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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笑了笑,半开玩笑地道:“有原则也挺好的,以后也能在事业上帮助你,免得你犯错误。”
孙祥点点头,笑着起身道:“也好,那我回去再想想。”
周景嗯了一声,叮嘱了一句:“巧兰不错,能成最好,不成也别欺负人家,知道了吗?”
“知道了!”孙祥转过头,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随即健步离开。
周景看了下时间,发现快到下班时间了,就收拾了桌面上的文件,夹着公文包离开办公室,径直下楼,钻进车子,开车离开省委办公大院,风驰电掣地向碧水园林小区驶去。
虽然已经答应那两位美女,要搬到别墅区去住,但这几天还没行动,仍住在原来的住处,二十分钟后,赶回小区,乘坐电梯赶到楼上,发现宁志明已经夹包等在门口了,他快走几步,过去打了招呼:“宁伯伯,你好。”
“好,好!”宁志明身穿笔挺的西服,脸上红光焕发,极有神采,身体也略微发福,和前段时间相比,虽然只相隔数月,却判若两人,他现在的形象才像是一个成功的民营企业家。
进了房间,周景去厨房沏了茶水,倒了两杯上好的红茶,坐在沙发边上,看着报表,听宁志明介绍起永昌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尽管清楚,有佳瑜公司为合作伙伴,生意肯定不会差,可当看了新签的单子以后,还是令他吃了一惊,敏锐地意识到,这个公司还是很有前景地,经营好了,完全可以成为省城同行业当中的翘楚。
而宁志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把情况介绍清楚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周少,我找人算过了,咱俩合财,这门生意,肯定错不了。”
周景听了,哈哈一笑,点头道:“宁伯伯,我信你,为了这句话,晚上就喝个一醉方休!”
第38章 一品阁()
晚上七点多钟,周景洗过澡,正悠闲地躺在浴缸里面,随手翻看画报,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看了号码,见是秦晓倩打来的,不禁面露喜sè,立即接通,微笑道:“秦姐,你到省城了?”
秦晓倩咦了一声,诧异地道:“小景,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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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倩俏脸绯红,咬着嘴唇,柔声道:“不必了,这次不太方便,何姐和富生都过来了。”
周景微微皱眉,压低声音道:“那有什么关系,以前没什么事情时,他们不也都议论纷纷么?”
秦晓倩以手掩唇,轻笑道:“那不一样,我这次过来开会,要住上两天,明儿抽时间,咱们再见面吧!”
周景却等不及了,找到内裤,急慌慌地穿到腿上,笑呵呵地道:“不行,都快两个月没见了。”
秦晓倩秀眉微蹙,嗔怪地道:“好了,你听话,早点休息,明儿再联系吧!”
说着,随手关上电话,微微一笑,不住地摇头。
周景听到耳边响起的嘟嘟声,也觉得有些好笑,却不愿放弃,迫不及待地换上衣服,就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拨通了何玉凤的手机号码,笑呵呵地道:“何姐,你到省城了吗?”
何玉凤愣了一下,随即听出周景的声音,畅快地笑道:“是啊,小景,你耳目还真是灵通啊,我和小秦,富生刚刚到宾馆,还没吃晚餐呢,肚子饿得咕咕地叫!”
周景微微一笑,轻声道:“那好办,既然到省城了,我总要尽下地主之谊,你们住在哪里?”
何玉凤听了,喜得眉花眼笑,大声道:“在凯悦酒店,就是爱丹路这边的,你知道吧?”
