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发展,越来越多的农民其实是在融入城市。而不管我们承不承认,有一点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在人均的那点土地里,除去了成本之后,种植农作物,尤其是粮食。其实是赚不了多少钱的。所以,才会有越来越多的土地抛荒。而最的是,吴省长知道国产大豆如今拼不过进口大豆的事情吧?如果说我们不改变现状的话,国产大豆的艰难处境不久之后就会在其他品种的粮食上重演!而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将不得不面临艰难的选择,是让《多收了三五斗》的情景在国内重演呢,还是国家拿出巨额的补贴来收购粮食。”
“你是说,国内粮食价格会高于国际市场上粮食价格?”吴永江虽然并不主管农业,但是却并不是傻瓜。
“对,你想想美国劳动力人口中只有不到百分之一左右的人口是农业人口,但是他们却保障了全美国的粮食需要,还有余力出口全球其他国家,而在我国,劳动力人口中又有多少是农业人口?一个农民所生产的粮食在满足了他自己的需求后,还能够有多少余粮给其他国人?”方明远道,“在我们没有加入世贸组织前,我们可以将外国的农作物拒在国门之外,就像是日本和韩国那样。但是现在呢?我们加入WTO,在农作物进口方面,国门已经打开,而且未来还将越打越大。当海外的农作物加上运费和关税国内市场仍然要比我们的粮食便宜的时候,国家打算怎么办?召全体国民只吃本国粮食,不吃海外粮食吗?召国内企业不使用海外粮食生产加工吗?但是国内贫困的国民,还有那些已经被逼到破产线上的企业,会怎么选择?”
吴永江不由地变了脸色,他主管经济和工业,自然明白国内的这些粮食加工企业的现状,那电费,很多企业选择晚上开工,白天歇工,就是因为晚上的电价能够便宜一些。最近这两年国内是只涨不跌的原粮价格,成品市场却是起伏不定、行情走弱,成品的价格涨势远远比不上原粮价格的涨幅。可以说夹缝中喘息的粮食加工业早已“刀片利润”时代。但是他也知道,如今粮食的价格对于很多非农业人口的城镇居民们来说,也到了难以承受的地位,如果说粮食成品也大幅涨价。那就会引发一连串的价格上涨,加重贫困人口的负担,引发社会的动荡不安,从而带来巨大的风险。
可是他也明白,如今的华夏经济。已经与全球经济紧密地联系起来,想要将海外的粮食全面拒在国门之外,确实如方明远所说的那样已经是不可能了,WTO协议是要执行的,否则的话,华夏的国际信誉就要受到重创的,尤其是在西方发达国家掌握话语权和游戏规则的今天,对华夏的负面影响有多大更是难以预料。
“其实,这种种植方式我觉得一方面可以将那些撂荒的土地利用起来,平稳粮价。另一方面,也可以为那些无力种地的农民多一些收入,同时,这些愿意从事农业生产的能人们也可以充分地发挥出自己的力量来,扩大就业的同时,也促进了当地的经济发展。”方明远道,“吴省长要是感兴趣的话,有些资料我可以给你。”
“谢谢,方少的这一席话,可是令我看到了一个新天地。我们省是农业大省,农民的数量要占到省总人口的一半,要是它真的有利于农业发展,那可是帮助了我们的大忙。”吴永江谢道。不管有没有用。既然方明远这样,拿回去大家研究研究总是没有错的。上有所好,下有所行吗!虽然说方明远并不是他的上级,更管不到青山省,但是谁让青山省如今迫切地需要方家的投资来拉动省经济呢。
方明远沉吟了一下又道:“吴省长,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我个人的看法,这种种植方式,在最初的时候,是利用当地闲置下来的荒地,这对于还从事生产的农民们来说,影响不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认为大规模、机械化农业生产肯定要替代目前的这种一家一户的生产模式,到了那个时候,也许是十年八年后,就会有大批的农民实质上退出农业生产,而企业虽然需要劳动力,但是没有一技之长的农民即便是想要工厂,也许到了那个时候都没有那个资格。所以教育这一块,一定要跟上,特别是职业化教育。”
吴永江怔了一下,苦笑道:“方少,不瞒你说,如今省里,连城镇居民的就业都无法满足,哪里还有余力来照顾这些进城的农民。”其实吴永江还没有提到青山省的那些国有企业中,还有很多在盈利和亏损边缘挣扎的企业,还想要进行裁员以达到轻装前进的目地。东北三省在建国后的多年里,一直都是国家的重工业基地,那时的辉煌也使得东北三省的国企数量和在国企就业的人口在全国都是居于前列的,这也是改革开放之后,东北三省逐渐被其他省份超越甚至于甩开的原因之一。
“如果说青山省的领导们在这件事情上不能够当机立断下狠药的话,十年之后,局面会更加难以收拾,而到了那个时候,付出的代价会更大。”方明远摇了摇头道,“当然了,那个时候,也就不用在任的这些领导们操心了,他们早就已经高升了。”
吴永江苦笑,方明远言语间的不满只要不是聋子就都能够听得出来。但是国内就是这样的现状,他又有什么办法?别说他连省里的一、二把手都不是,就是,也改变了不了这一点!
