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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壮汉子摸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轻声道:“我是兴隆保安公司的,名叫崔永安,外面的兄弟,都喊我四哥,有什么事情,以后尽管打电话。”
周景看过名片,愣了一下,却见小赵面带笑容,站在门边摇着手机,向他频频示意,随即醒悟,知道是她打电话搬来救兵,不禁释然,微笑道:“是佳瑜的朋友?”
jing壮汉子赶忙摇头,小声道:“不敢当,沈董事长的朋友有事,我们是一定要帮忙的。”
周景笑笑,指着中年男人,轻声道:“你们认识?”
中年男人脸上冒汗,赶忙掏出两张名片,分别递给jing壮汉子和周景,忙不迭地道:“四哥,景少,真是抱歉,这是误会啊,我是侯老六家的,过来收笔账。”
jing壮汉子看了名片,微微皱眉,看着周景,有些为难地道:“景少,还真是巧了,也是朋友,您看?”
周景笑笑,大度地道:“让他们先回吧,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也好!”jing壮汉子点点头,竖起眉头,冲着中年男人喝道:“还不谢谢景哥!”
“谢景哥!”中年男人带头,余下几人齐齐发一声喊,随即低着头,灰溜溜地离开了。
第16章 探视()
客气几句,崔永安带着小弟们离开,周景和小赵则作为客人,被请到了宁黛儿的房间里,这间房屋的格局,和周景那里类似,也是跃层结构,只是在装修风格上,以温馨的淡粉sè调为主,显得更加浪漫一些,电视柜上摆了几样可爱的卡通玩具,沙发上摆着娃娃熊,白瓷花瓶里,插着娇艳yu滴的玫瑰,散发出阵阵幽香,房间各处收拾得干净整洁,充满了小资情调。
而房间里最为赏心悦目的风景,无疑就是墙上那些艺术照片,有宁黛儿身穿制服,在客机上服务的写真,最为显著,也有些难得一见的私密照,都是清新甜美,惹人怜爱,其中一张双人照格外地醒目,照片里的宁黛儿身穿校服,亲昵地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臂,站在一起,那人身材不高,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周景暗自揣测,此人应该就是宁黛儿那个失踪的父亲。
宁黛儿去了厨房,端出果盘,放到茶几上,拉了竹椅,坐在周景和小赵对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真是抱歉,惹了麻烦,还要两位帮忙了。”
小赵抿嘴一笑,从果盘里摘了葡萄,抢着回道:“没什么,那些人拿的欠条,是真的吗?”
“是的,是父亲的笔迹。”宁黛儿脸上现出悲戚之sè,满怀心事地叹了口气,苦恼地道:“家父是做建材生意的,以前生意很是红火,不想迷上了赌博,经常到外面豪赌,结果,公司经营不下去了,人也不知去向,半年都没有找到,我正为这事儿犯愁,没想到债主却找上门了。”
小赵很是同情,又有些嫉妒地望着那张天使般漂亮的脸孔,悄声道:“宁小姐,你不必担心,事情会得到顺利解决的。”
周景也点点头,沉吟道:“宁小姐,能否告知令尊的名字,以后方便,也好帮助寻找。”
宁黛儿犹豫了下,就找出纸笔,写了父亲的名字,交给两人,她见刚才崔永安等人,见周景时恭敬的样子,就觉得对方能力很强,或许能在寻找父亲方面,帮到自己。
周景打开纸条,见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宁志明’,就点头道:“好的,有机会,一定帮你寻找,债务的事情也不必担心,可以慢慢想办法解决。”
“多谢了,只要能找到父亲,别的都好说。”宁黛儿忙又取出名片,分别递给两人,直到此时,周景才知道她在东航工作,平时工作很辛苦,明天上午又要出发了,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而宁黛儿也接了周景的名片,见他如此年轻,就在省纪委工作,还是一个重要部门的副主任,也就生出一丝敬意,加上刚才周景英雄救美,为她解围,令她感动,对周景就多出一份好感。
三人这边正聊着,小赵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走到门边,接通以后,小声说了几句,忙转身道:“周处,要找的保姆已经到了,我们是不是过去看看?”
“好的。”周景起身,冲着宁黛儿微微一笑,轻声道:“宁小姐,你只管专心工作,其他事情都会得到圆满解决的。”
宁黛儿极为感动,忙说:“谢谢,周处,真不知该怎样感谢您。”
“不必客气!”周景笑着摆手,和小赵转身离开,发现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娘站在家门口,周景忙请她进了屋子,经过了解,得知大娘姓潘,就在附近住,步行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而且为人很好,手脚麻利,做保姆已经有七八年时间了,口碑极好,从未给雇主添过麻烦。
虽然,周景很想找个更加年轻漂亮的女人,充当这个角sè,以便回家之后,也能够多出一些情调,不过,既然是沈佳瑜物sè的人选,虽不太满意,却也不好回绝了,只能点头同意,让潘大娘下周一开始上班,每天就做两顿饭,和收拾屋子,洗洗衣服的活计,月薪是一千二。
两人离开后,周景去了浴室,冲了热水澡,随即穿上花格子睡衣,来到客厅的阳台边上,点了一颗烟,听着隔壁房间里响起的钢琴声,只觉得心情大好,而仰头望去,仍旧是星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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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悠扬的钢琴声停下,房间的灯光也熄灭了,周景微微一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摸起手机,给沈佳瑜拨过去,电话接通后,客气地道:“佳瑜小姐,多谢你帮忙解围了。”
“不客气,小事一桩。”沈佳瑜淡然一笑,把手里的签字笔放下,转动茶杯,缓缓地道:“听说,那女孩很漂亮,是吗?”