“知道的。”周景点点头,问了具体房间号,就叮嘱他们在旁边等待,随即走到镜子前,拿起梳子,jing心地梳理了发型,抹上发ru,就转身离开,匆匆钻进车子,直向爱丹路驶去,此时外面还没有黑透,绚丽的霓虹灯光却已然点亮,交相辉映,编织出了sè彩斑斓的瑰丽夜景。
在密集的车流当中,赶到宾馆门口,恰好瞧见旁边有家不错的海鲜馆,名叫一品阁,就决定选在这里,他刚刚下了车子,就见两个熟悉的人影从宾馆里出来,站到台阶上,前面的人是林富生,穿着一套灰黑sè的休闲装,而他的身后则站着何玉凤,望穿秋水,却没看到秦晓倩。
“何姐,富生老哥!”周景快步走过去,和两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好,小景,好久不见,更帅气了啊!”何玉凤抿嘴一笑,拉着周景的手,热络地聊上几句,转身望了一眼,就悄声道:“晓倩来了。”
周景抬头望去,却见灯光下,秦晓倩款款走来,她身穿红sè纯棉t恤,胸前露出大片晶莹细腻的肌肤,下身是件轻如薄纱的黑sè短裙,一双笔直浑圆的**,完全暴露在外面,而那纤细的腰肢,xing感的香。臀,无不彰显着迷人的成熟风韵,更散发出令人心慌意乱的美丽气息。
虽然离得很远,但两人的目光遇到,就如同磁石般牢牢地吸引在一起,秦晓倩出来迟了,明显是经过了jing心地修饰,那张清新如画的俏脸上,略施粉黛,白腻如脂的肌肤上,散发着健康的肤光,一双秋水般的杏眼,弯着迷离的媚态,而小巧jing致的红唇,则似笑非笑地抿着。
那娇憨动人的神态,令人望之而怦然心动,几位进了酒店的中年旅客,迈步向前之余,仍然频频回首,把满是贪婪的目光落在她的腰身上,而秦晓倩早已熟悉了众人的注目,昂首挺胸,踩着黑sè高跟鞋,迈着自信的步伐,咯噔咯噔地穿过大厅,走到周景身前,酝酿好情绪,咳嗽一声,温柔地注视着周景,递过纤纤玉手,语气却很平淡地道:“周大主任,好久不见了!”
周景微微一笑,握了那柔软滑腻的小手,心情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轻声道:“一样啊,秦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真的吗?”秦晓倩嫣然一笑,抽出手掌,若无其事地拢起秀发,露出碧绿的耳坠,那做工jing致,碧sèyu滴的耳坠,正是周景赠送她的,当着旁人的面,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不言中。
不过,众人当中,何玉凤最是眼尖,就扫了两人一眼,就如同得道的狐狸jing一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伸了个懒腰,双手叉腰,嘻嘻哈哈地道:“两位,别两两相望无语凝噎了,我和富生可都饿了,再不吃饭,只怕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分,说什么呢?”秦晓倩粉面羞红,横了她一眼,就摸着发烫的脸蛋,气哼哼地走在前边,那摇曳生姿的步伐,却显示出心情的愉悦,令身后响起一阵欢畅的笑声。
众人说说笑笑,来到一品阁,这里饭店不大,装修却是极好,古朴大方的深红sè木格雕花,华丽jing致,做工考究的古典家具,以及绘着花鸟虫鱼的屏风隔断,显得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而望着墙上悬挂的各式国画,和漂亮的雕花立柱,竟如穿越时空,有种置身于盛唐宫殿之感。
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就餐,显然会增进很多情调,进了屋子,三人就被奢华大气的装修风格所吸引,啧啧地赞叹不已,半晌,才迈步上楼,却没有进雅间,而是在二楼靠近窗边的位置,选了座位,叫来服务员,点了几样jing致的菜肴,就沏上大麦茶,边喝边聊,气氛很是融洽。
没过多久,穿着大红旗袍的服务员,就如穿花蝴蝶一般,将热气腾腾的菜品送上,其中有牛排海螺煲,韭苔炒鱿鱼须,柠香三文鱼,香茅大明虾,蒜蓉粉丝蒸扇贝,红焖黄花鱼,冬yin功汤,花花绿绿地摆了一桌子,sè香味俱全,周景又叫了两瓶五粮液,却被林富生伸手按住。
林富生清楚,周景每次点上贵菜,都是自己买单,因此就想在酒上节省些,当即舍去五粮液,要了当地特产的烧刀子,因为是土法自酿酒,所以包装不甚讲究,瓷瓶上还裹着红布,周景看了,不禁微微皱眉,这种酒他从未喝过,也不知是否粗制滥造,或者是用酒jing勾兑而成的。
林富生倒很是熟练,伸手解开上面的红绳,抽去红布,把清亮的酒液哗哗地倒进杯子里,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打火机,打着后在上面点了一下,顿时蓝sè的火苗就燃起来了,引得旁边两个妇人惊呼不已,林富生呵呵一笑,有些自鸣得意地道:“小景,这酒好,后劲很大!”