吴永江心中突然一动,方明远的这话仅仅就是在诉说不满吗?他不由得想起来,堂山市之所以能够得到方家引导的一连串投资项目,最初可是因为堂山的主要官员都公开承诺会在堂山干满两个任期,在此期间不会进行调动,哪怕是提升都不行!正是从此之后,方家开始向堂山投入,而到了现在,已经是多个大项目接二连三的投入!
这说明方家是很看重投资地官员的稳定性的,频繁地官员更替,尤其是国内的这种官员更替方式,常常会带来很多的后遗症,比如说新任官员往往不承认自己上一任的发展规划——不管其合不合理,适不适合当地的发展,甚至于将其全盘推翻、重起炉灶的例子实在是太多太多!对于在当地经营的企业来说,无疑会导致政策的不稳定。这也使得境内的企业,不得不将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不断地和新官员建立关系上,而不是专心致致地发展企业,方家也许就是从这个角度才要求堂山市的主要领导保证任期内的稳定。
不过,当时来看,堂山的这些官员们是做出了牺牲个人仕途的决定,但是现在看来,也许是一件好事。堂山市目前的经济状况和发展速度比起燕邢省全省来,好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说是一骑绝尘也不为过,如果说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十年任期满了之后,这些官员们的政绩,要是公平的给予提拔的话,也许他们会一举越过一到两个坎,现在的一、二把手将注定会成为正省级干部——可以说官员们从厅局级开始就已经了金字塔的中上层,再向上,从厅局级到副省级,然后再从副省级到正省级,每向上一步可以说都是十分地艰难,在副省级一呆十几年最终退休的干部也是大有人在。别看吴永江自己如今也是副省级干部,但是他对自己未来能不能成功地成为正省级干部,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
如果说……他也做出同样的承诺,方明远会不会对自己多几分重视呢?(。)
第三百五十三章 韩国剧震()
第二天上午,罗津就带着谢国东来到了别墅。
“方少这是刚刚起来不久?”罗津看着坐在餐桌前正吃早饭的方明远,迟疑了一下道。现在已经是十点半了,他们两人早上六点多就醒了,要不是担心会打扰方明远的美梦,早就来了。
“嗯,昨天晚上,吴副省长足足聊到了一点多才走,等我躺下时都已经三点多了。请坐。”方明远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身旁的椅子道,到现在他还有些没有睡醒的感觉。不过收获也是不小,对于青山省高层的一些事情,有了明确的了解,就是东北三省的其余两省的一些事情,从吴永江的口中也有所了解。而最大的收获,是方明远觉得吴永江似乎态度更为主动了。
“那我们还真的是打扰方少了。”罗津拉着谢国东坐了下来笑道。
“没什么,两位要不要吃点?”方明远随意地问道,“咱们一边吃一边说。”
“不了,我们两人过来之前已经吃过饭了。”罗津摆了摆手道,“方少有什么想法,我们可是洗耳恭听。”
“谈不上什么洗耳恭听,罗大哥你这样说,我可是愧不敢当。”方明远笑道,“我认为这一行谢大哥你可以做大做强,未来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而且,如果说米的质量好的话,可以做成品牌,家乐福集团可以帮着销售,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一部分的城市居民对于高品质的大米等粮食作物的需求也是要求口感的,像泰国米和日本米,都是有着一定市场的,而且这个市场会越来越大。别说几百亩的产量,就是几万亩几十万亩的产量都可以轻易地消化掉。在初期推广时,家乐福集团可以减免一部费用,算是我对谢大哥事业的。”
“那再好不过了,虎河那地方虽然是靠近边界,地广人稀。一年也就能种植一季,但是质量那是不用说了,都是上好的。”罗津拍掌道。
“我明白谢大哥在将事业做大做强这方面有一些担忧,这也是我国目前的现实。政策不稳定。官员的腐】败,银行方面没有足够的,销售渠道的缺乏,交通不便利等等等等,都是国人创业的一道道拦路虎。但是这些问题所造成的负面影响。未来肯定会是越来越小,还是那句话,其他的问题都可以一步步地来解决,等到这些条件都具备的时候,时机也就错过了。所以,谢大哥你可拖不得。政策和官员的问题,有罗大哥在,他和龙江省主要官员也说得上话,这你不用担心。资金问题……我想前期罗大哥借你一些对他也并没有什么压力。银行这一块,国有银行改变起来太麻烦需要时间。济民银行我倒是说得上话,但是好像它的网点还没有铺到虎河,你要是去其他地市,只要有济民银行,我想适额的贷款是不成问题。当然了,你要是想更放心一些,我和罗大哥可以入股,咱们可以商量好日后谢大哥功成名就我们两个股份退出的时间和办法,你看怎么样?”