“是啊。”周景笑笑,几乎是下意识地解释道:“是东航的,平时很少在家。”
沈佳瑜品了口茶水,笑着调侃道:“怎么样,英雄救美的感觉不错吧?”
周景叹了口气,自嘲地道:“是不错,但很危险,要不是你请的人及时赶到,英雄只怕会被揍成狗熊了!”
沈佳瑜嫣然一笑,柔声道:“那些人得到jing告,不会再闹事了,但他们间的债务纠纷,你还是不要插手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周景点点头,微笑道:“保姆见了,人很好,明儿就过来上班。”
沈佳瑜嗯了一声,小声道:“明儿上班,再让小赵往你卡里打些钱吧,车子也该换换了,下班后可以开辆好车,免得被人轻慢,以后你在省城的开销,都由公司承担,我会让专人打点。”
周景忙推辞了几句,可见沈佳瑜态度坚决,执意如此,也就默许了,转移话题,聊了十几分钟,两人才挂断,周景拉上被子,把台灯关掉,脑海里闪过沈佳瑜和宁黛儿的影子,就觉得这两个女孩,一个稳重大方,一个天真无邪,却都是一样的美丽娇艳,令人回味无穷。
上班后,周景继续翻阅卷宗,熟悉法律法规,新到一个部门要想熟悉业务,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jing力的,而闲暇时间,他也去下面科室,和三室的同事们接触,周景虽然身为副主任,但谦虚低调,把位置摆得很低,在接人待物时,也显得极为真诚,很容易博取下面人的好感。
只是主任陶冶似乎对他极有成见,又或者xing格使然,两人的关系始终得不到改善,这使得周景在三室的位置,有些尴尬,但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摆正位置,不急不躁地融入这个环境。
而陶冶在回来几天后,就又带队去了下面,这次出发,将两组人都带了出去,而周景要随队前往的要求,却被他委婉地拒绝了,只说这次出去,要半个月才回来,单位里总要有人留守。
站在楼上,望着众人说说笑笑地钻进三辆小车,开车离去,周景的心情有些低落,他非常清楚,陶冶这种做法,似乎有意要冷落他,如果这位顶头上司决意如此,恐怕很难打开局面,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其实是一个不小的考验,确实让他感到头疼。
点燃一颗烟,皱眉吸了半晌,周景才摇了摇头,坐回办公桌边,继续翻看卷宗,直到下班时间,才收拾桌面,锁上办公室的房门,钻进小车里,开车返回小区,半路上,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下,见是陌生号码,不禁微微皱眉,接通电话,漫不经心地道:“你好。”
一个献媚的声音响起:“景少,你好,我是侯老六家的人,咱们上次见过面,您还记得吧?”
周景嗯了一声,降低车速,淡然道:“记起来了,有事儿?”
那名中年男子连连点头,笑着道:“是这样,我们上次去您那里,闹出了些误会,感觉挺不好意思的,但公司要发展,生意上的事情还不得不办,我们想再约宁小姐谈谈,您看方便吗?”
周景听了,不禁哑然失笑,显然,对方把自己看成了宁黛儿的监护人,或者类似护花使者之类的角sè,不过说起来,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就点点头,沉吟道:“好吧,她好像昨儿刚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你说个时间吧,我们争取见面再谈。”
那名中年男人大喜过望,忙不迭地道:“如果方便,就在今晚吧,晚上八点钟,地点就在华庭酒店对面的茶馆,为了表示诚意,我们这次带了债主本人,恭候您的大驾。”
周景点点头,轻声道:“好的,我回去问下,如果不方便,再给你去电话。”
那名中年男人赶忙道:“可以,景少,我们老板说了,不能因为生意得罪朋友,这是原则。”
“好的,知道了。”周景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到旁边,开车返回小区,停稳之后,推开车门,夹包走进电梯楼,上了六楼以后,忽然发现,拐角处一个身穿蓝sè工作服的中年人,正躲在墙角处,探头探脑地向前观望,他那身脏兮兮的工作服后,还写着‘清泉水业’四个大字。
这男人贼头贼脑的样子,很是古怪,像是在暗中窥视着什么,周景有些奇怪,也不禁心生jing觉,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他两眼,不知为什么,那中年男人的相貌,竟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停下脚步,笑着问道:“先生,您找谁?”
“啊,没,我不找谁,只是路过的!”中年男人显得有些慌乱,尴尬一笑,转身要走。
“等等。”周景脑海之中,飞快地掠过一道闪电,脱口而出道:“先生,您是宁志明吧?”