周景摸起筷子,笑着道:“富生,真没想到,有ri子没见,倒会喝烈酒了!”
林富生叹了口气,摆手道:“其实不是的,喝普通白酒,也不是你的对手,索xing就来点度数高的,免得你不依不饶地!”
周景哈哈一笑,摇头道:“哪能呢,咱们谁跟谁啊,都这样熟了,酒水就随意吧!”
林富生笑着说好,又点了两瓶啤酒,打开后给两位妇人满上,就举起酒杯,豪气云干地叙说友情,众人叮叮当当地撞了杯,周景仰头喝进一大口,就觉得一股**辣的火线,如同拇指粗细的火蛇一般,摇头摆尾地钻到胸腹之间,顿时咧了下嘴,伸出拇指赞道:“这酒真不错!”
“啊。。。。。。”林富生却砸吧着嘴,伸手在唇边摆动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半晌说不出话。
何玉凤见状,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怎么样,让你逞能,这酒劲太大了,能降得住吗?”
林富生伸出筷子,夹了个大虾,也没去皮,就送到嘴里,用力嚼了起来,点头道:“还成!”
何玉凤不去理他,而是拿着杯子,和秦晓倩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
而这边,林富生却捉了周景,向他打听起省纪委的情况,而当周景放下筷子,讲起初次破案的经历时,三人也都极为好奇,聚jing会神地倾听着,这时,周景把脚从桌子下面探了出去,轻轻碰了秦晓倩的鞋尖,随即,两人的脚勾在一起惬意地悠荡着,眼波里也满是默默的柔情。
“小景,这贪污是不太好治吧?”何玉凤喝了两杯啤酒,也不像开始时那样饿了,顾不得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肆无忌惮地道:“都说是无利不起早,这没有好处,哪个肯做官啊?”
周景微微一笑,轻声道:“那也未必,关键是上边要有决心!”
何玉凤夹了口菜,皱起眉头,悻悻地道:“啥决心啊,该不会是出狠招,用重典吧?”
周景摇了摇头,微笑道:“不是,关键还是要在制度上解决问题,要加强监督,但还有一条也很重要,官员也好,民众也罢,其实大家都是有从众心理的,说透了,就是要贪一起贪,要清就一起清,谁都不愿去冒风险,当少数派!”
林富生听了,不禁哈哈一笑,点头道:“没错,这话实在,只是怎样才能做到一起清呢?”
周景微微皱眉,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不过,在秦晓倩的目光鼓励下,他略一沉吟,就脱口而出道:“我的想法是,**要反,但不能把犯了错误的官员,一股脑地推到对立面去,那会增加反腐难度,时机成熟时,要给赦免的机会,只要按照一定的比例,将灰sè收入上缴,就可以免除刑事责任,不予追究,否则,严惩不贷,若能在划好的时间红线内打开局面,形成良xing循环,就有可能遏制住**蔓延的势头,和灭火一样,有了隔离带,就好办多了。”
林富生眯起眼睛,沉吟道:“倒是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能否行得通。”
何玉凤淡然一笑,不以为然地道:“哎呀,那些都是上面领导要破解的难题,咱们这里最大的官也不过是科长,想贪都没机会,cāo那闲心干啥,有时间,还不如做点契合实际的事情呢!”