罗津暗地里用手捅了一下谢国东,笑道:“那当然是最好了。方少,我们就凑个趣,当个股东。你方家看不上这几百亩上千亩的农场,我可是想过过当农场主的感觉是什么呢。”要是谢国东能够得到方明远的入股。哪怕只是百分之几,就无异于有了一道护身符,别说县长什么的了,就是龙江省的一、二把手想要动谢国东,也得考虑一下方明远的态度反应,对此他可是深有体会。龙江国际贸易集团公司的发展过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向里面伸手,伸是知道方家在其中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之后,就都老实了。
“那就这样决定吧,我要个百分之十,钱数谢大哥统计出来后,告诉我一声好了。”反正就是挂个名,所以方明远也没打算要多少股份。何况有罗津呢,而且有自己入股成为股东,不管虎河县的哪家银行,还能不贷给谢国东他款?方明远在国内银行业的信用度,那可是绝对是国内顶级的,借个千八百万的,那都不算什么钱。
“好,没问题。我和老谢商量好了,给你信。”罗津都没有说代方明远出资,直截了当地应道。
“那我就衷心地希望谢大哥未来前途无量,成为华夏种植业的领军人物!”方明远笑道。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十来年后,谢国东还真成了华夏种植业的领军人物,他所掌控的企业,旗下的租赁土地常年超过了十万亩!这个数字,如果说放在国际上,确实是不算什么,比它还要大的农场比比皆是,但是在国内的环境下,能够做到这一点却是极其地不易。谢国东也成东北三省有名的农业致富的富豪。方明远又和罗津、谢国东谈了谈保障未来的盈利,控制生产成本,未来的公司要适度地向农业种植的上下游产业扩张,以获取利润最大化。
方明远放在桌上的响了两声,方明远顺手拿了起来,只看了几眼,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谢国东暗地里用手捅了一下罗津,罗津笑道:“方少,看来你又要忙碌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回头你什么时候有空暇了,我再过来。”
方明远笑了笑,倒是也没有劝阻,站起身来将两人送到了别墅门口,轻声地和罗津说了一句话,罗津的脸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车子启动之后,谢国东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才注意到了罗津的古怪神色,诧异地道。
“刚刚方少接到的消息,韩国总理因为高尔夫丑闻向韩国总统递交了辞呈,韩国总统已经接受了他的辞职,距离他担任韩国总理还有三个多月才两年时间。”罗津道。龙江国际贸易集团公司与韩国也有贸易往来,所以对于韩国政坛的主要人物,他也是有所的。
“高尔夫丑闻,什么意思?”谢国东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韩国每年的三月一日,是纪念当年韩国反抗日本统治的‘三一运动’的纪念日,但是今年的三月一日,韩国的铁路系统暴发了罢工,罢工导致韩国八成的铁路系统瘫痪。引起了极大的社会。但是当天这位韩国总理却处理这件事情,而是在外地与企业家打高尔夫球,还被韩国媒体给曝光了出来,引起了韩国社会的强烈谴责。前几天。韩国总理向社会公开赔罪道歉,但是看来韩国国民这一次没有接受他的道歉。”罗津道。
“就因为铁路罢工时打高尔夫?一国的总理就要辞职?”谢国东一脸难以置信地道,这也未免太玩笑了吧。确实,在发生铁路工人罢工的时候,韩国总理在打高尔夫休闲。听起来似乎是不大好,但是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韩国政府又不是只有总理一个人,其他的官员干什么吃的?就没有直接负责解决铁路罢工的官员吗?
“嗯,可以说就是这样。不过,这一位也是有过多次前例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喜欢高尔夫。去年有两回,一次是韩国某地发生山火,还有一次是韩国南部发生暴雨,他都在打高尔夫,估计是韩国人也是事不过三吧。”罗津耸耸肩道。“不过你也不用这样惊诧,在韩国,类似的事情很多,高级官员常常辞职的。据我所知,像什么桥塌了,建筑物塌陷了,篡改学历了,滥用办公经费了,子女有外国国籍了,发表的论文抄袭了。国内出现了大规模停电了……全都会导致官员辞职,其中不乏总理和副总理这一级别的官员。我记得有个最冤枉的,好像是总统身边的助理吧,因为他的下属骚扰女实习生。宣布负责辞职。”
谢国东嘴巴张得老大,这都是什么理由啊?要是下属骚扰女性,上司都要辞职的话……
“好了,好了,老谢,不是我说你。你在虎河那里呆得这眼界有待提高啊。这世界可不是就只有咱们华夏、俄罗斯和朝鲜,还有很多很多的国家的。上世纪八十年代,韩国总统全斗焕颁布《公职人员伦理法》,规定了财产登记、礼物申报、就业制度三大原则,禁止公务人员以商业便利为代价,从与其有直接商业关系的公司收受礼物。其中明文规定被禁止收受的礼物包括现金或价值超过3万韩元以上的人情往来。韩国法律中对人情往来的定义包