“不是,你认错人了!”中年男人吓了一跳,面sè惨白,转身就跑,慌慌张张地奔进电梯。
“别跑!”周景从后面追了进去,用手抱住中年男人,使劲地往出拉,两人纠缠起来。
第17章 尴尬()
“爸,您这是在做什么!”客厅里,宁黛儿眼里泛着激动的泪花,找来药水,为宁志明的手腕上擦拭消毒,就在刚才在电梯里面,他和周景两人纠缠拉扯当中,不小心刮伤了手腕,血流不止,搞得周景也有点不好意思,赶忙道歉,又拿来纱巾,帮他把手腕缠好,这其间,宁志明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把头垂得很低,而宁黛儿悲喜交加,半跪在他腿边。
宁志明仰起头,脸上也是老泪纵横,不停用沾着泪痕的粗糙大手,抚摸女儿的秀发,半晌,才用沙哑的嗓音道:“黛儿,是爸爸不好,没能做到一个好父亲,爸爸对不住你!”
宁黛儿咬着嘴唇,摇头道:“不是的,爸爸,不要这样讲,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女儿有多担心。”
“我也是,就是挂念着你,放心不下!”宁志明点点头,难过地摸出纸巾,帮女儿把眼泪擦干,又讲起了这半年来的经历,原来公司破产,无法偿还债务以后,面临债主上门逼债,他东躲xi zàng,不敢露面,辗转去了一家水务公司,当起了送水工人,靠出苦力赚钱生活。
可他心中挂念女儿,也时常过来探望,却自觉愧对黛儿,不愿见面,就一直不肯进门,只是远远地探视,没想到,却被周景逮个正着,两人重逢,自然是百感交集,有许多话要讲,场面令人极为感动,周景怕影响他们叙旧,就去了阳台,点上一颗烟,眺望远处的风景。
正出神间,一阵清风拂过,将晾衣杆上的黑sè蕾丝内裤吹落,他赶忙弯腰拾起,却见内裤很是新cháo,两侧有极为漂亮的刺绣,中间是jing美的蕾丝花边,再结合腰际别致的波浪形花边,将女xing优雅高贵,又妖冶神秘的美感诠释得淋漓尽致。
内裤的手感极好,如绸缎般柔顺丝滑,令周景有些恍惚,正要搭上,却听身后传来轻笑声:“周处,请回屋坐吧。”
“啊,好的。”周景立时紧张起来,唯恐对方发现,误会自己,可若解释是风吹落的,又恐怕对方不肯相信,无奈之下,只好假装镇定,将内裤塞到西服口袋里面,缓缓转身,望了宁黛儿一眼,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跟着她离开阳台,返回客厅的沙发边上。
这时,宁志明的情绪已然好了许多,再见到周景,也不像刚才那样拘谨了,而是热情地沏上茶水,侧身笑道:“周处,刚才听黛儿讲过了,多谢你的帮助。”
周景赶忙摆摆手,客气地道:“没什么,远亲不如近邻,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总要互相帮衬的。”
宁志明听了,连连点头,又有些苦恼地道:“不过,那些人找到黛儿的住址,总是让人担心。”
宁黛儿抿嘴一笑,依偎在他身旁,柔声道:“没什么,最多把房子卖掉,先还他们一部分,余下的钱,想办法慢慢再还。”
宁志明叹了口气,把手放到额头,自责地道:“也只好这样了,黛儿,都是爸爸不好。”
宁黛儿摸出纸巾,擦去泪痕,柔声道:“只要家人能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再苦再累也没关系,爸,您那边太辛苦,就不要做了,家里的债务,我会替你偿还。”
宁志明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坐在旁边,唏嘘不已,摇头道:“不用,还是我再另想办法吧。”
周景见状,递过一颗香烟,自己也燃上一颗,皱眉吸了几口,轻声道:“那边打来电话,要晚上八点钟,在华庭酒店对面的茶馆见,这次是债主本人。”
宁志明听了,心中难过,却又束手无策,不住地叹气,耷拉着脑袋,愁眉不展地道:“是老张,没想到,他倒能耐,追到省城来了!”
宁黛儿咬着粉唇,环顾四周,悄声道:“爸,您先别着急,晚上就在家里休息,我带着房本过去,和张叔商量一下,先还一部分,剩下的,再打张欠条,慢慢还。”
说完,又蹙眉道:“工资攒下六万多了,房子大概能顶五十万,再加上些首饰,应该可以凑上六十万,我再给他补张五十万的欠条就好,张叔也是您的老朋友了,应该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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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志明皱眉吸了口烟,点头道:“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晚上我先不去,免得被他数落。”
周景掸了掸烟灰,好奇地道:“宁伯伯,老实说,您在外面还有多少外债?”
宁志明犹豫了一下,就歪着脑袋,愁眉不展地道:“除了这一百一十万,还有些工人的工资,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有二十多万,别的就没了。”
周景嗯了一声,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沉思半晌,微笑道:“这样吧,我这里有些闲钱,暂时也还用不上,就先借你,把外债还了,剩下的余钱,再做点小生意。”
宁志明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周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