秦晓倩抿嘴一笑,柔声道:“小景,你现在的级别,好像是副处了吧?”
周景点点头,矜持地道:“是的,其他副主任的职务,都是正处,我这个算是特例了。”
何玉凤听了,有些吃味,撇嘴道:“这人和人啊,就是没法比,吃菜,还是多吃菜吧!”
第39章 幸福的味道()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餐桌边众人说说笑笑,很是热闹,只是,林富生酒量委实有限,喝了不到两杯,就脸红脖子粗地推却,剩下的酒自然都由周景喝了,他还是初次喝这种自酿的高度酒,也感到很不适应,未曾离开餐桌,身子就摇摇晃晃,舌头也渐渐大了起来。
“小景,别只顾着喝酒,多吃点菜!”秦晓倩见了,有些心疼,就夹了海鲜,递到他的碗里。
“好的,秦姐。”周景笑着点头,把酒杯轻轻移开,多吃些主食,压了酒气,才感觉好些了,然而,在去前台结账时,还是觉得酒劲上涌,很是难受,出了酒店,他和林富生站在台阶上吸烟闲聊,被外面的清风吹了一会儿,就觉得头脑逐渐清晰,心情也随之变得明朗了。
何玉凤陪着秦晓倩去了旁边的商店,买了几样小食品,秦晓倩挑了几袋榛子,放进购物袋里,出了商店,就以手抚额,说有些头晕,像是感冒了,要去趟药店,随即独自沿着路口往前走,穿过斜街,去对面的一家药店,红着脸买了紧急避孕药,放进包包里,这才从容地返回宾馆。
而此时,林富生的房门敞开着,进屋时,发现三人正坐在床边打扑克牌,她也搬了椅子坐到周景身侧,四人开始玩双扣,周景和何玉凤是一伙的,却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时地给秦晓倩喂牌,悄悄放水,让她每次都最先溜掉,何玉凤瞧出猫腻,就在旁边生闷气,脸sè很是难看。
边打边聊,提起当初在单位时的情景,不禁都有些感慨,现在那边随着事业的发展壮大,人事变化很大,招商局的工作,似乎不太受重视,领导们都觉得现在的摊子已经铺得够大了,收入也很可观,不必再在招商引资方面下功夫了,而是把重心移到别处。周景听了,有些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和之前的青涩相比,现在的他显得成熟许多。
众人打了会牌,秦晓倩就说倦了,要回去休息,把牌丢下,起身回了房间,周景很想跟过去,却又被林富生拉住,下起了象棋,林富生在到省城之前,在路边见到有老人摆出了一盘残局,说有人能破,就给五十元钱,他技痒难耐,搬了小板凳上前试过,却只走了七八步,就输掉了,他有些不甘心,就随身带上棋盘,研究破解之道,自己下棋太过枯燥,就拉了周景对弈。
虽然说是残局,可棋盘上仍然摆了二十二个棋子,其中黑棋十三个,红棋九个,红棋先行,将死黑棋就算赢了,据说这个残局是位远近知名的民间高手所布,费时数月,灵感源于关云长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的故事,而这种象棋的排局设计难度很大,破解起来更是困难。
摆好棋子,两人开始对弈,周景初时心里还惦记着妇人,有些心不在焉,但渐渐地,也被这盘残局所吸引住,全神贯注地走了起来,但前前后后下了十几盘,总是觉得此棋无解,无论如何走法,黑棋都占据了绝对优势,每每到要紧关头,总能出其不意,将红棋紧紧地缠住。
周景竟有些怀疑,是林富生记错了棋谱,林富生却一口咬定,没有记错位置,两人争辩一番,才又重新开始,这次周景执黑棋防御,林富生执红棋进攻,又试过几盘,正感到绝望之时,终于误打误撞,由林富生破解了残局,经过复盘,林富生不禁扼腕慨叹,此局真是变化多端,也凶险到了极点,若想破局,必须要舍得牺牲棋子,置于死地而后生,除此之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