是早点嫁出去的好,让我过几天消停ri子!”李书荣微微一笑,慈祥地看了女儿一眼,笑着道:“思妍,爸爸今天可以吃五花肉不?”
“好吧,老爸,看你今儿表现还不错,不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